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好事啊,眼无神,痴呆样,人不爱,鬼不缠,一身轻松)
卟通,天大倒地,吐血三两!
停,别脱-----
这又是谁的声音?
天大咕噜爬起,无神眼张望-----
是孙毛毛的声音。可能是受到了良心的谴责拷问,终是惭愧,所以不咬男男了!
我想到一块地方了,嘿嘿,我就要咬那一块,你趴下!(啊,还是要吃)
小男男卟嗵往地上一趴,这悲壮的一幕,叫人好不伤心!!
无良女孙毛毛可不管这么多,把他松紧短裤,往下一扒,左边小屁股上那一颗草莓,依然如浴奶中,分外娇媚红艳诱人。
孙毛毛双眼唰一下,瓦数倍增,分外明亮,娇嫩小舌轻舔淡粉双唇一圈,好一个馋相!
她呲着小米牙,上下对咬,自己听见了清脆的撞击声,伸舌再轻刷一下,不错,很锋利。她扑上去,对着那一颗草莓,血盆小口一张,狠狠咬住,叫你这么好看,不长我小屁股上,却长在男男的小屁股上,我非咬下你不可!!
这一咬,孙毛毛用了不少劲,无任何心里准备的小男男被突然袭来的疼痛,搅慌了心神,他双眉一拧,双手撑着地面一用劲,身子就歪向一边,孙毛毛还没松口之意,小男男一只手伸过去,抓住她的小辫子一扯,孙毛毛受不了,赶紧松口。
别怪男大侠出手只会抓辫子功,人在最危急的时刻,也只能什么招数好用,用什么了-----呜---心狂跳,脸滚烫,天大不是谎言的专家,对不起亲们,刚转播这一小节必须要剪掉,实况并非如此,这一招抓辫子功是偶沤血想出来的,但良心不让偶通过,只好改播实况。
对不起了,男男-----
这一咬,孙毛毛用了不少劲,无任何心里准备的小男男被突然袭来的疼痛,搅慌了心神,他双眉一拧,伸手抓住一台电视机,轰,扑通,摔了出去,扑通,扑通,扑通----冰箱,空调,灶台,锅盆等等瞬间闪电般飞跃着横落坚跌地移个了位,整个一场抄家大行动,还好,别的够不着了,横扫一片的也就是他伸手可及之内的。
唉!!男男啊男男,曾几何时,这一行为是女人的最爱,被男人欺负时,女人往往一哭二闹三上吊,二闹里有一招就是摔东西,今天竟让你信手捻来,玩转的如此写意,除了佩服,偶就还有一个担心:你是否会引领中国男人走上面对女人的欺压时就是‘一通摔’之光辉道路。如果真那样,将有多少宝贵的资源被你们温热的大掌浪费掉!
伦家的母亲传授于伦家心经,现不吝啬传授于你:要摔,就摔点便宜的不值钱的,为国为民主要为自己节约点。
那都不是真的,玩具怕什么?摔就摔吧!
这谁说的话?
就是这种思想才导致小男男后来以假乱真,游戏与现实不分,使出吃奶劲把家里的电视机往地上推的!!
行为形成习惯,习惯影响性格,关系是环环紧扣的。
转回来---
孙毛毛耳听得一阵叮嗵响,等反映过来松了口,要看看究竟,为时已晚。
她摆放好的过家家玩具一部分姿态欠佳地乱七八糟地散跌着,投摔手扔出的最后一个玩具竟是她最心爱的芭比宝宝。她很小巧,只有成人一半手掌长,但四肢是可能活动的,可以被她安排坐在桌子边吃饭的,所以深得她的喜爱,竟被小男男超没爱心的扔飞了出去。
好了,这下男男肯定又有了接下来的事端了,要是用我那招抓辫子功,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孙毛毛尖叫一声扑了过去,捡起芭比宝宝又是轻拍又是抚摸:别哭啊,别哭啊,妈妈这就去教训哥哥,给你报仇!(啊,她何时嫁得人,何时生的娃,咱咋不知道呢,还有谁是这娃的哥哥???)
哥哥男低头无语----(羞愧+后悔)
妈妈毛:男男,你真不象话,你把那么多东西都摔了还不行吗?为何把妹妹也扔了呢?她这么小,你要是把她摔死了,怎么办,你说话呀,小狗呀,跟你妹妹一样,都是哑巴啦?妈妈问你话呢?为何不说话?为何扔妹妹,她这么乖这么听话,你还扔他,你哥哥当的很没水准很过份!!
