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带的(大家现在都升格做“老师”了),究其原因,她犹豫半天才肯透露实情: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有意无意摸她的头、抄她的小腰。她是知道我和她老师的同学关系,特来向我求救的。当然,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很自然地和我的昔日同学互换了学生。心里还真佩服这位临时徒弟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妞妞)“进出口”性骚扰应对性骚扰这个问题实在是非常暧昧,甚至有些玄妙,接连问了好多朋友却依然得不出个确切的答案。没办法,谁让大家心里有数嘴上没词呢?所以我只能按自己的意愿将它与“非礼”划上个不太平衡的等号。
所谓“非礼”,最浅显的便是“吃豆腐”了。被不怎么亲密的异性数次莫名其妙碰一下摸一把肯定会让大多数女性大喊“非礼”,可若按这个标准算,我那在美国的好友岂不是常常被骚扰了?因为据她说,比较熟的年轻同事之间讨论文件什么的肩上很可能会“多”只手。当然,不用紧张,人家只是习惯勾肩搭背了。其实美国的性骚扰事件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多,许是因为立法完善,但我觉得也可能是大家都习惯异性间身体接触的缘故,就如国内同性之间一样。在美国,同性反而不如异性来得亲密,应该是为避“同性恋”这个嫌疑吧。
性骚扰(2)
不过,在日本又是另一派风貌。日本人以彬彬有礼著称,然而中年男子好色的却相当多。办公室中他们未必能在行动上表示,可那个眼神实在……这大概就是孔老夫子所谓的“非礼之视”了吧。大学的一同窗去日本后,每每都在校友录上感叹眼神更能使人产生被骚扰的感觉。可谁叫她的娃娃脸以及那消瘦身材特别符合日本人的审美?一个办公室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加之对方又是自己的上司,可怜呢。听说她近来已练成厚皮功,也实属无奈啊。
如此看来还是国内好,虽然也曾遇到色色的人,不过装作没看见后也就没事了,他们的眼神和那个日本科长绝对不在一个级别上。
也有男性朋友说自己刚工作时曾被男同事骚扰过并从此成了惊弓之鸟,却绝口不提受到了什么待遇,只说当时有想揍对方一顿的冲动。信,还是不信呢?
(马丹)
心骚扰(1)
前几天,有个白领小姐发了个“妹儿”过来,她很沮丧地向我说了她遭遇性骚扰的大概,并说她的小姐妹们也都有此尴尬的经历。且又都是气质不错、身材姣好的白领丽人。后来我又查了点资料,眼下年轻女性越来越漂亮,也越来越洋气,此类骚扰形式已演化成多种多样,比如当着女孩子面说很刺激的“黄段子”,也是一种新的性骚扰,再比如在网上聊天室的肆无忌惮的性攻击,更是骚扰至极。至于电话骚扰、公共场合骚扰以及办公室骚扰,更是不在话下。一句话,这种种新旧形式的性骚扰,已演绎成一种对“心”的骚扰。我问过一些
有此尴尬经历的女孩,她们受伤的更多是藏在深处的“心”。好吧,听听她们怎么说。不知疲惫的“苍蝇”叫我无处可逃
有一天我在办公大楼底下拦了辆出租车,拉开后门,刚要跨进去,他突然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说车子是他拦的,然后就身手敏捷地从前门坐了进去,当时我的手还倚在车门上,心里真的莫名其妙,一气之下就呯一声把门摔上了。哪有这样的人,男人跟女人抢车子,又不是上班高峰,天也没有下雨,空车满街都是,何必呢!有病吗?连门口的保安都看得好笑,马上又帮我拦下了另一辆。
后来才知道他是16楼的,电梯从28楼下来,经过16楼的时候,他走了进来,一眼看到我,立刻就目不斜视地一直盯着我看,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不动了。这算什么?
