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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妇皇后 佚名 5101 字 3个月前

雍王府走动,跟她也河水不犯井水,再则老四这会儿需要年家的支持,我也惹不起,笑着与她擦接而过。她用肩突然用力撞了我一下,我往一旁一冲,扶住了墙,黑脸侧头看时,她颠坐在地上,哇哇叫着:“来人啊,来人啊!"

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大哭起来,我都来不及思索是怎么回事,目瞪口呆地立在当常四阿哥与十三闻声而来,四阿哥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上前扶她道:“这是怎么回事?”

年氏低声抽泣,顺势倒在四阿哥的身上,万分委屈的哭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被人推倒在地了。”

四阿哥抬头怒瞪了我一眼,心里真是火冒三丈,冷笑道:“真是可笑,明明是自己撞上来的,还反咬一口,年福晋真是让容月佩服的五体投地,好在你我永远也不会住在一个屋檐下……”

年氏大概没曾想,我会当面反驳,还以为我也是像紫依一样软弱可欺,惊看了我一眼,掩面哭泣。“你住口,快给我回去。”

四阿哥黑着脸朝我吼道。十三来拉我,我强忍住泪,怒声道:“十三爷,你别推我,我自己会走,我若是再自己走进雍王府,我就不信花,哼……”

一转身,泪就顺脸而下了,可笑左躲右躲,还是逃不了这命。像疯了一样往门口奔,身后传来十三的叫声:“容月,容月……”

出了门,十三也赶了上来,我早就擦干了泪,心里恨得痒痒,十三低声安慰道:“别生气了,四哥也有难处!"

“有什么难处,说句公道话都不会吗?别帮他找藉口,不然你也别进花房的门!"我立在十三面前,朝他大吼。十三一脸疼惜之色,害得我眼泪像泉眼一样,往外涌。

“别哭,今儿的事,四哥心里一定明白的。哎,女人啊,平日里不管府里的事,今儿也让我大吃一惊。”

我吸了吸鼻子,擦干了泪,笑道:“我真傻,哭什么,该庆祝一下才是,幸亏没入这个府,不然依我性格,早郁闷死了,就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本小姐少说也见过百八回了。走,我们喝酒去。”

十三被我一哭一笑弄得措手不及,跳上小顺子的马车,向花房奔驰而去。让画儿端来了酒水与小菜,与十三对饮了起来。几杯酒下肚,脸也烧了起来。十三夺过我酒杯道:“别喝了,有气也不能拿酒作贱自己。”

我摇摇手,语无伦次地道:“谁说我做贱自己,我这是高兴。喝……喝……”

大概是十三抱我回得房,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且已是第二日清晨了。照常起来早锻炼,一阵运动后,心里畅快了许多。这颗心也似河蚌里的珠子一样,外面被裹上了一层一层的外衣。再则自己又没错,又不需靠别人的眼色过日子,何故自怨自艾呢?坐在秋千坐上,咬着苹果,晒着太阳与画儿聊着天。四阿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装作不见,笑着对画儿道:“走,我们到清雅居看看施工进度去。”

画儿朝四阿哥请安,我转身笑道:“哟,四爷来了,真不凑巧,我正要出去呢?四爷有事吗?”

四阿哥冷着脸,把我拉进了房。“还生气?爷又没说你不对。”

听了这句话,拳头紧握,指甲都镶进肉里了,抬头笑道:“四爷,无所谓对与不对,对也只这一回,错也只这一回,不过劳烦四爷告诉年福晋一声,花房可是我自己买的,别又吃醋找上门来。”

[正文:第二0五章同出一辙]

四阿哥一脸愠怒,怒目皱眉,我自管自的收起图纸来,摇铃朝画儿道:“让小李子准备好马车,我这就这下来了!"我转头朝四阿哥道:“四爷,要不您慢坐,我出门了!"他一声不吭,在我看来像座活火山,先溜为快吧,哼。

我噔噔地快速下楼,把他扔在了楼上,好好反醒吧死男人。画儿担心地问道:“小姐,四爷会不会……?”

我拉起她边走边道:“走了,越怕活得就越无味。”在清雅居一忙,把什么都抛置脑后了,回到花房天早就黑了,累得趴在桌上。

“海棠,快点,饿死了!"我有气没力的叫着,人果然不能安逸,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过久了,精骨都退化了,幸亏自己还坚持运动,不然真像宫里娘娘一样,坐不了多久,就说自己乏了。不过心里乐得很,吃别人的嘴软,拿别人的手短,自己劳动所得,腰板也挺得直些。当初若是没想着赚钱,这会儿等着别人的银子,还不知被欺侮成什么样了呢?所以说女人无论是在哪个时代,都要学会自立。

