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胸前绑着套在了脑袋上.周宝看着自己的杰作,乐呵呵的再次开始了自己的复仇.一时间大厅里,呻吟的声音传了很久而在一旁的张长宗早就吐出口血的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周宝终于再一次的发泄完.那刚才的兽性也渐渐的弱了下来.看着地上两个眼睛蒙着雾色的女人.心里暗暗的说道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有一个好父亲"把那两个小子杀掉,她们两个你们顺便玩吧.当然了最好多叫些兄弟来.这两女人很不错的哦.当然了,最好能让她们两个高潮中死去,这也算是我的一件功德吧."
旁边站在那里的小混混,都是跟着周宝混的兄弟.他们早就被刚才那刺激的场面勾起了欲望.此时听到自己的大哥居然把她们交给自己兄弟玩玩.心里哪里还忍的住.在周宝脚刚迈出大厅.就听见两声枪响.周宝停了一下,然后诡笑着走了出去.
身后又响起了糜烂的呻吟声,不过这和他已经没了半点的关系.每个人的命运早就被安排好,与其被动的接受,不如主动的去改变.或许那样还有一点点机会.让自己活的更好一些.
第七卷 风之起伏之疾风冽 第二百零五章 纠葛 (1)
骄阳如血.又象个大火球般的挂在天边海上.晨起的雾.笼罩着光的朦胧.闪耀着梦的开始与结束.
当早上第一屡阳光透过那百合窗,折射出的光线照射在血红色的地毯.地毯是手工制成的,上面画着慈祥圣洁的圣母马力亚,还有几个光着屁股的拿着小箭的天使围绕着她好象在嘻笑打闹.无忧无滤,没有哀愁与痛楚,没有爱情与亲情.没有思念的牵拌.没有离别的怨恨.更没有死亡的威胁.天堂.无忘的天堂.
沈妙玉摇动着腰肢.轻轻的翻了个身,脑海里的世界依旧还是那么的混沌.不过一屡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庞上,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动楚.她没有睁开朦胧的眼睛.因为阳光照在她那长长眼睫毛上,颤动着的眼眉.好象想起些什么似的.害怕的惊恐,紧皱的眉头.
沈妙玉好象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己和女儿在弹着钢琴,突然就有几个大汉闯了进来,没有说任何话语的就把自己两人带到了一个大厅.对了,那个男人.为什么他的眼神会有片刻的痛楚,又为什么会有那种孤寂悲凉的味道.沈妙玉想着想着,头也痛了起来,只能结束了这次思考.不过水床的柔软让她感觉掉进了棉花里一样,混身懒洋洋的没有半点力气.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生是死,她只知道现在她趴的地方很舒服.比起自己家里的大床还要舒服.已经很久没有睡的这么好了,没有牵挂与惦念.没有思念与彷徨.沈妙玉感觉自己的身上好象十分的庸懒.是因为这床太舒服了吗?她在心里想着,洁白无暇的水润长腿打开了被子,露在了外面.半薄的被子被那双修长而健美有力的玉腿夹在中间.均匀的呼吸,再次的想起.大脑中的混沌却好似那初升的太阳,渐渐的清晰明朗.
周宝在发泄完一身的仇恨后,就离开了那个地方,泯灭了人性的罪恶,在良知被唤醒的时候,却显得那么触目惊心.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能做出那种事情,世有大恶.也有小恶.而昨天的自己究竟是大恶还是小恶呢?仇之一字,让自己有了生活的目标.恨之一字,让自己有了生活的动力.可是一切都结束了,自己的将来在哪里.周宝在想着昨天司马洛对他说起的话.
杀人只为拯救他们罪恶的灵魂.在这肮脏的世界,死去是一种幸福,也许我们有一天也会回归大地,天使是圣洁的,他给了人们痛苦的希望.以及忍受的生活,堕落天使是罪恶的,可他却引领人类的灵魂离开那世界,去向另一个纯洁的世界,而你也终归是我们的一员.堕落天使.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在希望与绝望中选择.我们无权去改变人们的命运.却可以让他们的灵魂安息.远离罪恶.死亡有的时候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可怕,其实有的时候是一种幸福.我们从来不去畏惧死亡,因为我们从某个地方来说就是一个死人.上天曾经抛弃过我们,就象天使堕落黑暗.不要再去思索,你做的一切没有错误.让自己的心永远的沐浴在阳光的圣洁,然后慢慢的沉入那黑暗的河.这是我们的命运.也是你的命运.仇天使周宝.希望你能明白我说的话.少爷也希望在回归到他身边的是个嫉恶如仇的仇天使.而不是为了复仇而蒙蔽了心灵的仇天使.
