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
当他的手接触到斧头,忽然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似乎在向自己悄悄传递!
难道这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感应?
上官旌表兴奋了起来,索性拿起斧头,走出庙门。
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紫衣,正微笑着看着他,笑容却是相当复杂!
紫衣笑了笑,忽然身子向远处掠去!
一切悄无声息,上官旌表丝毫也没有察觉。
上官旌表提着斧头出了庙门,止不住好奇,他试着轻轻舞动一下斧头,这下他猛然吃惊不已!
斧头发出一种凌厉的寒气!向外扩散!
严格来说是一种杀气!一种上官旌表从未感觉到过的杀气!
为什么这对鬼斧与我的肢体接触后会发出清音?这就是驼子嘴里所说的我就是鬼斧的主人?
上官旌表忽然有一种豪情万丈的激情从心底升起!既然自己是这对怪斧的主人,何不试试它的威力?
意念电光闪动之间,就看见一道寒光从斧刃上闪过!
上官旌表自然没有察觉这一细微的变化,他此刻的心里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强烈感觉!
只见他身子掠起,纵向庙外的一块空地上。
微风吹拂着上官旌表的衣衫,显得飘逸潇洒。
上官旌表慢慢扬起手中双斧,向一棵大树砍去!
斧头径自切向巨树的杆枝,只听一声轻微的梭梭声响过,巨树被一斩两断,尔后劈啪一声倒了下来。
上官旌表满心欢喜,看来这对怪斧的确威力非凡,他索性使出了千人斩!
因为他忽然想到,这对斧头威力如此之大,如果配合千人斩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他看着手中的怪斧,越来越高兴,仿佛数年来一直压抑在心头的颓废已经一扫而光!
自己居然连得三宝:千人斩,九切灵虚,鬼斧。
难道不是上天忽然衷爱自己?
上官旌表此刻的心情自然是无比高兴,无法形容!
他竟一点也没有发觉紫衣已经掠向了远处,渐渐无影无踪!
上官旌表开始施展千人斩的招数,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把千人斩应用到鬼斧上,也只有这样,才能发挥这绝世神兵的无上威力!
说无上威力,自然是除了神工。
鬼斧神工合壁的话,当今之下,应该是无人能敌。
上官旌表没有想到这些,他只是好奇,年少的人都好奇,他自然也不例外!
手中的鬼斧已经,慢慢扬起,他已经使出千人崭的第一式!
树木在动,风在呜鸣!
阳光热辣辣地普照的林子里,居然阴森起来!
难道鬼斧取的是阴柔之气?那自己的千人斩却是刚猛无比的武功,二者能很好的结合吗?
所谓行功运气最忌的是心有杂念,上官旌表此时正是胡思乱想之中。
千人斩的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出乎意料的是:千人斩居然可以很好的运用到鬼斧上!
上官旌表手动,心动,嘴也动!他发出一阵清越的长啸,在林里回荡!
这时,一个人影悄悄摸了过来!
来人的速度异常快迅,只眨眼间就来到了上官旌表面前!
上官旌表斧头舞动间,树叶片片飞如断絮,有几棵近前的树木被崭断,歪落一边。
“好功夫!”来人赞了句,而后鼓起掌来!
上官旌表完全沉醉着,被这一声赞美惊觉,忙回过身来。
“欧阳大侠,是您?怎么到这来了?”上官旌表回头一看,是天捕欧阳飞,忙拱手道。
“你难道觉得我不是专门来找你的吗?”欧阳飞忽又换了付严肃的神情,对上官旌表冷冷的说。
“找我?”上官旌表没有做什么坏事,所以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
“赵将军......”欧阳飞渐渐逼近上官旌表,正色说着,但被上官旌表打断。
“捕头大人,难道你也怀疑我?”上官旌表忽然感觉到一种被侮辱和鄙视的悲哀。
现在连欧阳飞都认定自己会和土匪勾结,对赵将军实施抢劫灭口,这世道大概很难有说理的地方了!
“少侠!”欧阳飞虽然板着脸孔,但还是比较客气,他紧紧盯着上官旌表的眼睛,慢慢说:“为了洗清你的嫌疑,只有请你跟我走一趟!”
“难道你真的不相信我?”上官旌表忽地升起无名之火!
这些官府之人,把唐家三少一家,还有花谢一家都几乎灭门了,现在又不分是非要把自己逮捕!
少年的傲气,使得上官旌表有了一个新的念头:先闪了再说!
