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显然不是什么难事情,何闹将手枪的其他零件丢在一旁,只取出了一根弹簧,叫两个络腮胡子帮忙,总算将弹簧给拉了个半直,然后用枪将那根拉直的弹簧崩成二十四根短棍棍,将棍棍前面稍微砸尖一点,这才跑到火堆旁,将弹簧架在火堆上消毒,再叫鲁余回避一下,然后将佘煜伟的衣服裤子全部脱掉,何闹就要实施手术了。
将24根棍棍当成银针插进了佘煜伟的24个穴位里,那厮脖子一抬,嘴巴一张,一口污血就吐了何闹一身,粘稠粘稠的让站在旁边的两个经历过枪林弹雨的络腮胡子都觉得恶心,不过此刻的何闹一点都不在意,也没有时间在意,他将那24根“银针”反复的旋转、深入,但是一切都没有效果,佘煜伟那厮刚才喷了何闹一身的污血后竟然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渐渐的弱了下来。
何闹知道坏事情了,自己的银针救过巴西犬,救过周佳和王球,但是在佘煜伟的身体上一点作用都没有,甚至还产生了副作用,由于何闹用力过猛,有好几处银针处已经有血液渗出了,要知道,血液,此刻对于佘煜伟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何闹将所有的“银针”全部抽出来,再次放到火上烘烤消毒,然后再重新旋插到佘煜伟的穴位上,尽量每一个动作都到位,但是一切都是徒劳,佘煜伟依然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风衣上,嘴角的血液已经干涸,如同一条晒死的蚯蚓,24个穴位处都有血液顺着银针流了出来,慢慢的干涸,变黑,山洞里一些说不出名字的虫子正陆续朝这里赶来,趴到佘煜伟吐出的那还没有完全干涸的血液里一顿狂吃,身体逐渐变得壮大。
佘煜伟的脸上没有一死血色,苍白得让人觉得可怕,呼吸声越来越弱,几乎停止,胸部也看不到任何起伏。何闹很是赌气的将所有银针都取了出来,在手里握成一把,突然歇斯底里的朝河里扔了过去,发出一阵细微但沉闷的响声,让旁边的两个恐怖份子着实的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望着何闹。
何闹颓废的坐到了地上,双手使劲的揪扯着自己的头发,失败了,失败了,一切都是徒劳,只能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好友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那是何等的残忍和痛苦啊!
不行,我得救他,不管他是杀人犯还是抢劫犯,我都得救他,我得送他上医院,想到这里,何闹猛的一下站了起来,拉起佘煜伟的双手就准备把他给背起来,就在这个时候,耳朵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阴之阳也,阳之阴也,阴阳相互,本为一体;阴,阳之魂也,阳,阴之魄也;阴阳互补,互补阴阳;阴之缺阳,行尸走肉;阳之缺阴,人之将寿,阴阳缺乏,魂飞魄散,还魂一术,遣动阴阳......”
何闹的人就像是忽然被人泼了一桶凉水,猛的一下冷静了下来,随着声音的越来越清晰,他脑海里骤然出现了一个走着太极步的老者,似乎是在打一套什么拳法,奇怪的是,这个老者的一只手似乎比上次短了一截,整个手掌不见了,露出空空的袖管,不过此刻没有时间多问,何闹学着那个老者,先来个观音坐莲,四指相扣平放胸前,紧闭着双眼,嘴唇也跟着老者缓缓呢喃,然后闭着眼睛,整个身体却突然动作了起来,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乍一看,没有任何的套路,可看久了你就会觉得,何闹此刻似乎在打着一套醉拳,毫无章法可循,但招招都是精华所在,此刻何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忽了起来,却忽觉得胸口异常的难受,涨得要死,似乎有一股不知道来自哪里的气流如同一只被堵在屋子里的小兔子在胸口横冲直撞,何闹克制自己,努力使自己静下心来,在实在忍不住快要爆发的那一瞬间,那股气流似乎找到了一个通道,朝自己的手臂涌了过来,如同一条小蛇,迅速蹿过手臂的整条血管,然后聚集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指尖,这一切和在李勇房间里所在的一模一样,何闹猛的站了起来,没有发现可以发泄的物质,突然瞧见被遗弃在地上的骷髅手,猛的伸出手指,朝那里挥指了过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两个站在旁边的络腮胡子怎么也想不明白了,就在何闹挥指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感觉到空气一紧,只看到何闹的食指和拇指间出现两道气流,这两道气流如同两条绳索般相互缠绕,很快和被遗弃在地上的骷髅手之间竟然形成了一道旋涡风,这风旋转得似乎很慢,但是力道很足,竟然硬生生的将骷髅手给抬了起来,骷髅手在空中悬浮了大约三秒钟后,接下来发生的就更让两个络腮胡子合不拢嘴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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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福原来版 第二卷 异域风流 (三)(终结篇
