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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莱太史慈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斗(半章)

(这两天忙过了头,竟然忘了今天下午单位同事聚会,现在还没有完事,我是偷偷跑回家来,发上午写完的一点儿,下半章只能今晚上赶稿在更新了,应该是在今晚十一点半。)

待太史慈和管宁匆匆回府时,已是下午。

与兴高采烈的管宁相比,太史慈心情大坏,这样的蔡文姬怎么看都不是自己这种老粗追得上的。

哎,要是这美女对武器比较感兴趣,自己倒是有些希望。

眼下就别想了,自己所见到的蔡文姬完全生活在自己艺术的小天地中,那片心灵无尘无垢,只怕是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

也好,趁着自己还未泥足深陷,快刀斩乱麻得了,长痛不如短痛嘛!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才回到刘府,却见许褚那家伙没了影子,只有那个郭嘉在自己今早还十分整齐、现在却已经乱的仿佛十年都没有打扫过的卧室里享受。

太史慈推门进来时,这小子正头不抬眼不睁地捧着本兵书,吃着点心,就着当利美酒,头颅斜靠着墙壁,躺在榻上逍遥快活,那搭在右腿上的左腿的优哉游哉的摇晃着左脚,两个脚趾也不顾羞耻的从破袜子中伸了出来。

听到开门声,这小子连看都不看,用他那特有的疏懒狂傲的语气说道:“你把那美酒放在我的枕边就可。”

嘿,这小子竟然把我当成了佣人,吓吓他也好。

在管宁得目瞪口呆中,太史慈大踏步的走了过去,一把抢过郭嘉手中的书,漫不经心道:“奉孝,你好清闲。”

郭嘉正在喝酒,一见是太史慈,正待说话,一口烈酒呛喉,憋得满脸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史慈见状心中好笑,因为蔡文姬的事情而引起的烦躁心情也好了一些,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学生的寝室时代。

尤其是郭嘉一付辛苦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更让太史慈暗自笑道,是不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欢乐总是比较过瘾呢?

好半天,这郭嘉才缓过劲来,站起身向太史慈行礼道:“奉孝无礼了。”

太史慈丝毫不以为意,笑道:“枕上看书本就是人生一大快事,在冰天雪地里最惬意的事情莫过于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看自己最心爱的书,那感觉不亚于乐毅连下七十二城。”

郭嘉一拍大腿道:“主上真是说到我心里去了。”

管宁这时来到郭嘉身边,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因为郭嘉的窘态而产生的满脸的笑意,问道:“奉孝,这刘府中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的人呢?”

郭嘉一边擦拭着身上的酒渍,一边答道:“刘老爷子去大将军府还未回来,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对了,许褚那小子出去和别人打仗去了。”

太史慈刚刚做安稳,一听此言,吓了一跳,连忙问道:“许褚和谁打仗去了。”

郭嘉看看太史慈一脸着急的样子,奇怪道:“怎么?主上很担心许褚吗?我看这小子挺能打的,不会有事的。”

太史慈此刻已经站起身来,对郭嘉苦笑道:“可我怕别人有事。”

郭嘉转过头来怀疑地看了看管宁,后者也苦笑点头。

太史慈摊开双手叹道:“奉孝你不知道,仲康最愿意做的事情就是看敌人的头颅在天上飞舞,临淄之战你知道吧?这小子在一盏茶的工夫里就砍下了两百多个人头……”

话还未说完,郭嘉就明白了太史慈为什么担心得马上要站起来,用快捷无比的速度一口气不停地说道:“就在主上进门的前一刻这小子怒气冲冲地回府拿兵器嚷着要到城外去和别人大打一场对手是个用枪的好像是公孙瓒的部将好像叫做什么赵云赵子龙的家伙……”

正准备要出屋的太史慈听到后面,猛地一顿身形,失声叫了出来:“赵云赵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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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雪原上。

现在虎痴许褚十分的郁闷。

眼前的这个小子不知是从那里冒出来的,还真能打。

白马银枪,玉树临风。和自己的主公太史慈何其的相似?

就连武功也是那般的强!