周宝在听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加入到了那个看似不怎么样,可是却十分神秘的地方.仇天使吗?那就让我做个仇天使吧.带给罪恶之仇的天使.混沌的眼睛,慢慢的舒展.晨日终于摆脱了那层层迷雾,,海上不在是蓝色的翡翠.而是红色朝霞.让人如痴如醉的梦幻.
双眼望着床上那眉头浅皱的佳人.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昨天的事情自己实在是考虑不周,应该早些带着她们离开才对.淡青色的睡裙.遮掩不住的雪峰玉乳.在青色的开口下,半遮半掩的露出.短短的裙摆下面,两条修长的白皙的长腿.闪着阳光的的光泽,好象蛋青样的白嫩。娇小可爱的莲足.好似晶莹欲透般的水晶,沈妙玉不是马来人,而是华人,在父亲的带领在来到的这里,所以她的皮肤并没有因为阳光的侵蚀而改变颜色.相反,在阳光下显的更加白皙水嫩。尤其是那张带着点成熟,却十分清涩的脸庞.精致的不可挑剔.真不知道张海明对这么一个漂亮的老婆居然那么的冷淡.不知道他想些什么.
周宝的眼睛都看的呆了,口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流了下来.张海明在昨天就已经被他亲手打死了,不过他却留下了她的女儿,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斩草不除根.自己有一天会象宗老头那样吗?周宝摇了摇脑袋,把这个念头晃掉.
沈妙玉终于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血的印记还在脑海里徘徊,一个又一个身影闪过,不过却没有一张脸是值得她动容,直到两个人的脸出现,一张是七八岁的娇小脸庞,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却有自己三分样子.那个女孩是自己的女儿,张倩倩.而另一张,她只看清了那双复杂而又痛苦的眼神,转而变的刚毅的神色,是他,那个毁了自己家的那人.沈妙玉终于不知道从哪里有了分力气,一下就坐了起来,眼睛慢慢的睁开,然后又象星星样的眨了又眨.可是入目的却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堂,而是一张明亮的房间.画着圣母的画像的地毯.以及站在窗前的那个人.
沈妙玉看了又看那张微笑的脸.心里居然有点欣慰的笑,可是转眼间她就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她在哪里,她在哪里.她的眼神有点迷乱.着急的心情让她四处的查看.可是最后却一无所获.眼睛终于再次的望向那个人,不带任何声色的冷淡"我的女儿呢?你们是不是把她杀了,是不是,告诉我."两行淡雅的泪水从两颊流落.她跪坐在水床上.眼睛一刻不离的望着他.可是他却只有笑.笑的那么开朗,笑的那么明媚.
"告诉我,她是不是死了,求你…"沈妙玉低声求饶的问道.
"呵呵,睡的还好吗?还以为你不醒了呢?我可是看着你睡到现在.你真漂亮."周宝答非所问的说道.
"漂亮,呵呵,一个被人玩弄过的残花你也说漂亮.真是可笑.我的女儿呢?告诉我。"沈妙玉红着眼睛的问道,声音十分的平静.再也没了半点的涟漪.平静的好似一潭死水.没了一点生气.
"你的女儿,你是说你和张家的那个女儿,你认为我会留下一个祸害将来再来报复我.我没那么傻吧.妙玉"周宝好似在调戏她一样的说道.
"你…你杀了她.…你…混蛋.她才七岁啊!她还什么都不懂.…你居然杀了她.…我…我和你拼了."沈妙玉扑了上来,用自己两个小拳头对着周宝使劲的捶打起来.
第七卷 风之起伏之疾风冽 第二百零六章 纠葛(2)
红粉香艳的拳头带着清淡的芳香沁入周宝的鼻子.他并没有还手的依旧看着,胸前任她捶打.脸上是陶醉的笑容.周宝突然抓住那对再次捶下来的小拳头.看着那双已经泪眼婆娑的眼睛."你真美.做我的女人好不好."周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这句话却是发自他内心深处的渴望.他爱上了这个女人.
沈妙玉不敢相信的睁大着自己的美目.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杀夫逝女灭家的仇人居然在向自己求爱,这个世界难道已经疯狂了吗?如果说死的只是那个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或者说那个家里的其他人都死了,她也不会这样去想,可是和她相依为命的女儿却也死了,这让她的心早已如死灰般的黯然.活着或许还不如死去.沈妙玉的眼神变化着,最后好象做了什么决定一样的坚毅眼神望了一眼还在灿烂微笑的那个男人.你不是想得到我吗?那你就去得到一具尸体吧.
