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松了一口气。
火云龙神也纳闷,自己的出现,让这小丫头这么放心吗?不会呀!他抱着肩膀看着,他倒要看看,程昊儿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银狼冷漠地说:“了性真人,你聚众到中教的总坛,就不怕有挑起战争之嫌吗?”
穿灰布道袍的道人笑道:“只要你肯交出小丫头,我就可以下令撤兵。”
“那可不行!现在是除去他的最好时机。”又一个衣着光鲜面色淡金的道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久教的人纷纷见礼,“参见教主!”
火云龙神一见坏了!自己是引狼入室,这场血战在所难免,程昊儿的这条小命能不能在?还是个未知数。他悄悄地移动到程昊儿的跟前,低声说:“躲在我身后!”
银狼也低声说:“还有我一个!”
程昊儿像看傻瓜一样,瞅着他俩,也低声说:“你俩傻瓜呀!他们那么多的人,你们不会闪啊!”
他俩异口同声地问:“那你呢?”
“我没事!我看过了,他们手中的武器都十分落后,你们只要逃出去一个人,帮我到火云洞报信,善财童子自然会来救我的。”
“善财小佛爷!”他俩又异口同声地说,她竟然是称呼善财小佛爷为善财童子,不是辈分高,就是不懂事?
程昊儿也有自己的算计,她丢失这么久,南海不会不知道。一个小小的火云龙神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出来银狼的身份地位和居住地,善财童子没道理会比火云龙神差?再说,她对生死没有什么概念?南海观音菩萨,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把她留下,不会轻易让她死去,除非她不想要她这个累赘的妹妹?那她就算想活,恐怕也难!
久教的教主“九江天外仙”了悟真人,不是冲程昊儿来的,他是想趁这个机会,收服银狼为自己所用,银狼的本事超群,是难得的将帅之才,他对人虽然冷漠,对事业却有百分之百的热情,他不能错失良机!如果不能收归己用,就要把这么厉害的敌手铲除掉。他亲自押后,显然是不怕挑起战争。他与了性真人是师兄弟关系,他们二人是道界的第五代弟子,按照辈分来论的话,火云龙神是道界的第三代弟子,比他们二人的辈分要高,听从火云龙神的吩咐也是理所当然。可是,了悟真人是当年下界的“七十二灵”之一,拥有绝对的自主权,所以火云龙神也不好干涉。
了悟真人受了教众的礼之后,向银狼问道:“锋锐银狼,你的意下如何?”
“没什么好谈的,我不会屈服,更不会改投他教。”银狼坚定地说。
“你有什么好骄傲的,我们教主亲自相邀都不肯,你不就是一个礼物,由新教转手送到中教的吗?”青龙堂的堂主道。
“你在中教不过是一个被打包的礼物,是不会受到重视的。”白虎堂的堂主说,
“有一天中教没落了,你还是一个礼物,永远翻不了身的。”朱雀堂的堂主说。
“你如果来到我们久教,我把堂主的位置让给你坐。”玄武堂的堂主和锋锐银狼交过几次手,心里对他的才能十分佩服,也想和他成为好朋友。
“如何?”了性真人也问道。
银狼似乎受到了什么屈辱,咬牙切齿地迸出两个字,“免谈!”
程昊儿不知道银狼到底怎么了?可是自己已经成了局外人是一定的。她想能看到一场免费的武侠片,也不错,就是没有瓜子,如果一边嗑瓜子,一边欣赏,就像在电影院里一样。她瞅了瞅这几百人,这里也许有贪吃的,身上有带着瓜子吧?她抬起头来,问道:“喂!你们谁带瓜子了?拿出来分分!”
众人正等着教主下令,一拥而上,废了银狼呢?而银狼也是全身紧绷,做好了应变的万全准备。突然,听到这个小丫头要什么瓜子?气氛顿时变得诡异,有的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的听清楚了,想笑又不敢笑。
火云龙神可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你这小丫头,怎么就知道吃呀?”
“你们要我看免费的电影,我眼巴巴地看着多没意思,还不如谁有瓜子贡献出来,那就有趣多了。”程昊儿揉搓着小手,一副讨要的馋相。
久教的教主了悟真人这才注意到和银狼在一起的程昊儿,原来,火云龙神就是为了这么个小丫头,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求到师弟的头上。一直以为“蝶丛醉客”喜欢的是成年的女子呢?怎么这么小的小女娃,他也不放过?他皱了皱眉头,道:“小妹妹,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你还是先走吧。”言下之意,就是让火云龙神带着她先离开,自己的教众决不为难他们。
火云龙神暗自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这位教主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程昊儿给掠走,自己跟弥勒佛爷不好交待。
银狼也怕程昊儿出事,跟主子没法交待,见久教的教主答应放人,忙低声嘱咐道:“快点离开!”