居然跟老四打起冷战来了,二三个月没来花房了。有时想想又气又好笑,反正本小姐是决不会低头的,也再不会踏进雍王府一步。佛求一柱香,人争一口气,反正咱吃好睡好,不来拉倒。谁说没人疼的女人,就得惨淡无光,我偏要打扮的光彩夺目。把精力都投入到了清雅居的改建中,每天神采奕奕,好似回到现代,如今倒可算是一个高级白领,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快乐并不是奢侈品,需要幸运的机遇,美满的生活才能获得。其实快乐就在每个人的身边,只要你想你愿意随手可得。

“今天天气好睛朗,处处百花香,鸟儿鸣呀蝶儿飞,我们一起把家回,啦啦……”唱着半成品的小曲,与画儿她们笑着回到小楼。清雅居整修完毕,过几日又可以开业了,做成一件事自然高兴。

“总算过去了,我还真担心被四爷知道了,关了禁闭。”画儿长舒了口气,低声道。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心里还是有芥蒂地,指着画儿他们道:“以后谁若说这样的话,我就跟谁急。凭什么呀?我花容月永远都属于我自己,我的人生为何要别人作主。丫头们不是我倚老卖老,嫁人还是嫁个笨男人好!"

海棠不解地问道:“小姐为什么呀?”

我重重地指了指她的脑袋道:“你个傻姑,笨男人被你揉在怀里,都不知道离开了呗。”海棠羞红了脸,朝我嗲嗲地道:“小姐,你欺侮人!"其他人都捧腹大笑。

几日后德妃寿辰,跟着进了趟宫。子孙满堂,我却觉着气闷地紧,借机退出了房。幸好是阴天,沿着宫墙往御花园走。“容月,去哪儿?”

身后传来了十四的叫喊声,忙驻步回头,十四如今也有三十岁了,风华正茂,大将王的自信与威武一览无余。我忙施礼道:“恭喜十四爷,大将王果然威风凛凛。”十四摆手道:“你我从小就认识,哪来那么多穷讲究?”

我笑道:“十四爷如今是统帅千军万马的大将军,又是郡王当然不需要讲究,容月是穷人,不就只剩穷讲究了!"

十四摇头笑道:“你呀,你呀,这张嘴还是不饶人!什么大将军,弄不好以后没机会再跟你说上话了。”

我脚步一顿,侧头看向十四,原来他也是有所担心的,色愣全军覆没的惨痛教训,犹如昨日。虽然知道他会凯旋而归,还是劝慰道:“十四爷,真是说胡话,你小时欠我的一顿饭还未请呢?等你回来补上吧。”

十四仰头哈哈大笑道:“你可真够能记的,十多年前的事,还记得。”突又低声道:“他们若是对你不好,我老十四也会养你一辈子的。”

我自然听出他的弦外音,他大概胸有成竹了吧,我笑笑不语。也难怪四阿哥后来会幽禁了他,他也同出一辙啊,若是登基,也不会让十三与四阿哥有好日子过的。叉路口与他分道扬镳,心里突然间又郁闷起来。坐在树荫的石凳下,望着繁花绿树,觉着心冷,繁华背后却处处暗藏杀机。“额娘,你想什么呢?拔草吗?”

[正文:第二0六章皇家晚宴]

听到朵朵的声音,才发现周边散落了许多青草,朵朵蹦到我面前,揉着我的脖子道:“额娘,阿玛说有事找您,在前面的亭子里等您!"

朵朵见我迟疑,撅着屁股,把我往前拉。走了十来步,看见负手而立的四阿哥,青色团龙绣袍泛着亮光。朵朵叫了一声,四阿哥缓缓地回过身,笑着朝朵朵道:“丫头,你去吧,阿玛找你额娘有些话说。”

朵朵笑着回头跑开了,这个鬼丫头,定是看出其中的道道来。“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我笑着给他请了安,他反而有几分诧异与失望,好像这几月冷落了我,我就得怒脸向相,或者哭鼻子抹泪的。

“几个月未见,四爷更加精神了,红光满面的,有什么喜事?”我打量着他,和颜悦色地问道。还是不言语,我无趣地道:“四爷若没事,容月就回了。”

我低头施了下礼,他这才低声道:“就这般生份了?”

我还真不气不恼,除了刚开始那小半个月气急败坏,哀声叹气外,后来都活得挺滋润的,这会儿更加没气了,笑着往回走。身后传来他的轻唤声:“月儿,难道连你也不理解我了?”

我头也不回地答道:“四爷,理解是相互的,容月是凡人,容月只想找回过去的自己,只想快乐地活着,四爷保重。”

随即是他气极败坏地声音:“你给我站祝”我拔腿就跑,量他也不会追过来。十三仰面而来,看着气喘吁吁地我,惊问道:“你跑什么呀?”

