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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红尘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娘控制了怎么久,眼下她死了,又蹦出澹台玄那个老家伙来,这里又有挡道的狗,娘的,反正早晚都是个死,拼吧!”

他说着拎刀就要过来,另一个拦住他,对列云枫他们抱拳道:“两位兄弟,其实我们大家都是被魅火教用毒药控制,苟且偷生到现在,如今澹台玄他们已经杀了离尘,我们得不到解药了,但是离尘临死时已经引爆了埋在厅下的炸药,那些炸药本来是邹断肠雇人埋的,后来被离尘悄然查到后,改了引火线……”

先去那个骂道:“你他娘的有完没完,和他们啰嗦什么!杀吧!”

列云枫抱拳道:“我们是被离尘关在这儿,准备喂狗的,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不如我们齐心协力冲出一条路去!”

还在骂人的那个愣了一下:“喂狗?那条狗的笼子都被我们砸了,他奶奶的,这些混账王八蛋没有一个是他娘人养的杂种,可是,我们冲不出去了,方才那条道的尽头是火,都他娘的是火,老子都快变成烤猪了。”

列云枫道:“你们是从大厅上下来的?难道原路返回去,冲不出去吗?他澹台玄再厉害,不过就几个人而已,我们大家联手,还怕什么?”

那个人哼了哼:“你他娘的说得轻巧,如果不是有事儿怕犯到了澹台玄的手里,我干嘛给他们魅火教当猪当狗?你小子他娘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采花的时候,你还在你娘的肚子里转筋呢。”他说话极其粗鲁,火爆狠毒的脾性暴露无遗。

他话音未落,又是一阵轰响,身后烟尘滚滚。

那人几乎是张牙舞爪地喊了一声:“他娘的,我要往哪里逃,哪里才有出路?”

印无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现在五内俱焚般绞痛,他早过去一刀砍了那厮儿。

澹台梦挣扎了一下,强挺着精神,站直了身子,微微的笑意,漾在眼里,显得越发楚楚可怜:“有时候,动物比人更有灵性,让忘忧带路吧。”她拿出那条蛇,口中发出丝丝的声音,然后把蛇放在了地下,那条蛇仿佛听懂了澹台梦的口哨,摇了摇头,向左边第二个岔道儿快速地游弋。

作者有话要说:年都过了,忙着上班和更文,都没给大家拜年,那么,讲过笑话吧,轻松一下。

初一的那天,上班之前,跑到jj论坛看看,然后看到一个题目《被几个红文雷到了》,很吸引眼球啊,看看那火了的红文都是什么东东,一看,呀,居然有《笑傲红尘》,那个不是我写的吗?再看,人家还真惜字如金,他说:笑傲红尘,就不用说了,两个字,种马!!!!

种马?

虽然垂垂老矣,脑筋不甚灵光,不过就算不看题目,也感觉这个词好像不是褒义,总是隔着马儿看到了猪,(*^__^*) 嘻嘻……。(此处不该笑,不严肃)

逃出龙潭入虎穴

路,凹凸不平,九曲八弯,石壁上的火光,忽明忽灭,人们的呼吸,浊重急促,因为前路不明,后边又不断地传来爆炸和塌陷的声音,让本来就烦躁的心,更加烦躁了。

那条叫忘忧的蛇,在前边带着路,游走得飞快,好像它更能感知身后的危险。

澹台梦的体内毒针刚出,看上去极为衰弱,那张脸苍白得有些透明,好像冰雕的一般,更映衬着黑漆漆的眸子,和胭脂色的双唇,她走路强撑着一口气,只是不愿意说出来。

印无忧有心要背她,只是自己五脏六腑滚油煎过一般,勉强撑着一口气,微微皱着眉头,逃生,忍痛,但是他曾经经受过的残酷训练,只要有一口气,有一个念头撑着,印无忧就不会倒下去。如果换了别人,此时早已经昏然倒地了,列云枫很自然地扶着澹台梦,然后低声道:“小师姐,你行动不便,还是让我背你吧。还是我背着小师姐吧。”他说着话,顺手挽着澹台梦的手,然后一翻腕儿,就把澹台梦背到背上。

澹台梦浑身冰凉,几乎一丝温度都没有,软软地,浑然无力。

身后是那些蒙着红巾的人,脚步声杂乱,有一个人低低地道:“嘿,那个小妞儿还不错,长得细皮嫩肉的,比魅火教里边的人妖好多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好像蚊子哼哼一般。

然后有人好像拧了他一把,也低声道:“闭嘴,这个时候,先别说这个,等逃出了这里再说。”