心想到这,他的身子也向一边移动。但欧阳飞是何等人物?他似乎早已看透了上官旌表的心迹,忽然双手如爪,直扑上官旌表!
“欧阳大侠,我今天是不会跟你走的!”上官旌表已经改变了对欧阳飞一贯的尊敬,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天捕充其量也不过是个蛮不讲理的官府中人!
如果没有手中的这对斧头,也许上官旌表远飞欧阳飞对手,但现在上官旌表手中的鬼斧忽然升起一道寒光!寒光一闪即逝,欧阳飞却惊叫一声急退!
“你手上的是鬼斧?”欧阳飞用颤抖的声音问。
“不错!”
“你联合土匪把驼子也杀了?”
“错!特错!”
“那是......”欧阳飞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这个毛头小子居然会是这绝世神兵的主人!而只有在主人手中,鬼斧才会发出这样的寒气,一种可以挫人斗志,惊人心魄的阴隐的杀气!
这种情况,只有鬼斧到了它的主人手中才会有的现象,竟然在眼前发生!
那么,上官旌表就是这对鬼斧的新主人!
“是驼子送给我的!”上官旌表无视欧阳飞的惊愕,冷冷的说。
“有这种可能吗?”欧阳飞也冷笑着,并紧紧盯着上官旌表的双眼。忽然他把手指放在嘴里,忽然他长啸一声,奇#書*網收集整理声音传出老远!
林子里立刻冒出了无数的人头,并快速向这边掠近!
“你还带了帮手?”
“应该说是捕快!”
“捕快?”上官旌表再次冷笑出声:“你怎么不去捕真凶?”
欧阳飞恢复了往日的傲慢,见手下已经围拢了过来,大笑道:“只要把你抓住了,就可以问出真凶!”
“哈哈哈哈!”上官旌表怒极反笑:“我就是真凶!”他忽然对欧阳飞变得鄙视!
“那就更好!”欧阳飞并不为所动,并且拔出兵器,逼近上官旌表!
第 二卷 第19章出乎意料的格杀
欧阳飞自然是个绝顶聪明的老江湖,面对握有神兵的上官旌表更加谨慎。
他拔出腰间的剑,慢慢扬起。
陡然间剑气划破空气的宁静,恍若石头从水面弹过!
上官旌表正想见识一下鬼斧的威力,自然跃跃欲试,尽管心头不免紧张。
欧阳飞的手下迅速围拢了过来,把上官旌表困在中间。按现在的情形,上官旌表要想潇洒退出包围圈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一道寒光闪过,欧阳飞的剑迅速出击,径自攻向上官旌表的左臂。当然,欧阳飞的目的只是想把上官旌表手中的兵刃击落,尔后再趁机将对手擒获。
所以来势虽凶,却也不构成太大的威胁。
但欧阳飞却犯了一个顶尖高手不容易犯的错误。他低估了上官旌表手中的鬼斧!
上官旌表并不躲闪,他要以硬对硬,体验一下鬼斧断金切玉的妙处。
当啷一声,欧阳飞的剑被斧头拦腰切断!
“好家伙!”欧阳飞依旧沉稳无比,见剑已断,身子急往后掠,嘴里赞道:“果然是鬼斧!”
“如假包换!”上官旌表得意的笑了笑,手中斧头却在戒备中。
欧阳飞手下一听到鬼斧二字,脸色俱变,完全没有方才仗着人多必胜的嚣张,而是往后退了几步!
“别以为你神兵在手就没人奈何得了你啦!”欧阳飞虽然一出手就被对手切断了兵器,但凭着自己的经验和武功,还是抱着必胜的想法,再次逼近上官旌表。而他手中已经换了一把古怪的弯刀!
上官旌表盯着欧阳飞手上的弯刀纳闷不已:这不是草原狼组的惯用兵器吗?怎么落在堂堂一个大宋第一捕头的手中?
“我这把叫做狼月刀!”欧阳飞得意的扬了扬手中弯刀,阴笑着。
“狼月刀?”上官旌表听了一怔,接着问:“猛狼惊月一刀?”
“正是!”
“那狼头死了?”
“死了!”
“所以刀就落到你手中?”
“正是!”欧阳飞话音刚落,身子再度拔地而起,以迅雷之势连挑上官旌表手上几大要害!
上官旌表岂敢怠慢?忙挥动双斧迅速还击。
这次的格斗自然不比前次,因为此时欧阳飞手上握着一把狼月刀!
狼月刀虽然不能与鬼斧神工相提并论,但也算是一把难得的神兵!