txt图书下载网 更新时间:2007-11-17 0:20:11 本章字数:33900
六月的长塘,很热,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佘煜伟也热,热得他不得不用手掌使劲的扇着风,但是他的风衣却始终包裹着,那个样子,让人觉得滑稽、可笑。
已经是深夜,柏油马路两旁,若明若暗的泛着混沌的亮光,像多云夜里的月亮。和白天相比,大街上显得寂静多了,偶尔开过的汽车打开着前灯照着路面,小心翼翼的行驶着,生怕一不小心将深夜的沉寂给打破开来。
公共汽车的站牌下站着数不清的等车人,都默默而焦急的将脸扭向马路的深处,盼望着自己等待的那台姗姗来迟的公共汽车早点露面,脸上都闪烁着焦急而无可奈何的神情,偶尔有一对情侣相互拥抱着,躲躲闪闪的绕过路上的行人,急匆匆的沿着黑暗的人行道往家里或者旅馆奔去,似乎容不下丝毫的等待。
佘煜伟在人群里站了一会儿,突然拿定主意趁车还没有来,先行一步,这么傻站着还真没有劲,说不定,等下车来了,见这么多的人。根本就不会停,而是“呼”的一下从人群旁边开了过去,这样的事情他见得多了。
佘煜伟已经持续一个月在这里等公共汽车了,他之所以每天来这里坐公共汽车是因为他的一个手下说前一段时间在这趟车里发现了毛煦明的踪迹,手下说那家伙帽檐拉得很低,还戴着副墨镜,显然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佘煜伟坚信,姓毛的家伙一定还会在这趟车里出现,只要他一出现,佘煜伟一定不会吝惜自己的力气,他要将姓毛的家伙带到老大何闹的面前,要他跪下,使劲的磕头,妈的,动我老大的女人,不想活了啊。
闲话还是少说,由于佘煜伟浮想联翩,他差点错过了自己要乘坐的那趟公共汽车,在公共汽车快要起步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使劲的挥手,可能是司机见这个小伙子挺面熟的,所以将已经发动的车停了下来。
佘煜伟虽然跑得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是他还是很庆幸自己还是挤上了这趟公共汽车,他站在车门前大声的喘着粗气,对着车上的人们解嘲似的笑了笑,那感觉就像恐怖份子将美国世贸大厦炸毁了一样的得意。
车上的拥挤程度是显而易见的,简直没有什么空隙,佘煜伟靠着车门,将风衣拉紧了一下,将衣领整理整理,完全不顾车上的人奇怪的眼神:大家都是被车内闷热的空气烘烤得想脱衣服了,你倒还不慌不忙的将风衣领子竖起来,难道你脸上流的不是汗水而是露水吗?
当然不是,佘煜伟之所以拉紧风衣是怕别人看到他风衣下的冲锋枪,这种枪劲很大,后把也大,块头当然就不小,大块头的东西当然需要风衣来遮挡。老大何闹叫他来执行的,是一个危险而艰巨的任务,有了冲锋枪,最大的危险我也不怕。
公共汽车在慢慢的的行驶着,站在车内的乘客开始左右摇晃,你挤我,我挤你,乱作一团,为了不让别人感觉到自己风衣下硬邦邦的枪,佘煜伟只好将整个上身都凹陷了进去,他弓着身体,双手使劲的抓紧着扶手,双脚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蹬着车地板,防止自己的身体给崩塌下去。
可能是佘煜伟身体弯曲得有点过分,让人看不习惯还是让别人误会他是做鸭子的,他后面的一个大臀部女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猛的将自己丰满的大屁股顶了佘煜伟的屁股一下,佘煜伟的身体猛的被弹到了车门上面。
只是奇怪的是佘煜伟被弹到了车门上但是感觉到一点都不疼,还软绵绵的异常的舒服,像自己背心被撞到了海面枕头上一样,佘煜伟的手慢慢的往车门的方面摸索上去,这一摸,吓了一跳,赶紧一回头,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姑娘,正捂着自己的胸口,脸色特别难看,既像是在躲避佘煜伟的摸索,又像是在抚摩着刚才被佘煜伟撞伤的胸口,肯定是刚才后面腰板上的手枪给压疼了。
“你的那里好硬啊!”姑娘松开捂住自己胸脯的手,指了指佘煜伟的腰说,似乎很是害怕,赶紧将手撤回到胸脯这个阵地上来。
一车人都哄堂大笑起来,充满了淫荡,有个男人甚至尖叫了起来。
佘煜伟也笑了笑,下意识的将风衣拉了一下,再仔细打量起来:这姑娘还长得蛮俊俏的,瓜子脸蛋上的皮肤白得光彩照人的,这么近距离的看,除了嘴唇上方一个很显眼的美人痣以外,其他的地方连一颗小斑点都没有,看她这张脸,佘煜伟就知道这种女人是很有福相的。
看样子这个姑娘也是刚上来的,还没有来得及走上车厢,就刚好被佘煜伟这一个壁虎撞墙给撞了个措手不及,姑娘的手使劲的捂在胸脯上面,也不知道是胸脯本来就很大还是被佘煜伟枪的力量给撞肿了,显得异常的大,似乎是她腰围的两倍,在她薄薄的棉料内衣下似乎要喷薄而出,蠢蠢欲动。见佘煜伟回过头来,姑娘赶紧将头抬起来将眼睛瞪着佘煜伟,一眨不眨的,似乎在说:“你把我的胸脯撞成这么大,看你怎么办?”
