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哪里能够容忍,冲过来正要发作,何闹的手机响了,何闹示意王球从自己的腿上下来,然后对李静说;“我去接个电话!”说着就将电话接通,一边说话一边走到了门外。
电话是李甜打过来的,开口就骂:“你现在死在哪里?”何闹说:“我还没有死呢?”李甜突然听到电话里有女孩子的声音,大叫一声:“姓何的,我算你狠,我们分手!”说完“啪”的挂了电话,何闹望着没有声音的手机说:“莫名其妙!”可手机却真的又莫名其妙的响了起来,把何闹吓了一跳狠的,何闹接通电话,只听见李甜在电话里很“温柔”的说:“还是不能分手!”何闹“啊”了一声,心想这女人变脸比变天要快多了。李甜说:“你现在身边有女人,我不能便宜了你,要分也要等你身边没有女人的时候再分。”说着又给何闹说起“八项纪律三项注意”起来,何闹心想这女人狠毒还真不是吹的,分手都要等你一无所有再分,然后小心的将手机放在旁边的石凳上,到旁边坐了一会再拿起手机,李甜还没有说完,何闹咳嗽了几声表示自己还在听,又把手机放到石凳上,这样往返了几次好不容易让李甜说完。
何闹将手机放在兜里突然问自己怎么了,以前从来没有感觉李甜烦过怎么今天觉得她这么烦呢?还把以前对付女人的招数给用上来了,难道真的如别人说的那样激情只有18个月?何闹算了算自己和李甜同居还只有4个个月,连忙安慰自己还没有到危险期。不知道怎么的又想起老爷子他们来,依照李毅明他们的势力,他们应该马上可以找到“大福职业中学招待所”,要是老爷子他们回去的话肯定有危险,于是打了个电话给胖大嫂,谁知道半天没有人接,何闹又重拨,还是没有人接,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何闹快速的走进房间,却看到李静和王球正在争论着什么,见何闹进来,王球突然从床上跳下来,气呼呼的拉着何闹的手说:“我们走!我们回香港去!我们回香港发展!”
李静站在后面,慢条斯文的说:“走啊,要走你走啊,没有人留你!还香港,你以为香港很了不起啊,我告诉你,我们家的菜地都比香港大!”似乎很得意的抬头看了一眼王球,恶狠狠的说,“要走你自己走,别拉着我老公!”
王球一听李静这么说,满脸胀得通红,望着何闹,口齿有些不利索的说:“你…你是她老公!”
李静赶紧过来,双手拉住何闹的胳膊,说道:“你才知道啊?”
“你…”王球指着何闹的鼻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够了!”何闹猛的甩开李静的手,“你们还嫌不够乱是吗?李静你刚才说什么?我是你老公?什么时候和你打的结婚证什么时候跟你圆的房啊?我跟你才认识你几天啊?”
“可是…”李静低下头,咬着下唇小声的说,“可是人家喜欢你嘛”
何闹心里乐着,却装成很生气的撇下李静,转头望着王球,本来打算同样训斥她一顿的,可是看到她眼睛里的泪珠,心就软了,于是放低了声音说:“我说你怎么这么长不大啊,见风就是雨,跑什么跑啊,给我老实呆到床上去!”这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王球的脚,发现她弓着脚底板踩在地上,突然把她横抱起来,丢到了床上,拉过她的脚一看,脚底板上有好几十个血泡,好几个已经穿脓了,露着薄薄的白皮,连忙对李静命令道;“去打一盆热水过来!”
李静显然不愿意去,呆在那里不愿意动,何闹不得不提高分贝说;“去啊,你没有听见啊!”
李静很不情愿的跑到外面提了一个热水瓶过来,气呼呼的放在何闹的面前,何闹没有发现有洗脚的盆,对她说道;“去拿个洗脚的盆过来!”过了一会李静将盆拿了过来,盆里还放着一块新毛巾,何闹的心里感觉舒服多了,将热水倒在盆里,换了换又对李静说:“去打点冷水过来!”
想不到李静不想干了,小声的说道:“为什么要我伺候她!”
