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也罢了,田丰军中的阎行实在是个棘手的家伙,力大无穷,与他交手,再次受伤那是免不了的,此时又听说北地已经被太史慈占领,心中更是烦恼。别的事情他倒不在乎.主要是城中的几位娇妻美妾,尤其是秦氏,吕布这小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烧杀淫掠惯了,所以便认为太史慈这是这般无二,就算对成中军民秋毫无犯,但是见到秦氏这般美貌,自然会大加淫辱,只要一想起秦氏那曼妙无比的身体被太史慈压在身下的情景,吕布便一阵怒火动心,难以揭止.可是,此时的吕布已经完全失去了和太史慈战斗的决心,因为他已经完全丧失了自信,面对太史慈,一个没有自信的吕布根本不是对手.却没有想到秦氏两女居然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当然兴奋异常,闻听两人到来,立时叫人领进帐来.吕布挥手要士兵下去,帐中无人之时,两女才要下拜,吕布却一步上前,一把拦腰抱起秦氏,那力量大得差一点便令秦氏断气,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原来是吕布把她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个转身,几步之间便来到了大帐中主帅座位前面的昨几面前,吕布蹲下身来,伸出大手一把便把桌子上的所有办公之物全部扫到了地面上,然后双手揽住秦氏的纤腰,一把放在了座几之上,双手大力撕扯.裂衣之声响起,秦氏的衣服在空中飞扬,然后曼妙无比的身体便暴露在了空气中,秦氏哪里想到吕布在这等时候还有这等心情,紧张地喘了几口气,登时令她胸前一对大乳颤颤微微,显示出了惊人的坚挺柔软.
吕布那里还能忍受得住?血红着眼睛,喉咙搅动了一下,便低下头去张开大嘴,一口把那诱人无比的乳尖含在嘴中,同时双手在下面极不老实地抚摸着,弄得秦氏体温不断升高,然后双手摸上了下体的那圆润无比的肥臀,同时下体一送,两人同时发出畅快以极的呻吟声.站在一旁的严氏看得目瞪口呆,同时大骂吕布色鬼,知道吕布天性如此,不可改变.同时眼珠一转,便悄然出帐,只留下吕布和秦氏在大帐中颠鸾倒凤.
严氏出了帐门,向士兵问明白了大将宋宪的营帐,边径直去了.不问可知,当然是事先与宋宪商量劝降吕布的大事.有如此充裕的时间若是还不懂得利用,那便是浪费了.吕布这里良久才平复下来,两人又是一阵温存,待吕布询问秦氏,得知秦氏并没有受到太史慈的侵犯地时候,心中舒服多了.
秦氏又趁机向吕布进言,把太史慈希望他投降的话说了一遍,当然.这秦氏嘴巴比较笨,而且胆子很小,她并没有说起太史慈交给她说的那些关于打消疑虑的话,因为那绝对不是她能想出来的,说出来只会令吕布生疑.
至于那些话,当然要留给严氏去说了.吕布听完秦氏的话后.对太史慈的痛恨立时减轻了不少,不过要他投降太史慈,这令他十分犹豫.谁知道太史慈是不是真的会放过自己.
想了良久,吕布觉得还是召集众人商量一下的好,于是先为秦氏找了一套衣服,然后要秦氏进到后帐休息,然后召集众将议事.吕布却不知道,在这一段时间之内他的大营中便发生了好多事情,先是严氏找到了宋宪.把太史慈的意见说了出来,宋宪本来就对严氏言听计从.更何况现在吕布行将败亡,自己可不希望随着吕布去送死,但是要他逃走他又不敢.生怕被吕布骑着赤兔马,一方天画戢杀死自己.
现在问听严识之言.登时正中下怀,于是便按照严氏的要求去做,先是去和吕布手下众将通气儿,严氏更临时想出了一条计策,那就是把吕布才和秦氏见面,便不顾场合的巫山云雨.这件事情在这种时候定然会吕布在军种的声望打击甚大奇--書∧網,本来众人便怨声载道,先就再吕布居然还有闲心和自己刚刚被敌人放回来的女人交合,把关乎大军生死前途的事情放在一边置之不理,如此一来,吕布手下必然离心离德,不可收拾,在这种情况下,吕布投降太史慈的几率就会很高了.
果然,宋宪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的时候,所有的武将都有点愤愤然.当即,大多数人都准备同意投降给太史慈,只有几个人比较犹豫.此时吕布叫人上来议事,众人无不憋着一肚子火上了大帐,在听吕布宣布地太史慈招降的话语之后,登时大多数人都表示同意,其痛快的程度出乎吕布的意料,吕布看见大感愕然,这才颓然知道自己对于军队的控制力真的已经下降了.
