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7(1 / 1)

泰坦穹苍下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年猛的前扑,身后的长剑如影随形,奥斯卡在向前翻滚时低低的叫了一声“高手!”

来袭的两名杀手确实能称得上是高明,他们借着座钟的轰鸣缓缓的靠近奥斯卡,在身后这个最有利的位置进行偷袭,可少年已经够让他们惊讶的了,他们眼看着少年轻松的脱出了刺剑的攻击范围。

杀手的第一击没有得到应有的效果,但是刺杀仍在继续,刺剑出击的频率被提高到了及至,空气中能够清楚的听到咻咻不停的破风声。

此时的奥斯卡无疑是非常狼狈的,他那肥胖的小身体近似笨拙的躲闪着刺剑的袭击。两把刺剑的配合非常默契,黑衣黑甲的杀手灵活的抖动着手中的凶器。奥斯卡的飞刀似乎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他现在已经躲闪了不知道多少剑。

少年的眉宇间露出一许凝重,他知道自己的体力不能浪费在这种危险的对攻之间。奥斯卡猛的矮身让过了刺像自己眉心的一剑,在第二支剑的攻击到来之前他使尽全力撞向了一扇房门。

奥斯卡借着倒地翻滚的时间迅速的调整好两把飞刀在手中的位置,当他面向房门的时候,刺客的追杀已经迫近。

第三集 第八章

奥斯卡面对着房间唯一的一扇门,这是他在刚才的激斗中争取到的最好的位置,两把飞刀同时向洞开的门口飞去,一个刺客在闯进房门时刚好迎上了扑面而来的飞刀,他的反应尽管无愧于一名杀手,可是在他用刺剑击落一把飞刀之后,第二支飞刀已牢牢的钉在他的面门。

飞刀的力量将这个倒霉的刺客向后掀了一个跟头,当另一名刺客越过自己的同伴闯进房间时,他突然发现已经失去了目标的踪影。

刺客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同伴,那个家伙的眉心正插着一把飞刀,飞刀齐柄而入,刺客攥紧了手中的刺剑,他警惕的环顾着四周。这个家伙有些心虚了,从投掷飞刀的力度和精度来看,那个少年无疑是一个好手,确切点说应该是和自己一样的杀手,在西大陆,没有那种武士会随身携带这种制式的飞刀,而骑士更加不屑为之,那么答案只有一个,这个少年也是个杀手。

刺客有些紧张,他的刺剑已经刺穿了这个房间中任何一个可以藏人的位置,可是少年并不在其中。

场景有些好笑,杀人者现在倒成了猎物。刺客的尽量将脚步放轻,他小心的接近了房间中另外一扇门,这扇门应该是通向隔壁房间的。

刺客轻轻的转动了房门的把手,那个小家伙一定在里面。

房门猛的被踢开,刺客倒向地面翻进了房间,可是他又一次失望了,这个房间里的陈设非常简单,但是根本连个人影都没有,可就在紧张的刺客稍稍松了一口气时,房顶上竟然悄无声息的垂下来一个绳套。

这名刺客无疑也是一个合格的杀手,无数次的生死考验让他敏锐的感到真正的危险正从背后靠近。刺剑快速无伦的袭向背后,可就在刺客转过身体的时候,他的眼中却露出绝望的光芒。

绳索忽然套住了刺客的脖子,尽管这个刺客在第一时间便抓住了绳套,可绳套的主人显然并没有给他生存下去的机会,刺客的身体被吊了起来,他在半空中仅仅挣扎了不过三秒钟。随着脖颈传出的一声恐怖的脆响,刺客终于放松了下来,他的刺剑从手中滑落,大理石的地板发出一声无奈的呻吟。

奥斯卡刚刚用两条腿和一只手就将自己固定在进门处的房顶上,“两个!”少年跳落到地面,随之落下来的还有一具沉重的尸体。奥斯卡调整了一下呼吸,很显然,刚刚他的一系列杀人动作并不轻松。

少年拣起了刺客遗落的刺剑,他仔细的审视了一遍刺剑的纹理,除了知道这是把好剑之外他没有看出任何线索,奥斯卡摇了摇头,自己的举动无疑是多余的,这些家伙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些极为专业的杀手,从他们的身上根本就不会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奥斯卡实在想不出有谁这么希望自己死掉。

能够使用4·2公斤重型弓弩的人不是箭术高手就是大力士,博纳尔作为红火刺客团的狙击手,他可以骄傲的宣称,他的攻击从来没有落空过,不过很明显,这个纪录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就在刚刚,他认为的十拿九稳的一箭竟然被一个家伙用匕首击飞了出去,博纳尔知道,这次的任务已经无法善了了,对方的保镖显然并不是一个落魄的乡下骑士,因为一个乡下骑士没有理由能够击落圣骑士发出的劲箭。