何闹没有理她,在床底下找了会没有发现可以用来盛凉水的盆,心想应该不对,哪个女生的床脚下会没有盆呢?回过头来一看,那个装了热水洗脚的盆也不见了,再抬头一看,却见李静端着盆进来了,显然是刚才去打冷水去了,何闹望着一脸委屈的李静,伸手将盆接了过来,李静端着盆不放手,何闹一把抢了过来,李静却突然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声的说道;“你为什么不可以对我温柔点,你知不知道,我爸都不在我面前凶,你不要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世界三条腿的人找不找,两条腿的男人满世界都是……”
何闹差点笑了出声来,看来这个大小姐确实对自己有点意思,于是放下盆,转过身来,轻轻的将李静抱住,轻声的说;“笨蛋,不是我对你凶,是这段时间出的事情太多了!”
李静在何闹的怀抱里摇晃着脑袋,将眼泪全部擦在了何闹的衣服上,何闹透过余光发现王球已经转过了头去,连忙在李静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李静连忙踮着脚将嘴唇凑过来回应,何闹慌忙制止,拉着李静的手,来到王球的床头,对李静说:“王球是妹妹,你是姐姐,同时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妹妹,我们应该团结一致,共同来对付敌人,而不是在自己的窝里斗!”
王球回过头来,她显然不同意自己只做何闹的妹妹,在梦里连那种事情都发生了,怎么可能还只是妹妹呢?正要解释什么,何闹连忙给了她一个严肃的眼神,让她把已经到了嘴角边上的话给吞了回去。
何闹拉起王球的脚,将脚底板抬起来给李静看,李静也是第一次看到王球惨不忍睹的脚底板,连忙捂住眼睛。
王球似乎不满意何闹拿自己的脚底板给李静看,将腿缩了起来,然后盘腿坐在了床上。
何闹左手拉着李静也坐在了床头,右手又拉住王球的手,将她们的手放在了一起,然后说道:“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谁都别计较了,你们俩握握手,以后你们就是姐妹!”
王球和李静同时抬起头来,目光撞击在一起,连忙又转移开来,何闹拉着李静的手压在王球的手背上说:“静静你是姐姐,你要让着妹妹王球一点,王球你也不小了,以后也别那么冲动了,知道吗?”然后强行将她们的手握在一起,就在准备桃园三结义的时候,何闹的手机再一次响起,何闹连忙拿起来一看,是本地的号码,纳闷着接通了电话,接着他听到了胖大嫂撕心裂肺的呼救声。过了一会,一个男声传了过来,何闹连忙将免提打开,示意王球仔细听,只见电话里面说:“姓何的你听清楚了,这个女人就是在替你们受罪,你要是还有点人性有点良心的话就赶紧过来!”
笑话,他居然跟何闹讲到了人性和良心,何闹将手机拿到嘴边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你身边那个叫王球的小姐把什么都给忘记了,不该管的事情要她别管!”
“要是我们不呢?”
“那这位胖大嫂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她一不亲二无邻的,你要杀尽管杀好了,中国人口多,杀几个有利于生态平衡。不说了,我要睡觉了!”何闹说完望了望眼前的两个女孩子,只见她们露出迷惑的眼神,似乎不相信她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何闹连忙做了一个手势,表示他这是在试探敌人,果然对方想不到他会这样说,一时间内找不到话来回答,只能够恶狠狠的说,“那你就等着瞧!”说完就挂了线。
何闹将手机收起,问王球:“是不是绑架你的那个人!”
“是他,觉得是他,化成灰我也认识他!”王球的声音里充满了肯定。
“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我听他的手下叫他毅明哥,好像有一个人叫他李毅明!”
“李毅明?”李静突然惊慌的叫道。
“怎么了?”何闹望着李静,奇怪的问,“你认识他?”
“他…他,他是我哥哥,他管我爸爸叫叔叔!”李静说着突然跳起来,“我要打电话告诉我爸爸!”
“不用了!”何闹果断的按住李静的手,“这种小事情没有必要通知你父亲!”然后装做要吐痰的样子走出房间,快速将手机打开,将刚才录音的那段电话记录存进了磁盘,他知道以后在法庭上这将是最得力的证据,然后将手机后面的电池盖子给打开,将电池取出来,掉转头再上了上去,又从容的从钱包里拿出一块很薄的刀片,走到墙角出,用最快的速度将电话线的一根给割断,然后将刀片收起来走进了房间。
此刻的李静异常的急躁,终于忍不住了,走到电话机旁拿起了电话,可是没有什么显示,又重重的将话筒给摔到了地上,对何闹说:“借你的电话用一下!”
何闹也不再说什么,将手机递给李静,李静突然叫道:“你这是什么别手机!”
“怎么了?”何闹走过去将手机拿起,还装模做样的放到手掌里敲了几下,然后摊开手掌对李静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姿势说:“没电了,我出去一下,买个充电器来!”
