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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的情人 佚名 5660 字 4个月前

呢?

***

又一次面对纪腾炜,阮朵朵心里依旧还是只有"忐忑不安"四个字。这次,他很聪明地教她先把糖糖哄睡,抱到别的房间去,免得影响他们两人的谈话。

一切前置作业完毕,她坐在他面前,浑身僵直得像被敷上了水泥,就连面对他的表情都自然不起来。

"嗨……好久不见。"她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招呼,没想到招来他狠狠的一瞪。

好吧!她自己也必须承认,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若无其事地打招呼,确实有点奇怪,但至少她努力过了呀!他少说也买点帐,回个两句话,别让场面冷得那么尴尬吧!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就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是单纯要钱,还是想要身分?"

"我……只要一个月。"

"什么叫做只要一个月?"

迟疑了半晌,她终于缓缓吐实,"为了生下糖糖,我读完大四上学期就休学了,离开了家,没有金援……"

"所以你要钱?"他语气陡然一沉,透出严厉。

她赶紧摇头。"不不……我读的是服装设计奇$%^書*(网!&*$收集整理,虽然没有毕业,但我还是想找一份有关服装设计的工作。刚好最近东方集团举办了一个比赛,不限资历,我想去试试……我只是希望在找到工作之前,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所以我就想……"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收留你们母女一个月,时间一到你们就走人,届时与我各过各的生活,再不相干?"

"对,只要一个月——"

"你到底把我纪腾炜当成什么了?旅馆?饭店?高兴就来,不高兴拍拍屁股就走人吗?"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霸道,总是不肯听她把话说完?!阮朵朵在心里叫苦。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

他打断了她的话,"这几天我已经联络认识的医院,尽快让我跟你女儿做dna比对,到时候就知道你说的话是否属实。"

"一定是真的。"她小声地补充。

"到时候你还能那么笃定就好了!"他语带嘲讽。

"你的意思是……"

"我和你发生过关系是千真万确的事情,糖糖也有可能是我的女儿。你们可以留下,但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无论是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她的心里忽然充满了希望。

"第一条,不准让你的女儿吵到我。"

"呃……好,我答应。"阮朵朵昧著良心点头,一脸为难。呜……她可不可以不答应这件事?要糖糖不哭,比要猴子不爬树还难!

"第二,你们母女必须一切听从我的安排,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告诉任何人糖糖是我的女儿。"

"没问题。"这次阮朵朵很爽快地点头。她本来就没有想到去外面大肆宣传呀!

纪腾炜对她回答得毫不迟疑这点感到有些不悦,不过,她肯答应当然是最好的。他并非真的无情到不想认自己的孩子,而是不想让媒体逮到机会大作文章。更何况,现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显示他跟糖糖是亲父女。

此刻,他所没料到的是,被傅少麒情商来当保母的孟小栗正兴高采烈地回俱乐部告诉大伙儿纪家有个小女婴,长得跟他纪腾炜很像……

***

从那天之后,两个大人和一个婴儿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互不打扰彼此的生活,堪称平顺地过了几天。

纪腾炜心里纳闷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一向最痛恨小孩这种生物,更何况被人抱著孩子指认为父亲的事情实在教人很难高兴得起来,但他还是收留了她们母女……他想,是不是只要女人抱著小孩来认他,他都会大发慈悲地收留呢?

还是,因为孩子的母亲是阮朵朵,所以他才破例收留?!

该死!自从他第一次遇到她之后,他就乱了分寸,原本能够很理智处理的事情,现在没有一件不是被他弄得乱七八糟。

"哇哇哇……"

该死的,又哭了!

纪腾炜好不容易才入睡,就被婴孩的哭声吵醒。他想自己大概是昏了头,才会答应让她们母女住进家里……但如果他不收留她,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去哪里呢?老天!她真是有本事将他弄得一团乱!

他走下楼梯,来到发出噪音的源头——餐厅。餐桌上还摊著几张她的设计稿,她正忙著哄小孩,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吃奶。

他先前怎么会没发现呢?她的模样看起来好憔悴,比起怀中婴孩充满精力的号哭声,她显得好虚弱,就像随时都会昏倒一样……

没由来地,一阵针螫般的疼痛袭上他的胸口。一个才二十出头女孩子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他怎么会没瞧出来呢?就算瞎子也可以看出她是多么的努力,努力地让自己坚强起来,不让自己被困难的环境扳倒!