佘煜伟转过身来,将手腾出来来拉住姑娘的手,似乎想看看她的胸脯是否受伤严重,刚将姑娘的手从胸脯上拉开,又赶紧松开了手,这才想起姑娘的这个地方是属于私人秘密地方,无关人员岂可随意观看?赶紧说:“哦,对不起,对不起,伤着你没有啊?”
姑娘也不说话,只是将刚才那种愤怒的眼神转变了过来,变成了一双如绵羊般温顺的眼睛,女人真不愧是世界上最善变的动物,从老虎变成绵羊用不了几秒钟的时间,比法拉利0米每小时到100米每小时的速度转变需要的时间还短。
“站上来,站上来,别堵着车门,上来,站上来。”售票员也不管刚才发生的事情,对着佘煜伟和这个漂亮的姑娘大声的叫喊了起来,这个时候正是深夜下班的高峰期,也是他们的黄金商业期间,他们都想在这个时候多装几个客人,多赚几个钱,至于车上是否装容得下,乘客是否舒服已经不再是她们所考虑的事情了。
“我们站上去吧!”姑娘提议着,并主动拉着佘煜伟的手往车厢内走,有美女作为动力,佘煜伟顿时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就像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一样,完全改变了刚才那个要死不落气的样子。怪不得哲学家都说如果世界上没有了女人,所以的男人都将成为没有汽油的汽车。其实这个哲学家太保守了,女人怎么能够和汽油相比呢,女人简直就是炸药,烈性的炸药。嘘-----男人们可听好了,你可千万别去碰这种炸药的导火线,要不然你是怎么粉身碎骨的你都不知道。
佘煜伟看了看这个姑娘,笑了笑,并主动将手从这个姑娘的手里抽了出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被点燃了的炸药一样突然一脚跨进车厢的人群里,往前面一用力推,人们纷纷连锁反应般的往前走了一步,这个由人群构成的堡垒也像遇到了暴力的气球一样往前干瘪了,佘煜伟的面前也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空隙,佘煜伟像一个胜利的斗牛士一样对这个姑娘招了找手,这个姑娘微笑着朝他走了上来。
姑娘走上车厢,人群也像复苏的股市一样开始反弹,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也是无限的,特别是团结的力量,反弹后的人群开始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往佘煜伟和姑娘的这一个巴掌大的领地涌来,令人防不胜防,姑娘的身子只好紧紧的贴着佘煜伟胸膛,隔着厚厚的风衣,佘煜伟依然感觉到姑娘胸脯上的跳跃,姑娘的胸脯可不是一般的大,姑娘的每一个呼吸佘煜伟都要通过一仰一伏这个动作来完成,他甚至有点怀疑这个姑娘是不是在胸脯上加了两床被子然后在下面加了一个鼓风机。
天啊!佘煜伟突然想起自己风衣下的冲锋枪,再看看姑娘的脸色,她似乎也知道自己风衣下的秘密了,怎么办呢?佘煜伟有点着急了,要是姑娘大叫怎么办呢?长塘的警察可是盯着工公共汽车走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佘煜伟猛的环抱住姑娘的腰,将她的身体猛的朝自己的身体上一拉。
姑娘也微微的动了一下身子,嗓子里发出了一种令人突发奇想的呻吟,又往上耸了耸身子。她大概是想调整一下身体,使自己更舒服一些,活动了一下双脚,又动了动胳膊,然后身子朝佘煜伟这边倾倒过来便一动不动了。
佘煜伟被姑娘的这个动作给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姑娘会完全的依偎在自己的胸膛上面,姑娘的一只手搂抱着自己的腰,另外一只手,就放在藏枪的胸膛上,这次他不但能够感觉到姑娘胸脯的跳跃了,他还能够感觉到她的每一个动作,感觉到了她灼热的呼吸,而且他还能够甜蜜的感觉出来,姑娘的腹部和大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