沈妙玉轻轻的后退了几步.然后看向周宝有些不解的望着她,她笑了,笑的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动人心魄.那是花儿在凋零前最甜蜜的微笑,那是流星在逝去前最灿烂的释放.周宝的心被那淡淡的一笑给揪住了,整个人好象被什么力量束缚住了一样.再也动不了半分,再也没了半分力量.在这一刻他醉了,醉在了自己给自己编织的梦里,醉在了她那苍凉悲愁的微笑中.
沈妙玉看着他的模样.心里好象被什么东西抽动一下,就算你是爱我的,可是你却杀了我的女儿,也许在你举起你的刀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没了可能.你又何必救下自己呢?沈妙玉凄然的想着.八年了,自从被迫嫁给他,自己受尽的凌辱.那结婚后的半年里是她最黑暗的时候,直到自己怀上了他的孩子,他才去找其他的女人,之后的七年,自己每月除了几次被他强奸似的凌辱一番外,和那个人就象是路人一样,还好有了自己的女儿,让她才能撑到现在,可是她死了,自己还活着吗?沈妙玉在次的问着自己,自己该去寻找自己的女儿,就算去黄泉,自己也要和她一起,她还那样的小,那样的可爱.
沈妙玉已经绝望的眼神流淌着伤心的血液.泪水已经不在清澈."啪"的一声脆响.梳妆台上的玻璃镜子被她用化妆品的硬玻璃瓶打成了一块块的碎片.就好象是自己的心一样,早就被打的一片片的碎然.娇嫩的柔荑抓着那带着尖利锋口的玻璃,凄然的一笑然后狠着心的朝着自己的身体上刺来.
一滴血红色的鲜血滑过天空.滴落在那张已经因为心情的起伏而变的苍白的俏颜上,火热的血带着自己的温度温暖着那已经冰冷的脸庞.在那如凝脂软玉般的脸庞上滑过一道血红色的泪痕.一滴,足以化去那冰封的心,两滴,足以淡忘世间一切,三滴.足以让她以泪相换.四滴.足以让世界没了声音.只有那血划破空气然后坠在那脸庞上的淡然.
沈妙玉感受到了脸上有如凝绸般的液体在自己的脸庞上来回的滚动,为什么没有哦感受到疼痛,为什么没有进入黄泉之路.自己还活着吗?沈妙玉慢慢的睁开那双早就绝望的双眼.可是入目的却是那第五滴圆润的血滴,正在划破空气,最后滴落在自己的脸庞,溅起一屡屡不知道是爱还是恨的血花.那个人就站在自己的身前,那张脸依旧在那里微笑,那双眼睛依旧那么深情的望着自己.
沈妙玉快速的躲开那能让人醉的眼睛,向着那血液滴落的地方望去,尖利的玻璃在空中被一只大手抓住,血液依旧在凝聚,第六滴血液已经快要离开那曾经的身体,准备去用自己的决心去打动那灰暗死去的心.婉若樱花般的凄美.让沈妙玉的眼泪再次的流出,心好象再次的悸动着.砰砰的剧烈的跳动,那颗早就死去的心居然再次的活了过来.他为什么不让自己去死,是他说是爱吗?爱的滋味就是这样的让人心碎,让人陶醉吗?沈妙玉感受着心里那小鹿乱撞似的心灵.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可是那感觉真的好奇妙,这让她好象自己又回到了8年前,那个清纯漂亮的女孩子.无忧无滤却又期望有人的关怀.那是少女怀春的羞涩,是对爱情到来的不知所措.
"为什么不让我去死,难道你还想让我苟活在这世上.或者你想要我这具身体."沈妙玉在醉里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已经软下来的心再次的被冰封.他是杀海自己女儿的凶手.自己不可以原谅他.绝对不可以.沈妙玉想着自己女儿的笑容,语气变的十分冰冷的说道.
周宝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爱上一个人居然爱到了这种地步.在看到那玻璃碎了的样子.他的心好象都碎了,她打碎的不是玻璃镜子,还有自己的心,而现在她居然要去往自己的心上插刀子.这怎么可以,你是我的,身体是我的,心也是我的,你怎么可以没有我的允许去伤害我的东西.此时的周宝是霸道的,快速的上前,死死的抓住那已经举在空中的玻璃,丝丝的痛楚传到心里,可是却是那样的冰甜.我不会在让你受伤.永远都不会.使劲的一用力,没有去回答,只是把那玻璃从她的柔荑中小心的拿出."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了那个男人吗?值得吗?"
周宝好象在自己问着自己,可是又好象在追问眼前的女人.他想要有个答案,有个去开解自己的答案.
"哼,我傻吗?我是很傻,傻的被他成日的欺凌,傻的为他生下孩子,更傻的为他守活寡.现在更傻的就是站在这里看着你这个杀死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