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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莱太史慈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盾,一方面,我们的示弱成功了,这样将可最大限度地令我们的敌人悉数暴露出来,可另一方面,却又增添了不少的麻烦;让人拳打脚踢,应接不暇。”太史慈对管宁叹道:“幼安兄不必耿耿于怀,天底下就没有四角齐全的事情,有得必有失,在进长安之前,我们一直在暗处操纵一切,麻烦当然少得多,现在由暗转明自然有些不适应,我看只要我们挺过这一段时间便好多了。”

顿了一顿又道:“不管怎么说,事情是在我们预期的方向发展。”

管宁点了点头。太史慈却道:“我却在担心其他的事情,马腾的事情倒还好说,毕竟我们已经知道了个大概,总还有个下手的地方,可是孙策方面和曹孟德方面的人却丝毫没有动静,他们可都不是甘于寂寞的人,戏志才和廖立的才华可是十分惊人的,若是说他们来长安老老实实地没有半点图谋,打死我都不相信。但问题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图谋所在。”

管宁的眉头皱的更深,对太史慈肃容道:“主上,其实说起来马腾的那一套还是比较小家子气的,毕竟用女人来乱政只是雕虫小技,可是曹操和孙策不同。”太史慈苦恼道:“正是如此,孙策喜欢兵行险着,而周瑜又是屡有奇谋,眼前的廖立也是胆大心细之辈,若是他们突然发难的话,还真是不容易抵挡。”

桓范在一旁接口道:“周瑜的确是算准了主上无暇南下、在短时间内不会和荆州开战,所以他现在做起事情根本是全无顾忌,反正不怕主上跨江而击。”管宁接道:“曹操更是麻烦,这人的政治能力不错。搞内政经济极有一手,说到这一点,只怕比他的军事才能更令人忌禅。若是他想在长安的政坛上搅风搅雨的话,还真地不容易抵挡。”

一时间,大厅中还颇有点愁云惨淡的味道。太史慈心志坚强,见到广大听众的情绪有点低落,便哈哈笑道:“不过大家不必担心,在长安,军权是我们的,只要军队在我们的手里,还怕他们翻出天去。”

众人被太史慈说的精神一振,再抬头看着太史慈充满自信的面孔,不由得纷纷被感染,心理压力大减,头脑纷纷地转动起来,寻求解决的办法。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许子将看在眼里。心中暗赞。他虽然一直不露面,但是因为隐居青州,所以对太史慈所有的事情都知之甚详,和以前的太史慈比起来,眼前的太史慈变化很大。太史慈越发得成熟起来,更加像一个领导者了。以前的太史慈更像是一名智将,有绝顶谋士的才智,也有盖世武将地豪勇。介是为人却过于谦和,对属下也十分亲切,虽然有霸气十足的时候。介也仅仅是昙花一现。

现在的太史慈不同了,他不在习惯于只凭一己之力来解决问题了。他学会了听取别人的方法,权衡利弊;更学会了从全局地角度考虑问题,不在只图短期的利益。

这样的太史慈更值得人信任。可以说,太史慈在青州众人的心中的威信已经是与日俱增了。

也许太史慈分身乏术,不可能出现在自己控制的每个角落,但是太史慈的影响却是无处不在。

前一段时间,太史慈假失踪。可是青州却是一片安宁,一方面,太史慈无敌的形象在青州已经深入人心有关,而另一方面,太史慈所组建地行政机构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使得太史慈不在的一段时间内运转如常。就像眼前,其实严峻的事实依然存在,并没有丝毫的改变,但是太史慈一句话却调动起了所有人的斗志。

而这,正是王者的威严!

太史慈哪里知道许子将心中的感慨万千,史是自顾自地说道:“现在的形势很像是战国末期,我们就是强秦,而孙策等我就是那六国诸候,他们的合纵说到底必败无疑,因为他们的利益难以调和,我看对付他们地方法莫过于挑拨离间制造矛盾。我们也不指望能以此来夺得他们的地盘,但至少要令他们自顾不暇,没有时间还算计我们才行。”众人闻言无不点头。

管宁却道:“问题是我们的切入点在哪里?汉中的事情我们可以交给桓范去做,相信杨松还是很容易挑拨的。可是其他人呢?庞统`周瑜......尤其是曹操,手下人谋士太多,和他们玩计策只怕不行.我的经济制裁的手段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收到奇效,在这之前,如何对付这些人,实在令人头痛。”太史慈思索道:“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各个击破,现在最容易算计的人除了张鲁之外,还有一个,那就是马腾,这个对朋友很够意思,不过他的那个朋友韩遂却不怎么样,我看可以在马腾和韩遂两人的关系上下手,定可收到奇效。”

