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些呢,怎么着也要令曹操替我们收拾掉茫然不知死之将至王子服等人吧?”
徐庶的眼前浮现出王则和王图这两个王氏家族打入在王子服集团内部的曹操内鬼的面孔,发出会心的笑容。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太史慈身边的人开始忙碌起来,因为科举考试的复试马上就要进行,全国各地通过初试得考生源源不断地赶往长安。司空府地众人似乎没有发现太史慈和尹氏之间关系的异常。当然,这一切都是做给尹氏看的。
在这段时间里。龙女也开始变得在司空府有地位起来,可以随意地进出司空府,不久之后,她便把下给太史慈的毒药带了回来。毒药当然交给了华佗,经过华佗一番检验,知道了这种毒药乃是一种慢性毒药,只有积累到了一定的量,才会令人突然身死。
长期服用这种药,会使人印堂发暗。瞳孔放大。为了瞒过王子服等人,华佗另外找了一种吃了之后可以令人瞳孔放大的无害药材给太史慈服用,至于印堂发暗只需要化妆便可。
保管吉平看了自己不会有任何的破绽。
至于太史慈、徐庶、尹氏的微妙关系自然也被控制在太史慈的掌握之中。尹氏在太史慈和徐庶之间如鱼得水,一时之间,太史慈和徐庶之间的气氛尴尬起来。
在太史慈面前,尹氏自然是对太史慈无微不至,在徐庶面前,尹氏又变成了一个受太史慈摆布地可怜女人。
太史慈自然也十分配合地对徐庶有点疏远起来。
相信这些消息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到了曹操耳中。太史慈当然也不会闲着,密令远在州的高顺等人做好夺回下邳的准备.
而幽州的鲁肃则在这半年之内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攻城部队撤回到了青州,想徐州边境集结
贾翊也传来了好消息,曹操方面终于和张绣接洽上了,着一次出马的还是曹操手下谋士戏志才,此人到了张绣之利,要和张绣全面合作.张绣和贾诩当然加装询问曹操有何对付太史慈的招数,毕竟毫不询问便与曹操合作,实在是匪夷所思,而且引人怀疑。
而戏志才则高深莫测地说可领太史慈离开长安,最后在中原混战中难以抽身,应且说张秀和贾诩可以试目以待,等到太史慈离开长安之后,在与曹操合作不迟。
贾诩当然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便答应了曹操的请求。在这其中,贾翊还捎回了另外一个好消息:于吉在李傕郭汜军中十分吃得开,现在李傕郭汜已经同意回归朝廷了.这个消息当然是一心想要收买张绣和贾诩地王子服等人送来的,当然是为了坚定张绣的信心.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李傕郭汜投向朝廷是假,被于吉说动,*向曹操才是真.
当到了深冬时,科举考试复试已经结束,考生们便各自散去.在太史慈等人的安排下,王则、王图以及其他被相续发现的曹操内鬼都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
这些人自然都进入到了王子服等人控制的西园入校尉当中,掌控要职。王图更是进得深宫,可以与她的情人来燕儿相会了。
于是,长安便形成了这种局面。
王子服等人等着太史慈被龙女毒死,然后依*手中的西园入校尉与贾诩、吕布、李*郭汜等人里应外合,掌控长安,控制汉献帝。而曹操则技高一筹,宫中有他的假女儿,西园八校尉被他暗中掌控,贾诩、吕布、李傕郭汜等人皆被收买,太史慈则和徐庶不和,更后院起火,最终被调出长安,然后在中原战场和长安战场之间左右为难,失去青州根本,再难以翻身。
王子服等人则会在长安落入到曹操的掌握中后失去利用价值。
可是他们想不到,这一切却都在太史慈的意料之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太史慈正苦苦等着这一天呢。
第三部 一统 第七卷 第十章 剧斗(二)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来到。
长安城的人口日渐增多,百姓的脸上也有了欢颜。
虽然长安城内的势力斗争从未停止过,但是百姓的日子一天好过一天却是不争的事实。
自从去年在长安各地诸侯签订生意往来的合约之后,长安城内便日益繁荣起来。长安原本就是古代丝绸之路的起点,西汉和唐王朝的时候最为繁盛,虽然东汉都城东迁洛阳,而且近年来战乱频仍,但是毕竟基础尚在,所以一经激发,长安马上便开始恢复他固有的青春与活力。
因为和马腾等人关系缓和,西域的商人和并州的商人得以互通有无,商道繁荣,冀州的甄氏家族也加入到了对外贸易中。
张世平和苏双两人更是居功至伟,他们把蜀道直接打通,一周的大批客商开始向外涌出,走向中原。因此,长安从某种意义上已经变成了商业往来的中转站,故此其日渐繁华的局面可想而知。
