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看不到)一起攻击长安,到那时,王允就可以和刘焉达成协议,要刘焉反戈一击,作为归还刘璋的条件。所以不管怎么样,对王允的损害并不大。若是说王允担心的话,那也是在担心我们和吕布勾结。毕竟张辽在我们这里,哈,本来是为了得到张辽,结果现在却出现了这种局面。到是在我贾诩的意料之外,不过到是吕布和王允的关系再也没有了缓和的余地。可笑吕布,现在他占据长安北城,实在是最正常的反应。毕竟杨彪被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吧!”一时间大帐中全无声息,显然是被贾诩地精到分析勾起了深思。
过了一会儿,贾诩有道:“我本来就在打算利用王允的第一种猜想,谁知道张济将军在诸侯同盟上与主上假意不和的事情传到了我这里,我就知道自己应该利用第一种可能性。让王允误以为我贾诩是在利用张绣将军保命。”太史慈笑道:“所以文和你就故布疑阵,要张绣兄和张辽那小子在关羽和张飞哪里连吃败仗,名正言顺的撤退到了沈岭这里,其实却是在示弱于敌。让王允以为你只有勉强自保地能力,对吗?”
贾诩点了点头,冷哼道:“正如主上所说,要想对付王允。那就先要弄清楚王允的帮手是谁,我这么做其实就是希望把王允所有的帮手都逼出来。”扫了大帐中的众人一眼,深寒道:“若我料得不错,王允已经和李傕和郭汜甚至韩遂马腾达成了协议,一定有一支西凉地军队向长安地区潜来,若我料得没错的话,这支军队到来之时。就是王允翻脸之日。现在王允不敢动手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他还摸不清楚我们和吕布之间的关系进展到哪一步,现在隐忍不发完全是在拖时间。”
众人心中凛然,太史慈更有了不虚此行的感觉。
张绣皱着眉头道:“文和,我始终不明白西凉那面为何双方突然停火,李傕郭汜有那么大的能力说服马腾和韩遂吗?”贾诩哈哈一笑道:“这件事并非很难,韩遂本来就是一个容易收买地人,至于马腾,一向和韩遂共同进退,若是韩遂罢兵的话,马腾也不会坚持.
太史慈对张秀笑道:“只要李催郭汜对韩遂这小人说:‘大家都是西凉人,很必要自相残杀呢?现在要把我们斩尽杀绝的人是王允,并非是杨彪大人,而杨彪大人现在和王允关系很紧张,你们若是还与我军作战,不是再帮王允的忙吗?一旦我们被消灭,王允会放过你们吗?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实在是太明显了。”看着张绣花点头,贾诩接口道:“在停战的初期,李傕和郭汜用这种借口还得了暂时的停战,但是在他们见过王允之后,尤其是杨彪被抓,马腾和韩遂因为投鼠忌器就更不会对李傕郭汜开战了,说到韩遂那卑鄙之徒,说不定会忍不住跑了分一杯羹哟!不过怎么说,现在西凉地大战是我贾诩挑起的,王允若是要他们出兵来攻打张绣将军您,他们岂会不积极?”
史阿皱着眉头问道:“可是王允会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吗?文和先生不是要给王允一种整个阴谋都是你个人的手笔的错觉吗?王允还会针对张绣将军吗?”贾诩冷哼一声道:“王允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张绣将军一定会保护我的周全,威胁张绣将军,要张绣将军把我交给王允,张绣将军会干吗?所幸把张绣将军一起干掉,不是也少了一个麻烦?所以我才说,王允现在就等着西凉来的军队呢,若是说王允另有帮手,那么一定就是西凉人!”太史慈冷然道:“现在要袭击张绣兄,最好的办法就是毁掉你们囤积粮食的地方。”
贾诩冷笑道:“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咸阳那里早有准备。”史阿却皱着眉头道:“即便是我们在咸阳有防备又如何,我们现在已经猜透了王允的用心,但却还是拿王允没有办法,王允既然已经提防了,以我们的力量想要攻下长安城根本就不可能,何况还有汉中军在你们的面前,只要王允拿刘璋要挟刘焉,汉中军马上会缠住你们不放,简直就是等死的局面。”
