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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穹苍下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他们伤亡很大,但士气非常高昂,水仙的几个小队长已在讨论寻机歼敌的可能了!”卡米尔说得有点苦涩,他的骑士们并不好,尤其是牺牲的那些。

“损失统计了吗?”西利亚接着问到,她看见小萨沙低下了头,很明显,小小姐最终也没有勇气完成妈妈交给她的任务。

“统计了……”上校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他从座位上起立,恭敬的在公爵夫人面前立正站好。他肩膀上的伤口仍在向外渗着血迹。“车队于今天正午遭遇伏击,卫戍队伍在第一时间接敌反击。经此一役,我水仙骑士团第十四骑兵旅第五团第二中队共阵亡九十一人,重伤四十一人,失踪五人,轻伤未计;帝国第十一军区第三军团第六骑兵师第三团第一中队共阵亡一百四十一人,重伤六十九人,轻伤未计;目前我卫戍部队实际作战人员为二百四十五人,财务及其他人员损失未计……我……我说完了。”

“这不是你的错卡米尔。”西利亚开导着圣骑士,“目前这种状况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我们可以向当地的驻军寻求帮助。”

“夫人,确实是这样,而且我找了个最机灵的骑士去完成这项求援的任务,但是……您知道,那些匪徒一定会在通往军队的路上设置重重障碍,也就是说,目前我们根本指望不上别人的帮助。”

“坐下吧卡米尔,你需要休息。”公爵夫人叹着气,现在的她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卡米尔坐回椅子,他也垂下了头,现在一切冒失的举动都是自寻死路,尽管敌人丢下了四百七十九具尸体,而有二百多个俘虏又被虐杀,但相信这些家伙仍有足够的实力再次发动攻击。卫戍的骑士只有不到二百五十人,还带着一百多位重伤员,圣骑士想不到如何抵御敌人可能发动的攻势,他的骑士再也经不起中午那样的冲击了。

“那些家伙都是什么人?”

拉米尔四下看了看,他一时竟没有找到是谁在问话,知道亲王殿下摇晃着从软床上坐了起来。

“我记得让你留下十个活口,有什么收获吗?”奥斯卡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一边的安东妮连忙扶住了他。

“对不起殿下,我手下的几位刑讯专家都牺牲了,您说的那十个家伙我只是将他们分别关押起来,现在还没来得及审问呢?”卡米尔说到。

“那么多拉米,你有什么看法?”

犯罪之王站了起来,他煞有介事的向在座的夫人和小姐们行了一礼。

“殿下,我查看过了,应该不是正规军,这从他们的装备上就看得出,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没有重武器,像重弩或是连弩,这些他们都没有,所以他们应是雇佣军,意利亚的、法兰的、马尔顿的、斯洛文里亚,都有可能。”多拉米·贝辛格对雇佣军还知道一些,他年轻时曾干过一阵子。

“那么偷袭我和公主的那几个杀手呢?他们穿着近卫军的制服,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亲王下意识的把手按在刀柄上,杀手对他造成的伤害令他耿耿于怀。

“殿下!”卡米尔又站了起来,肩膀上的伤口让他看起来有点吃力。“殿下,我就此在近卫军里做了些调查,有人证明他们确实是随队出发的骑士,但他们是作为补充兵在队伍出发时新加入的,我们的那些近卫军骑士没人知道他们的底细。我只了解到他们一共是六个人,您宰了两个,公主的圣骑士宰了三个,但很不幸,那两位圣骑士都牺牲了,同样是您解决了最后那个杀手。”

奥斯卡的头痛得很,他知道是杜冷丁的副作用开始发作了。“那么这就好解释了,我们的行军路线、营地的布置、兵员的分配、防守的构成、我们的一切行动都由这几个家伙透露给敌人了不是吗?”亲王又坐了下去,他快受不了偏头疼的煎熬了。

“卡米尔,要感谢你的,今天我们所有人能在这里相聚一堂完全是你的功劳!我相信如果不是你的严防死守,恐怕我们早就全军覆没了,敌人用的是里应外合的必杀之计,他们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今天的突袭多半是出于无奈的举动,尽管我们损失惨重,但作为敌人,哈!他们除了尸体就什么都没得到!哦对了!他们得到了我的两个侍女,这笔帐我会向他们讨回来的。”

卡米尔再次回到座位上了,他一动也不想动,伤口疼得厉害,似乎还有发炎的迹象。“殿下,这是我应该做的,但也是我的疏忽才有今天这种局面,我完全没想到队伍中有他们的内应,作为指挥官我应该想到的,而且现在我仍不敢肯定队伍是否摆脱了内应的威胁。”

