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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芳邻 佚名 4765 字 4个月前

惶惑恐惧,反而像任督二脉被打通,浑身舒畅。

解开这段时间桎梏着他的谜团,难怪他心情奇迹似的变好。

他瞄了瞄“小白脸”,心想:好吧!看在你的出现,帮我解除了疑惑的份上,我可以暂时原谅你,不过你若聪明的话,最好别再纠缠叶媃珊,否则往后……我可不会客气!

“听着!往后你别再缠着她了。”以凶恶的眼神瞪了“小白脸”一眼,再丢下一句警告。

章冀扬转过身,不由分说地拉着叶媃珊的手就往外走。“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啊,等等!”叶媃珊还来不及与同桌年轻人道别就被拉走。“等等啊——”

“姊!”年轻人诧异地站起,但是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

************

章冀扬迳自拦下计程车,把叶媃珊塞进车里带回公寓,一进门,他把叶媃珊按进沙发里,自己则像个审判官般,双手环胸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质问她。

“告诉我,为什么最近都不去店里了?”

他一直以为是她最近很忙,比较晚离开幼稚园,所以没去找他,他也就没去问她原因,没想到根本不是这样,原来她都躲在外头约会去了。

“我说过……没什么。”她不愿说出伤人的事实。

“说!为什么都不去咖啡店等我下班了?”可是章冀扬很执拗,非要问出答案不可。

“因为……最近比较忙,所以没时间,就这样而已。”她垂着头,避重就轻地回答。

“忙?你在忙什么?忙着和人谈情说爱?”章冀扬当然知道这不是真实答案。

“谈情说爱?”叶媃珊倒抽口气,忙不迭猛力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那么刚才那个家伙是谁?你不要告诉我,他是不相识的路人甲,因为没桌位了,所以与你并桌?”

“也不是这样……”

“那到底是怎样?”章冀扬咬牙嘶吼。“难道他真的是你的小白脸?”

“你说什么啦?”见他愈说愈过分,叶媃珊委屈得红了眼眶。

“他是我弟弟,不是什么小白脸!至于我为什么不去咖啡店,那是因为映丽说她姊姊不希望我去,认为我会干扰你的工作情绪,影响他们的生意,所以我才不敢去啊!你以为我不想去吗?”

每天下了班,她总要在咖啡店附近徘徊许久,远远地从玻璃窗往内偷看,看见他工作顺利,她才会安心离开。

他不明白她的心情没关系,为什么要这样说她呢?她难过地掩面哭泣。

“弟弟?!”那个小白脸——不,那位年轻人是她的弟弟?!

就算他睡觉醒来发现自己吃掉了袜子,都不会比现在来的惊讶。怎么他以为的“奸夫”,竟是她的弟弟?

这么一说,他们两人的容貌气质,还真有点像,都是白白净净,秀秀气气的模样。

完了!震惊褪去,涌上了惶恐,他双唇轻颤,有种大祸临头的恐惧感。

“媃珊……我……”他英俊的面孔窘红,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道歉,才能获得她的原谅。

听到他的柔声呼唤,叶媃珊小嘴一扁,哭得更伤心了。“呜……”

“对不起!”他不惜卑躬屈膝地蹲跪在她身旁,心疼地替她擦拭眼泪。“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胡乱给你定罪,对不起……”

“你冤枉我。”她伤心哭诉。

“对不起!”

“还骂我弟弟。”她哽咽得语不成调。

“我罪该万死!”

“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拉走,害我……丢脸。”她哭上瘾了,抽抽噎噎地继续指控。

“我万死难辞其咎!”不管她说什么,他统统认罪。

“你还——噢!”

接下来的话,却被一记轻吻给罩住。

叶媃珊瞪大眼,看着贴上自己的男性面孔,一下一下,温柔地啄吻着她红润的小嘴。

我被吻了……许久,这个意识才窜入脑中,她的双颊嫣红似血。

脸色绯红的她,褪去了青涩,娇媚的脸庞,更添几分艳丽。

章冀扬心绪一动,原本轻柔啄吻的唇,陡然张开含住她整张小嘴,然后贪婪地吻住她。

她娇喘地低吟了声,他的吻更加炙热,也更激狂了。

初吻的滋味,火热得让叶媃珊心跳加速,差点没晕过去,如今她浑身炙热,尝到了从未尝过的激情。

她的恋情,似乎在二十三岁这年的夏天,姗姗迟来了……

第五章

是真的吗?