他们说得很小心谨慎,而且几乎是低不可闻,还有杂乱的脚步声,做掩护,以为不会被听到。而且,他们听这列云枫和印无忧说话,声音很年轻,印无忧因为伤到了筋脉,呼吸自然有些浑浊,列云枫的手臂上有伤,血还在慢慢渗着,澹台梦更不用提了,整个人都死了一半,所以这些人根本也没把他们放在眼中。

如果他们要是认识印无忧的话,估计就不会如此的大胆放肆,可惜的是,他们这十几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印无忧。不过也不奇怪,这个江湖上,认识他的人本来就不多,现在他有蒙着面,和他们的衣着打扮没有什么不同。

印无忧听得清清楚楚,立时心血沸腾,手握着刀柄,就要动手,列云枫手疾眼快,一下子握着他的手,示意印无忧不要妄动。

其实以列云枫的内力,如果不是加了千百倍的小心,还真听不到方才那两个人的谈话。不过这些人言语粗鄙,性情鲁莽,应该是那种伸手五支令,拳手就要命的人物,列云枫已然加了百倍的小心,现在听他们如此议论,心中暗骂,混账东西,死到临头,还如此猥琐,连我小师姐的主意也敢打,看一会儿卸了磨,小爷我怎么收拾你们这些头蠢驴。

列云枫心中在骂,可是装作浑然不觉,又走了一段路,这洞道开始扭曲,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转,洞壁的石头犬牙交错,时而横出,列云枫故意放慢了脚步,身子有些摇晃:“这是什么破道儿,太咯脚了,各位都小心点儿。”

先前说话的那个人骂骂咧咧地:“咯脚,你他娘的事儿也太多了,嫌咯脚,这两边都是墙壁,你撞墙死了算了。”他已然极为地不耐烦,要不是指着列云枫他们带路,他早一刀把他们杀了,而且,他一见之下,就看上了澹台梦,心中早就有了打算,只要到了出口,就做了这两个男的,然后,他想着,又瞥了澹台梦一眼,这心里就七上八下地难以煎熬。他本来就是江湖中采花盗柳的一个独行大盗,只要看见漂亮的姑娘,就难免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他话音未落,后边又传来了塌裂的声音,这次的声音比较大,震得整个洞道里都在摇晃,尘土和碎石纷纷落下,列云枫脚尖一动,挑起两块石头,打灭了洞壁两旁的灯火,列云枫一边撞了一下印无忧,一边叫了一声:“小心!”

然后背着澹台梦卧倒,在卧倒的瞬间,趁着轰隆隆的炸裂的声音,按动了扇子里边的机关,一篷飞针打向了前边儿崖壁,然后从石壁上又折射回来,从他们的头顶上飞过,只听后边哎呦哎呀之声不断,有人开始跳脚骂娘。

先时骂人的那个人更是气得暴跳:“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暗算老子,有种的,你给老子滚出来,不要做缩头乌龟!他娘的,放的什么暗器,你他娘的要放也放一个大点儿的暗器,跟蚂蚁叮一下似的,什么鸟玩意儿,爷爷我一点儿事儿也没有!”

有人拍拍他:“冯二,别骂了,他躲在暗处,自然不敢见人,大家都没什么吧?”

列云枫心中暗笑,方才他打出去的飞针上涂了麻药,不过这种麻药和方才他射狗的那种不一样,方才射狗用的麻针是临时装进去的,麻药性强,药力叫烈,www奇qisuu书com网他扇子里原先装的那些针上,涂着的麻药药力更强烈,但是要有药引才能发挥作用。既然这些人想要算计他们,列云枫就先下手为强,管他们这些人哪些是居心叵测哪些是殃及池鱼,先统统暗算了再说。

那个冯二过去点着了壁上的蜡烛,本来这些蜡烛是隔着不远就有一对呢,可是这段洞壁曲折拐弯,烛光无法直射过来。

印无忧哼了一声,他发现自己现在居然知道列云枫的意思了,方才列云枫一撞他,他就知道列云枫又要搞鬼了,所以列云枫一卧倒,印无忧毫不犹豫地卧倒,此时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虽然他极为讨厌这些用来暗算的暗器,不过,方才那些人对澹台梦心存无礼,对付他们也说得过去。

冯二骂了一句娘:“你还磨蹭什么?生孩子呢?还不起来,娘的惹恼了老子,一刀宰了你。”