“不!卡米尔,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我们没有可能一一鉴别。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那个想要谋害我的家伙,大家难道没发现吗?那个家伙的胃口不小呢!他连公主殿下也想一并除去,这是我最不能理解的地方。想我死的人应该有很多,但阿莱尼斯呢?”亲王转向公主。

“阿莱尼斯没有得罪过什么人,相反大家都爱戴她,可是结果呢?公主殿下,我要向您道歉,暴雪给我的提示并没有引起我的警惕,他曾说过有人要谋害咱们俩个,但我实在想不出那个罪魁祸首会是什么人。”

“奥斯卡,你不应该这样说,你救了我和林默依的性命,我不允许你再责备自己。”公主正色说到。[奇+書*网qisuu.com]

少年摆了摆手,那是他应该做的。如果阿莱尼斯真的遭遇不幸,相信阿尔法三世不会令独活的亲王好过的。

“卡米尔,你对咱们接下来的行动有什么提议?”奥斯卡不打算在此时追究那个藏在暗处布置这一切的家伙,他已经把目标可能存在的范围缩小了很多,那个该死的家伙能够将六名杀手名正言顺的调入近卫军,还能够雇佣一支佣兵团,这绝对是一个大人物才能做得到的。

“殿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像多拉米先生说的,如果敌人是外国的雇佣军,那么他们一定有合理合法的理由才能进入泰坦国境,如果他们没有,那么此地的驻军和边防军就都摆脱不了嫌疑,所以我们现在连军队的帮助都指望不上了,也许我可以在您的保镖和德罗夏先生回来之后再做决定。”

“他们干什么去了?”奥斯卡有点疑惑。

“起初我也不知道,我是在统计失踪人员的时候才发现这两位先生不在队伍里,据佛利说,他看到杀手之王和那位使刺剑的圣骑士追着敌人的逃兵去了,在这之后就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哈哈哈哈哈!是吗?这是真的?佛利看清楚了?”奥斯卡没来由的高兴起来。

“是的,佛利发誓他没有看错。”

“好极了!这太好了!也许那两个家伙会给咱们带来不小收获!哈哈,我现在可放心了,走吧,我的圣骑士,你刚才不是说你手里没有刑讯专家吗?哈哈,我算一个、多拉米算一个,再加上一个能够令人痛不欲生的医师,这还不够吗?”

山林昏暗极了,茂密的高草和灌木让整个林地看上去就像是浮动的野兽。不远处的营地燃着几处稀稀落落的篝火,但营地里活动的人倒是很多。这些人影在营帐中进进出出,每当营帐开启,里面的灯火就会照亮一处空地,男人嚎笑着的咒骂和女人的痛苦嘶喊就会在这个时候传出很远,直到山林深处。

“我们应该干点什么?”萨尔拉·德罗夏攥紧了手中的刺剑,这些天来他一直与亲王的侍女们同乘一辆篷车,他喜欢这些女孩,这是他见过的最纯洁的一群孩子,她们一直叫他德罗夏叔叔。

暴雪一把拉住这位十年前就“结识”了的老朋友,他为那些女孩感到惋惜,但作为杀手之王,他并会心疼,此时他已从那个天真的乡下骑士完全转换成另一个角色。

“你想干什么?冲进去把他们杀光?那里有五百多人,你能杀几个?”

“不!我不能再听这些声音了!没错!我可能连营地都进不去就被弓箭钉死在这座山上,但那至少能让我好过一些。” 萨尔拉·德罗夏挣脱了暴雪。

“嘿!”暴雪又拉住了他,但这次圣骑士有准备了,刺剑抵住了杀手之王的咽喉。

“别拦着我!” 萨尔拉咬牙切齿的威胁着这位老朋友,那种令人撕心裂肺的声浪又从营地那边传了过来。

“萨尔拉,她们完了!难道你不清楚吗?她们已经死了!留着这条命到报仇时再使用吧!”暴雪轻轻把刺剑移开少许。“你现在的任务是按照我教给你的方法在路上做记号,你要在赶回亲王那里之后说明这里的情况,这比任何事都重要。”

营地那边又传来了一些响动,那些雇佣兵把一个可怜的少女从一个营帐拖向另一个营帐,萨尔拉看不清那是谁,但他知道那个少女不会有活路了。

“你打算怎么做?”圣骑士收回了刺剑,他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了。

“摸进去,给他们的哨兵一点惊喜。如果亲王决定冒险进攻这个营地,那就最好赶快,我在里面藏不了多久。”杀手之王一边说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整备。他把身上所有能够发出声音的刀具全都抛到地上,现在他手中只有一把短得可怜的小刀。