贾诩哈哈一笑道:“若是没有主上来此,我贾诩的确是孤军一支,但是有了主上这支奇兵在此,哼!还不任我翻云覆雨,放手施为!主上没来前,我便已经预料到了今天。”众人精神大振,看向贾诩。
自然是想要知道这三国时代的顶级军师如何化解眼前这场危机。
第三部 一统 第一卷 第七章 对策
经过贾诩的分析,现在长安的形式已经很明显了。
王允发现自己的敌人内有吕布外有贾诩,自己形式危急,硬碰硬肯定要吃亏,所以王允在等,他在等西凉的援兵到此助自己一臂之力。
吕布现在侍奉不清楚形式,他只是条件反射似地因为杨彪被抓,所以占据长安城的北面静观其变。
而贾诩则因为孤军深入,受到长安王允,汉中张鲁、刘备,还有随时会来的西凉兵的威胁而不敢动弹,只能利用自己的惊天计谋均衡局势。更在苦苦等候太史慈的到来,以便实现长安的攻略。按照原本的计划是吕布和王允大打一场,然后太史慈渔翁得利,可是现在呢?不但吕布没有胆量动手,王允也在苦苦忍耐,等候着西凉兵马到来.等王允动手的时候,西凉兵马就已经到了,那个时候,以太史慈现在的实例来看,控制长安根本就是痴心妄想.若是现在动手,那更糟糕,要进入长安城或许并不是一件难事,毕竟有郭淮那小子作内应,可是谁能知道在干掉王允之后,吕布会有什么反应吗?一旦双方交起手来,吕布固然无法收拾太史慈,但太史慈在短时间内也拿吕布没办法,长安一旦混战起来,西凉的两股势力谁知道会不会乘势而起,打者为王允报仇的旗号袭击长安?故此人人都充满希望的看着贾诩,希望这一智者能想出一个好主意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贾诩脸上浮现出似可令秋阳冻结的冰冷微笑,淡然道:“主上来此,定会有大队人马跟随,只此奇兵一支,便可至王允于死地。”史阿和张绣闻言一阵失望,太史慈迟疑地看着贾诩道:“文和的意思是进城?”
贾诩点了点头。
史阿在一旁摇其头道:“文和,但是因为青州现在四面作战,战事吃紧,主上今次带来的虽然是青州军的精锐,所以人数不多,若是说在长安城内横行似乎没有问题,但是时间一长。只怕难以在长安城讨到便宜。贾诩悠然道:“史阿先生莫要忘记我们还有一个好帮手。”史阿一愣,心道难道是我徒弟郭淮吗?更加大摇其头起来。太史慈脑际灵光一现道,叫道:“难道是吕布!?”贾诩微笑点头,史阿脸已变色,断然道:“此事万万不可!非是我史阿有大仇在身才说吕布匹夫地坏话,此人反复无常,和他联手,无异与虎谋皮。观其武功便知其人,方天画戟有火光之意,火者。沛然莫之可御。然专心破坏,所到之处横行无忌,到头来准是害人害己的局面,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愚蠢匹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久后必死于肆意妄为、众叛亲离的悲惨境地,文和先生还请三思,不可贪一时之利而埋心腹之患!”太史慈和贾诩齐齐一怔。没有想到史阿把吕布看得如此透彻,太史慈更想起吕布在历史上的种种作为,更加惊异于史阿此番话语的惊人准确,吕布之死虽然和自不量力与曹操为敌有关,但自身缺点太多才是其致命伤,每到一地就大搞破坏,而且为人短视。心中只有自己和宠妾,弄得原本支持他地人大失所望,背离吕布而去,才会落了个惨淡收场的悲惨结局。
贾诩看着史阿,眼中闪过赞赏之意,微笑道:史阿先生言这有理,吕布此人绝不可信,不过贾诩可丛来没有想过和他坦诚相待,只不过想利用吕布作出几件有利于我们的事情来。顿了一顿,贾诩看了太史慈一眼,才道:”而且,吕布的妻子乃是原来那个徐州刺史曹豹的女儿,不管怎么说,曹豹也算是死在我青州的手中,若是让吕布知道张绣将军已经投向了青州,只怕会弄巧成拙,得不偿失呢。“史阿才放下心来。
太史慈这才想起曹豹的女儿曹玲,心头不由一颤,当日自己不择手段,为了达到目的,蛊惑曹玲,心中却总觉得对不起她,虽然曹玲当日的命运已成为定局,但是自己总是在一旁的推波助澜,也自有一定的责任。再加上曹豹的死,大概这原本善良女孩子早已恨透了自己吧?