哥哥男起身-----(他要在沉默中爆发吗)
毛爷爷回来之前,也是这个下午,在这房内的游戏里,孙毛毛荣当了妈妈,还是一儿一女的妈妈,乱七八糟的游戏,想不通小男男怎么会配合?他怎么就认了孙毛毛这个妈妈的?期待他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是他----
挨了训的哥哥男,拧着眉还是无语,站在那,拼命的往上提着小短裤,小屁股东扭西歪地拎了几次,还是有一半屁股露在外,前面倒是好,没拉下多少,隐私还处于安全保密状态,后面的松紧卷着布料纠缠成条,怎么也放不开来。
妈妈毛一看,自己也不对,哪能咬了就走,也不收拾安抚一下,同是自己的孩子,可不能重女轻男啊。她过来帮男男提裤子,男男一边任孙毛毛提,一边往地上坐,孙毛毛无法也只好跟着跪地上,等她提好了,再一看,小男男抱着零食袋大口大口的狂吞着。
晕,这就是他的解释?
算了,别期望他能把孙毛毛按倒狠揍一场了,要是有也是将来的事!
妈妈毛:这是甜的,你还吃?小心你的牙齿,别叫虫子给咬光了!(貌似关心,实则别都吃光了,给我留点)
孙毛毛迷惑地看着小男男,自从他吃了自己那半块棒棒糖后,后来再给他,他就不接了。除了冷饮,只要是甜的,他不会吃第二口,但今天却抱着玉米味的甜甜圈,风卷残云般,一口接一口。饿了?
她哪知道,男男的小屁股上的疼痛还在继续着,但吃东西是不是就会忘记了呢?男男在寻找着自己解痛的方法。她咬得不是自己的肉,又怎知疼痛的深浅度呢?
为了保护她的芭比女儿,也没看看咬处就冲了出去,等她过来帮忙提时,小男男早提上一点盖住了,所以伤处如何不关她痛痒的转眼就给忘了。
好一无良女!
〈五十〉非题外话
毛妈妈看了一眼,一同站在边上等电梯的三个男人。
很陌生,都不认识,他们也是这幢楼上的?新来的?可是又不象,没有哪一家会一同住着几个男人。
装修工?但那一身衣着气质也不象,他们的眼神,他们的站姿,都在透露着危险气息。尤其其中一位虎背熊腰的,下巴处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痕,更使人过目难忘,心生惧意。
唯一的解释,他们是这幢楼里某户的朋友!
电梯下来,毛妈妈没有跟他们一同进去,不管是不是自己紧张了,还是小心点好。
他们上的竟是顶层!
顶层是空阔的晒台和一间机房,去年秋天,她把老家运来的新米搬上去晒了一天,晚上收米时,毛毛恋着在上面玩,怎么哄也不肯下来。
他们上顶层做什么?难道是机房出了问题?
那他们可能是一帮修理工。尽管不象也只有这样解释了。
她松了口气。
进了家门,看到公公回来了,她略显开心的问他这两天看电视了没?国际上可有什么重大的事发生?这样话题比较对公公口味,而且也保证交谈的安全性,不会有尴尬。
刚才看婆婆坐在客厅里面无表情地看电视,而公公又一个人坐厨房里,看来他们还没讲合。她和公公小聊了一会,就借口要炒菜,催公公离去。
毛爷爷无法只得出了厨房进了客厅。
这一关总得要过,几十年的夫妻了,不信他摆不平她?他挺直了身子,开始想着进招。
毛爸爸是开着租来的车回来的,景程二点零,比上次租的那辆凯越一点六要好点,所以他开的十分爽意,真是一个比较容易满足的孩子。他在楼下环绕了两圈,这才开车往自家车位上去,到了发现一辆宝马停在那儿了。
这辆车是男妈妈的,这小区新建二年,因离繁华地带偏远,虽已全部售完,但实际住进来的人并不是很多的。所以车位也是较空,男妈妈今天停这明天停那,完全不管车位谁家跟谁家的,她来没几天,这一幢楼但凡有车的停车都跟着乱了位,好在车位多,也就无所谓了。
这车好几天没出现了,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她回来了?!
毛爸爸只好把车又打进了别家车位上。
锁了车,前后又看了看,租车比自己买的还要更小心侍候着,稍为一个小伤小痕的,都要扣好几百块。其实,八点多了,路灯昏暗,就是有,他也不会看清楚,但租车的习惯性思维,何时何地都要图个心安。
孙总,看什么呢?
谁在喊自己?
毛爸爸起身,一辆银灰色的车门打开,下来是良氏集团利语攻心的此张。白色衬衣,深灰色西裤,仿佛永久的行头,一直保持着他清净利落。
此张:景岗的工程,孙总您认为会花落谁家呢?我们可是志在必得哦!
这个此张,标准的工作狂,时刻跟饿了多日的狼一样,到哪都保持灵敏嗅觉和高度的警惕。
面对他的试探,毛爸爸微微一笑,不甘示弱:张经理,期望越高,失望会越大哦!!