“那你怎么办?”程昊儿问道。
“你管他怎么办?管好你自己吧。”火云龙神悄声道。
“那是我和他们之间的恩怨,与你无关。”银狼的声音依然冷淡,心里却热乎乎的。
程昊儿也不是听话的主儿,她问了悟真人,“你的兵器是什么?”
了悟真人十分纳闷,可是看在火云龙神的面子上,也没好发作,他目光犀利,想吓倒程昊儿。
程昊儿直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的眼睛里也有一头狼吗?还是那就是你的武器?”
了悟真人真的被这个小丫头打败了,“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想向你贩卖一批武器,那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了悟真人也顾不得火云龙神的面子了,蹙眉道:“你别拖延时间了!上!”一声吩咐,众人齐刷刷地把他们三人围在当中,“我再给你最后的时间,要不要离开?”他厉声问道。
程昊儿嘟起小嘴,用大家都听得见的清晰的声音嘟囔道:“那可是善财小佛爷火云洞里的东西,你们还嫌不好?真是不知道好歹!”
了性真人一怔,“师兄,她说的是火云洞。那里的武器的确十分先进,善财小佛爷横行妖界靠的就是它。”
“就是嘛!真的耶,那里的东西好厉害!”程昊儿接口道。
了悟真人察觉程昊儿是有意要救银狼,但是为时已晚,华山上,人头攒动,数以万计的人正从山上下来。他忙下令,“撤!”
程昊儿拍手道:“又来了好多人,更热闹了。”
火云龙神可是骇得不轻,他可没有把握从这么多人的手中把程昊儿救出来,“别玩了,我们也走!”
银狼也是心惊,他不想让程昊儿为了救自己搭上一条性命,他也忙道:“快点离开,晚了,就走不了了。”
还没等程昊儿说什么,从空中飞来一只五彩缤纷的凤鸟,这头凤鸟抓起了程昊儿就展翅翱翔而去。
第16章:悬崖遇险
体型庞大,颜色艳丽的凤鸟,张开双翅,十几米长,振翅高飞,瞬间飞出好远,下面的人,再想踏云去追,为时已晚,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这头凤鸟抓着程昊儿离开。
程昊儿不想成为凤鸟的点心,可是又无计可施,心里想着脱身之计,眼睛注意观察,这头凤鸟,爪子虽利,却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因为它只需稍稍用力,自己不残,身上也会带伤,可是,它没有,甚至可以说它是小心翼翼。这是为什么?它不是把自己当成点心,那它为什么要抓她呢?
这只艳丽的凤鸟在一座悬崖峭壁上空盘旋,还不时地发出鸣叫,好像在和什么人打招呼。程昊儿往下一看,吓得她着实不轻,虽然和弥勒佛一起腾空而起,但是下面的具体情况是看不见的,只是遥遥望去,山脉蜿蜒曲折,却不似这陡峭的悬崖峭壁,让人看了就害怕,掉下去不是粉身碎骨,也是骨断筋折。内心的恐惧在瞬间升值,慌乱中,她想起了弥勒佛,心里暗暗祈祷,希望弥勒佛还记得有她这么一个人,快点来救她。还想到了观音菩萨,以后不攀高枝了,不叫她姐姐,叫她菩萨,是不是自己管观音菩萨叫姐姐犯下了什么大不敬之罪,所以要受到这样的惩罚?她又想到了善财童子,他的火云洞里的武器,到底能不能把这只凤鸟打下来,救下自己?甚至幻想,善财童子就在路上,或者马上就到了。
大翅西凤鸟在高空徘徊片刻,向悬崖峭壁的半山腰上的一个平台落去。程昊儿不知,以为自己就此交待了呢?脑袋空空如也,闭上眼睛等死。也忘记了自己曾分析的,这只凤鸟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落到平台上,内侧出现了一个山洞,大翅西凤鸟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身着五彩衫的中年妇女。程昊儿感觉到身体不再下坠,偷偷地睁开眼睛观看,没有了大翅西凤鸟,自己被放置在悬空的平台上,她环顾四周,发现有个山洞,就向山洞慢慢爬去。
刚到洞口,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她停了下来。听清楚了,原来是一男一女在讨论这什么,她悄悄地靠近,听见里面的谈话内容。
“你还梦想我们能够翻身吗?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男人没有了自信说。
“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我们能获得火云洞里的武器设备,想翻身不是没有可能,只要你再振作一点。”女人柔声劝慰道。
“善财小佛爷?你认为我们惹得起他吗?”男人的声音粗重,气息不畅,开始咳嗽。