众将之中只有侯成态度比较坚决,认为这是太史慈的计策,并且鼓励吕布坚持住,不要中计,日后还有机会.并且尖锐的指出太史慈早就想对付吕布的事实,还说益州使者秦必的话没有半点错误,田丰那八万骑兵就是为了对付吕布用的,就算是吕布不动手,太史慈也会动手.吕布闻言心中更加犹豫不决,手下众将却一个劲瞪着侯成,埋怨他多事。
正在吕布凝神苦思的时候,大帐门帘跳开,吕布的正妻严氏走了进来,对吕布陈说起了太史慈交给他的那些可以打消吕布疑虑的话语。
吕布闻言后立时豁然开朗,其中最能打动他的话便是太史慈说一周是在借刀杀人,并且说希望要和他一起去痛杀益州的军队,以报被耍的冤仇。吕布对这件事情原本就是怒火滔天,益州军明明说要南北出兵,结果却是自己在行动,现在弄得自己这般凄惨,若是益州军和他协同作战他还弄成这般摸样,他吕布绝对不有半点怨言,但是现在却令吕布十分无奈,并且在心中深恨益州.
被严氏这么一说,再加上以宋宪为首武将的传慑,吕布终于下定决心,投降太史慈.严氏和秦氏心中欢喜,这件事情办成了之后,在太史慈面前自己也好做人,为今后的生活多了一些主动权.
侯成本身并不是谋士,而且口才一般,所以被骄得无言以对,因此便不再反驳,其实他也知道,投降给太史慈也是一件好事.
当下,吕布大军收拾一切,准备青州军接受他们的投降.正好.一直在后面追赶吕布的田丰大军出现了,在和太史慈取得联系之后,田丰便代表太史慈,进到吕布大营之中接受吕布的投降.
手下众将则和吕布的众将去接割军队的问题,此时吕布的军中已经没有鲜卑人,只剩下一支了吕布转战南北的一万多人的西凉骑兵部队.等到一切交割完毕之后,吕布便带领众将和自己的两位夫人进到北地城中去见太史慈,虽然有点尴尬,但是吕布现在也是不得亿为之.
太史慈得知消息之后,便带领众奖在大厅中等待吕布到来.
进到大厅之后.吕布一脸的惭愧,带领众将向太史慈见礼.太史慈去把吕布撇到了一旁,对吕布手下众将好言安慰,进行了一番鼓励,于是便要众人下去休息,众人见到太史慈对自己如此重视.自然也就不再想那么多,而且态度和颜悦色,比吕布不知道强了千百倍.当下个个心中生出了为太史慈效命的心情,就连侯成也不例外.
吕布见太史慈连理都不理自己,心中越发的忐忑,不知道太史慈心中在打着什么主意.太史慈安排好了一切之后,便气定神闲地看着有点神魂不定的吕布,心中好笑,表面却淡然道:"温侯,没有想到吧,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吕布还未来得及回答.却见太史慈一摆手,早在一旁准备的阎行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和几名壮硕地士兵一道用绳子把吕布绑缚起来.
众人各个木无表情.到是严氏和秦氏两人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不过人却躲在了一旁,脸上也没有显现出关心吕布的神色.吕布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这一步,不由得色变道:"司空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要贱内传过来的话是假的吗?"言罢,恶狠狠地看向严氏和秦氏.
两女在吕布的身边生活了那么多年,当然知道吕布的喜怒无常,更知道此人发起火来非常的可怕,被吕布这么一瞪,当然手软脚软,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太史慈却淡然道:"温侯,你没有听说过兵不厌诈吗?你吕布反复无常,本是小人,别的不说,几次三番想要趁火打劫,我又岂能容你?"说着说着,声音转厉,喝道:"来人,给我推出去斩了!"
士兵应命,就要上前.
吕布心中大慌,对太史慈急声道:"司空大人,你不是说讨厌的是有兵权的吕布,喜欢的是武者吕布吗,吕布愿为司空大人手下马前卒……"太史慈不耐烦地一摆手道:"问题是你这人贪心不足,我又拿什么相信你?难保你将来不会反我.来人,给我拖下去!"
众人应命,便要动手,阎行更是高兴得咧着大嘴道:"天下无双的吕布温侯居然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断头台上,这件事情实在滑稽.嘿,我见到仲康他们便可以显摆了,哈哈,吕布是死在我的手中……"吕布却被太史慈一番话说得牙口无言,太史慈真是把他说到了骨子里面,他自问将来.
