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叫小男男一个人来好不好，不过阿姨要是真来了，我就没办法了！（孙毛毛你还会以退为进之招）

小男男也别叫了！（妈妈不中招）

不行，不行，一个都不叫，这个生日过的也太孤单了吧！（啊）

什么孤单？不是还有我们吗？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这么多人呢！（对呀）

你们是小孩吗？你们是大人呀，大人和小孩怎么能一样呢？（有道理）

毛爸爸一看女儿眼圈开始泛红，忙出来圆场。

好吧，就叫吧，不就是多出一个孩子吗？就是对门都来也没关系，这么近，来去也方便。难得，一年一次，就满足她吧！

孙毛毛一听爸爸帮他，乐了，冲爸爸挤了一下右眼，电得毛爸爸是笑逐颜开，乐的不行！！

毛奶奶和毛爷爷也附合毛爸爸，他们的立场是一致的，同样电眼每人一个，闪得爷爷奶奶笑咪了眼。

毛妈妈一看这阵势，只好放弃，不再坚持自己的想法。

饭后，毛妈妈洗了碗之后，领着女儿看了一会书，就叫她一边画画去。

画画也是孙毛毛随兴所至，想画什么画什么，毛妈妈高兴嘛就指点一二。

看着女儿站在灯光下画画的小身影，让毛妈妈想起了一个比较严肃的大事情来。

学校里放了假，但小区里的孩子实际上并没放假，都被父母安排报名参加各种各样的学习班。早上在小区门口，看到李宝宝和她的妈妈，才知道这件事，李妈妈一口气给孩子报了四种，这班赶那班的，比上学还累！

这消息让毛妈妈有点震惊，别人的孩子都在加劲学，往前冲，自己家的那个还是五好宝宝呢，怎么可以站着不动，整天玩呢？

她曾坚持认为让孩子有个快乐的童年的想法不由动摇了。

赶紧跟老公商量商量这件事吧！

毛妈妈走到正在打游戏的毛爸爸跟前，把送毛毛出去参加暑假学习班的想法说了出来。

正如所料，毛爸爸不支持。

在家随便教教，和正式去跟老师学，那根本就是两个概念。

什么提前开发智商类学习，在他眼中不值一提不值一信。

画画，跳舞，音乐，凡是搞艺术的，毛爸爸更是极力反对。

尤其是跳舞，毛爸爸更是讨厌，这一点毛妈妈早就知道。至于毛爸爸为什么反感，这要归功于他父母从小对他灌输的不良观念：跳舞的女人生活作风都不好！

而恰恰让毛妈妈遗憾一生的就是自己不会跳舞，所以身材才会这么差，要气质也没有。她不能让女儿此生还要有此缺憾。

夫妻二人，育儿观点上有了分岐，围绕着孙毛毛要不要培养其兴趣爱好开始了争执。

保守固执的毛爸爸认为：艺术家都非正常人，而且艺术很容易会跟娱乐圈挂钩，娱乐圈，那就是乌烟瘴气之地，好女孩都不该进那里！！！现在学艺术那就是误人子弟！！损人儿女。

毛妈妈反击：搞艺术不好，那你去年还去巴黎的卢浮宫看镇宫三宝！还惊叹艺术的神奇魅力！！还谈什么米开朗基罗的鬼斧神工之作！

毛爸爸辩解：过去人搞艺术，很纯粹，能为艺术献出生命。现在人搞艺术，那就是玩知名度，为艺术献身献的是肉体，让肉体主导其作品成名成家，这叫艺术吗？这叫玩艺术！

浮浅！！！偏激！！！

现代的艺术家迷奸你啦，这样说他们！！

毛妈妈盯着毛爸爸，愤恨地想。

毛妈妈的观点是：培养孩子兴趣并不代表孩子就入那圈子，就以此谋生，仅仅是增加对生活的认识不是很好吗？

可毛爸爸还是口气很硬：如果真想叫她认识生活，等再大点就领着她徒步走回老家去，那一路下来，她肯定明白真正的酸甜苦辣，那才叫认识生活。

毛妈妈强忍怒气：人家的孩子都学，就我们的不学，将来在学校里各方面都不如人，不就成了最差的孩子吗？！

毛爸爸豪不动摇：现在的家长都强抓孩子智商和才艺，搞得半大不小的孩子就懂得跟家长跟老师玩点子斗策略，越发不好教不好管，为什么现在会有那么多的孩子打老师打家长？这就是未从根本抓起，这就是拔苗助长。从小最主要抓品德教育，要先让她懂得尊师重孝，扬善恶报，并以此为主导教育，其它为辅助教育，或者根据孩子性格特征，施行辅助针对性教育。什么叫最差？在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不见得人生就会得意，所谓的差生，也大有出人头地的！所以这里差的定义谁也无法给出一个最正确的标准。