“有个坏蛋想调戏我。”十三黑着脸就往前冲,咒骂道:“不想活了。”

我忙拉他回来,轻声道:“四爷!"十三皱眉,骂道:“死丫头,你搞什么鬼?快走,额娘找你解闷呢?”

“晚宴什么时候开始啊,我可是空着肚子,来趁饭吃的。”

十三拍着我的脑袋,哈哈大笑道:“你这都跟谁学的,丢不丢人!"我没好气的接口道:“我乃丐帮第九代帮主,花容月是也。”

“别贫了,快走吧!"跟十三到储秀宫不久,四阿哥也迈了进来,眼光冷然的瞄了我一眼。总算开饭了,康熙赐宴,按长序坐了满满一长桌。德妃特意安排我坐在她的身边,反让我拘紧的很。好不容易熬到散宴,与那拉氏一起出了宫门,朵朵又被老四领去了雍王府。这几个月,朵朵几乎都住在雍王府,弄不好就是这老四,耍手段想让人我自食其言,也或是给我个台阶下,反正我不去睬他。

儿女总有一天会离开父母的,再说那拉氏对朵朵,连我这个亲娘也没这般面面聚到,我还担什么心。加之我喜清静,这样倒成全了我。

十四远征的那天,下起了漫天的大雪,外面更是滴水成冰,立在门外只觉得吐出的气息都结成冰了。德胜门外大概是锣鼓喧天,送行的队伍定也浩浩荡荡。踩着厚厚的积雪,听着吱吖吱吖的脚步声,向储秀宫走去。

宫里死一般的寂静,加上白皑皑的积雪覆盖了所有黄瓦,让人联想到医院的白床,而此刻心里的恐惧,好似自己行走在古墓的行道上,又觉着自己好像在梦境中,偶尔闯入了这个空间。头皮有点发麻,快速的往前奔,紧紧地拽着斗蓬的帽沿,想着就是有脏东西,也不见为净。跑到储秀宫,气喘吁吁,胃难受的想吐。冬梅掀开布帘,边跑边惊问道:“姐姐,下这么大的雪怎还进宫来?”

我一下子喘得说不出话来,拉着她的手走进了门。脱下斗蓬,喝了口冬梅递上来的热茶,才舒畅了些。

“娘娘好吗?”我立在外间,在冬梅的耳边低声道。冬梅朝我皱了皱眉,用手指了指里间,又拿手帕在眼部抹了抹。果然德妃在抹眼泪了,儿子在这样的雪天远征,光是想像一下那无边的戈壁,就够心疼的了。

[正文:第二0七章色狼之名]

我掀开了帘,走了进去,德妃斜在坑上,眼眶红肿,见我进来侧了侧身,笑问道:“这大雪天的,你怎来了?”

我施了礼,笑道:“昨儿做了个梦,梦见娘娘这里有好吃的,这不一大早就醒了,赶过来了。”

德妃拉起我的手,轻轻地抚摸了片刻,哽咽道:“没想到,还是你这个丫头,想着我。”

我握着她手,一股母亲地慈爱电流,流进了我的心头。冬梅说了句劝慰的话,我才想到我此行的目的,摇了摇德妃的手,撒娇道:“娘娘让容月想,那是容月的福气,莫不是前些日子为皇上洗了几回脚,沾了福气了?”

德妃用手帕擦了擦眼角,轻问道:“这又是哪门子说法?”都说老小孩,果然人年纪大了,也像小孩似的,被我这们一说,好奇的看着我。

“都说摸佛手有灵气,抱佛脚有福气,皇上是人间的佛祖啊!"德妃微笑着朝我斜了斜眼,眉头皱纹总算拧开些。“娘娘,今儿给您讲个故事如何?”

冬梅她们这几个月,也听成瘾了,笑着看向德妃,德妃也来了兴趣,示意我坐在她边上的温坑上。讲了个赵本山卖拐的小品,德妃眼角的皱纹都笑到一处。我还是一本正经立起来,做了个拐脚的姿势,德妃呵呵笑道:“别走了,我的肚子都疼了。冬梅快把这丫头按祝”

冬梅与春兰架起了我的手,我故意还使劲的摇摆,冬梅笑嚷道:“娘娘,笑的没力气,制不住她。”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四阿哥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惊奇的盯了我一眼,朝德妃笑问道:“额娘,何事让儿子也乐一乐?”

我忙笑着停了下来,与冬梅她们一起请了安。德妃微笑道:“这丫头,想出来的什么小品,回回笑得人肚疼。”忽又淡淡地问道:“胤禵……”

四阿哥淡淡安慰道:“十四弟雄纠纠气昂昂的,额娘就放心吧。”真是服了他了,就不能多说几句暖心窝子的话?母亲也是女人,也是需要呵护的,何况这宫里的女人,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男人的疼爱。陪着德妃说了会话,见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