太史慈原本还想把吕布守在自己手下,不过根据吕布的性格,太史慈就知道自己是没有可能把吕布收为己用了。吕布拳头硬,脾气也硬,就是耳朵根子软。
即使是自己给了吕布千般好处,也架不住女人的枕边风。典型的“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的人物。其实太史慈早已经想好了若是收服吕布,到底如何用他。虽然一直到现在太史慈没有找到可以把吕布生擒活捉的方法。
吕布这人头脑简单,这一辈子其实只关心三件事情:”有女人睡、有仗打,有地方安身立命,典型的老皮孩子炕头,其他一概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你要他去搞地方建设,还不如杀了他,这也是吕布无法在中原立足的根本原因,他虽然是汉人,但是在并州呆的时间太长了,全身上下早已经是一身草原习气。吕布也有野心,但那是属于孩子气的野心,他永远都不明白每个人都有长处和短处,做人要扬长避短,他总是想着和别人比一比,也不管要比的东西是不是自己所能胜任的,他只是单纯地想要证明自己比别人强。
自信与自卑一直萦绕在吕布的心中,在世家大族林立的中原,吕布永远不明白声望在这个时代的重要性,只是任意胡为,像一个孩子似的,认为谁的拳头硬,谁就是孩子王。没有声望,又没有太史慈改革的本领,那惨死的命运早已被注定。所以太史慈早就想好了。一旦收服吕布,便要和他彻夜长谈,让他彻底明白自己地长处和短处,断绝他割据争霸的野心,绝对不让他在中原呆着,而是让他去征讨西北的草原民族。只让他负责军事,即便是吕布有心谋反,也可以断其粮草,以绝后患。
当然现在这一切就都是水中月,镜中花了。
当下点了点头,对贾诩说道:“文和请说下去。”贾诩冷然道:“吕布这个人头脑简单,身边没有计谋之士辅佐,更看不清楚现在长安局势的真相,此时心中更是充满恐惧,只感觉到自己身边都是敌人。虽然有天下无双的武功。但却时刻担心自己没有立足之地,只此一点,我便可以玩死他,所以这时的吕布是最好利用的,贾某只要让吕布无以为从西凉来的军队是王允调来对付他地,吕布就一定会惶惶不可终日,到时候,定然会对贾某言听计从。”太史慈和史阿知道贾诩定会有这种本领。而实际上,吕布一直都和贾诩关系不错,对贾诩的意见更是十分尊重,否则贾诩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挑拨他和王允之间的关系。贾诩对太史慈正容道:”主上请放心,我定会利用吕布来犯分散整个长安城的兵力,可令主上在顺利进城后一举控制长安。“
虽然不明白贾诩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太史慈大体也可猜得出来。那当然是把吕布调出长安,然后消灭掉王允。
果然,贾诩道:”请主上领军到长安城的东门,要史阿先生的高足郭淮为内应准备随时打开长安城的东门,迎主上进入长安城,则大事可定矣。“史阿皱着眉头,他还是不大明白贾诩的意思,才要张口,却见贾诩对自己说道:“史阿先生,请对令徒说明,吕布带兵离城之日,就是他打开城门,迎接主上之时。”
史阿微一错愕,终于明白了贾诩的意图,欣然点头。
太史慈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对贾诩道:“既如此,我和史阿兄便回去敬候文和地佳音了。”
贾诩和张绣也站起身来,对太史慈笑道:“如此,那
我们便和主上在长安聚首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想起一件事情来,便把王允的书信拿了出来,递给贾诩笑到:“只顾说话,倒把这件事情
给忘记了。”贾诩接过信来,发现这封书信还没有被打开,眼中闪过感动,一闪而逝,旋即打开书信,看了几眼后,淡然道:“这个王允还在和我玩拖延时间的把戏,说是刘璋的事情他已经尽力而为,并且说要我牢牢把守沈岭一带,万不可令刘璋和他的两个兄弟在这里逃跑了,若是回到汉中,刘焉的大军立时就会杀到,还说他已经在高陵、池阳、泾阳一带撒下人手,正在加紧寻找,而且武功新平等地的守军在参与其中,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
张绣嘿然道:“这个老鬼果然狡猾,我现在就写一封回信回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自以为得计一番。”太史慈点了点头冷笑道:“王允这是在为他的兵马调动做准备,却弄了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好叫文和欲拒无从。”
贾诩冷笑道:“若是如此,我定会叫这王允死无葬身之地。”
转过头来看着太史慈道:“主上,我听说在幽州时,您在公孙瓒的身边安插了自己的身手,在两军阵前拿下了公孙瓒。是吗?”
太史慈点头道:“蛇无头不走,军无头不行,故此这种方法叫做斩首行动。”贾讠羽双眼一亮道:好名字,主上进到长安城后首要的攻击目标就是王允,现在王允自己在调动长安兵马,本身就是自取灭亡之道,若是王允身边也有一个主上的人,那么……”
看着微笑不语的贾讠羽,太史慈恍然大悟,眼前闪过郭淮的样子。哈哈一笑,不再多说,便和史阿匆匆告别。
第二天清晨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