桓范却道:“我看要其他人也不难。”

众人此时已经对桓范刮目相看,故此听桓范这么说无不精神一振,看向桓范。

这智者眼放奇光,冷然道:“刘备的弱点在于他在益州的地位问题,他应该知道自己实际上被益州世家大族利用的现状,我就不相信他不希望改变这种现状?还有,益州的世家大族未必就会对刘备放心,我们可以在这方面下手。”众人眼前一亮,诸葛瑾在一旁兴奋道:“刘备的使者简雍就在这里,我们可以从他身上下手。”

桓范却道:此事万万不可!”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桓范,后者解释道:“我们现在只知道庞统在西川,但是却不知道庞统到底投*了刘备还是投*了益州的世家打族。所以我们贸然下手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庞统识破我们的用心。”众人恍然大司,心中却更加佩服起庞统的深思熟虑起来。

“至于孙策和曹操”桓范冷笑道:“我才不相信孙策会满意曹操霸占江东呢,虽然他的父亲孙坚死后,江东的世家大族对孙家不再那么信服,但是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和根基的,在曹操那里肯定有孙策的人在。”众人点头,太史慈却想起一件在自己心中一直悬而未解的事情,向桓范道:“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奇怪:孙策那么快扫平荆州是因为荆州南部四郡不受刘表控制各自为政,表面太平,可是江东乃是孙家的根本,为何那些世家大族见到曹操入主江东,反抗不是很剧烈呢?虽然也有,但都是针对曹操的政策发出的,而非是曹操坐领江东的事实。”桓范笑道:“主上,这事情很好解释,我都说了,孙坚死后,孙氏家族在江东的地位一落千丈,根本无法担当起江东领袖的责任,若是孙氏家族的地位还像原来那样高不可攀的话,孙策当初为何要留在袁术处?他的娘舅吴景又岂会受到刘繇公子的驱逐?当时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那些江东的世家大族哪个不是冷眼旁观?”

众人这才恍然。太史慈这才明白为何曹操占领江东会这般顺利。

心情大佳,站起身来笑道:“桓范,我看这些事情就由你一手负责了。”

第三部 一统 第四卷 第八章 阴谋(上)

待众人商议好一切后,已经是后半夜了。

太史慈回到屋中,躺在塌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心潮起伏,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长安的事情一团乱麻,因为示弱而带来的冲击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一直以来,自己一直在算计别人,不经意中未免小看了天下英雄,直到今日才知到不要说曹操、刘备、孙策这等名垂千古的人物,就是马腾等被也自有其毒辣的手段,可以与自己一较雄长,若不是自己还占着有点史学知识的便宜,只怕早就死了多少回了。

过了一会儿,蔡文姬的倩影又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心中生出甜蜜。蔡文姬正在逐渐*向自己这一边,这当然是件好事情,但是蔡邑却为了自己和蔡文姬之间的一个潜在麻烦。

这个老头对大汉忠心耿耿,这次从青州回来当然就是为了劝谏自己要忠于汉献帝。到目前为止,自己的表现这老头应该还算是满意,但问题是用不上十年,自己的实力便会得到一个质的飞跃,到那时,蔡邑只怕便会忍受不了自己。

那时候,只怕自己的麻烦更多。

不过这老头心地善良,为人天真,而且淡泊名利,自己在这方面多费些心思,说不定可以把他争取过来。紧接着曹操等人的音容笑貌又浮现在自己的眼前,令太史慈更加难以入睡。

在自己地参与下,曹操的光彩被自己大为掩盖。至少从现在天下人的评价来看,曹操并没有特别出类拔萃的地方。但是太史慈自己事自己知,曹操现在也许声名不打,但是能力却与历史上别无二数,现在历史因为自己的参与已经完全改变。曹操能使出什么样地招数自己根本拿不准,若是从真实的本领来说,曹操的厉害完全不是自己所能抵挡的。

若是才来这时代便于曹操对阵的话,太史慈马上认输,投降给曹操,但这些年来。自己勤奋学习,也有了长足的进步,更加拥有北方,有了打压曹操地资本。但是太史慈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因为曹操有令自己的敌人一旦败退便难以翻身的手段,太史慈岂敢轻视?

