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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莱太史慈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一刻也不停留。

不过这对现在的太史慈来讲意义不大,太史慈每日深居简出,不断地和管宁讨论青州改制的问题,其他时间就是和诸葛亮和诸葛瑾这两个小大人闲谈。

太史慈很快就发现两兄弟的区别,这个诸葛亮剑指天生就是搞政治和军事的料子,每一次太史慈试图向他管束下什么的时候,这个诸葛亮总会很快地领会其中的含义。

诸葛瑾就差了很多,但诸葛瑾却是搞经济的难得人才。

马钧也带来了好消息,“损益连弩”的研究已经他有了新的突破。

其实诸葛亮小时候设计的那个东西也是缺点多多,实用价值不大,而且经常出现问题。马钧现在实际就是在不断地改进这种东西。

不过短时间内看样子这东西是不能装配到军队中了。但是太史慈却非常的乐观,与马钧因为弄不明白这东西而变出的愁眉苦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几个昼夜轮回后,临淄来了两位贵客。

一个是掌管青州日常政务的伊籍,一个是掌管青州律法的龙星。两个人接到信后虽然被管宁隐约其辞的话弄得莫名其妙,但还是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来到了临淄。

才一进屋,就被神秘兮兮的管宁拉进了里屋。

结果两人意外的看到了原本不应该在青州的太史慈!

两人狂喜,太史慈也旋风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笑着拉住两人。

自太史慈起兵起就跟随着太史慈、现在已经是青州实权人物的龙星呜咽道:“主上,这多时您可好?”

太史慈看着眼前这个当日不畏强权的龙星,点头笑道:“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居然长了一些个子。不过人倒是瘦了一些,你要注意身体!”

龙星不好意思道:“有劳主上怪念,我这人天生操心的命,属于那种越忙越精神的人。”

太史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头来看向此时因为激动而沉默不语的伊籍道:“伯机,青州有今日的繁荣,你功不可没。”

伊籍欢喜得只知道点头了。

管宁深刻的感受着几人之间深刻的友情,亦是心中激动,笑道:“大家还是坐下说话吧。”

待众人的情绪平复下来后,龙星提出了心中的疑问道:“主上何时后到的青州,为何我们没有接到消息?到现在我还有种做梦的感觉。”

管宁笑着把其中的原因说给了两人听。果然,两人被郭嘉的谋略所折服。同时也为青州现在的混乱局面所担心。

太史慈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什么可烦的,倒是不知道你两人心中可有怀疑的对象?”

伊籍看了一眼皱眉思考的龙星,缓缓道:“这事情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说,这两年青州的繁荣可掩盖许多的问题。世家大族虽然对我西北六县推广到各地的种种制度有诸多的不满,但由于没有剥夺他们对自己土地上百姓的控制权,所以即便对主上敌视也不会露在表面上。这一点龙星最清楚。”

龙星点头道:“伊籍大人这话说得没错,虽然世家大族不能像以前那样掌控百姓的生死,但毕竟也得到了大量的好处,倒也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越轨行为。”

太史慈满心欢喜,以为可以从两个人身上找到突破口,谁知道竟会是这种结果,不由的大失所望,不过没有放弃道:“你们不要妄下结论,再想一想青州最近有何不妥的地方?”

龙星皱着眉头想了又想,还是一无所获。

伊籍思索了半晌道:“除了一些人事上的变动外,青州没有什么变化,我们一直都苦忍着等待主上的青州改制。”

太史慈闻言道:“人事变动?什么人事变动?”

伊籍道:“也没有什么了,平原郡原来的太守管统现在任上生病,听说是旧伤复发,平原郡地方上举荐名士陈逸为太守。”

太史慈听得眉头大皱,觉得不妥,却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来这时代还是第一次听说陈逸这个人,不过不知道怎地听着这名字很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说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太史慈之所以这么在意这一点,就是因为平原郡和乐安郡本就是挨着的,而现在袁谭的军队就在乐安,那么太史慈就对平原郡也用上了心,虽然仅仅是小小的人事调动,但在这等时刻,太史慈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尤其是这个平原郡。

要知太史慈作为青州刺史权力很大,但东汉地方上州郡不两立的政治弊端由来已久,虽然经过太史慈的一番初步治理,这种局面在青州经过临淄一战后大大改观,但平原郡始终是个例外。