“观音菩萨,我尚且不怕,又怎么会在乎一个善财童子?”女人冷冷地说,想起了自己的想当年。
“你忘记了你的左眼是怎么瞎的吗?还敢不识好歹盲目乱为?”男人内心焦急,咳嗽声加剧。
“好了好了,你就别埋怨了,你的结果也没比我好多少,何必如此呢?”女人似乎有些生气。
“我不是要说你,我们现在是逃难,有个栖身之地,已经不错了,还妄想什么呀?小心搭上自己的小命。”男人平缓了呼吸,也缓和了口气道。
“那你说怎么办?我把那个小不点儿已经抓来了,还要送回去不成?”女人蹙起眉头,叹了口气道。
“你先把她叫来,我有话要问她?”男人努力地平抑住咳嗽说道。
这女人的手臂骤然伸出好长,像长了眼睛一般,一下子就捉到了要四处躲避的程昊儿。
山洞里面很暗,那个说话的男人长得十分清瘦,半边脸上遮着一块黑色的面具,眼神恍惚不定,显得非常诡异;说话的女人身着五彩衣,颜色鲜艳,偶尔发光,在洞中闪亮,她体态微胖,没有人脚,是两只凤爪,面色苍白,右眼角下有一颗黑痣,左眼没有眼珠,一副身负重伤的模样。看来她是在寻觅食物的时候,发现了程昊儿,听得她竟然有本事贩卖火云洞中的武器,就把她抓了来。
男人尽量集中精神,默默地打量着程昊儿,可是评估的结果让他很失望。他神情落寞地看着眼前的小不点儿,真是小不点儿!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又是个小女娃,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问你,你怎么认识善财小佛爷的?”他喘着粗气谨慎地问道。
“我和他不是很熟,只是有幸到过他的火云洞而已。”程昊儿后背靠在冰凉潮湿的墙壁上,闻着洞内的潮湿空气,紧张地说。
男人瞄了女人一眼,好像在说:我说吧,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你上当了!
女人走到程昊儿切近,手里拿着一柄拂尘,“小妹妹,你不是说可以把火云洞的武器卖给久教的人吗?你不是在骗他们吧?”
程昊儿觉得这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吓得心里直打鼓,不敢回答,也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对?
女人又进一步说:“你看见我的这个拂尘了吗?你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她把拂尘的马尾毛的部分拂到了程昊儿的脸上,程昊儿惊惧地侧过面颊。“它是一种刑罚,可以让你的身上出现十分丑陋的痕迹。想让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马上说实话!”她转而严厉地喝道。
程昊儿吓得腿直打哆嗦,她哪里见过如此凶恶的人?对她的恐惧远胜过当初被猎狗的追赶。那时,慌里慌张只管跑,没有时间去思考恐惧,现在却是时刻想着可怖的事情就要发生,这是对神经的一种折磨。
“你别逼问她了,我们还是积点儿阴德吧。”男人双手抚住胸口,说话似乎也很费劲地道。
“不行!这小丫头信口开河,让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冒险把她带回来,损失了这么多的功力,岂能就这样便宜了她?”女人可没有那么好说话,她恨恨地说。
“想也知道是假的,这么个小丫头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是你太想东山再起了!”男人闭了闭眼,脸上痛苦的表情说明他正在与病魔做抗争,他喘息半晌才道。
女人像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踱回简陋的岩石床边,坐在干枯的稻草上,遗憾地说:“我们当初是何等荣耀,一切都去得太快了!”
“人间富贵,如过眼云烟,看不开,才是最大的悲哀。”男人呼吸顺畅了许多,也感慨道。
程昊儿见那女人不再威胁她,而转成了自怜自艾,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她希望她能陷在自怜自艾的情绪中,不要出来,忘记还有自己的存在。
“我本是西王母娘娘的凤鸟坐骑,二十年前被选中做了探世先锋,是‘七十二灵’之一,多少人都是小打小闹地没有任何成绩,唯独我建立了香教,教众数十万人。佛界道界都给我让路,哪一个敢惹到我?没料到,西王母娘娘竟然那么无情,我不过是几次抗旨不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