现在长安的百姓都承认,太史慈这人虽然好色点儿,但是却是个心系百姓的人,故此无不信服。
天下的文人当然也对太史慈赞誉有加,青州这许多来致力于兴办学校,而且还开创了科举制度,找到了选拔官吏的好办法,避免了政治上的腐败,实在是东汉建朝以来前所未有的事情。东汉末年,人们痛心疾首的宦官专权和外戚专权都得到了有效的遏制,自然深得人心。
尤其是随着大量寒门读书子弟的涌现,太史慈的打击世家的道德舆论越来越深入人心,更多的人开始深入地思索太史慈这么做的积极作用,并且把新“五德终始说”作为解释的依据。
不要说在太史慈控制的北方,就是在曹操等人控制的地方,太史慈的学术影响也是日渐深厚。因为和平的原因。很多地读书人有机会跑到青州去学习,在那里接受很多新思想和新事物的冲击,日后回去,散播开来,在无形中奠定了太史慈一统天下的思想基础。
当然,太史慈爱的敌人们一直在冷眼旁观,他们各有打算。准备伺机打败太史慈。王子服、曹操的计策当然已经在太史慈的心中,别人相信也有。
太史慈当然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不过到那时,也许他的敌人们才会发现破绽已经变成了死地。而这一天也越来越近了。
随着龙女从吉平那里拿药次数的增加,太史慈等人心知肚明按照正常药量,自己再过一些时候便会读法身亡了。
那个日期,正是自己动手地最佳时刻。
在这期间,尹氏和太史慈与徐庶之间的关系越发地说不清道不明,利用尹氏的时机也日渐成熟。尹氏被蒙在鼓中犹不自知。还以为得计,便向太史慈提出了所谓得良辰吉日,要徐庶与何琳完婚。看来她是要利用这场婚事彻底得动摇太史慈和徐庶之间的关系。
太史慈正中下怀,自然欣然答应,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太史慈的这种反应落在了尹氏的眼中,当然是另一种含义,尹氏误以为太史慈是在庆幸徐庶早日完婚,心中更加有了把握。就在这个当,一直在太史慈蓄意拖延下,以游山玩水般的速度从青州出发。向长安而来太史慈的家眷队伍也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长安。
太史慈亲自出城迎接。
刘璇、孔悦和抱着太史慈儿子的貂蝉领着一大堆佣人在司空府住下,自然热闹不少。
尹氏这外来人当然要以何琳嫂子的身份见过众女。随后便含笑离开。毕竟他还不是太史慈的女人。屋中最后只剩下三女和青州来的核心成员。当然,徐庶除外,他还要在外面对付尹氏。
太史慈先是把自己的儿子抱在怀里好一番疼爱,原本害怕儿子怕生,谁知道这虎头虎脑的小子居然抓住太史慈的冠缨不放,还来回摇晃,好像在扯动战马的缰绳。
太史慈从未这么手忙脚乱过,好容易才让这小子放手却出了一头汗。众人大笑。
三女虽然也跟着莞尔,但是在神色之中,却又掩不住的幽怨。不过貂蝉的情绪是最好地。不管怎么说,她有儿子在身边。
太史慈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看来问题还是在刘璇身上,于是笑问道:“璇儿,你怎么了?”
刘璇被太史慈一问,娇躯一颤,神色黯淡地看了太史慈一眼,然后对太史慈轻声道:“想是在路上行走多时,颇有点疲乏。”太史慈看看刘璇明显清瘦下去的面孔,心中一痛,旁边的貂蝉有点忍不住了,想要说话,却被孔悦阻止了,显然认为貂蝉要说的话不适合这种场合。
太史慈搔了搔头,这事情纷繁复杂,一时之间他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
好半天,还是桓范先开了口,对刘璇微笑道:“夫人不必多虑,其实夫人的心事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不就是因为那尹氏吗?”刘璇和另外两女对望了一眼,脸上现出惊异之色。
诸葛亮口齿最为伶俐,赶忙在一旁把长安发生的事情述说了一遍,听得三女不住变色xx,尤其是知道尹氏的真实身份后,三女更是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本就小巧玲珑,这些年越发显得青春靓丽的孔悦长吁了一口气道:“天啊,谁能想得到长安的形势这般复杂?”生过孩子,姿容却更胜从前的貂蝉却歉然道:“子义哥哥,我们误会你了。”这名垂青史的女孩子嫁给太史慈已经多时,却还是如同初见太史慈的时候,叫太史慈做子义哥哥,弄得焦急中的太史慈心生甜蜜。
刘璇却低头不语。显然还是不大相信。毕竟这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诸葛亮见到刘璇如此,自然知道刘璇的矛盾心理,一方面希望这些都是真地,一方面却害怕太史慈在骗她,于是正容道:“夫人莫要生疑,我等并非出言搪塞,敢问夫人。貂蝉夫人容貌和那尹氏相比如何?”