想到曹操,太史慈更多的还是难过:自己知道曹操是枭雄,但在治世却是能臣,曾几何时,自己是多么地希望曹操可以为自己服务啊。但是历史终究没有改变。这也许是自己在这时代最大的遗憾了。曹操多疑,自从第一次诸侯会盟之后,曹操便对自己心存疑虑,那时候曹操还是心存汉室的人,但是自己的种种表现使得曹操对自己心存芥蒂。

自那时起,自己和曹操的友谊便蒙上了一层阴影。

到了一年前的长安之乱时,自己和曹操分别化妆进京,虽然大家见面极为亲热,但始终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隔着一层。为了争夺皇位。把汉献帝弄到手中,自己和曹操的交情旋即被尔虞我诈所代替。

那时候的曹操只怕还另有手段把持皇命吧?

十个王允也不是曹操的对手。现在王允死了,自己和曹操之间的斗争再也无法回避,日后只怕会日趋激烈起来。

曹操心中想必也清楚吧?

想到这里,太史慈便更加难以入睡,索性披衣而起,光着脚走到窗前,吧窗子打开,寒风呼啸而入,那凛冽之意扑面而来,呼啸而至,令太史慈的精神为之一振。也好!既然无法逃避,那就让自己和曹孟德这三国地一枭雄一决生死吧。

想必在某一夜,曹操也定会有这样德觉悟。

太史慈的心情募地放松下来。

看着天边的明月,太史慈心中默默道:曹孟德,就让我们见个真章吧,你我定然无怨无悔!天刚蒙蒙亮,彻夜未眠地太史慈便和管宁坐上马车,在众多侍卫的簇拥下缓缓向汉献帝的宫廷出发。

此时街上行人还不多。

管宁见太史慈双眼通红,奇道:“主上未睡好吗?”太史慈苦笑道:“根本就是一夜未睡。”转过头来看看精神抖擞的管宁,旋即也奇怪道:“幼安兄,我看你也是双眼通红,不过精神却好得很。”

管宁哈哈一笑道:“主上还不是和我一样?”

太史慈笑道:“那怎相同?我毕竟是武将,身强体壮,又受过专业的训练,这点程度的失眠算什么?”管宁嗯了一声道:我这几年来也习惯了,咱们青州事务繁多,尤其是这一年,事情太多,我和青州刺史府的一种官员每天都会这样工作到深夜,开始还受不了,不过没多久就变成了夜猫子,所以早就习惯了,不信主上可以去看看恒范,这小子现在一定也很精神。

太史慈心中感动到:可苦了你们,人人只看到我青州兵强马壮,战无不胜,却不知道如没有你等调度,我青州军哪会有如此辉煌战绩?管宁谦虚了两句,对太史慈道:“那个桓范相当不错,主上是不是在朝中给他安排个官职......”

太史慈摇头道:“话不是这么说,我们辛苦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不就是为了封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吗》若是我们随意地安插亲信在朝中,那么天下人怎么看我们?莫要忘记,科举制度势在必行。我们要重用桓范还需要动用私权吗?若是桓范有真才实学,就让他去参加科举考试,自己*取的功名谁还能说出什么闲话来?而且桓范虽然不错,但到底年轻,我看还需要在锻炼一段时间才好。”

管宁点头道:“主上言之有理。这个恒范在青州时虽然有过一些行政经验,但是没有经历大事,的确需要再锻炼一二。”

顿了一顿,管宁道:“不过主上,问题是我们第一次开科举考试到底要分那些科目呢?虽然青州是按照‘君子配伍德’地学说,分科取士。但是长安这里毕竟是保守势力云集的地方,我们把‘商贾’、‘百工’、‘农桑’、‘军旅’四个大科目,数十个小科目都拿上来考,只怕会遭到反对。那个‘军旅’还好一点,至少在那些老顽固的眼里与国家江山社稷有关,至于其他,那就说不过去了。”太史慈嘻嘻一笑道:“幼安兄,你怎么糊涂了?这件事情不在我们争取,而应该出于事实的需要而令那些大臣们屈服。莫要忘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再清高地人要吃饭不是?”

管宁乃是此中高手,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太史慈的意思,兴奋道:“主上言之有理!我们可以给那些关顽固算一比帐,各个产业每一年能够为国家贡献多少财富,让他们听得流口水。”太史慈若无其事道:“幼安兄你尽可以以我们青州为例,告诉他们每一年各个产业的运作情况和新兴的经营方式,要他们明白。面对前所未见的事务,我们必须要添加相应的官吏来管理这些产业,否则那些新兴起来地产业所产生的财富就会全数流入到各人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