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停了下来,就在她还在想这里是哪里的时候,就听见舒双翼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紫鹭,我们已经到了,你清醒没有?”
“到哪里了?”南真紫鹭有些还不清楚,她迷迷糊糊的看着舒双翼,带着几分浓重的睡意问道。
“到了城子了。”舒双翼笑了笑,然后站了起来,从座位上面将行李拿了下来:“快点起来了,我们要下车了。”
南真紫鹭答应了一声以后开始伸手到处摸着,忽然惊叫一声:“阿离!阿离哪里去了!我是不是把它丢在泸西了!阿离!”
舒双翼笑了笑,将行李背在了肩膀上,伸手抓住了南真紫鹭的手笑:“快点走了,荆棘、魏延还有莫笑离已经在车下面等我们了,就是因为你这个小懒猪。所以我才被等到了最后。”
南真紫鹭愣了一下后,接着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揉了一下自己因为睡姿不正确造成的酸软的关节,跟着舒双翼走下车去了。
魏延站在公路边上。咋了咋嘴说:“这里连车站都没有啊,我们就直接在路边下车……”
荆棘笑了一下,而后伸手在他的头上拍了一下说:“你还要求那么多,出门在外只有能有地方睡觉有口热乎地吃就已经很好了,你还要求车站。”
魏延抓了一下头发。而后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南真紫鹭和荆棘说:“说到了住的地方,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住下吧。”他看着周围地村庄皱了皱眉,一脸的酸苦:“舒大哥,这个地方地旅馆在什么地方?”
舒双翼看着魏延笑了笑,露出了一口健康雪白的牙齿:“这里没有旅馆。”
魏延呆呆的看着舒双翼,一脸的似笑非笑,好一会才大叫:“不会吧!舒大哥,你是不是在开我的玩笑!”他扬起了自己地手,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九点。这里的最后一趟车是几点回去泸西?”
舒双翼想了想,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这个我也不知道,总之应该在五六点的时候吧。”
魏延点点头。随后又大叫了起来:“那我们在这个之前能不能办好事情呢?”
舒双翼笑了笑,看着魏延露出了一个你自己想的表情。然后拉着还没有睡醒的南真紫鹭像村子里走去。
荆棘跟在舒双翼的后面。正了正自己的背包带,然后从容的路过了魏延地身边。魏延伸手就拉住了荆棘,紧张的看着荆棘说:“荆老大,他是外人,我们可是自己人,你跟我说实话,我们能不能在五六点前回去?”
荆棘看了看魏延,然后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舒双翼,耸了一下肩膀,翻着白眼笑:“这个嘛,天知道。”说着拍了拍魏延地肩膀后,跟着舒双翼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魏延脸上地表情更苦了,他一脸吃了苦瓜地模样,然后低头看着跟在荆棘身后经过的莫笑离,连忙叫住他:“猫猫,你说我们是不是能在太阳落山前回去?”
莫笑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魏延,然后冲着他朝自己伸出地手,挥舞了一下爪子威胁着他大叫了一声:喵呜翻译过来就是白痴。)
魏延立刻就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他确实不想被一只猫给抓了,而且,这个猫还这么大,抓到了一定是疼的很吧。他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觉得自己好像根本上这几个人的思维,知道好一会才大叫着,跟了上去:“喂!你们等等我!我就是想问问,我们今天晚上住在什么地方啊!”
清晨弥漫了一村的大雾,随着阳光的射入已经渐渐散去,层层叠叠的土建筑跃然眼前。屋檐边丛生着杂草还是末绿,被阳光染成淡淡的明黄,远处的山,末绿的松树,绽放粉红花瓣的桃树,山坡上成片迎风摇曳的小白菊。
村里人起得早,炊烟袅袅形成了极佳的景致,可惜阳光躲在薄薄的雾中。很快的,随着几人走进了村子,一个鲜活地、独特地的小村子就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喧闹与嘈杂已经代替了刚才清晨时的空寂,整个小村子就这样活了起来。
一些早餐过的老人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进了村口的老年协会。他们路过几人身边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变现出什么讶异的情绪,想是素日里来这里的游人确实是多了。青年们牵牛、赶车、挑担开始劳作,妇女们担水、织席,成片的屋顶上决对是孩子们绝佳的嬉戏场所。
村子里真正的路只有一条,羊肠一样的小道。而两边都是成片成片的房子,一种很奇怪的房子。一家一户连接在一起,这家的房顶就是那家的院子,而那家的院子又成了另一家的屋顶。走在城子,不知道是走在院心,还是走在屋顶。前一家的屋顶就是后一家的院心,土筑的房屋层层相连,走完这家顺着梯子爬上去又是另一家。要到下一家就方便一点,矮的就扑地跳下去。
魏延看着这样的房子,惊叹得大声称赞起来:“哇,我还以为城市的楼房已经有节约空间了,可是与这里相比,简直就是不值得一提!”