以后常常落入他的罗网,在卖品部、健身房、银行和邮局,只要遇上了,就难逃出他的眼睛,这时候才觉得这座设施齐全的办公楼是多么可笑,给人那么多接近的空间,想逃,都无处可逃。大楼底层还有食堂,低头不见抬头见,如果不幸坐了离他太近的桌子,连吃饭都难以下咽了,他的眼睛就像一只不知羞耻的苍蝇不停地盘旋盘旋,永不疲惫。同事有时会笑着说,瞧,那个人又在看你了。真是天晓得,又不是学生时代男生跟女生看来看去眉目传情的,他的这种看,看得人毛骨悚然,而我看他的时候,就像在看恐怖片一样。
我也试过在他看我的时候,回报给他同样的眼神,只是他武功高强,随你怎么看,他都纹丝不动,我实在敌不过,还是罢了,硬要强迫自己去看一场恐怖片,结果仍然是吓坏了自己。
本来上班是挺愉快的一件事,现在倒弄得心理负担重重的,整天提心吊胆,生怕从哪儿杀出一双血淋淋的眼睛,要把我吞进去。据说公司在考虑搬家,我才忽然有了一个希望,守着这个希望每天在大楼里面上上下下,心里稍稍有些安慰。
(也风)
导致最后一次跳槽
有人用邪恶的目光看你,有人会有意或无意地从你身边擦过,有人故意拉拉你的头发,有人用一些怪怪的词汇和你说话,或许你会认为这样的场景大多数都应该发生在拥挤的车厢里或僻静的小马路上,但我要告诉你,你错了,它每天都发生在office里,发生在我的办公室里,为了这个原因我苦恼了好久,但是……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份骚扰,如果我当面制止的话,不仅不能解决问题,弄不好还会得罪同事、领导,这是因为在面对自己的前辈时我显得是那么的无力和渺小,实在是得不偿失。其实在办公室里我也尽力不去理会这些,听过也就算了,或是勉强地笑一笑,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过了两年。两年中在我自己营造的气球中我活的很累,眼看外界的压力快要挤碎我的气球,气球中的空气也越来越少,我想我不能再忍受了。
在上个月我终于下定决心辞职了,即将离开公司时,我的内心也有一丝的不舍,毕竟大家一起共事时间也不短了,但我真的无法再忍受了,我需要清新的空气呼吸,需要一个好的环境去工作。
不久我就要到新公司去上班了,希望那些问题也会随之而消失,希望我不会为了同样的原因再跳槽了。
(雨遐)
受伤的感觉
我公司所在的集团,有好几家子公司都在一个楼面上办公。关于各老总们的传闻也不少,听说其中有一位老总颇有“男人本色”,对女士很是“体贴”,被他缠住很难脱身。于是,女同事都担心被他撞见,远远的看见他就都转身躲开了。
前不久,开联谊会整个集团的子公司都参加了。万万没想到这次会轮到我。整个联谊会中他不是请我跳舞,就是唱卡拉ok。热切的眼神和拉得过近的距离,真让人受不了。这下我可体会到左右为难的窘态。真想一走了之,可想到周围那么多公司的人,彼此之间多多少少都有点工作往来,那样的话实在太尴尬了。此时我看见旁边有另一位相熟的男同事,赶快拉他来帮忙。接下去的时间里,可能是因为有人在场,那位老总总算收敛许多也没再敢怎样。
以后的日子里,只要有那位老总在场,我的身旁就一定会有那位男同事陪同,事态没向更坏的方向发展,再没有影响工作。正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那位男同事竟向我索要“保护费”(请吃饭),以表彰他英勇无畏的精神,我早该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可怜我刚出狼口又进虎穴,这个月的奖金算完了。可是我总觉得还是有受伤的感觉,那也许是由性骚扰演绎成了心骚扰吧。
心骚扰(2)
(眉眉)
异国同事(1)
同事,在中国入世之后,外延有了很大的拓展,于是,又生出了一个“异国同事”。前些日子,一位在日本公司里做的朋友告诉我一件事:一位日本籍的上司,在办公室里对中国员工动粗,并且还动手打了他的脸,划破了他的臂膀。事发后,公司的所有中国人都对“鬼子”愤怒了,并报了警。据说,日本老板当即让打人者公开道歉,对被打的中国员工赔偿该补偿的损失。日本方的大老板也专程赶来调整处理此事。入世后,异国同事会越来越普遍,国与国的文化冲突会很具体地反映在日常工作中和同事的关系之中。同事,已不再是我们传
统的概念,而是一个世界空间的概念。如何相处,是一个新问题。我对异国同事的方法
记得第一天去上班,老妈就对我说在单位里要搞好同事关系,我也一直尽力按照老妈的话在做,只是在office里还有一群日籍人员,他们职位一般都比我们高,职权比我们大,有时连声音的分贝也比我们响,再加上语言的不同,相处起来的难度也就不言而喻了。