当年管统做平原郡太守时就对孔义很不感冒,因为平原郡的归属始终是个说不清楚的问题,但因为当年太史慈挟平定临淄之乱的余威,迫使管统屈服,承认平原郡归青州所有。

可是在实际上,青州对平原郡的控制力始终不强。至少在官员的任命上平原郡一直是我行我素,太史慈早就想要抽出手来收拾平原郡,但无奈自己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根本就没有一个喘息的机会,所以就放过了平原郡。

唯一令太史慈比较满意的事情是没有令刘备坐上平原郡的太守之职,一直令那个蠢货管统在这位置上呆着。

嗯?等等!太史慈一下子想起了历史上管统和袁谭的关系,不由得大吃一惊。

该死!自己怎么这么疏忽?

早在临淄的时候自己就看出了袁谭对管统的拉拢,而且在历史上管统一直对袁谭忠心耿耿,誓死追随。

可是现在偏偏在袁谭出兵的当儿,这个管统病倒了,未免太巧合了吧?难道是这管统转了性子,不再为袁谭服务,见到事情不妙先对外称病?

太史慈自己想一想就觉得没有道理。

看来这个问题还出在管统的下任,这个叫做陈逸的人的身上。

管宁显然知道太史慈的心事,只是他想不到太史慈居然会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陈逸,于是开口解释道:“主上不知道吗?这个陈逸就是已故的陈蕃先生的儿子……”

原来是他!

太史慈猛地想起到底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那当然是在《三国志》中。

这个陈逸和许攸关系极为密切,当年密谋废除灵帝的人中就是他一个。不过这事情知道的人很少,要不是史书中在曹操的记录中有这么一笔,是没有人会知道陈逸的所作所为的。

一想到这里,太史慈几可肯定袁谭的事情无论是管统还是陈逸都有份。

管统本就是袁谭的人,而陈逸是许攸无话不谈的好友,许攸现在就在袁绍的手下出谋划策,若是太史慈还想不到这其中的奥妙,还不如马上举起白旗来投降、回家抱孩子算了。

哼!袁绍自以为这事情十分的机密,却绝对想不到自己这来自后世的特殊身份使得自己早已经对众人之间的关系洞若观火。

要是太史慈不知道陈逸和许攸的关系,那么这真是一步妙棋,可惜现在看来令管统装病,让表面看似和袁绍一点关系都没有时则对其忠心耿耿的陈逸当上平原太守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只要想一想平原郡的一马平川的地形,太史慈就知道袁谭其实可以随时进入到平原郡,然后势如破竹地杀向临淄。那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袁谭作出的种种非要从乐安郡通过的姿态不过是为了麻痹自己罢了。

声东击西?好毒辣的计策!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何不利用这一点呢?

太史慈嘴角逸出一丝冷笑。

袁谭,你就等着受死吧!

正文 第七卷第五章谋变(五)

太史慈心中打定了主意,浑身都轻松了起来。

既然已经知道了内部的敌人是谁,那这件事情就简单得多了。太史慈希望自己可借助在平原郡的斗争中不仅达到收回对平原郡的控制权的目地,还可顺势威慑打压青州所有敢试图阻挡太史慈改制进程的潜在敌人。

斗争必然要流血,区别只在于流血的多与少罢了,无疑,内讧是最残酷的一种斗争,太史慈不想弄得青州元气大伤。所以早一点动手收拾在青州还未成气候的敌对势力对太史慈十分的有利。

坦白而言,太史慈这段时间心情十分压抑,那是因为青州已经直接介入到了争霸天下的这场明争暗斗中,随着青州抛弃了示弱于人的战略,天底下所有有志于扫平乱世的人的的矛头都或明或暗地指向了青州。这使得青州将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处于防御阶段,日子并不好过,但太史慈并未把这些许事情放在心上,以青州军今日之军力足可睥睨天下,不过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内部不平何以扫天下?

敌弱我强时,“攘外必先安内”才是真正的制胜之道。

现在既然已经弄清楚了敌人霍乱青州的大体动向,太史慈再不动手更待何时?

哼,不要以为你们现在在平原郡就可为所欲为,我现在就派一个难缠的人物正大光明地到平原郡去搅局,看你们怎么办?

若是可逼得他们立刻翻脸,那就更加理想,毕竟自己偷偷潜回青州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这足可令敌人贻误战机,如果能够逼得敌人在事起仓卒下动手,自己胜利的把握将会更大。

真是“如意算盘当当响”!

