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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军,那通令全军,当旭日东升的时刻,就是我们出击的时刻,既然等春水国来攻,那不如致死地而后生,我的神魔剑又有喝不尽的鲜血可以充饥了。”暴戾的情态让飞莹都有些心惊胆跳,她没有想到当这个殿下发怒的时候,竟然会蚀人魂魄。

“是,殿下。”那飞莹不敢再多说半句,在我的阴沉下,她有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向那旁的莫畏寒招了招手,一同走了出去,这里只剩下深情关切的众女,都还对我默默的关心着,她们都知道明天将是清风最紧要的一战了。

抹去了脸上的冷汗,飞莹这才敢大声的透气,没有想到身边的莫畏寒也是如她一样的,对那殿下有着莫名的敬畏,虽然他们是生死相交的兄弟,但那种皇者的霸气,他也承受不住。

“莫将军,你对殿下的决定有何意见?”飞莹也有些迷糊了,此刻对着莫畏寒,她希望这个部将有更好的办法,只是可惜,她失望了,莫畏寒依旧冷冰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神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身为臣子,殿下有令,当得从之,明天我将依令而行。”

或者感受到这种形势,春水国在傍晚的时候竟然停止了进攻,而皇城除了哨位,也全都躺在城楼上休息,大家都接到同一个命令,殿下有令,明天旭日东升时刻,如果援军不到,就将全线出击,即使是死,清风的将士也要当个英雄。

这四万将士没有一个人退缩,经过这些日子的生死激战,实在是太累了,此刻听到这殿下的决心,他们反而有一种解脱,就是死,也算是一种承诺,一种属于英雄的承诺,明天是崭新一页,但这一夜,他们却睡得相当的好,并没有失眠。

这一夜军帐中依张旧狂欢,对于这场未知的战争,众女都没有什么信心,只能在明天到达之前,给予所有的柔情,给我所有的温存,她们能这种无尽的狂爱来驱散内心的恐慌,上官萍儿、冷冰冰、惜月、赫小婷、依依、慕蓉紫,这五女已经把最美的春色尽向我绽放,任凭着我的索取,让我全身充满着一种冷爽的阴柔之气,相信对神魔剑的运发之气,有着最大的帮助。

本来云菲菲这小丫头也准备过来的,但我怜爱她是初次,一旦破身,对行动会有不便,所以还是制止了,有这几个美人的相伴,夜已经春色绵绵,我心更是已经满足了,所有的春潮都在这无尽的黑夜里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天色渐明,虽然旭日还未升起,但是我已经起身了,众女也都精甲加身,知道我要亲自率兵出战,她们又岂能不相陪,只是我却没有答应,留了三千女兵让她们守住皇城,不过那舞的请求我答应了,有了我的真劲医治,她的伤势已不影响她的身手。

这几天,梅儿也把我教的九天剑法练会了二十招,那舞更是聪明,知道我会九天剑法,硬是缠着与那梅儿一起学习,此刻已经领悟到六十多招了,以她们此刻的身手,我相信可以在战场上帮到我的,飞莹与莫畏寒这二员大将紧跟我的身后,而霸地义父也当然随在我的身侧,以防乱箭对我造成伤害。

“各位皇妃放心,只要有梅儿在,一定不会让殿下有任何的损伤,我和舞将军会护着殿身侧的。”梅儿开始学习我的九天剑法,似乎慢慢的成熟了,说出的话也稳重了许多,让众女都纷纷感激,而舞也点了点头,她也会与梅儿一样的,保护这个清风的皇者。

其实不要怪我的心里自私,惜月与萍儿她们几个虽然武技与魔法不算绝顶,但比一般的魔法师与剑士要高明许多,可是她们是我的女人,不到最后一刻,我也不想她们冒险,再说她们并没有上战场的经验,所以我更不能让她们冒险。

“启奏殿下,旭日已东升。”那国师也被我留了下来,这个清风旧臣此刻对着我热泪滚烫,忠城之心可比日月,只是可惜英雄还没有用武之地,壮志未酬却战乱未停,让他有满腹的大计,却无法得以伸展。

“国师不用担心,上天自是庇护清风,我一定可以平安的回来的。”我走上前去,把这国师扶了起来,转头对着飞莹大声的命令道:“出城迎战。”这声音立刻传遍了整个军队,所有的人都已经刀剑在手,只等着城门打开,在这里呆了近一个月,这些士兵的确有着发疯般狂泄的噬血之气。