“你确定要这么做?那是……那是削水果的吗?” 萨尔拉有些狐疑的向保尔问到。

“你在怀疑老朋友的能力。”暴雪扬了扬手中的小刀,“这在你看来是把削水果的小玩意儿,但到我手里就是一把要命的凶器!我还要清理陷阱、打发哨兵,所以不要在浪费时间了,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当圣骑士隐入丛林的时候,这位刺剑大师又回头看了一眼,杀手之王已经消失了,山中只有敌人营地的火光在放射着光热。

“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奥斯卡疲惫的瘫在了椅子上,他出了一身汗,尽管头疼好些了,但他现在感到从未有过的困顿!“该死的杜冷丁!下次就算是死也不能再用这种东西了!”亲王告诫着自己。

“嘿!我在问你话,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少年拎起了一个俘虏的头,他看到一张被恐惧填满了的面孔。

“我知道!我……我知道!”马卡里奥已经后悔了,他的团长在接受这趟生意的时候曾经得到过某些人的警告,但他们错误的认为亲王只是一个孩子,解决这个孩子并不会有多大麻烦,而且没有人会知道是他们做的,但现在事情完全变样了,在这之前的马卡里奥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处境会如此凄惨。

“那么好吧!就像刚才那样,我问你答,想必你已经看到了,你的那九个同伴基本上已经吐露了一切信息,但他们还是难逃一死,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我郑重的警告你,最关键的一件事,如果你有一个问题答错,那么就是一只手指,如果那个最关键的问题答错,那么等待你的就是那个十字架,你知道的,我准备了十个,如果你想拥有那最后一个,我是不会吝啬的。”

“知道……我……我……完全明白” 马卡里奥已经快要崩溃了,看看他的四周,这几个家伙完全不是人,尽管他也曾拷打过俘虏,但他从没想过那么惨烈的手段。

营帐中弥漫着屎尿的腥臭,这些都是俘虏的杰作。本来小小的营帐被满满的塞进了十个人,可不到一个小时就剩下马卡里奥一个。

四个人静静的围着马卡里奥,这几个家伙他全认得,那个管家就是中午的箭手;小老头就是中午最阴损的那个;而那个孩子,就是亲王,他的画像在佣兵团里人手一份儿;至于那个医师,马卡里奥颤抖了一下,那个冲他微笑着的家伙绝对不是医师,没有哪个医师能像他那样最大限度的摧残人体,而且在这之后还要让那个倒霉的家伙保持正常的心智。所以他绝对不是医师,绝对不是!

“这么说你完全明白了!”奥斯卡接过了管家递给他的咖啡,这东西对伤口没好处,但它至少能让自己感到片刻的清醒。“那么你听好,老问题,我重复了九遍,我相信你会让我满意,告诉我,你的身份、国籍、所从事的事业。”

“尊敬的亲王殿下,我叫马卡里奥,我的公开身份是一个皮货商人,但我也是意利亚勒芒佣兵团的副团长。”

奥斯卡想了想,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多拉米!”

听到这声呼唤之后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马卡里奥,“哦!不!您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不!我发誓没有任何欺骗您的意思!我……哦……不!天啊!”

犯罪之王并没有理会俘虏的喊叫,他熟练的扳开马卡里奥的一根手指,一刀便把这根手指切了下去,马卡里奥惨叫的声音动听极了,犯罪之王相信这声凄厉的叫喊惊飞了一山的飞鸟。

毒医帕尔斯顺手就把犯罪之王叼着大雪茄抢了过来,他将烟丝上燃着的火星吹得通红,然后就把这根大号雪茄捅在俘虏断裂的伤口上,血液马上就被止住了,马卡里奥又开始了叫唤,他疯狂的挣扎着,但奈何捆绑他的皮锁令他动弹不得。

营帐中散发出人肉烧焦了的恶臭。

奥斯卡拿出手帕挡住了鼻子,“嘿,这才是第一个问题,你这该死的,当我是白痴吗?为什么不好好做你的佣兵团长,一个佣兵团长需要正经的身份做掩护吗?我再问你一遍?你是干什么的?”

马卡里奥哭了出来,尽管刚才在同伴身上发生的事情已令他一点勇气都没有了,但是直到自己切身体会了那种痛苦,他才相信确实不应对这位少年隐瞒些什么。

“好的!好的……我还为意利亚的军事机构提供一些情报,但我冲其量就是个线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