叶媃珊手里握着裁剪教具的剪刀,茫然望着前方的墙壁,怔怔地出神。

他真的吻了她?

左手轻抚上自己的唇,当时热吻的温度与酥麻感似乎还在上头。

记得那天……

“好甜。”

热吻方毕,章冀扬放开叶媃珊,心满意足得像偷吃了奶油的猫。

“你……为什么吻我?”

叶媃珊愣愣地抚着唇,害羞诧异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因为你的唇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啊。”章冀扬故作邪恶地舔舔唇。

“啊?”没想到是这种答案,叶媃珊整个人都呆了。

“骗你的!小傻瓜,要是对你没有感觉,怎么会随便吻你呢?”他纵声大笑。

“感觉?”

感觉……他所说的感觉,到底是指什么呢?

“你这刀要是剪下去,这份教具就白做了!”

忽然有人粗鲁地夺走她手中的剪刀,她猛然回神,发现硬纸板上不该剪的地方,已被微微剪出一个缺口。

再抬头往后一看,发现抽走剪刀的人,正是徐映丽。

“映丽……”

叶媃珊呐呐地喊道,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最近她和映丽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奇怪,她不知做错什么惹映丽生气,映丽她对自己好冷淡,而自从上回映丽请她别再去咖啡店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更是僵硬,她感觉得出来,映丽一直回避着她。

可是她今天怎么主动来找她?

“干嘛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徐映丽没好气地间,面色窘迫地在她身旁的位子坐下。“我告诉你喔,你别以为我原谅你了,我还是很不高兴。”

“你不高兴?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惶恐的叶媃珊正想询问,徐映丽突然命令。“向我道歉!”

“欵?可是……”叶媃珊错愕地看着她,她连自己做错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你先向我道歉!”徐映丽任性地嚷道。

“啊,好……对不起。”叶媃珊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可是好脾气的她很在乎好友,所以她不管自己是否真的做错事,还是先道歉再说。

“好,我原谅你了。呜!”徐映丽哽咽地张开双臂抱住她。

她终于想开了,因为昨天她终于去找章冀扬,当面向他表白,但是被他委婉而坚定地拒绝了。

“对不起,我没办法接受你的感情!”

“为什么?”她一听,立刻落下泪来。

“我对你没那种感觉。”他诚实以告。

“那是你不够了解我,或许过一阵子——”

“不可能!这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感觉的问题,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如果一开始就有感觉,或许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成为一对恋人,但若是没感觉,那么就是真的没感觉,不会因为时间的增减有所改变。我——很抱歉!”

他的回答温柔仁慈,但也坚决残忍,不过正因为他如此地坚决,才让她彻底死了心。

“其实,你喜欢媃珊吧?”她哽咽地问。

“她……”章冀扬脸上出现困惑的表情。“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但我承认,我对她……确实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我还弄不清楚那是什么。”

“听我姊说,最近她没来咖啡店,你一到四、五点钟就开始心神不宁,如果这还不算喜欢,那算什么?”

徐映丽不知道自己干嘛这么伟大,表白不成,还充当人家的恋爱军师?真是有够蠢的!

可是……谁教媃珊正好是她的朋友?其实她早就看出来,媃珊也是喜欢章冀扬的,她本来想,如果章冀扬愿意接受她的感情,她才不管媃珊会不会伤心难过,先把他抢过来再说。

偏偏人家对她没感觉,不肯接受她的感情,她只好当个君子,成全好朋友——虽然自己这阵子的作为,实在不能算一个好朋友的表现,但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

她抹去泪水,硬挤出笑容数落道:“你呀,如果对媃珊有心,就赶快行动,当心被人抢走,就后悔莫及了。”

“我知道,我会的!”