他在骂列云枫,手中明晃晃地刀在空中劈了一下,发出飕飕的风声。

扑哧。

长刀破空之声,血光一闪。

印无忧实在是忍无可忍,这个人不但骂列云枫,还用如此卑鄙无耻的字眼,他知道列云枫能忍,可是他没办法忍受,这一刀砍过后,印无忧冷哼了一声,斜着眼睛看了看冯二。

列云枫叹了口气,他也知道印无忧为什么动刀,这大约是印无忧第一次为了朋友伤人,他自己油然不觉。

一只手连着刀,掉了下来,坠落在地。

这一刀,太疾快凌厉,让所有人都来不及眨一下眼睛,就闻到了弥散开来的血腥。

冯二直直地看着地上,那只手,特别的眼熟,好像是自己的手,再看看,手臂上断处,血流如注,确定了受伤的是自己后,冯二不由得惨叫一声,抱着断腕,跳着脚儿的哀嚎。别看他方才爹啊娘啊骂得很凶,好像很强横的样子,现在叫得歇斯底里。

冯二一受伤,其他的人就要围过来。

印无忧横刀在手,一言不发,森森的刀光,残留的几滴血,慢慢地顺着刀锋,滴落在地上。

列云枫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然后扶起了澹台梦,发现澹台梦的手更凉,气脉更弱,列云枫心中纳闷,如果只是碧血搜魂针,如今已然逼出体内的毒针,就算是失血过多,也不会如此衰弱,难道除了碧血搜魂针,澹台梦还中了别的毒?只是现在如此情形,没法子为澹台梦仔细诊视。

其实,要杀这些人,不算是难事儿,但是澹台梦现在无法动手,印无忧虽然没说话,可是列云枫还是感觉到他受了伤,而且伤得不轻,他留着这些人,自然有他的用处,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这些人还可以给他们做马前卒。

列云枫好像是刚刚发现地上的断手,惊叫了一声:“哎呀,出了什么事儿了?”

冯二一听,气得险些昏过去:“你他娘的说什么风凉话?兄弟们,把这两个王八蛋给我大卸八块,那个妞儿给老子我留着!”

那些人就要冲上来,有一个人厉声喝止:“冯二,别闹了,现在大家都坐在一条船上,有什么恩怨,我们出去了再说!”这个就是方才阻止讨论澹台梦的那个人,他声音很阴沉、低哑。

他一说话,这些人都不再有动手的意思,冯二急了:“陈公明,你他娘的到底向着谁说话?”

陈公明立刻过去:“冯二,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逃出去,不然大家只好去阴曹地府解决恩怨了!来,我这里有刀伤药,”他一摸兜,才发现怀中的刀伤药根本没带“你们谁带了金疮药、止血散了?”

那些人翻了一阵儿,有一个人拿出一只小瓷瓶来,刚要过去,身后又轰隆一声炸响,那人一时没拿住,啪嗒掉到了地上,药粉撒了一地,和尘土碎石混到了一处。

冯二这个骂,又痛又恨,捂着伤口的那只手也沾满了鲜血。

澹台梦靠着列云枫,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来,气若游丝:“这个给他,同是天涯沦落人 ,相逢何必曾相识!兄弟,不要任性使气了。”她那声兄弟,是对着印无忧说的,然后把瓷瓶放到列云枫的手里,她知道印无忧绝对不会把药瓶递过去。

一坨冰。

澹台梦的手就是一坨冰,而且比冰还冷。

列云枫带着几分奚落:“药呢,就这么一瓶,你爱用就用,不爱用我也没办法,反正你的手也断了,接上是不可能,不过要是不上药的话,伤口化了脓,只怕连这条胳膊都保不住了。”他把药瓶扔给了陈公明:“断手冯二总比独臂冯二多点儿东西!”

陈公明接过来,冯二虽然不情愿,可是痛得实在难受,只好任由陈公明把药上了,这药还真灵,一敷在伤口上,立时就冰凉一片不再痛疼难忍了。

上了药,草草地包扎上,然后匆匆地前行。

又转了几个弯儿,前边忽然出现了一个很宽敞的空洞,不过路是没有了,一面石壁拦在那里,空洞的一侧有一条静静流淌的地下河。

人们先是一愣,然后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印无忧摸着石壁,敲了敲,石壁不是天然构成,而是碎石垒成,因为年头久了,长满了苔藓,但是摸着石壁,还有丝丝缕缕的凉风透过来,敲击石壁的声音,是空洞洞,那么石壁的后边一定别有洞天。

陈公明几步走过去,也敲了敲,然后运力于掌,大喊一声:“开!”

只听噗地一声闷响,泥土碎石倒是掉下来不少,石壁纹丝不动,陈公明的脸一红,又扎着马步,连打了三四掌,那石壁依然未动。后边的人急了,纷纷过来,七手八脚地运用起内力打这石壁,噗噗的声音此起彼伏,那石壁还真给打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窟窿来。眼见着有了希望,人们更加用力,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鸡蛋大小的窟窿变成了西瓜大小,转眼就可以钻出个人去。

忽然,大家都不动了,看着那个能钻出人的洞口。

空气,凝固住了,陈公明阴阴地转身,冲着列云枫道:“小兄弟,你们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