刘璇不知道诸葛亮为何要问这个问题,顺口答道:“貂蝉妹子倾国倾城,那尹氏虽然也是国色天香,却也只能勉强及得上貂蝉妹子。”
诸葛亮微笑道:“夫人言大有道理,可是夫人有没有注意到,那尹氏见到貂蝉夫人时,居然没有一点点的惊异之色,这难道不奇怪吗?”
众人闻言一震,没有想到诸葛亮观察如此细致入微。
诸葛亮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信道:“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尹氏对三位夫人了如指掌,是问一个长期在外漂泊的女子怎可能有这份见识?”顿了一顿,又道:“话又说回来,三位夫人见到尹氏也没有惊讶,但是却十分冷淡,乃至有点敌视,这也只能说明三位夫人早知道司空府中有这尹氏,对吗?而那尹氏面对三位夫人的反应居然全部放在心上,哪里是因为她大度?那根本就是因为她早就料到了三位夫人的反应。”
三女已经被诸葛亮的推理所折服。看着诸葛亮。等他说话,诸葛亮笑着作出结论道:“我想。这绝对不是初次见面地双方所应该有的反应吧?”刘璇有点明白过来。脸上开始发光。显然开始相信尹氏是曹操的人的事实。
诸葛亮淡然道:“说句夫人不喜欢听的话,我想,尹氏进到司空府的事情乃是刘繇公子书信相告吧?”
刘璇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道:“个个告诉我夫君身边来了一个女人,这女人十分狐媚,夫君已经被这女人迷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又说这女人乃是何琳的嫂子。”诸葛瑾一摆手,截断刘璇,冷然道:“夫人还不明白吗?尹氏在司空府中处于什么地位,连天天住在长安的人都不甚了了。刘繇公子又怎可能直直甚详呢?看夫人今天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就知道刘繇工资的书信中一定有什麽铁证如山的证据,对吗?”
刘璇虽然是女流之辈,但并非是没有头脑之人,闻言马上花容失色道:“你时说我哥哥没曹操利用……”桓范在一旁插嘴道:“只怕不是利用,二十合作。刘繇公子的使者乃是张英,来到长安后连司空府都未来过一趟,他又怎可能知道尹氏和主上的事情呢?但是可笑的是,那个时候夫人已经收到了主上和尹氏之间纠缠不清的消息,这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刘璇闻言,面色历时苍白诸葛亮冷然道:“尹氏虽是个妇道人家,但是却是曹孟德在长安布局中极为重要的一环,这个女人足以搅乱主上的大事,有这个女人,蔡太傅远太主上,各位夫人还会埋怨主上。
诸葛亮看着刘璇,轻声道:”听说主上当日在洛阳时,何琳小姐就曾经纠缠过主上,是吗?“
刘璇看着眼前这嘴巴上还未开始长茸毛的孩子,惊讶的点了点头,不明白这孩子为何总能猜到自己的心事。诸葛亮微笑道:“我虽然没有心上人,不过却知道女人一旦患得患失起来,就会疑神疑鬼,夫人是否想过自己对何琳小姐的先入为主地成见会被被人利用在尹氏上呢?”
刘璇的神色此时已经完全舒缓,自然是被诸葛亮的言辞打动。
刘璇轻快地对太史慈道:“夫君,我这就写信给哥哥,问他为什么这般做。”太史慈摇头道:“璇儿不可如此,知道吗?为夫之所以没有写信告诉你真相,宁愿这许多时让你内心饱受煎熬,甚至还在加深误会,就是不希望你把真相告诉刘繇兄。”
刘璇娇躯一颤,脸色再次变白道:“夫君难道想要对付哥哥吗?”
一个是自己深受的夫君,一个是对自己从小到大无微不至的至亲哥哥。若是两人之间有了矛盾,甚至兵戎相见,刘璇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太史慈当然知道刘璇的心思,但是这时候心软不得,否则将来刘璇受到的伤害更大,唯有轻声道:“璇儿,时至今日你还看不出来吗?刘繇已经完全投向了曹孟德。更把我当成了敌人······”
刘璇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