"整天哭哭哭,小孩子难道哭不腻吗?"他披著深蓝色的睡袍,双手抱胸,一脸无奈地斜倚在入口旁。

没想到他会出现,阮朵朵吓了一跳。"对不起,吵醒你了吗?她饿了,等吃饱了就不会哭了。"

他闷不吭声,让她安抚孩子。闹了约莫半个小时后,糖糖终于肯善罢甘休地睡了。

"她一向都那么吵吗?"他这才开了口。

她咬著唇,充满歉意地垂下小脸,"对不起,如果你怕吵,下次我把她抱远一点……"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想,孩子都是那么吵吗?"

阮朵朵很认真地思考著这个问题,最后放弃地摇头。"应该是吧!我本来也不知道,以为婴儿本来就很吵……不过糖糖可能是个别案例,她刚出生的时候小不啦几的,才两千五百多公克,我还以为自己在生小狗——明明就挺了十个月的大肚子,哪有可能生出那么小的娃娃?!不过因为她的哭声实在太洪亮了,医生一点儿都不担心她会养不大。"

"然后呢?她一直都那么会哭吗?"纪腾炜顺势坐在餐桌的边缘,对她所说的话感到兴趣。

"对!我想她前辈子一定没哭够,这辈子才来折腾我……她明明就那么小,应该要在医院多待几天,可是她的哭声忒大,只要一哭起来,整个育婴室的孩子都跟著哭,最后医生只好请我赶快出院,说他们医院容不下糖糖这个小霸王……你说好不好笑?"

说完,她与他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似乎在他们眼前都浮现了整间育婴室的孩子都跟著糖糖这个小人儿一起号啕大哭,就像在开演奏会似的,想必精彩透顶。

"原来生小孩这么有趣,真教我意想不到。"他笑著摇头,心里萌生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悸动。

"只要她不哭不闹,就像天使一样……你知道我生了糖糖后遇到最困难的事情是什么吗?"

"什么?"此刻,他还没有发现自己对于那吵著吃奶的小女娃兴致出乎意外地高,只是好奇地顺著她的话问。

"脖子。刚出生的婴儿脖子软得不得了,可是糖糖又喜欢哭,哭了又要人哄,可是我又没有抱惯婴儿……你能想像她一边哭,我一边忙著扶她的脖子,怕她的小脑袋真的掉下来的样子吗?"阮朵朵想到那时的景况,还是心有余悸,忍不住轻喘了声。

"怎么可能?又不是洋娃娃,头怎么可能会掉下来呢?"纪腾炜不信地大笑,觉得她的说法真是闻所未闻,好玩到了极点。

阮朵朵扁了扁红唇,对于他的取笑似乎有些不高兴。她可是很认真的,他怎么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取笑她呢?

"你又没有抱过脖子软软的婴儿,当然不能感同身受。你也没有喂她吃过奶,哪里知道一个弄不好,她就会吐得你全身都是……好几次都是她哭,我也哭。我一边看著育儿书,一边替她把屎把尿,这些你统统都不知道!"说完,她重重地对他哼了一声。

"是你没告诉我。"他语气陡然一沉,冷冷地提醒。

不过,听她说到小孩吐奶,还有把屎把尿,他倒是心有戚戚焉。在她昏睡不醒的那一整天里,他简直就是在地狱里生活!

"对不起。"她被他吓了一跳,俏脸惨白。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我要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他一脸懊恼,转身走出餐厅门口。

第五章

原本就是生意伙伴,经常见面通电话是正常的事,不过纪腾炜差点就忘了傅少麒生平除了手腕厉害之外,也是最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要把小孩带来给我们欣赏一下?"谈完了公事,傅少麒非常自然地转移话题。

"哪个小孩?"纪腾炜故意装傻。

"就是那个名字叫糖糖,长得跟你很像的小女婴呀!"这下他连名字都打听好了。

"这是彻的老婆说的吗?那个小爱哭鬼哪里像我?小孩子不都长得一个样吗?"反正他就是打算嘴硬到底。

"那可不,听彻的老婆说那个小孩跟你长得好像……她说,以那小糖糖跟你相像的程度,如果你把她丢弃在路上的话,就连路人都可以控告你恶意遗弃。她还说,如果你想赖的话,她第一个控告你。"傅少麒非常尽责地把话转达,最后还很狡猾地把话题转回到孩子身上。"话说到底,你什么时候要把她带出来玩玩,顺便让我们瞧瞧她?"

