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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丐把烟斗收了起来,他并不害怕“三少爷”,凭他的实力,“三少爷”在他手下甚至难逃性命,可他也不敢贸然出手。在这个时候,谁挑起跟“草原狼组”更大的冲突都将是无法原谅的错误,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回避。

主意打定,老丐身影已经向门外飘去,说飘,那是因为他的身姿的确优美绝伦,从“三少爷”头顶向外掠。“三少爷”并非没有出手阻拦,就因为他的阻拦,才构成了老丐的一起一落的优美身姿,所有的人都在心里暗赞,包括在场的“草原狼组”的人。

老丐跑了,那么,“草原狼组”的人自然要拿这个客栈出这口气,“三少爷”一脚把一张精致的梨木桌踢飞。桌向后门劲射而去。

桌子没有落地,被一个人牢牢抓在手中。这是个捕快,身穿公服的大内捕快,风流已经用最快的速度飞到他的身边,粉扑扑的笑容在他额头来了个香吻。

没有人会傻到公然跟官府作对,自然,“三少爷”也不例外,他的嚣张略略收敛了一点,只是并不服气。

“小小客栈,竟然惊动了名捕‘欧阳飞’,哼哼!”口气中自然相当不敬。欧阳飞径自搂着风流的腰,看都没看他一眼。

“玉面狼鹰”虽然已负重创,但她方才用精纯的内力,为自己的大小周天打了几个通关。体力就恢复不少,忍耐不住就插嘴了:“三少爷,稍安勿躁。”

“三少爷”本来和她就有一腿,自然对她的话不会不听。他们来的目的不是增加仇人,何况官府中人。任何人都知道,跟官府作对是决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既然没有什么损失,风流的笑容当然依旧灿烂如花。何况现在欧阳飞及时赶到。为她解了围,给足了她面子。但她隐隐觉得“玉面狼鹰”用毒毒的眼光时不时的盯着自己,难道,她又有什么新的阴谋?风流望了望门外,欧阳飞的手下把店围得水泄不通,这给了她很大的信心和满足感。风流喜欢满足,包括身体上的,欧阳飞这些彪悍强干的男人刚好能给她满足,所以风流喜欢,当然,让这些人保护自己和这个店,赚更多的钱,这是风流更喜欢的理由。

老丐带着他的烟斗走了,在场所有的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来个节外生枝,一个“草原狼组”就够他们对付了,何况,这个老丐不是泛泛之辈,他是当今皇上的红人,被皇上封为“丐天师”,那只烟斗,据说里面藏着一个天大的机密。

“玉面狼鹰”的目光狠狠盯着风流,她决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不是这个客栈老板的对手,她为过分高估了自己而愤怒起来。狼的性格,使得她的理智也达着折扣,她忽然觉得,现在是报仇的最好机会。她这样想着,也就这样付诸行动,她的手悄悄伸向腰间,那里有她随身所带的毒物!

欧阳飞一直都在注意着她,所以她的手一动,欧阳飞就说话了:“你们被我们包围了,谁也别想耍花样!”他两眼直盯着花谢,因为“三少爷”在武力上丝毫不构成威胁,要担心的倒是这个狼女。

风流摆着她的身子,款款走到花谢身边,她打算激花谢再次出手,这样欧阳飞可以把她给抓起来。可以更大程度的挫挫他们“草原狼组”的锐气。

花谢心中恨得死,但这却没有她发泄的对象。自己竟然打不过风流,这一点就让她颓废万分。不过,话又说回来,若不是老丐及时出现,风流能否接下她的“欺龙六斩”也未可知。但此时自己已经受伤了,内力大打折扣,再怎么拼也不是风流他们的对手,何必自取其辱呢?

花谢并不傻,电光闪动间主意已经打定。她慢慢缩回手,向“三少爷”示意,打算撤退。“三少爷”对她可谓言听计从,何况两人经常一起行动,形成了默契,见花谢的手势,就已明白她的意思。他早有撤意,不过担心花谢会耻笑他罢了,如此正合他心意,当下一挥手,带头向门外走去。

“怎么就走了?”风流不失时机继续想激起他们的斗志,只要他们出手,就有理由开始追缉他们,让这些人如丧家之犬,处处挨打,无处容身。

花谢阴阴的看了看风流,她把这笔帐记进了心里。而此时,她只有忍耐,忍耐的结果将是全身无恙而退。

“三少爷”手下的一个红衣老者终于说话了:“三少爷,我们怎么可以放过他们?”

竟不把在场的欧阳飞放在眼里,欧阳飞冷眼瞧了他一下,身形忽然掠起,“啪”的一声,老者脸上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这一出手,让所有在场的吃了一惊!