毛妈妈继续耐着性子：那我们就针对毛毛的性格特征，施行辅助教育，好不好？品德呢你放心，我一定紧抓不放，让她就学跳舞，跳着玩玩，不许玩高难度的，不许玩专业的，随便跳跳，只要身体发育的婷婷玉立，我马上就叫她停下来不跳了。女孩子会跳舞，长大身材好，气质好，只图这些也值得送去学，你说是不是？而且看女儿活泼好动，很适合学跳舞，学这个她肯定也很开心。

毛爸爸态度有点缓和：只怕到时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要她身材好，气质好，对她一生很重要吗？那能左右她的幸福吗？只要她心地善良，生活平平安安，这样一生不就得了。唉！！如果你实在坚持，跳舞不能学，可以学游泳，游泳一是对身材发育同样起到作用，二是万一在水上有个不测，还可以自救。

毛妈妈说：这是你自己的想法，可能不是女儿的想法！

她拉来孙毛毛问：想不想去学校跟老师学跳舞呀？

孙毛毛一听，惊吓的连连后退。

我不去，我不去，爷爷奶奶说了，老师会把我的腿拉得很直很弯很痛的，都不能走路！我不去！奶奶说，学了就会被坏人盯上！

这孩子，每天自编自蹈的，又唱又跳，怎么关键时刻这样子？！没出息！

很明显，她被爷爷奶奶吓唬住了。

毛妈妈只能在心中暗骂:心态扭曲的一帮人！！！

毛妈妈是孤军奋战，只能作罢。她嘴里不再提，心里还是不甘，来日方长，伺机而动。

孙毛毛去了又来。

她兴奋地把刚画的画拿给妈妈看，可是毛妈妈因刚才跟毛爸爸争执败阵，心情不好，根本无心去看，烦躁地说，不好不好，再去画。

孙毛毛兴奋之情一扫而光，她嘟着小嘴，委屈地看了看妈妈，又看看一边打电脑的爸爸。

拿来，给爸爸看看！！

毛爸爸满面堆笑地，招呼女儿。

孙毛毛小脸又乐开了花，她欢快地跳到爸爸跟前，展开她的画跟爸爸耐心地解说她画的都是些什么东东：这是鸟爸爸，这是鸟妈妈，这是鸟爷爷，这是鸟奶奶，这是鸟宝宝，他们一家正在花园里开心地玩着时，突然来了一只怪兽，要吃鸟宝宝，于是，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就要飞过来保护鸟宝宝。爸爸你看我画的好不好！

好好，不错不错，画得很好！！继续画！

毛爸爸认真地看了一会那一纸五彩缤纷的图形，开心地笑起来。

其实，让女儿有个快乐的童年，是毛爸爸的主流思想，他也希望能在不影响其快乐的情况下，让她学点什么。但学什么必需由她自己来挑，那样她才会学的认真，学的专心。现在她还小，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想学什么，只有等大点再说。当然，学艺术类，他会坚决反对，无论她多喜欢。

孙毛毛一看爸爸这么开心，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爸爸，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谁叫平时没人肯跟她玩呢）

好啊！（心情好的人就容易中招）

那玩医生与病人这个游戏，你装病人，我装医生。（小医生治大病人，有点难度）

还是你装病人，我装医生，这样会更象一点，你到医院里看过有你这么小的医生吗？（装病人要被打针，毛爸爸也不愿意）

哎呀，游戏不是假假的嘛，要不，不玩这个游戏了，重换一个。（这么多）

换什么？

那就玩警察抓小偷吧！（还有这游戏）

好啊！

你当坏蛋，我当警察。（这么小的警察能斗得过这么大的坏蛋吗）

我当警察，你当坏蛋！（毛爸爸你跟一个孩子抢什么呀，没办法，坏蛋不好混啊）

不行，不行，我跟妈妈玩的时候，每次都是我当警察的！（哪能让老警察随便就下岗呢）

那好吧！（无耐啊无耐）

角色安排已到位，那就开始吧！

孙毛毛：不准动！把手举起来！（果有一把小手枪）

毛爸爸：别开枪，别开枪，我是好人呀！

孙毛毛：胡说，我一看你就是小偷，你的眉毛就象小偷的眉毛，你的眼也象小偷的眼，你的嘴更象小偷的嘴，所以你就是小偷。（真是工作细致入微的好警察呀）

毛爸爸：不会这么巧吧，警官你是不是看错人了，我有证人证明我当时不在现场！

孙毛毛：那证人是谁？

毛爸爸：就是你妈妈！（啊）

孙毛毛：妈妈，你能证明爸爸不是小偷吗？（这是游戏还是现实）

毛妈妈：我证明他就是小偷！

毛爸爸：反对，你们玩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

孙毛毛：反对无效，你是小偷，我代表国家枪毙你，啪，啪，啪！！（孙毛毛，你多打了一枪）

毛爸爸：我不服，我要上诉！（这么难死，怪不得多打一枪）

孙毛毛：妈妈，爸爸装的这个坏蛋，怎么打不死啊！不会是机器人吧！（晕）

此时毛妈妈已无法回答孙毛毛的问题了，她笑的花枝乱颤，直不起腰了。

孙毛毛看妈妈笑成这样，也跟着咯咯地笑，准备上诉的毛爸爸竟也傻傻地笑起来。

刚才紧张的气氛已烟消云散，换之而来的欢笑声，弥漫一室。

窗外漂着蒙蒙细雨，凉意阵阵，衬显室内更是热气腾腾。

人生是不是就要这样呢！

...