不过这是两种不同的强法。

太史慈是沛然莫之能御地无懈可击之强,那是一种让人见了不由自主地心悦诚服地颤抖;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枪法则是一种深得天地之妙的强,你每一次进攻都是徒劳的,面前是一个脱不了身的漩涡,仿佛那把银枪早已经在你要攻击的那里等你千百年了。

不像太史慈手中的银枪般绚丽夺目,眼前的这把银枪每一招每一式都不起眼儿,都可令对方看得清楚,可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让人无可挑剔。

他的枪法就像是创造万物的大自然的巧手,有一种令与之对敌者永远都跟不上节奏。那枪法总是让你感到一种心灵上的顿悟,在欣喜若狂中仿佛知道了关于枪法的所有奥妙。

可是到了下一刻,你就会知道,刚才的顿悟完全是错误的,因为对面的那把银枪在这时展现的招式仿佛更真实,更深得枪法之妙。

那就好像是一个人进入到了一个令人无比沮丧的迷宫,每一次总是快要得到那自由的机会的时候,命运无情的嘲笑着对你说:“对不起,此路不通。”

就在这种欢喜与失望中,与之对敌的人的心神早已经随着那把银枪如同美好童年中的那把秋千游来荡去,斗志全消了。

就在这种错觉中,那把银枪就可以如同燕子掠水般轻轻地收割敌人的生命。

所幸许褚心志坚强,才会坚持到现在。

可是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自己心中也没有底。

平日里与太史慈交手的经验完全用不上。

哎,也许只有主公才能收拾这小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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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慈不知何时已经带着亲兵来到战场外,默然地观看着眼前的一场恶斗,眼中不是露出惊异的神色。

这就是长胜不败的赵云吗?

直到此刻,太史慈终于知道赵云不败的原因了。

看看眼前,那出刀如狂,快似闪电的许褚依旧是充满了可令天地变色浑身的杀气,往日里任何敌人一见许褚,马上心惊胆战,恨不得夺命狂奔。

但这一套对赵云完完全全不起作用,如果说许褚是一轮不断散发着光和热的太阳,那赵云就是可吞噬一切的黑洞。许褚那惊天动地的刀法在赵云的枪法面前简直就变成了误打误撞的没头苍蝇。

那并非是赵云简单的把许褚的长刀荡开的问题,而是许褚的长刀现在根本就冲不开赵云枪法的罗网。

偏偏许褚在不停地移动,那赵云却几乎不动。

有点像张三丰手中的太极拳。

不过在太史慈的锐目下可以看出,赵云的双手在出枪时做着某种奇异的颤动,可以想见,赵云的枪法中有着独特的用力技巧。

难怪赵云可以在长坂坡杀将如鸡了!

令人斗志全消的枪法,妙到天成的防御,利害。

虽然太史慈还未见过战神吕布,但太史慈却可以肯定,这个赵云的防御功夫是无比的强大。

自己的攻击能否破掉他的防守呢?太史慈很想知道答案。

眼前的战局不足以作参考。赵云明显就没有使出全力。

许褚早晚要败。

太史慈手痒了。

马动,人动,枪动。刹那间就到了许褚和赵云的眼前。

太史慈原本倒拖在雪原上的银枪,诡异的一转,划起了一个螺旋上升的完美圆圈,标向了赵云的左肩。

卷起千堆雪!

那白马银枪的赵云早就注意到了场外的来人,源于一流高手的本能,他知道这敌友不分的来人武功相当的不错,至少不会低于眼前的这个令自己感到相当头疼的大汉。

只是他想不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一声招呼也不打。

更加令他惊讶的是,这一招声势骇人的枪击并非是要攻击他,而是要令那手使长刀的大汉突围。

地面上的积雪被强烈地枪风卷起,好似银龙向赵云腾云驾雾般袭来。太史慈那把银枪就在这银龙中若隐若现。

赵云霍然动容,手中银枪随意一当,对面许褚的长刀就莫名其妙的剁向了空位,待许褚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早已经在战圈之外。

“叮——!”的一声,赵云的银枪枪尖儿神乎其技的点上了太史慈的枪尖儿。

那条雪卷的银龙就在这撞击声中四下散开,宛如先经烈火焚烧又从万丈高楼跌落的木炭败灰颓然弥散!

赵云显然涵养极好,面对面前的这位“程咬金”居然还可露出微笑,道:“这位兄台好功夫,不知尊姓大名?”

太史慈亦是心中折服,想想自己的奇异身世,再想想自己竟然可在此时遇上赵云,心有所感地笑道:“人生就像一场盛宴,下一刻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都是不可预料的,命运的动人处也就在于此,你我不过是悠悠天地的匆匆过客,问什么姓名?不如就彼此问问手中的枪吧?或者我可使你记住我时,便是我说出姓名的那一刻。”

赵云淡然一笑道:“兄台说得有理,深得我心。”

太史慈不再说话,手中的银枪一闪,刚才的笑容便消失在那惊天动地的枪雨中了。

赵云眼中神光闪动,口中低吟,面对那无比美丽的奇迹纵马迎了上去。

此刻,三国的天空可以作证。

这是一场攻与守的最美对决!