红衣老者大怒,身子已经暴起,手中弯刀径向欧阳飞刺来!来势既快又狠!

第一卷 第4章 解毒独酒

红衣老者的刀下的是杀着,这也是狼性的体现,他的刀径向欧阳飞脖子上切去!如果这招欧阳飞无法躲避,势必瞬间成为刀下亡魂。

欧阳飞身形急转,他的武功来自少林刚猛的“达摩十式”,阳光和雄浑,路数精湛,再加上自幼深得名家指点,早已独成一家。当下,见老者刀到,也不惊慌,身子向斜刺里略移一尺左右,老者的身子偏错进了欧阳飞左侧,这是欧阳飞出手的最好时机。

欧阳飞并未出手,他深知这个老者决非泛泛之辈,他是“草原狼组”十大金刚的老七,以毒物伤人扬名武林,人称“毒狼”!

“毒狼”的手戴着手套,手套的外层涂满剧毒之物,只要你挨上,顷刻侵入体肤,见血封喉。

其实方才风流也为欧阳飞捏了把汗,正想提醒他,可转念一想,凭两大名捕之一的“天捕”之阅历,应该听说过大漠的这些狼群,近来在江湖中的劣迹和有关传说。

“‘毒狼’,你想用毒伤我?”欧阳飞耻然道。

“算你‘天捕’识相!”“毒狼”仰天长笑。

“凭你‘毒狼’也奈何不了我们!”风流身子猛地一拔,稳靠在欧阳飞身上,居然风情万种。

“毒狼”瘦脸上一道弯长的刀疤醒目地发着幽光,就如他那双色迷迷的暴眼,停留在风流丰韵的肉体上,象一把利仞试图挑开风流薄薄的纱锦,但这只是瞬间,旋即又被一股野性的凶残代替,他狠狠地盯着欧阳飞。

欧阳飞把最好出手的机会放过,自然不会再难为他们,谁也参摩不透此时他的心机,只见他脸上还挂着诡秘的微笑。

“三少爷”想呵斥“毒狼”,却没有开口,他瞪了一眼“毒狼”,用他们的方言嘀咕了几句,两手一挥,众人便随他退出了大门。

“谁要是以后敢来此店捣乱,休想留下性命!”欧阳飞不失时机的交代了一句。

花谢的眼里闪动着绿莹莹的光,可以想像她的恨意。但她还是乖乖地退出,他们不是初出江湖的愣头青,丰富的经验告诉他们,此时撤退是最好的选择。

欧阳飞手一挥,门外的手下呼啦一下让开一个出口,“三少爷”一跺脚,懊恼地最后一个走出大门,他们方才的威风倜然无存,只留失望和颓废。

而“毒狼”临出门时,已经打开了一个毒药包,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气正在客栈流通。

“三少爷”跨上宝驹“汗血宝马”,健驹长啸一声,扬踢向南而去,手下人等便急急催鞭追赶。

客栈里,风流第一个感觉到空气的异样,她猛然惊觉,“毒狼”已经在店里放毒!

欧阳飞也感觉到了,但为时已晚,几个店小二已经轰然倒地,口吐泡沫,浑身搐动,瞬间浑身皮肤变成了青绿色!

唯一的办法,是叫其他的人赶快撤退!

“大家快走!”欧阳飞一声令下,门外的手下便开始有次序而疾速的撤退,店里的几个小二听到风声已经从后门跑出,但没跑几步,也倒地身亡。

欧阳飞示意风流别再出声,用内力来对抗毒气的入侵,是目前唯一的,最好的办法。

唯一没中毒只有一个人,他就是上官旌表。但此时店里毒气弥漫,他无法进去救人,灵机一动,他大叫:“欧阳,风流二位大侠,赶快出店门!”

但他们二人中毒已深,每挪动一步,毒气就进一步深入四肢体内,情形异常危急!唯一可救他们的是红蓝二书生,他们却已经不知去向!

风流和欧阳飞艰难地用内力驱赶体内的毒气入侵,但这种怪毒却是二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剧毒,凭他们如此精纯的内力,竟然也无法抵挡毒气在体内的迅速蔓延,风流的皮肤也隐约泛出青色!