但有时想一想好像这也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首先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尽量减少失误,这样老板也就不能多说什么了。当然偶尔有空的时候也要放松放松,偷偷懒,毕竟我们是人不是老板的机器。后一点我认为是最重要的,凡事不要太计较,说你的好好坏坏也不要太放在心上,老板的脾气就像六月的天气变的快,有时还真要好好领悟一下“难得糊涂”这句话的含义呢。(再加上总有一两个有私心的同胞还在你面前耍耍小心眼,这可得防着点,不能太糊涂了。)
最后要说的是,与公司的日本同事相处了几年时间,从我个人的体验来说,总觉得其实不少日本人心里是很瞧不起我们中国人的,有时会说一些过激的话,甚至过激的行为,如果遇上了可千万不能装糊涂了。
以下是我编的一个顺口溜,也是我在与外国老板相处时的方法:“认真工作最重要,偶尔浆糊少不了,装装糊涂是个宝,关键时刻不弯腰。”
不知大家(有异国同事的朋友)是否还有其他什么好的方法。
(雨霞)
她并不是公司勤杂阿姨
今年年初,我加入了一家日本公司。公司负责财务运作的是一个卅来岁的日本女人,有一个我到现在也还没读顺的名字kasahara。第一次见她,是在我的第一次面试中,她客气地为我沏了一杯茶,当时错以为她是公司的勤杂阿姨。现在庆幸,还好没有怠慢她。
我从不相信自己的第一印象,因为我凭第一感觉看人,每每都是不准的。所以,和kasahara时间待长了,发觉其实她还挺耐看的。她是公司里穿得最职业、最精神的;当我和其他同事在办公室里涂脂抹粉时,她的妆容总是那么的精致和不留痕迹;她从不像我会在办公室里伸懒腰,并大叫“好舒服啊!”;每每公司聚餐时,她总是吃得最慢且最优雅,一片龙虾片她可以吃上好几分钟,因为怕咀嚼的声音太响,她时常用手捂住嘴吃;午餐过后,她会拿着牙刷和杯子去卫生间刷牙。
kasahara总是很小心翼翼地不轻易涉及一些敏感的话题,她至今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会有这么多的民族情绪。有时午饭吃得太饱时,就会问她一些日本教科书的问题,谈到不认错的问题,最终她都会很疑惑:“……你们,为什么会这样想……?”但她又会为报纸上写“日本人有些呆头呆脑”而哈哈大笑,并认真地说,“我真的也是这么认为的。”中国队在世界杯上的第一场球赛输了,她特别遗憾地说:“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
前段时间,从她那听说,在日本,有些女人为了让自己在出恭后没有给卫生间留有味道,会服用药物。直至现在,我还在想,这些药物应该对身体有害吧。
(风远)
“小日本”的大衣橱
广告公司本来就没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一说,又是中日合资的,日本人干起活来就是不要命,让公司这大半中国人看得咋舌。
四十三岁的木村是我们市场部部长,他形容自己,忙起来就像个轮子。看看他五短的身材,快步如飞时,也确实像个球在滚。
当然,他们怎么忙都是应该的,公司待他们这些驻海外的日本员工实在不薄,为他们在太阳广场租了房,平时的月薪翻我们n多倍……
在中国呆了一段日子后,他们已经会用生硬的中文对司机说,去张江或者去松江。星期六、星期天,他们会一反以往的衬衫西服,穿花t恤大短裤来公司加班。因为写字楼在双休日时会停了空调,如果申请开放,要缴纳八百大洋,无奈,他们从公司仓库搬出两台风扇,看着他们挥汗如雨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敬佩的。
这种精神还能从他们的衣橱得到体现,公司有专用衣橱,但我们中国员工几乎不会去使用,利用率最高的就是这些日本员工了。他们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一周五个工作日,衣服要天天有变化。最起码男士要天天换领带,女士自然更不用说了,真是从头到脚,一天一套行头。
像木村,就在公司衣橱里挂了三套西服。他说,这真是工作需要,不是为了显示什么,有时候忙起来,根本是家都回不去的。
其实他们的工作压力比起我们这些中方员工要大得多。每年都有一定的利润指标,完不成就会被调回日本本部,当然了,既然不是衣锦还乡,不仅脸面无光,官职也会一同往下降,待遇也会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