鬼斧与狼月刀一经接触,就发出源源不绝的清音,直灌人耳膜!
欧阳飞的手下此时发出一阵欢呼声,因为这次他们的上司不但没有失手,而且把上官旌表逼得连连后退!
虽然能和江湖一大高手酣斗良久并未受创,上官旌表脸上还是有点挂不住!
少年的心志在促使他改防守为进攻,而且使出了千人斩!
“千人斩?”欧阳飞一见上官旌表出手,就诧异的惊呼出声。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才隔不久,这个武林后起之秀就拥有了武林中人人羡慕的两大法宝!这究竟怎么回事?
“不错!”上官旌表见欧阳飞胆怯,心里就高兴,手中斧头越舞越快!
“撤!”欧阳飞忽然发出一声命令,同时身子疾速往外掠!
众人听到这声命令,忙向外急散。虽然在仓促之间,却也没有太多的慌乱,这让上官旌表暗赞不已。
难道是欧阳飞怕了自己不成?上官旌表愣在当场,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他却又萌生了一个怪念头,于是悄悄尾随这些人出了林子,向外赶去。
上官旌表脚力也不算差劲,自然可以紧紧跟上这些官兵。但上官旌表却也不敢跟得太紧,一旦被发现,恐怕又会弄出事端。
上官旌表只顾自己跟在身后,全然忘了周围的一切。这也许是他江湖经验的确不够的原因吧。
其实有一个人早已悄悄折回,跟在他身后。
这人就是欧阳飞!
上官旌表见官兵们放慢了速度前进,便在一棵树下隐蔽起来想休息片刻。而肩上忽然有人轻轻拍了两拍!
上官旌表不敢出声,但本能地迅速回头看。一看是欧阳飞,又惊又意外。
“你......”上官旌表刚要开口。
“嘘!”欧阳飞忙示意他别出声,并连连向他招手。
欧阳飞示意上官旌表跟自己向远离官兵的方向掠去,上官旌表略略考虑了片刻,却也跟了上去,他想知道欧阳飞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欧阳飞似乎有意试试上官旌表的脚力,所以尽全力在前面奔越,自然把上官旌表落下了一小段。
上官旌表才惊觉自己的内力跟欧阳飞相比委实相差甚大,那么方才的一战?
是欧阳飞故意让自己?
这又究竟为何呢?
上官旌表一路想,杂念丛生,自然也使自己的步子慢了不少。等他追上欧阳飞时,只见他早已端坐在一块大青石上,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这时离其他官兵已有一段距离,可以大声说话了,上官旌表自然抑制不住好奇的问:“你这是干嘛?”
“想跟你单独聊聊!”
“可我不想跟你聊!”
“不,你一定会愿意跟我聊!”
“是吗?”
“绝对!”
“哼!”上官旌表听到这儿,忍不住冷哼一声,但还是慢慢走近欧阳飞身边。
他的印象中,欧阳飞应该骨子不赖,而且在江湖中的威望和信誉度颇高。
可恼的是,一个如此经验丰富,头脑精明的大宋第一捕头,会犯同样低级的错误!
“我知道你心里在责怪我!”
“你怎么知道?”
“我不是傻子!”
“但你比傻子还傻!”
欧阳飞听了上官旌表这话,脸上泛过一丝青光,但旋即又换了付笑脸。
“其实我也发现了疑点。”欧阳飞抬头看了看天,慢慢说道。
他这话自然引起了上官旌表的兴趣,于是他便在保持距离的情况下开始听欧阳飞说下去。
“事情也许不是我们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可你却还是把我列入替罪羊中?”
“错!”
“哼!”
“严格来说,是把你当诱饵!”
“什么?”
“你太年轻,少不更事!”欧阳非眼里的上官旌表还是个孩子。
上官旌表低下头,欧阳飞的话象把利剑刺中了他的心脏。从出道到现在,自己的确是莽撞无知,可笑到了极点,这不得不老实承认。
“正因为这一点,我估计你不会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如果是我做的呢?”上官旌表忽然冒出一句。
“那就必须死!”欧阳飞脸上又返起青光,盯牢上官旌表的双眼。
“你们官府的人,我总算领略了!”上官旌表掉头往远处望了望,此时虽然硝烟已过,但随时也可能烽烟再起。
“但不代表每一个官府中人!”欧阳飞虽然赞赏上官旌表的直率和胆识,却忙着为自己辩解。
“你刚才是故意让我?”
“错!”
“是做给大家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