博纳尔突然感到自己有些愚蠢,一个亲王怎么会使用一个落魄的乡下骑士充当自己的保镖呢?想到这里这位杀手头子终于承认自己犯下了严重的错误,他不应该在对目标的实力没有作出正确判断的时候就发动攻击。可是现在情况似乎还没那么糟,也许那位小亲王已经被自己的手下解决了。

博纳尔此时正与团中的另两名刺客埋伏在一个大房间,这个房间位于宫殿二层的中段,而且,博纳尔敞开了房间的大门,他知道,那个保镖一定会尾随而来,那么自己的弩箭没有理由再次落空。

暴雪并不知道刺客团的头子在想些什么,他此时就在这个房间的门口,他的身体紧贴着墙壁。保尔的脸上还是那样一副讨人厌的笑容,他才不会那么傻呢,使弓箭的狙击手他见多了,尽管刚刚那个家伙确实有着吓人的本事,但保尔觉得,那不过是吓人罢了。

杀手之王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房门,他没有任何必要冒险闯进去,再说他并不知道里面的结构是怎样的,不过里面那些家伙似乎并不乐意走出来,那么进入一间房间可以有很多方式,而保尔认为,敲门是最合理的一种。

作为一名马夫,昔日的波西斯将军、最高段的弯刀武士渥萨卡·穆罕目德先生无疑是非常称职的,他驾驭的那四匹怪兽一样的雷述尔巨马已经被清洗得“冉冉升辉”。当他带着它们出现在首都大街上的时候,无论是谁都会对这些完美的“猛兽”行注目礼,这时的渥萨卡是非常骄傲的,他已经把这四个小家伙当作是自己的子女。

亲王殿下的马车就停在肯辛特宫宫前广场的走道上,此时的渥萨卡正望着面前这座巍峨肃穆的宫殿发呆,他借着阳光的反射看到了宫殿的窗户里面一闪而过的黑影,见多识广的将军自然清楚那些黑影意味着什么。

马夫叹了口气,他本来希望能够保持沉默,可是那些家伙似乎忽略了他的存在,至今仍然没有人愿意跟他打个招呼,渥萨卡·穆罕目德登上了马车中自己的位置,就在他座位下面的暗格里有一把异常锋利的弯刀,那是小亲王的父亲在这位马夫出狱时送给他的礼物。

渥萨卡·穆罕目德取出了弯刀,他将刀柄高高的扬起,然后迅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波西斯武士通常利用这个动作来禀告他们心中的神明——战斗即将开始。

暴雪缩在房间门口,他小心的伸出手,然后轻轻的敲了两下门,“有人在吗?”

博纳尔,这个杀手头子突然感到一丝无奈,自己需要回答吗?

“喂!没人应的话我就走了。”暴雪为了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又敲了一下门。

此时的博纳尔感到非常不自在,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轻视。所以他几乎下意识的就做出了反应,弩箭脱离了弓弦,它的目标是杀手之王唯一暴露出的那支手。

几乎就在弓弦震动的刹那,暴雪已经判断出这个使用狙击弓的家伙在房间里的位置。并不见保尔手上有什么动作,这位杀手之王只是轻轻的转了一下手腕,一支小巧但却闪烁着寒光的利箭便被他抓在了手里。

房间中埋伏的另两名刺客在博纳尔发动攻击的时候便已向房门移动,当他们诧异的看着抓住弓箭的那支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作为西大陆除去13之外最优秀的杀手,暴雪知晓几乎所有武器的使用方法,对于狙击弓弩,暴雪知道,最优秀的射手可以在半秒钟内装填一支新的箭失。而就在刚刚,当暴雪抓住利箭的时候,半秒钟已经过去了。

事实上一切都发生得太迅速了,你几乎找不到形容词来比喻杀手之王的移动速度,箭在手,人已经闪至门内。

和暴雪判断的差不多,门内埋伏着两个人。鬼怪一般的魅影在对方错愕的神情中带来一阵腥风。暴雪将杀手投来的利箭刺入其同伴的咽喉,一蓬血雨从伤口中飚射而出。

一秒钟!第二支利箭如期而至,其中更是透射出愤怒的气息。暴雪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暴露在射手的眼中,必杀的一箭转瞬间就到了眼前。

暴雪低低的叹了口气,门边埋伏的另一名杀手距离他有点远,而这个杀手在面对同伴的死亡时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暴雪承认他遇上一些非常难缠的家伙。当然,这些事情暴雪是不会太在意的,而且时间上也不允许他多做感想,因为对方的刺剑已经刺到了眉间。