情况异常危急,上官旌表却无能为力,在离毒气教远的地方干着急。

“这,这位少侠,你快到后院帮我把房中的一个小罐子拿来!”风流已经真气不继。

“你的睡房吗?”上官旌表忙问。

“是的,上有蓝色封皮。”风流无力的说,她在艰难地于体内的毒气对抗。

上官旌表使出自己生平绝学,几个起落就来到了客栈后院,这时也有几个未中毒的小二忙给他指点路线,有了他们的指点,上官旌表径向风流睡房扑去。

别看这小小客栈,内中的人工风景却别出心裁,这里有凉亭,有流水,更有精心设计的人工瀑布,看来这个风流也绝非一般的人物。上官旌表无心欣赏这些绝妙的风景,心里自然是以救人为紧要,两个飞掠,蜻蜓点水穿过瀑布,再两个起落,就落在了风流的睡房前,可风流的睡房已经被锁,怎么办?上官旌表正自责备自己太粗心大意,连钥匙都没向风流要。几个店小二也站在旁边束手无策。

上官旌表一咬牙,暗运神力在手,对准房门,猛地一掌,风流的睡房门被掌震飞,稀里哗啦一阵乱响,上官旌表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己救人心切,竟然使出了六成功力,难怪这木门会被他击碎。

上官旌表抢入房中,这下他的眼睛睁大了,想像不出这个小客栈的老板娘,竟然有这么多的古董和珠宝!那些名画把一个睡房修饰得古色古香,满有意韵。上官旌表暗想:凭她如此风流的个性,来她房中取乐的人定然不少,她就不怕别人见财起意吗?上官旌表当然不知道风流从未带人到自己房中来过,她都是去别人房中取乐的,换句话说,就是送肉上砧。又有哪个男子不乐意呢?

上官旌表别的无暇多想,拼力翻寻房中的瓶瓶罐罐,却居然没有发现有蓝色封皮的小罐子!

他当然不甘心,却不敢叫别人进房帮忙,唯恐别人混水摸鱼,宁可自己找得满头大汗。可是翻遍了每个角落,都没有发现有蓝色封皮的小罐子!

怎么办,上官旌表只好再次回掠,他要问清楚,风流到底把那个罐子放哪儿了。几个店小二守在风流睡房外,说:“少侠,你只管去,这里有我们看着呢!”上官旌表这时才有点惭愧,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瞧这些店员们忠心的样子!

“那,拜托!”上官旌表笑了笑,他这时勉强笑了笑。随后,又施展起自己的平生所学,往风流和欧阳飞中毒的地方急速回掠。

他这次更急更快,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他们身边,因为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边往回赶边想:这时候的毒气回不回四下消散了呢?那周围的人是否也会中毒了?怀着这个疑问,他脚力更紧,转眼就回到了大厅,一看,这下他就懵在那儿了。

风流和欧阳飞不见了,地下既没有血迹也没有打斗的痕迹,那人究竟哪去了呢?怎么回事?

上官旌表再四目一望,才发现,店里的小二死了好几个,连欧阳飞带来的衙役都中毒死了几个,可见这毒的确霸道。

正当他苦无良策时,一声清亮的马嘶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匹健驹从小道上嘶鸣而来,自古都说良马有灵性,难道,这匹马的主人有什么危难,这马来向人求救?

马径向上官旌表奔来,这让他更加不解,这马看来也是匹好马,可它的主人呢,马奔到上官旌表身边,用嘴咬着上官旌表的衣角,向小道上拉去。

这下上官旌表更加断定,一定是马的主人出事了,这马来替主人求救,他思虑间便拉了拉马鞍,那马便怪顺的前蹄跪下,让上官旌表骑上马背。这下就可以肯定这是一匹很有灵性的良驹,它是替主人来求救的。上官旌表一坐上马背,健驹就扬蹄狂奔,向一座大山深处而去。

奔不了多久,上官旌表就发现了一路上的血迹,几具零散的尸体,象是土匪打扮的人,上官旌表马上就想到:莫非马的主人遇上土匪被困了?

健驹此时奔得更欢,转过几个山坳,就听到了刀剑的碰击声和厮杀的呐喊声。

上官旌表心想,果然不出所料,定是马的主人出事了!

他急,没想到跨下的马更急,竟然飞跨起来,险些把上官旌表从马背上摔下来。上官旌表暗暗称赞这匹有灵性的宝驹,生起了一种莫名的感慨。

这时,便可以看见打斗场面了。

只见四五个彪悍的土匪模样的围着一个看似文弱的书生狠猛厮杀!书生身上血迹斑斑,看来已经多处受伤了。

这马到了近前,也不用上官旌表喝制,它自己停了下来,竟然仰天长啸一声,似乎为自己给主人找了个帮手而欢呼。在场的人听到马蹄声早已经注意到了,眼看上官旌表也是一个文弱书生的模样,厮杀中的人群并没有引起什么骚动,那书生脸上却更现紧张之色,他在考虑对方是敌是友。

“你们这些土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劫,眼里还有王法吗?”上官旌表猛然呵斥道。

“识相的尽快给我滚远点,本大爷既往不咎,否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