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代表国家参加奥运会,会是什么样子?”周宁笑着说。
听到周宁的话,陈诺一阵无语,让他去参加奥运会?自己真的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周宁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我们这样过去,没有票怎么办啊?”
想了想陈诺回道:“宝贝,你是想在空中看奥运会还是在看台上?”陈诺估计现在应该是没有票了,自己想得太晚了,因为后天晚上就要开幕了。
“当然在看台上看啊,那样才像个样子,我们两人在空中多傻啊!”周宁已经知道陈诺有能让人看不见的本领。
陈诺想起了贺老,于是说:“到了北京后我找个熟人,向他弄两张票,应该是可以的!”
天慢慢地黑了下来,两人感受着甜蜜的气氛,偶尔说上一两句话,忽然,陈诺想到了什么,带了点坏笑,将手伸到周宁的体恤里慢慢地抚摸着,周宁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她知道他要干什么,这又将是一个特殊的浪漫之夜。
首都,到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在还有一天的日子,大家都换上了中国心或者奥运体恤,商店、汽车、住宅都飘起了国旗和奥运徽旗,大家的脸上都带着开心的笑容,路上已经有比平时多了很多的各国的游客。
陈诺和周宁两人在一大早来到了首都,周宁已经对陈诺这种快速的旅游方式兴奋不已,提出了一个让陈诺“自食后果”的建议,那就是既然他速度这么快,以后就不应该在其他地方过夜了。
拨通了贺老的电话,里面迟疑了会,贺老的声音传来:“小诺啊,怎么现在打电话过来,这两天很忙的!”
“是啊,贺老,我这次也和女朋友来北京了,准备见证一下历史的时刻,可是我们俩没有票,你能不能帮忙弄两张过来?”陈诺说。
贺老听到陈诺在首都,马上很高兴地说:“你小子,我还以为你忙着大事呢,没有想到你也跑来了,来了好,我正愁没有人用呢,你被征用为奥运的安保人员了,你女朋友的票没有问题!”
陈诺一听就蒙了,自己和周宁过来,就是想陪陪她,自己也见证一下欢乐的时刻,于是说:“贺老,可是…?”
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没有可是,你在哪个地方,我派人去接你!”
按照贺老的性格,觉得事情可能就这样了,陈诺转念一想,自己既然有能力,就帮助一下贺老他们吧,于是将地址告诉了他。
放下电话,看着身边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周宁,陈诺抓起她的手说:“阿宁,看来不能陪你看开幕式了,我被征用了!”
随后的解释中,周宁虽然心里不快,但是也能理解陈诺,于是她说:“阿诺,我要买台高倍数的相机,如果在台上能够看到某个角落的你,我就拍下来!”
车子来了后,又载着两人去买了台长镜头的相机,然后开到贺老的地方。
一见面,贺老就说:“你这小子,也不早说,有你来了,我们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本来还以为你在干着大事情呢,不好叫你过来!”说完,对陈诺旁边的周宁说:“这位是小宁吧?小女娃长得挺俊的”
周宁已经知道贺老的姓了,连忙微笑着说:“贺老,您好,我是周宁!”
贺老说:“不错不错!”然后对另外一个屋子喊了声:“小刘,你过来一下!”
被喊的“小刘”进来了,陈诺两人一看,是位女军人,长得英姿飒爽。行了军礼后,贺老对她说:“这几天,你就陪陪周宁,明天晚上陪她去看开幕式!平时她想去哪里转,你就带她去!”
一会,周宁不舍地和小刘离开了,贺老对还看着门外的陈诺说:“小子,别看了,正事重要,你都能活那么长了,害怕以后没有时间呆?”
其实陈诺也不是这个意思,于是说:“贺老,我这次来,没有打乱你们的部署吧?”
下面,贺老召集了几位重要的安全人员,重新部署了一下,将陈诺安排在其中,当起了一位副总指挥。
当周宁被带着在首都的大街小巷转悠的时候,陈诺就来到了鸟巢,挂上了耳机和通讯器,当上一名大会的安保人员。
当这个晚上周宁在独守空房的时候,陈诺在鸟巢旁边的水池边坐着,其他的人员看着副总指挥干坐在那里,也不敢去说什么,因为贺老明确吩咐过,这位副总指挥只要是在会场旁边,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
其实,旁人不知道的是,不仅是鸟巢,就连整个首都全在陈诺的思感的探测下。
他坐着不动,只是为了更加方便地探测夜幕下可疑的一切。
这个星光下的夜晚,仍然洋溢着活力和快乐,有不少不眠的人正在数着时间等待天明;而首都的几乎所有安全人员,包括警察和特勤人员,都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他们巡逻在每条主要大街和重要建筑旁边,随时进行着通信联络。
在这座星光下城市里,有欢乐,有等待,有谨慎,难道也有会有阴谋在静静地潜伏着吗?