幸好受到袭击的人是保尔,他曾经同时应付过多达十种兵刃,而现在他所面临的情况可以说连考验都算不上。

杀手仍在向外喷射血浆的尸身无疑是最到的掩护。暴雪只是将尸体一带便挡住了箭矢,弓箭刺入人体的声音并不动听,就在那声沉闷得令人战栗的声响过后,房间中暴起了更加刺耳的金铁交鸣声。

暴雪的匕首堪堪将刺箭击离了攻击位置,就在对方仍处于刺箭的攻击惯性中时,杀手之王的短刃的已紧贴着刺剑的斜面划向对手的脖子。

杀手想躲过这一恐怖的攻击,实际上他确实躲了,可他在看到匕首摩擦刺箭所产生的火花时便已失去了生命,当他的身体按照大脑的指令向后飞退的时候,他看到自己脖颈间喷出的鲜血洒了整整一面墙。

一秒钟!第三支利箭已经失去耐心了。暴雪将尸体当作盾牌飞一般的在房间中移动,当他将尸体做为着力点踩着墙壁腾空而起的时候,这个倒霉的杀手身上已经插上了五支利箭。

弃弓、出剑!博纳尔的动作几乎一气呵成。从天而降的暴雪马上就要受到猛烈的阻击,可博纳尔显然迎来了他的杀手生涯中最倒霉的一刻。暴雪并没有落地,他似乎完全违背了运动的法则,他的身体从博纳尔的头顶滑翔而过。

此时的博纳尔终于明白了对手的强大,当这个“落魄的乡下骑士”越过他的头顶时他便知道自己的杀手生涯已经结束了,原因很简单,他已经无法转身,他手中的长剑还要应付暴雪不知何时投向他的匕首。

长剑将匕首击飞了出去,匕首“咄”的一声刺进了对面的墙上。博纳尔一动不感动,他感到身后便是一具蕴涵着强大能量的身躯,而他的脖颈此时正与一片冰冷的锋刃紧密的贴合。

直到此时博纳尔才搞清楚为什么对手可以像鸟一样在空中滑行,屋顶上的吊灯台垂下一根极为纤细的钢丝正连接着他身后的人。

暴雪揭下了博纳尔的面罩,杀手之王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位同行。

“嘿,朋友!你知道狩猎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保尔这样问。

“不知道。”此时的博纳尔并没有面临死亡的自觉,相反他感到无比的轻松。

“就是反被猎物所猎。”保尔此时却有点感叹,他每次面对这种已与对手分出胜负时的景况都有些受不了,因为他不知道对手的命运何时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哦?是啊!您说的很对。” 博纳尔点了点头,他感到刀锋上的冰度已经缓和了一些。

“我是暴雪,暴雪从来不杀无名之人。”保尔说话时的声音已经接近冰点。

“暴雪?”博纳尔在听到这样一个名字时自然是极为震惊的,毕竟,杀手之王与一个乡下骑士之间的差距是很大的。“我……我很荣幸,我们是红火刺客团,我是团长博纳尔,呃……圣骑士博纳尔。”即将死在杀手之王刀下的博纳尔有些羞于提及自己的名字,他觉得如果加上圣骑士的封号的话,多少会让自己觉得好受一点。

“天啊!真的吗?你是一位圣骑士?”暴雪惊讶极了。

博纳尔有点愤怒了,尽管他听得出杀手之王的话语中没有多少轻视的成分。“当然!就像我尊敬您那样,没有一个杀手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

“好啦!好啦!我的朋友,我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您马上就要成为我杀死的第十位圣骑士,呵呵,我的表达有些过火,但这确实值得庆祝。”

博纳尔此时已经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他没好气的回了暴雪一句,“那么祝贺您了,您是杀手之王嘛!”

“那咱们不说这个啦好吧!”暴雪听出了博纳尔的不快。“最后一个问题,我的朋友,是谁指使你的?”

博纳尔有些庆幸,他终于可以用一种轻蔑的眼光看着身后的杀手之王了。“换作是阁下处在我的境地会回答这样的问题吗?”

暴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接着他便挥动了持刀的那只手。

博纳尔倒下了,很快他的血便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暴雪不紧不慢的将射在吊灯台上的钢丝钩锁收了回来,临走时还不忘对着博纳尔的尸体解释了一下,“我不过是随便问问。”

奥斯卡拿着缴获的刺剑在宽大的走廊中无聊的踱着方步,他走得四平八稳,一点都不见即将遇刺的紧张。

“嘿!年轻人!”暴雪不知从哪个房间转悠到走廊上来了。“你的收获怎样?”

“不怎么样。”奥斯卡摇了摇头,事实上这场比赛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输了,尽管硬拼他或许能吓唬一下保尔,但说到杀人,他的见识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