管宁等人呆看着突然间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化起来的太史慈,等着这智计过人的主公拿主意时,太史慈微笑着看向龙星道:“若我现在让你到平原郡去一趟,你可有胆量?”

龙星一呆,马上明白了太史慈的意图,因为几年的执法生涯而变得不怒自威的脸上变得无比的严肃起来,起身肃容道:“主上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若我不能在平原郡打乱敌人的计划,龙星便提头来见!”

管宁何等样人,早就明白了太史慈的意图,不过他也知道此去平原凶险无比,一旦失败,别说龙星小命难保,就是太史慈的计划也会彻底失败,青州也将岌岌可危。

不过这事情偏偏只有掌管青州刑律的龙星去做才最妥当,否则现在任何人出现在平原郡都会引起敌人的疑虑。

这办法有利有弊,不过生性谨慎的太史慈既然有这个打算,肯定还有后手,否则不会冒着失败的危险令龙星去送死的。

伊籍也看出了太史慈的这层意思,不过他就没有管宁想得那么多了,皱眉道:“主上请三思,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有些事情急不来的,毕竟‘欲速则不达’。”

太史慈当然非常欣赏伊籍的老成持重,不过眼前的这些人毕竟不是郭嘉这种第一流的谋士,看问题总是局限在一点,看来自己的手头还真是缺少谋士呢,虽然眼前有个诸葛亮,但毕竟是小孩子,怎可能真正地像算无遗策的郭嘉般帮助自己出谋划策?

心中暗叹,表面上却微笑道:“伯机不必担心,我这便写信给高顺,让他领军秘密潜入到平原郡的边境。”

太史慈此语一出,众人无不错愕,没有想道太史慈竟然会有调动潜伏在兖州境内的高顺大军。

主公到底要做什么?包括管宁,每个人都糊涂起来。

太史慈又看向龙星道:“龙星你大可不必把这事情想得那么严重。”看着太史慈那轻松的模样,龙星不知道说什么好。

“更何况”太史慈脸上带着几丝神秘道:“还有我这个青州刺史要和你一起前去平原郡呢!左右都要隐藏身份,何不玩的大一些?”

众人已经被太史慈一个又一个主意弄得无言以对,此刻唯有目瞪口呆地看向坐在那里悠然自得的喝茶、胜似闲庭信步的太史慈。

冀州,刺史府的议事厅中。大厅中的鸦雀无声衬托得窗外的莺歌燕舞聒噪得如此不合时宜,令人心烦意乱。

韩馥现在觉得自己的头痛得厉害,大厅中的众多文臣武将就像一片片的乌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正在六神无主地看着手中袁绍送来的信件,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良久才叹了口气,把信件交给站在地面上的众位谋士。

站在下面的沮授闭着眼睛,并没有去接那信,一付事不关己的样子。

面貌清矍、留着三绺长须的荀谌和看上去丑陋无比却颇有精神的辛评对望了一眼,心中暗暗敬佩起沮授来。

他们当然对韩馥手中的那封信件的内容心知肚明,那信件的大意当然是袁绍得到确切的消息,北平太守公孙瓒要发兵攻冀州。

其实这原本就是袁绍谋夺冀州计谋的一部分,因为袁绍的谋士逢纪早已经写信给这几个暗中投向袁绍的冀州高官,说袁绍已经暗中派人送信给北平太守公孙瓒,约其共攻冀州,平分其地。而在幽州刺史刘繇手底下一直过的不开心的公孙瓒必定欣然起兵攻冀州。面对公孙瓒的进攻,韩馥这样的无谋之辈肯定会请袁绍协助守冀州。

若如此,袁绍便可趁势行事,冀州唾手可得。

这件事情立刻得到了众人的同意,毕竟韩馥并非是在乱世中可以依靠的明主,和四世三公的袁绍当然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在诸侯同盟大会时,袁绍手下的谋士田丰等人的撺掇,许之以利益,诱之以名望,动之以私交,这些冀州名士哪还不对袁绍死心塌地的服务?

现在他们要做的无非是要实现袁绍的图谋而已。

不过沮授显然不屑于这样子做,他虽然对韩馥没有好感,可是韩馥毕竟是他的主公,他可以做得两不相帮,但绝对不会在谋夺冀州这件事情上为袁绍效力,毕竟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为袁绍出谋划策,并不急于一时。

他的心情荀谌等人当然理解,但他们却觉得沮授这等行为过于愚腐,左右已经要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