日本,百木家族,百木雄健站在大厅里,将一个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后在大厅里踱来踱去。之后停了下来,看着旁边低着头的百木康夫,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看到百木康夫心里就有些生气,为什么这个儿子一点都不像自己?
自己年轻的时候不论在身高,和相貌上都是上等,可是眼前的这位儿子,长相不说,身高竟然不到1米65,连他妹妹的个头都达不到。想到这个女儿,百木雄健又是开心又是恼火。开心的是这位女儿相貌纯美,气质优雅,身材高挑;恼火的是,这位女儿竟然不听自己的安排与其他家族的年轻人联姻;更为恼火的是,自己这个儿子,经常骚扰他的妹妹。
“康夫,你说,你妹妹为什么留下书信就跑到中国去了?”说完,重重地拍着桌子上的一张白底黑字的纸。
“父亲大人,佳黛不是说了要去找那位陈君吗?”百木康夫低声下气地说。
“巴嘎,如果不是你经常去骚扰她,她好好地会跑掉?”百木雄健走到儿子面前,重重的甩了他一巴掌。百木康夫抬起头,嘴角流着血迹,有些害怕地看着父亲。
这时,佳黛的母亲看不过去了,过来说:“你也别打康夫了!佳黛如果去找陈君,应该没有事情的!”
“巴嘎,你们都懂什么,她和那个支那年轻人是不可能的,她应该嫁的人是我们优秀的大和青年!”
佳黛母亲听了这话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而百木康夫却认为,自己得不到妹妹,也不能让任何一个日本人得到她,这也是一种明显窝里斗的思想,对妹妹找陈诺,反而是支持的,这时他说:
“父亲,你让我去把妹妹追回来吧!”
百木雄健在大厅里又踱起了步子,过了一会,停下来对儿子说:“那你就去吧,最近中国开奥运会,你到那边也不要闹出什么事情!先去上海饭店找她,如果没有就去中国的首都,相信她可能会在那里。找到她后,不顾一切地给我带回来!百木家族兴旺的秘诀你应该知道的!”
而这一夜的凌晨2点多钟,当人们睡得最熟的时候,首都有一座偏僻的屋子里,三位有着土耳其人种相貌的人在商量着事情。
一位说:“拉莫尔,我建议行动取消,现在已经不比往前了,这条巨龙已经开始腾飞了,难道你想冒着生命的危险去干这件事情吗?现在什么东西有比生命重要的?”
另一位人也说:“是的,拉莫尔,杭州那家公司,马上推出新技术了,人将几乎永生了,这不一直是我们这些真主的信徒们的希望吗?”
拉莫尔听了这些话后,表情很矛盾,可是好像想到一件事情后,面目开始狰狞起来:“滚蛋,你们两个忘了他们几个人是怎么牺牲的吗?”
第一位说话的人说:“拉莫尔,那已经是两年之前的事情了,可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你看看现在世界上哪个国家不对这条巨龙伸橄榄枝,我们伟大的突厥斯坦国永远也将只是历史了。”
听到这话说,拉莫尔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狠狠地对两人说:“你们两个混蛋,活着有什么用?给你们长生有什么用?还不如去见真主算了!”他这话刚说完,屋子里两人恐惧地说:“拉莫尔,你疯了,你敢杀你的同胞?”
只听到这间屋子里响起了两声闷闷的枪声,两个人的生命印记就离开了身体,飘荡在空中,慢慢地破碎,散开掉。
拉莫尔看着两具尸体,冷冷地说:“两个懦夫,还想永生!”说完,拉开小屋的门走了出去,轻声地嘀咕:“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他不知道的是,已经有一位超级生命在默默地注视着他。当他走出小屋不到500米远的时候,就被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包围了。
第十九章 龙腾
(今天第三更,一共四更,本章内容请不要和现实挂钩,如果一定这样想,就当成是平行空间发生的故事吧。)
在太阳升起的一刻起,陈诺就“感受”到了这座城市的喧嚣声!
在这个象征着吉利数字的日子里,全世界人民终于迎来了共同欢乐的日子!