而春水国军队早已经列队在皇城脚下,静待着清风的皇城开门,沈建北心中更是大喜,这四万人马,又岂是自己二十万兵马的对手,不管那凌寒风如此的犀利,也会被自己大军围困至死,这一下天下再也没有人可以挡住自己梦想的路途了。

“文儿,等下混战,你率领精锐营的三万卫队直取凌寒风,务必要将他困住,为父处理完那几万人马就回头来助你。”虽然见识过凌寒风的厉害,但用三万人马困住一个人,就是都伸长脖子等着杀,也会把那人累死,对这一点,沈建北相当的自信。

“是,父亲,我一定不负你的期望。”想着这场不需要打已经胜负分明的战局,沈文此刻却在想着待破城之后,怎么样玩弄那清风六大金钗的香艳娇躯,此刻除了那排名第二的沈婉玉与排名第六的虹儿,其它的四美都已经在了,当然还有那个艳色俏美倾城的舞,他沈文也不会放过的。

沈建北并不着急,等清风皇城所以可以出来的人马都出来齐了,那城门再一次关上,他才开口发话:“凌寒风,如果你向我春水国臣服,那我看在当初云帝的情面,可以饶你不死,不然今天清风皇城将不会有一个活着的人。”真是龙搁浅滩被虾戏,这当初的一个小小的臣子,今天也可以对我这个皇子出言不逊,真是让我身体里的杀机更盛。

我缰绳一提,那马已经一跃上前,朗朗的开口说道:“沈建北,你只不过是清风一脉小小的臣子,竟敢也大言不惭,今天我就会拔下你的利牙,让你这条疯狗永远都不能再咬人。”我的声音很大,可以让这里所有的人都听得到,那沈建北气恼至极,也懒得再劝降,大手一挥,喝道:“进攻,杀——无——赦!”

战鼓响起,一场大战随着那飞扬的马蹄声,已经在这里展开,杀戮的鲜血染尽这里的每一寸士地,清风的傲气如永不屈服的神龙,利爪将撕裂所有的敌人胸膛。

只是并没有知道,在这战场一处很偏僻的角落,此刻隐藏着几个身影,看他们忽明忽逝的飘影,就如鬼魅一般,在这沙丘里移动也是如飘忽的鬼火,如果真的有人不小心看到,还以为是白天见到鬼了。

而他们正是神族的贵长老与属下的六大神使,他们是甲狂,乙癫,丙痴,丁疯,戊呆,酉丑,自从贵长老下令放弃对尘世之子的追查,把所有的目光集中到这个清风皇风身上时,他们就感受到异样,因为这个皇者的身上有着一种超越神魔的能量,所以此刻连贵长老也亲自赶来了。

“乙癫,你说的人就是他么?”那贵长老指着战场上一抹腾飞的身影轻声的问道。

乙癫不也怠慢,也立马回禀:“是的,长老,他叫凌寒风,是清风一脉唯一的血脉,现在清风的皇子,上次小使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使用一种奇功,与圣母所说的神魔剑很是相似,所以请贵长老亲自来验证一番。”听这乙癫的话,他跟踪我的身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卷三 天下篇 第三十四章 激烈反攻

如一支长矛,清风的军队在我的率领下冲了上去,我与那沈建北不同,他只需观战,看着数千万的军队向着我围攻过来,而我需亲自立行,做全军的楷模,双腿一夹,那战马腾起嘶叫,我的身形如风一般,带着无边的凌厉之气,向着春水军队冲去。

初一碰面,在我那如海涛的气劲下,冲在最前面的数百人已经分了出去,传来被后面军队践踏的惨叫声,而又一波军队冲了上来,在我的长剑下,撕开一条血路,身后的舞与铁梅儿紧跟我的身后,左右各一支长枪,横扫千军,带动着清风军队无边的杀戮之意。

虽然兵多,却没有一合之敌,那在大军前观战的沈建北已经是伫立不住了,大手一挥,高声的命令道:“精锐护卫队,全体给我冲!”这精锐卫队是清风军的精华,是他这个君上最贴身的卫队,只听令他一人,此刻看着我在战场上的肆虐,他把最后的兵力也投了上去。

多日来的怨气,在这里得到彻底的渲泄,这本来就是一场没有胜利之望的战争,来前清风所有的士兵都作好了最后的打算,此刻不畏生死,但求同归于尽,一时的战况真是激烈无比,如那割草机一般,倒下一片又一片。

看着那锐利的护身卫队兵士涌入到我的身边,带起更沉重的压力,我手中的长剑化作长虹,如流星闪动,带起一抹悠长的血雨,我的人已经腾了起来,带着灭世般的怒气意愿相随,高喝一声:“神魔剑!”