第二十二章恍然大悟
何闹将李静和王球安排好,这才走出别墅,将电板重新上一下,刚把手机打开,就响了,一看,是李勇的,心里一喜,老爷子终于露面了。
李勇说话的声音比平常要大很多,高兴很多,60来岁的人来就跟初恋一样异常的兴奋,真是返老还童啊!老爷子要何闹到40公里外的那个饭店将车开过来,然后到一个村庄去接他们。
当何闹开着车到老爷子说的那个村庄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根据老爷子电话里的提示,何闹找到了那座低矮的土砖房子,进去的时候何闹看到李勇正坐在床头,何闹随便的扫瞄了一下,发现房间里异常的简陋,到处还飘溢着草药的味道,李勇面前的床上,躺着一个40多岁的女人,两截空裤管露在了被子外面,看样子已经睡着了,见何闹进来,李勇连忙转过头去,用手袖擦着眼睛,何闹正要问什么,突然看到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本“大福职业中专”的备课本,备课本上教师的名字处写着“彭静”,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李德在临时用两条凳子搭成的简易床铺上睡得正香,何闹将他叫醒,三人上了车,何闹将车发动后问老爷子:“彭老师不走吗?”
“她刚吃了药睡着了,明天再来接她吧!”老爷子的声音突然很低沉,比那时候电话里的声音简直判若两人,许久没有说话,何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的简单说了一下,这时候李勇突然命令道;“我们不去招待所了,直接到大福宾馆去,那里有桑拿房!”
“好!我正想好好的去蒸一下了!”见父亲开口,李德赶紧附和到,并摇晃着身体,似乎浑身都不舒服。
“那就去宾馆去好好洗个澡了!不过到了那里小何你千万别说我们是香港商人,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台湾商人吧!”老爷子说。
何闹将车停好,一进大福宾馆大门就问:“哪个地方可以洗澡?”
前台的招待小姐是个高挑漂亮的女孩子,见何闹这样问,差点“扑哧”笑了出声来,心想这小子肯定是第一次进宾馆,连桑拿房在哪里都不知道,不过她很快换过一种微笑的面孔,说:“出了大门前面右拐就是桑拿房,要不要叫个服务员带您和您的客人去?”
何闹没有察觉到前台小姐的鄙视,相反有点得意得飘飘然起来,心想我是你们是顾客是你们的上帝,是你们的衣食父母,应该受到你们的尊敬,于是对前台小姐说:“你叫个服务员带两位台湾商人到桑拿房去,一定要让台湾商人满意!花多少钱都没有关系!”
前台小姐一听是台湾商人,马上用电话通知了大堂经理袁国新,袁国新本来已经睡了,听到有台湾商人,赶紧屁颠屁颠的走了下来。
这里有必要详细介绍一下他,这个袁国新是李为的小舅子读者已经知道,他本是乡下人,而且是个强奸犯,因为强奸(未遂)被判有期徒刑2年,后来因为舌头有病被保外就医,这舌头啊,说出来还有故事呢?原来在两年前,他看中了他们镇上一所高中的校花,决定将她搞到手,于是潜伏在她回家必经的一处黑地里。上完晚自习校花回家经过那里,袁国新跳出来抱着她就是一顿乱咬,奇怪的是这校花居然挣扎了几下见是袁国新居然不反抗了,还张开樱桃小嘴和他的臭嘴接吻,袁国新没有想到这么顺利,跟老情人约会一样,于是喜出望外的完全失去了警惕,陶醉在了亲吻中,并把舌头伸进校花的小嘴中乱搅一通,校花见时机到了,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咬一口,把袁国新的舌头给咬下了一大块来,袁国新痛得大喊大叫,那校花肯定也会大喊大叫,当地村民早就对袁国新深恶痛绝了,把他抓起来一顿毒打了送到了派出所,结果判了两年,谁知道进监狱还没有一个月,他舌头化脓得厉害,监狱的医院无法治疗,只好给他办理了保外就医。真是“进(监狱)也舌头,出也舌头”啊!他出监狱后就投奔了在大福当镇长的姐夫李为,希望给他找个工作,姐夫把他的舌头治好以后就把他安排在“大福宾馆”做大堂经理,他游手好闲惯了,哪能做那种事情,到处招摇撞骗,搞得大福镇上鸡犬不宁,他姐夫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批不要脸的年轻小姐来,想不到就是因为他的这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