电视频道已经从两天前开始报道大会前的盛况,从今天早上起,随着时间的推移,欢乐的气氛越来越浓。一些非关键岗位的工人们回到了家里,写字楼也空了不少,公路上的汽车也稀少了,大家都守在电视机前,等待着。
“进化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放了两天的假,这种带头的做法,让杭州市很多企业也仿效起来,于是,杭州市此时也弥漫着一种热烈的气氛。
在上海,在香港,在大江南北,在神州大地上,自从新药品出现后,第二波狂热的气氛被这次盛会所掀起。
主会场内部以及周围的安保人员进行了一次交接班,陈诺经过一整夜的思感的“探测”,自从被改造后,第一次感觉有些累了。
看来这种长时间的思感探测,对自己精神的影响还是很大的,方舟和“生”的本源生命之所以不能长时间的跨“光年”的和自己联系,也是有道理的。
在一间房子里,陈诺和贺老碰面了,贺老一见面就拍着他的肩膀说:“有你的,幸亏遇到情况后,你直接向我汇报,不然不知道你底细的人,会以为你是怪物!”
听到贺老这样说,陈诺无语应对,谁知道贺老又说:“不对,你本来就是个怪物!”
陈诺只得说:“贺老其实我呆在房子里,也不会影响到工作的!”工作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一个计划。
“那也好,我给你这个怪物找个无人打扰的房间,但是如果出事了,拿你示问!”贺老思考了下说!
在主会场不远处的一栋公寓的一间房子里,陈诺躺在床上,按了按太阳穴,这个动作只是以前的一种习惯,现在也保留了下来。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在床上休息了一会,陈诺站了起来。下午是一段关键的时刻,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引起注意。昨天晚上的拉莫尔或许只是众多潜在危险的一个,虽然已经有很多破坏势力在新药品公布后,放弃了计划,但是也有像拉莫尔这种顽固的份子,仍然在伺机行动;而拉莫尔只是被陈诺侥幸地“发现”了而已。
有些很多天前就在外地计划好行动后,来到了首都,就伪装成普通民众的破坏分子。由于他们的举止言谈正常,陈诺没有去注意到他们,这些人应该就是最狡猾和危险的人。
来到公寓的客厅,陈诺拉开阳台上的玻璃窗,正好看到主会场的全景。主会场的布置已经完工了,会场中央矗立着三根旗杆,此时光秃秃的,而火炬台也已经坐落在那里,显示着中国人民的创造性。
看到周围的公寓里,也有不少人开着窗户,拿着望远镜在观望。其实这些能够直接望到主会场的公寓,里面的住户已经被安全人员仔细地盘查过,确信不会有危险份子藏匿其中。
电话铃声响了,是周宁,陈诺笑着按下了绿色键,周宁的声音传来:“阿诺,你现在哪呢?”
陈诺不想告诉她自己在公寓里,不然她肯定要过来,就说:“阿宁,我在主会场这边,晚上你可要多拍些激动人心的场面啊!”陈诺说这话的时候,笑得有些深意!
“嗯,那你先忙吧,我和刘姐晚上在看台上一个很好的位置,你就放心吧!”
挂完电话后,陈诺去冰箱里拿了瓶冰镇的纯净水,返回阳台的时候,随手将大厅里一把靠椅提了起来,放在阳台上,坐了下来,打开瓶盖,喝了口冰冷的水。
虽然已经不惧冷热,但是陈诺的感觉还是很灵敏的,冰冷的水从嘴里流入喉咙,再到肚子里,他能感觉到那种让人舒服的凉意。
随着时间的临近,各国运动员和观众陆续地汇聚到主会场,由于防止交通拥挤,普通民众都必须通过大巴来到这里,经过层层的安检,提前到自己的座位入座。陈诺此时已经将思感集中在主会场的这一片区域,不放过任何可疑的对象。
由于安保措施严格,任何提前或临时进入主会场内部的物件都经过了x光和人工的仔细检查,陈诺倒是没有发现可疑的危险物品,但是不排除有些危险分子在会场外的广场上做一些不合时宜的动作。
只要不是危险到人身安全的事情,陈诺一般也不会去管,这些可以由在会场周围的安保人员来负责。
周宁两人此时也经过了安检,带着相机来到了嘉宾席旁边的公共席上,位置很好,不但远近合适,还能看到对面的大屏幕放的特写。陈诺在思感中,“看”到了周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