〈二十〉喷血舞姿

孙毛毛生日这天是星期五，天气仍然阴沉，夜里滴滴啦啦一直在下，早上，雨倒是停了。

孙毛毛放假，毛爸爸因女儿今天生日，找了个理由跟公司请假也没去上班，又要一连休息三天，真是舒服的直吐泡泡！

毛妈妈是自己给自己打工，休息时间全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也没早起，一家三口睡到九点半才起床吃东西。

孙毛毛一睁开眼，下床晨便完，出去找到看电视的爷爷，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她的蛋糕订了没？

毛爷爷说订啦，就笑呵呵地抱起孙毛毛进了厨房，催毛奶奶快装饭给孩子吃。

在毛奶奶的盯稍催促下，孙毛毛万分困难地完成了早饭工程，历时三十五分钟。

一吃完早饭，一家人坐在客厅里。毛奶奶就拿出了她送给孙毛毛的生日礼物。那是一条蓝色的吊带裙，裙摆上一圈，印有大大小小的银白色蝴蝶，姿态各异，翩翩起舞。

孙毛毛一看，双眼放光，喜欢之情溢于言表。她又是跳又是叫，扑上去抱着奶奶献出自己的天使吻，又糖衣炮弹地对着毛奶奶一阵轰炸。

奶奶，我就知道，我早就知道，我们家你最有水准了，看看，你买的衣服多漂亮。这是公主裙吧，芭比公主不就穿这种裙子吗？奶奶，你放心，等我长大了，我肯定苦大钱给你买好多好多数不清的公主裙！

孙毛毛啊孙毛毛，等你长大了，奶奶穿上你给她买的公主裙，人家不说她是个老妖怪才怪！

毛奶奶才不会想这么多，早乐得七荤八素。她笑的眉眼皱成了一团，嘴巴哈哈张的老大，露出了口中左边她时刻蓄意掩藏的两个无齿洞。

毛爷爷赶紧乘热打铁。他送给孙毛毛的几张动画光碟。一张是《虹猫蓝兔仗剑走天崖》，一张是《小鹿斑比》，还有一张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孙毛毛也是十分兴奋。

爷爷，谢谢你，你真是个好爷爷，但是如果不打麻将，不抽烟，那就更加好的呼啦啦的咕噜噜的！

呼啦啦咕噜噜的？？

笑迷了眼的爷爷不明所以，这孙女是怎么夸他的？什么叫好的呼啦啦的咕噜噜的？

哎呀！爷爷，就是你好的呀都起风啦！！冒泡啦！！！（有这种好法？）

爷爷哈哈笑趴。那笑样明显是被夸的糊涂了！

好，攻下两个了，还有爸爸妈妈呢？他们一直在边上笑，快找他们要。

爸爸嘛，昨晚人家已经提前送了巧克力，就不能再要了。

妈妈没给呢？

毛妈妈摆摆手：今天是妈妈的受苦日，要生下你，所以你该给我礼物才对！！

孙毛毛听得此话，小脸愣了两秒钟后，才万分无耐地说：好吧，好吧，我的礼物里，你想要什么？说吧？

毛妈妈乐了，虽然这‘孝’，有点勉强，但已出乎预料了。

她本来想逗逗女儿说：我想要你的小裙子，但想想算了，还是要点有用的吧。

这个礼物其实也很简单，妈妈等晚上再要。（？）

妈妈，你不想要我的小裙子吗？还有这些光碟？（这可得要问清楚了）

那是爷爷奶奶送给你的，我怎好要呢？妈妈不要。（是个好妈妈）

孙毛毛又乐了。她终于放下心来，只要不要这些新礼物，其它的什么都好说。

这时，毛奶奶拿梳子和十几根蓝色橡皮过来，给孙毛毛精心打扮了一番，辫了一头小辫子，再穿上新给她买的天蓝色吊带裙，一只漂亮的真蝴蝶涎生了。

毛爸爸赶紧拿来相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

一上午孙毛毛的心情一直很好，她一会跟妈妈商量，能不能再送她几张夜光贴画，一会又问爸爸，她能不能多过几次生日，哪怕假假过也行，但礼物要真送....

她自言自语，小胳膊变成了翅膀，在客厅里飞来飞去，说她是只啄木鸟，在给森林看病。

可能是病都看完了，可以庆祝了，她又打开电子琴，调出她最喜欢的那首迪斯科音乐，乱七八糟地跳起来，不时爆出精彩的造型，新颖各异，无与雷同。一会双手上抓，如猴子上树；一会单腿站立，似金鸡独立；一会左右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