零八年真不是一个艰字可形容的,业绩完成跟去年同程度相比,下降了一半,虽说是受银根紧缩的影响,但他还是不甘心,开年失了两三个小单子,就指望这一笔大单子把业绩拉上去,而且也是他有望提升的筹码,开年到现在,他用尽了全部心思在玩这一票,所有关口都已打通,已是稳操胜券,半个月后的竞标,也是走走样,过过场面。而这个家伙竟在这说志在必得,真是不知所谓。
此张:不,我这人恰恰相反,对某事一旦认真了,就尝不到失望的滋味。哈哈!!
此张,为什么给这个外号?他应该叫张狂!
毛爸爸也跟着笑笑:您的自信让我不得不佩服,兄弟也要跟你学习学习,有空一起喝个酒吧!不上去吗?
他本来想说,这次你就会尝到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但念一转,觉得这话象是透露了什么。再说胜负暗里已分晓,何必还要在言语上胜压于人呢。言不由衷地敷衍两句回家亲亲宝贝女儿要紧。
此张:不了,我等此李下来。其实,孙总,咱这一圈,我最佩服的人就是您,佩服您的坚持与韧性,事业上,如果失意是我,那我会叹息夕阳西下几时回!如果是您,您会说又到我东山再起的时候了。
看来他还不想放弃话题。
毛爸爸笑道:我说过吗?
此张:我是打个比方,您在圈子里不是好言语的人,这咱们都知道,但您做事的狠劲在那摆着呢,我们毕竟多次较量过了不是吗?!
按理说,不好言语的人是做销售人员的大忌,但社会的复杂性决定了人的接受认知不等同性。现在的生意场上,已不是改革开放初期,一张好嘴伶牙俐齿鼓唇拨舌就能玩转天下,如今诚信是考核交往的最大尺度,而很多不讲诚信的人往往是那些能言会道的人,许下的承诺太多,而又无能力去保证实施,说多错多,无形中让自己的诚信度在别人的眼中大打折扣。
他,孙卫国,从来玩得不是花絮,利害得失,他从来是摆明了跟人谈,让那些久经商谋海战的人耳目一新,被他的诚恳感动,往往收到了出其不意的绝佳效果。但生意不是他一个人在做,这是一个讲究团队合作的时代,一棋布错,全盘皆危,他的能力还是有限的。
毛爸爸摇了摇头:我们到底不是一个公司的,您对我并不了解啊,我是一个喜欢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式生活的人,我这种人不可能有狠劲的。
这时,毛爸爸的手机响了。
毛爸爸:哎呀!老婆催了,一家还等着我吃饭呢,有空聊,上去了。
这天不是一般的热,此张烦躁地看了看手机,那家伙上去有半个小时了吧,问题还没解决完吗? 还要他等多久?他可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开了车门又坐了进去,开大了空调,关了正在讲关于奥运节目的收音机,烦躁地摸着脑袋不知该做什么好。
景岗的工程,对于他来讲无所谓。在良氏一做就是五年,如果不是彼李,他早就跳了。他卖力冲刺,结果职位一直没上升,薪水虽加了不少,但男人出去,拿出手的名片上能够证明他能力的是职位,薪水再多也不能印上面显摆。不管多少那都关系着男人的自尊,你自认为很高了,别人还有比你更高的呢。同时,你说出薪水的态度又决定了你的素质,别人在内心是怎么审视着你的,而自己却无从知晓。跟熟人晒工资,绝非聪明的行为。
销售经理,说白了那就是普通的业务员,如今这年代,除了傻子,也忽悠不了别人了。
他,孙卫国,是世界五百强的外国企业中国市场的行业销售经理,那才是真材实料的职位,手握着产品价格的决定权,以及供货采购的生杀权。中国代理商的老总,上亿身价的,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他那职位,才是比较适合自己的。
世上哪有真情在,能要五百是五百,过两天就给老总亮牌去,不提升就走人,猎头公司给他提供的信息也不是一家二家了。
彼李那家伙,说景岗工程一到手,就找个山区去支援贫困地区的教育事业,不知真假,妈的,这世间最容易谈成的生意,就是男人和女人那码子事,对于他来讲,女人不是问题,问题是让他满意的太少。而对于彼李来讲,生意不是问题,问题是不想应付女人。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当儿,搭档彼李开门进来了。
她是不是不搬呀?他问。
彼李点了一下头。
此张:正如我所料,她肯定不会搬到海岸线别墅区去住,好不容易可以出头了,再听那老太婆的,不是人家没人性了,而是自己没个性了。跟我一类的,欣赏她!
看看彼李欣欣然的神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