不用她提醒,最近一只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蚊子苍蝇,就像对他的警告,他早巳严阵以待。

“谢谢你,映丽。”

她终于得到他一抹灿烂的笑容,但却是在这时,她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映丽……”叶媃珊感觉到滴在颈间的泪珠,心底万分惶恐。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让向来强悍坚强的徐映丽伤心落泪。

“告诉你喔,我把他让给你了,我很大方吧?”她抹去眼泪,故作坚强地对叶媃珊微笑。

“他?”让给她?“你在说谁?”

叶媃珊听得一头雾水。

“章冀扬呀!”

听到他的名字,叶媃珊小脸倏然涨红,慌忙否认。“没、没有啦!我们不是那样的——”

“别否认了!每次一说起他的名字你就脸红,又不是脑充血,整天脸那么红?”徐映丽调侃她。

“我只是……”唔,该怎么说啦?

“等会儿下班后,要不要跟我去我姊的咖啡店?”她干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推他们一把算了。

“欵,可以吗?”叶媃珊惊喜地睁大眼,不过随即不安地看着她。

“当然可以啊!”

“可是你姊姊不是说……”

“哎哟!那是我跟你开玩笑,故意骗你的,你听不出来啊?你最近都没去,某人的相思病发作,快无心上班罗!”徐映丽笑着取笑道,只不过笑得有点心酸。

“你别乱说啦。”叶媃珊脸又红了。

“是不是乱说,去看就知道了。怎么样,去不去?”她就不信她不去。

“……好啦。”叶媃珊羞答答地点头。

明知徐映丽一定会拿这个做文章,大大地取笑她,但她还是忍不住,因为她真的好想去看他。

“哎哟!想去就早点承认嘛,爱吃还装客气,何必呢?”

果然,徐映丽的毒舌半点也不轻饶她,硬是痛快地嘲弄了她一顿,也算为自己尚未开始就夭折的爱情,稍微争回一口气。

************

“冀扬,麻烦帮我端到二号桌。”

老板娘徐映梅将煮好的咖啡放在柜台上,略为提高嗓子一喊,章冀扬立刻勤快地端走。

“没问题!”

上班一个多月后,学习能力极佳的章冀扬不管是对店里的事务,或是煮咖啡的技巧,都已驾轻就熟,如今已成为徐映梅最得力的助手。

习惯之后,他倒觉得偶尔过过这种不用头脑的日子也不错,这也等于让疲惫的脑子休息,所以即便早起仍令他感觉像酷刑般痛苦,他仍然每天准时到咖啡店上班,风雨无阻。

当当……门上的风铃声响起,绿钢琴咖啡屋的镶玻璃木门被打开,走进一位奇怪的客人。

有别于最近突然暴增的女性顾客,走进来的是一位六十多岁、西装笔挺的老先生,一双锐利的眼眸,从镜片后严苛地打量四周,像突击检查的卫生署官员。

客人进门后,章冀扬瞥了对方一眼,随即一愣,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神色。

“请用水。”

老先生坐定后,章冀扬送来了水,接着从围裙的口袋取出饮料单和铅笔,懒洋洋地问。“请问要喝什么?”他不像对其他顾客那般恭敬有礼,神态懒散轻慢,只差没打个呵欠来表示无聊。

来客背靠着椅子,双手环胸,从头往下,再由脚往上,慢吞吞地将章冀扬打量一遍,然后不以为然地从鼻孔里哼了声。“给我一杯咖啡。”

“先——生!你没看见目录上咖啡有十几种,你不明说要哪一种咖啡,我要怎么帮你点?”章冀扬的态度,比万年欧巴桑店员还嚣张。

幸好老板娘徐映梅正在忙没看见,否则他这副傲慢的态度,不把她气到口吐白沫才怪呢。

“毛病真多!那——就这个好了。”老先生嘀咕了下,随意指了下目录上的某种咖啡。

“哪一种?”章冀扬低头瞧了瞧,立刻嚷嚷道:“不行!你年纪大了,喝这种浓缩咖啡身体吃不稍,还是改喝蓝山——不,喝caffeelatte好了,牛奶多,咖啡因最少。喏,就点caffelatte罗!”

他自作主张,在清单上勾上拿铁。

还有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