正在这时,一声娇叱向起:"住手"随即一道身影发疯般冲到了大厅之内,一把推在了阎行的身上,以阎行那般神力和稳定的下盘,居然会被来人一下子推了出去,可见对方的力量有多大.问题是何人有此本领.
众人定睛一看,却原来是曹玲,登时明白过来,人只有在疯狂的时候才会有这般神奇的力量,由此也可看出曹玲是深爱着吕布的.曹玲挡在吕布身前.泪流满面的对着太史慈道:"太史将军,请你放过我地夫君吧.若是不能放过,便把奴家也送上刑场,让我们做一对同命鸳鸯吧!"
吕布错愕的看着挡在自己前面,已经被自己冷落多时的曹玲,心中涌起感动,哑声道:"玲儿……"心中一时感慨万千.
眼前的曹玲和躲在一旁坐观自己生死的严氏和秦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吕布到了此时还不知道谁是真的对他好,那便真的是傻子了.望着未自己哭的撕心裂肺的曹铃,吕布不由得有点哽咽。
太史慈其实一直都在头痛这件事情,他生怕曹铃出来搅局。所以吕布才一到这里,太史慈便急忙命人把吕布拖下去斩首,未的就是防止迟则生变。
谁知道自己钱算万算,曹铃还是没有被瞒过,现在这种局面就令太史慈十分的难做,不知道如何是好。太史慈这一辈子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谁的事情,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认为光明磊落,但是在他的心中一直都认为当时利用曹玲是一个错误.可以说自己感觉十分对不起曹玲.现在面对曹玲的请求,太史慈便犹豫起来,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做才妥当.不说别的,自己就绝对不可能看着曹玲去死,即便是自己阻止了曹玲现在的行为,将来曹玲一样会自杀地.
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的田丰见到太史慈这般摸样.便知道太史慈有点心软,心中焦急,这个吕布和司马懿一样是不可放过的人物.但是现在有曹玲在这儿,太史慈颇为犹豫,这可大为不妙.当下田丰眼中一转,便走到太史慈的身边,与太史慈耳语起来。
大厅中的众人望向太史慈和田丰,不知道他们两人在那里嘀咕一些什么,只见太史慈不住点头。而且眼中不断的散射着神光,显然田丰地主意很合他的心意。
片刻之后。田丰便离开了太史慈的耳边,在一次站在了一旁,不再说话。太史慈先对田丰笑道:"若不是元皓兄提醒我.几乎忘记了还有一件大事."
然后便冷下脸来看向吕布和曹玲,淡然道:"好!我今日便放过温侯.不过……"
曹玲闻言大喜,虽然太史慈后面有"不过"两个字,但也令曹玲心满意足了.吕布原本认为自己今日必死,却没有想到会有这种转机,不由得接口问道:“不过什么?”
太史慈看着吕布微笑道:“不过我却不能放温侯走,因为那是放虎归山,而且还有一件大事要等着温侯来完成。”
吕布问听此言立时知道太史慈是想要把自己囚禁起来,心中大怒,但是此时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当下问道:“司空大人有何吩咐?”
太史慈看着吕布落魄的样子,微笑道:"温侯可还记得史阿?"
吕布虽然头脑简单,但是并不是真的愚蠢,此时闻听太史慈这般说话,立时明白了太史慈的态度,有点愤怒道:"你是要史阿来要我的命?哼,此时史阿趁我有伤时动手,定可赢我,用我一世英名换给他一个名不副实的天下第一高手的名称,哼哼,司空大人打得真是好算盘!请恕吕布恕不从命!"曹玲闻言心中一沉,她是吕布的妻子,当然知道吕布生平最得意地一场战斗便是杀死了大汉第一剑师王越,而且这件事情一直令吕布夸口到如今。
吕布虽然不说,但是曹玲却可感觉到,吕布在承认当时不是王越的对手,但是在那种情况下自己偏偏杀死了王越,也足够令吕布夸耀地了。现在太史慈出的这个主意明显是要帮助史阿报仇,这么一来,吕布不过是苟延残喘了一些时候,最后还是要死的.
正在神思恍惚间,切听见太史慈淡然道:"温侯误会了,我太史慈不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要温侯于史阿兄交战,因为那也是对史阿兄的侮辱."
吕布和曹玲闻言愕然.太史慈看着两人微笑道:“当然,若是换成战场厮杀,现在倒是趁机杀死温侯的大好机会,不过那是像我太史慈这等军人要做地事情,史阿先生不是军人,他只是一名武者,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吕布有点诧异的看着太史慈,眼中神光闪动,想到了一些从来没有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