一种不属于人类拥有的能量无边的展现,剑柄在握,横扫万军,我的神魔剑终于感受到我的戾气,剑身轰鸣不止,似乎为了那种鲜血的洗礼而兴奋欢呼,我长剑凌空而下,无尽扫出的神力能量,已经破坏了这里所有的一切,数千精锐已经一半在这一瞬间尚命在我的剑下。

那躲在沙丘边上的几位神使吓了一跳,像乙癫所说的一样,这种能量不可能是人类脆弱的身体可以拥有的,贵长老的眼神更是充满着一种妖邪的光芒,这是他所感受到最恐怖的力量了,没有想到自己所有追寻的清风一脉,竟然就是神魔剑的衣钵者,无边的神力更是让神魔都为之颤抖。

正在这种西酣战中,一列马腾的喧闹声从北侧远远传来,那正嘶杀在我身边的飞莹大喜,大声的叫道:“清风的勇士们,冰雪城的援军到了,大家冲啊!”战况一下子逆转,这二十万大军已经全部投入战场,沈建北也绝对没有想到,本来说好了挡住三天的冰雪兵马可以这般及时的赶来。

死化成生的动力,真是惊天动地,那些本来失望而至的清风士兵一听说援兵已到,那杀意更浓,这半个多月的围攻,让他们苦苦压抑的兽性此刻倾泄而出,本来布置严谨的春水国士兵一下子慌乱起来,他们也弄不清楚那援兵究竟是多少,一万?五万?十万,或者更多,再见识到我与众将士的勇猛无敌,他们更是有了畏惧之意。

“爹,不好了,咱们的军队苗头不对。”那沈文更是心惊,刚才还发起一波又一波攻击的春水国军队,竟然纷纷的向兵撤退,惊慌失措的向着沈建北开口叫道,他本来也没有什么领兵的经验,只是知道以庞大的兵力欺负清风的弱小,此刻形势大变,他已经有些失神了。

沈建北却沉稳很多,看着那腾起的黑雾,他心里已然有了数,对着身边的侧将说道:“去,通知,中翼的莫将军,让他把部下的八万中路军调出来,隔住冰雪来援军,绝对不可以让他们汇合。”说完,这才瞪了沈文一眼,带着很是失望之意。

可是这时,西北之地,又来了一阵轻烟,数千兵马也如箭般的飞驰而来,正是上官横他们,刚刚探到清风已经出城迎战,他也不顾得危险,把那剩于的二千将士全部带来过来了,是生是死,也只靠这一次了。

而飞月更是心惊不已,没有想到,她还是来晚了,这清风皇城已经不堪攻城,出城迎敌了,她当然知道,守城固然是便利,但在破城的那一刻,反守为攻,或者可以找到生存的机会,不用说这就是生死存亡的最后一刻了。

剑已高高举动,娇喝的声音如高吭的云莺沉鸣,向着这五万冰雪的将士说道:“勇士们,全军冲入敌营,与殿下的军队汇合,冲啊!”一马当先,迎着春水军的八军中路先锋军,最先迎了上去。

本来二十万大军,此刻一分散,却有些不堪,面对我与几位清风大将的凌厉嘶杀,舞与梅儿还有飞莹更是汹涌无比,手中的兵器,比那莫畏寒的更是凌厉无比,但她们不管我身形向到哪里,就紧嘴在哪里,那铁梅儿手臂更是已经被乱剑划了一道伤痕,此时鲜血淋漓尽露。

“殿下,上官横来参战来迟,请殿下恕罪。”一身是血,爆烈的气势如雷般的倾泄而至,那上官横已经握着血饮狂刀,冲到我的面前,身后的二千将士更是死伤惨重,但看着他一脸的恨意,就知道此刻他已经恨死了那个沈建北了。

“好了,此刻危急时刻,你勿需客套了,上官将军,我帮你劈开一道路,你带领一队人马,去把春水国的旗子给本王砍下来。”不待这上官横点头,神魔刀又一次出手,带着噬血毁灭欲望,这一次,我终于动了杀机,那神魔剑融入我的思绪之境,幻化成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喷吐化为灰烬的怒火,沿着那密集的军队,硬是劈开了一条大道。

上官横见机不可失,领着那一千多人马,如引箭一般的斜刺进入,流下一抹鲜血长流的血色大道,而我却没有歇息,转身对着舞说道:“舞将军,你不用守在我的身边,尽快打开通道,与冰雪的军队汇合,飞莹也去。”手中的神魔剑又运功发至,数声爆炸之声后,舞与莹相视一眼,无奈转身而去,身后的二列士兵也互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