荆棘早就已经掏出了相机,先照了几张,他放下了相机点头说:“可不是嘛,但是,城市里的楼房哪有这里的和谐?城市里的房子没有一家不是修得密密扎扎,可能住了个几十年,你连你自己家的对门都不知道是谁呢!哪有现在这里人家的房子好!多么和谐的环境啊。”
南真紫鹭看着这样的建筑吃惊,她拉了拉身边的舒双翼:“真的是在这个地方吗?养蛊的人?我觉得这样的房子是在是不适合养蛊的……”
舒双翼笑了笑,“有什么适合不适合,黑格尔不是说过吗?只要存在就是合理的吗?”
魏延想了一会,忽然问道:“舒大哥,我们今天晚上住哪啊?露宿吗?那么我们是住在别人的院子里还是住在别人的房顶上啊?”
舒双翼笑着:“我们自然是找一家人家投宿了。”说着他登上了一边的梯子说:“走吧,我们上去找找看,哪里能有我们住的地方。”
这里每一家从中间的石阶上去,进入正屋再到楼上,然后通过小门上到了房顶。由于滕通风和透光的需要,屋顶上留出了两米见方的空洞,上下楼梯相衔,可以从平台进入邻居家串遍全村人家。
村子里的人家极为的热情,舒双翼找了一家大一点的农户,只是说明了自己几人来这里旅游,可以不可以留宿,就被家人热情的迎接了进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给四人收拾好了住宿的地方,然后更是为几人热上了饭,这倒反几人觉得极不好意思。
吃过了不知道是午饭还是早饭,荆棘和魏延匆匆去照相了。倒是留下了南真紫鹭和舒双翼两人去询访那神秘的人家。
南真紫鹭看着两个人的悠闲的身影在成片的院子和房顶上翻越的时候,忽然很生气:“这个事好像就已经变成了我们两个的事情了,他们倒是来旅游一样。”
舒双翼笑着安慰她,然后指着着壮观的村子笑这说:“这里说不清是院子还房顶,你有没有一种当飞贼的感觉?”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城子一日
一片片的房顶连在一起,看起来确实是壮观的很。在这一片青翠的山坳里,就这样多了一片的土黄,一种异样的情怀就这样涌上了心头。
南真紫鹭站在屋顶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只觉得全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就没有一个不舒服的。山里的空气和外面的空气是不一样的,没有那么多的喧嚣和灰尘,连汽油味也少得可怜,在这里到处都是飘荡这一种青草的清香味道,还有那晒干的玉米散发出了独特味道,混合到了一起就变成一种让人深深陶醉的温情。怪不得是用这么多的人喜欢在这样的地方生活的,看来城市再好,与这样的世界比起来都过分浮躁和喧嚣了,实在是不适合人类生存的。南真紫鹭没有由来的羡慕起这里的一切生物来,他们没有那么的烦恼,只是日复一日活在这样的乡村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悠闲自在。
南真紫鹭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闭上了眼睛感觉这微微的山风就这样扑了过来。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而后慢悠悠的说:“飞贼?我看这里的人哪有做飞贼的感觉,全部都是做神仙的感觉。一个个要是串门的话,都可以平步青云的,不像在城市里,去朋友家要换上一两个小时的车,再爬上十七八层的楼梯,这才到了人家。你看这里,要是要从村西头到村东头去村们,非要走过所有的人家才算是甘
舒双翼抱了双臂,然后看着南真紫鹭那陶醉其中的样子,也不觉高兴起来:“你是喜欢这样的地方?”
南真紫鹭点点头,睁开了眼睛看着舒双翼笑着:“我这个人实在是一个土包子,不喜欢什么太高级的地方。城市里什么都自动化。哪有村子里地这样的惬意。”
舒双翼歪歪头,看着南真紫鹭饶有兴趣的说:“惬意?你说村庄里地生活惬意?”