"我看你这只老狐狸是想瞧热闹吧!"纪腾炜冷哼了声。

"这你可不能怪我们。每个人都很好奇,想看你女儿到底长什么样子……做人不要太铁齿,你不是最讨厌小孩子的吗?这下你可是我们之中头一个当了爸爸的人哪!不过我们这些兄弟更好奇的是,哪个女人倒楣生了你的小孩……是不是那个你找了很久的女孩?"

什么叫做倒楣生了他的小孩?!纪腾炜心里一恼,闷吭了声,"我很忙,不跟你罗唆了!再见。"

***

相处了几天,纪腾炜发现阮朵朵是一个很死心眼的女孩,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一定非常专心想做到好。她总是一边忙著照顾糖糖,一边想著设计稿,认真专注的模样总是教他看到忘神。

这几天,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入眠,但他不肯承认自己是因为她的存在。终于,在他有些睡意之时——

"哇哇哇……"

那个小爱哭鬼又哭了?!难道当小孩子的唯一乐趣就是哭吗?!

一整个礼拜,他都是在半夜被婴儿的哭声吵醒。纪腾炜睁开眼睛躺在床上,习惯等了五分钟,等著阮朵朵哄骗小孩的温柔嗓音响起——

但是,没有!

那个成天以哭为兴趣的小女婴还是很嚣张地哭,无法无天地哭,似乎在说她小姑奶奶需要人哄,赶快来个人抱抱她吧!

他叹了口气,披上外袍走出房门,下楼一进餐厅就听到婴儿的哭声如雷贯耳,阮朵朵却伏在餐桌上的一堆稿件中沉睡不醒……她似乎真的太累了!

纪腾炜心想自己是否应该唤醒她,但他不知道哪根神经出了差错,竟然对她有些心疼……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自找麻烦,把那个躺在小婴儿床上的爱哭鬼抱起来,沉声警告道:"别哭!"

"哇哇……"她姑奶奶哭得更大声了,似乎不服气有人恐吓她。

这小家伙的个性可真是霸道!但他可不以为这是遗传到自己,试著缓和语气,"不要哭……好吧!要哭就哭小声一点,别把你妈咪吵醒了。"

"哇哇哇……"她号啕的哭声似乎在喊饿。

"我帮你热牛奶,耐心一点。"他轻声哄道,再次不以为小孩的没耐心是遗传到他。

"哇哇哇……"她的哭声彷佛在说:又要喝那难喝的东西?不要啦!

他才不管她想不想喝,七手八脚地把牛奶弄好了就往她的嘴里塞。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尽责地替她试了温度,已经算对得起她了!

"唔……"小糖糖委屈地扁起小嘴,一点儿都不想吸奶。

"还扁嘴?不许哭!"他老大不爽地瞪了她一眼,看著她以很缓慢的速度把奶吃完。

就在他以为一切苦难就要结束之时,惨案再度发生……

"好臭!死小鬼,要上大号不能通知一声吗?"

"你又吐?!存心跟我作对吗?好,你够狠……"纪腾炜气急败坏的声音充分说明他又被毁了一条地毯。

这一夜,有了他们这一对父女,楼下的餐厅里非常热闹……

***

隔天,清晨时分,天空飘降了一场小雨后,太阳缓缓地露了脸,暖暖地晒著枝叶上的雨滴,空气中还弥漫著清淡的雨水味道。

阮朵朵在睡梦边缘挣扎了半晌,终于清醒地睁开美眸,发现自己安睡在床上,被子在身上盖得好好的,心里觉得奇怪。

她记得自己忙著绘制比赛的初稿,根本就没有踏进房里一步呀!怎么可能会睡在床上呢?

如果她整晚都睡得这么舒服,那……

糖糖!

阮朵朵吓得坐起身,才一转眸就发现了更大的惊吓——他竟然也睡在这张床上,而小糖糖就趴睡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阮朵朵一时被吓住了,她屏住呼吸,不敢动弹,生怕扰醒了他。

怎么可能?难道,他们两人昨晚就同睡在这一张床上吗?

她注视著他的睡相好一会儿,心头热热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蜜……没料到他突然睁开双眼,她吓得收回视线,半晌说不出话。

"你……"

纪腾炜抱著糖糖坐起身,把她交回阮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