正文 第四卷第八章酣斗(后半章)

(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昨晚酗酒,小弟不胜酒力,被一小女子灌倒,所幸还认的家门,这半章是今早补的,望大家原谅,哎,肯定会有不少书友昨晚在机前守候,小弟简直是无地自容,以后再也不和女孩子喝酒,更不在酒桌上多嘴多舌,那是会出人命滴!

今晚照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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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卷狂潮!太史慈的银枪无孔不入惊涛裂岸般拍击着对面的赵云,枪势达到了太史慈武功的全盛境界。

强烈的枪风令地上的积雪四散飞扬,好似秋风扫落叶般优雅地圆舞成阵,太史慈那银白的枪尖儿在这好似蝴蝶飞舞地雪片中有如千树万树地梨花竞相盛开。

雨横风狂!

太史慈枪法的第一势!

赵云满脸的欣喜,仿佛对面的枪雨是自己家中的娇妻在自己推门而入的一瞬间为自己奉献上来的铺天盖地、怒放狂生的鲜花,令他无限的满足。

枪动。

再一次点上了太史慈有若幻象、好似没有一点实质的枪尖。

连点十八下!

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宛如春风中和谐悦耳的金铃,又似雨打残荷般悠然自得。

而后擦肩而过。在战马嘶鸣中,两人相视而笑。好似阔别多年倾盖而遇的好友。

太史慈大笑道:“痛快!”

赵云微笑道:“不错!”

许褚在旁边已经呆住了,他从未看见过有任何一人可以如此轻易地挡住太史慈的进攻,要是换了自己,连挡十八击下来,早已经汗流浃背了,哪像眼前的赵云可如此举重若轻?

太史慈回味着刚才被对手不分轻重先后地挡开的十八连击,无限满足地看向赵云道:“天下间最难得的就是‘平衡’二字,兄台不知以为然否?”

赵云看着太史慈手中的银枪,显然也在回味,闻言不卑不亢道:“当然!就像每一寸大地都可承受一丝甘露般。”

太史慈的枪是狂风暴雨,赵云的枪是无垠大地。

太史慈的枪法是无人可以回避的赐予,赵云的枪法是可以来者不拒的承受。

果然如此!

嘴角逸出一丝微笑,太史慈手腕颤动,银枪再出。

白马腾空而起,银枪斜下标出。

游龙遍地!

无数条好似浩瀚月空中的寂寞嫦娥懒舒的广袖从太史慈的手中轻柔的舒展开来,在太史慈手持的枪柄处,那还是无声的颤动,可是这力量到了枪尖就变成了九天龙吟,矫健的不可捉摸痕迹。

那银枪已经不再是细密斜织的春雨,却变成了在春雨微风中漫步的少女的长发,在轻舞,在飞扬,在痴缠,在眷恋。

千丝万缕中,赵云的神情变得像对月起誓般凝重。

要知太史慈这一枪借助白马腾空之势把冲击的力量提到顶点,可是手中的银枪却是刚中带柔,强韧非常。

硬接?只怕会立时被震成内伤。后退?在对方气机的牵引下,自己只怕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了。

有趣!

赵云被太史慈眼前的枪势刺激地进入到前所未有的空明境界中,一提马,胯下的白马优雅的侧转闪退,好似闲庭信步。那手中的银枪匪夷所思地晃动着迎向了太史慈的银枪。

登时,千百个细小的螺旋气劲迎面而来,赵云那好似无力东风般枪势就好像是怒海狂涛中的一叶扁舟,看似岌岌可危,实则笑傲于风口浪尖而不败。

太史慈白马落地,就在这一刹那间,赵云趁着太史慈旧力刚消,新力未生之时,蓦地银枪一闪,那原本摇摆不定的银枪划出了一道美丽的银圈,封住了太史慈所有的退路,更封住了太史慈所有出枪的角度。

太史慈手中刚才还灿烂无比银枪,此刻却变成了在慈母怀中隐约挣扎的、不肯睡觉的较小无力的婴儿。

那样子在一旁观战的许褚看来,就好像是九天黄河滔滔不断地流入一个看似不大却永远装不满的坛子里,说不出的辛苦难受。

太史慈好似早就料到这一着,想都未想,枪势再开,那银枪的枪尖儿摇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