南真紫鹭点点头笑了起来:“那是自然惬意的了。你没有听过吗?生命在与运动,其实世界上真正好地运动可不是那些什么瑜伽啊、跳舞啊。真正好的运到就是劳动。就是干体力活,在农村里多好。干活是又可以又可以创收的,在外面呢,你要是需要健身的话,花的钱可是不少地,想想看我的荷包就心疼得要死。”南真紫鹭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了一副很是难受的样子。
舒双翼笑得几乎就直不起腰来。他走到了南真紫鹭的旁边。伸手将她轻轻得搂在了怀里笑:“你说的倒是没有错,不过,你的表情是在是让我觉得可爱极了,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你这样的女子,居然会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南真紫鹭皱了皱鼻子说:“你不要掖着藏着说我装酷好好不好?我可是一点都没有装酷的意思哦。”她随后又笑了起来:“我只是有时候不太注重自己地表达,特别是对着不认识的人的时候,我更是觉得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舒双翼轻轻得捏着南真紫鹭地后脖子,忽然就叹了一口气:“我忽然发现师傅好像是什么都没有教给你一样。”
南真紫鹭听了这个话立刻就摇头道:“哪有!师傅还是教了我不少的东西地。比如飞针。比如找蛊。”南真紫鹭说到了这里自己就顿了一下,而后笑了起来:“哈哈,确实如此。师傅好像确实是没有多少东西给我。不过,师傅是你地师傅。他又没有收我为徒弟。只是教了我一点可以防身的东西,其他地。还是要仰仗着大师兄你啊。”
舒双翼宠溺地拍了一下南真紫鹭那张洋溢着笑意的脸说:“你只要会这两个就可以了,学那么多做什么,不是有我在吗?”
南真紫鹭听见舒双翼这样说,微笑着,然后就叹了一口气:“这样其实不好的,双翼,我总觉得我现在是过分得依赖你了,你看,如果要不是有你带着我的话,我想可能走到了现在,我连什么都找不到的。搓桑大概是这些人里最好对付的一个。我却连最好对付的那一个人都被我搞得乱七八糟,还有就是李平,如果不是你,我简直就不知道他是一具尸体,我现在才发现,我不懂得实在是多得可以。”
舒双翼只是摇头笑:“但是,你却是一个善良和温情的人。你要知道养蛊的人全是女人的,我这样一个大老爷们是绝对不能和别人走怀柔政策的,所以,只有强势压迫,而你要知道,有时候强势的压迫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他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说:“当然了,木嘎确实是一个例外,她自己心里有恐惧,所以,才能让我压迫成功,再加上,我可是用了不少的东西交换的。你看看欧阳镜,如果不是一直那样温情,也许她对我可不会说这么详细的事情了。你怎么说你什么都不懂呢?你说那些认识这个草,那个尸的本事都是可以学的,但是女人本身的本事,我可是一辈子都学不会的哦。”
舒双翼说到了这里,便闭上了嘴角一直看着南真紫鹭笑着。
南真紫鹭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有些暖暖的感到,她伸出了手,轻轻地拉住了舒双翼的手,带着一丝笑意说:“我们说过,我们要一直走下去的不是吗?所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那么我永远都不要学那些东西,有你不就好了吗?那为什么还要学呢?而你有我就好了,也不用去学什么女人的温情政策,我们两个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觉得完满不是吗?”
舒双翼点点头,而后笑:“要是这件事情真的处理得好了,我答应你,带你到一个没有城市喧嚣的地方去住上一段时间好吗?”
南真紫鹭听到这里,抬头看着舒双翼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那可是太好了,这个可是我一直都想要的生活呢!我一直以为你会比较喜欢城市那样的生活地。”
舒双翼摇头:“我并不喜欢。从小就跟着师傅,他就是一个特别烦那些城市里生活的人。所以,我自然而然就讨厌起来。年轻的坏死后以为自己不是真地讨厌,还当了背包族出去逛了一段时间呢。后来才知道,我是真的不喜欢那样吵闹地日子。所以,才又乖乖回来学抓蛊。”
南真紫鹭不认可的皱了皱可爱的鼻子说:“你是在说笑吧,我第一见你的时候,你可是在酒吧啊,还是d呢。我看你在美女的群中左拥右抱日子确实过得开心得不得了。”
舒双翼吸了吸鼻子,一脸地怪表情:“你有没有闻见在这个空气中有一种酸酸的味道?”
南真紫鹭的脸色一下自己就变得难看起来,她扬起手对着舒双翼就要打的样子:“你说什么?什么酸酸的!你可是要说清楚!”
舒双翼哈哈大笑起来,他将南真紫鹭的身体轻轻的搂了过来笑着,“是了是了,我知道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