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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装公子哥 佚名 4750 字 3个月前

反问。

朱小佩不是笨蛋,原本她以为自己摆脱了他,结果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你跟踪我?”都怪她逃得太专心了,才没有警觉到他追随在后。

“为什么要逃?”黑暗中,他双眼如星,发出慑人的光彩。

朱小佩活像被电到似的,怔怔地被他的双眼给吸引。

“我在问你话。”黎宇风被他看得有些浑身不对,因为自己仿佛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不该有的情愫。

八成是光线太暗,视线不良造成的错觉。他连忙为自己的不正常找理由。

“我……”朱小佩为自己的失态恨不能赏自己一巴掌,天晓得她怎么会这么失常,只不过是互对眼睛嘛!

但不可否认,他的眼睛会放电。

“我干嘛要回答你的问题?”她根本没听清楚他问了什么。

黎宇风加重手劲,口气冷漠的说:“跟我回去。”

搞清楚,她可是费尽心思,外加扭伤脚踝才逃出来的耶!他叫她回去就回去?下辈子吧!

“你给我听清楚,”她抬高下巴,一个字一个字很清楚的说:“我、不、会、跟、你、回、去,而、且、我、绝、不、再、回、去。”

由于她提高了音量,使得她原本就细的嗓音更加地细声。

“你到底几岁了?”黎宇风脱口就问,如果他记得没错,自己在他这个年纪已变声完全了,而他为什么声音还这么细?

更可怕的一点是,他竟然发现他没有喉结?!

又是视线不佳的关系,这次他为他找理由。

“你管我几岁?”朱小佩挑眉瞪眼地,“你该不是love上me了吧?”

哎呀呀!她在说什么呀?幸亏她说的是英文,不然,这下铁定糗大了。

“你说什么?劳上米?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叫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她胡言乱语。

“除非你乖乖的跟我回去,否则,我不放开你。”他口气十分坚决。

当他说出“我绝不放开你”时,朱小佩竟然怦然心动。

“你最好放开我!”她实在不想和他起冲突。

“跟我回去!”他也是没得商量的口气。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朱小佩曲起膝盖就想往他的胯下顶过去。

但黎宇风似乎已察觉了她的想法,非但巧妙地闪到一旁,连带地将她的手扳到背后。

这下子,朱小佩真的发火了!

拿出她跆拳道的本领,她先是一个半旋身,然后趁黎宇风不备,结结实实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原以为黎宇风会摔得狗吃屎,然后她可以趁机会逃开。未料,他身手也十分矫健,仅只翻了个筋斗,而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抱住她的腰。

他们的身体霎时几乎是贴在一起。

朱小佩完全没料到会这样,正惊慌得不知所措时,她发觉他的双手夹紧,准备把她扛上肩。

她当然不会让他得逞,她将身子用力往前一挺,整个人便由他的肩上摔了下去。

黎宇风完全来不及反应,就听到一声惨叫,当他回过身时,只看见朱小佩整个身子躺在地上。

“哇……痛!”人算不如天算,怎么也没料到跌得狗吃屎的人会是自己。

这一摔,不但把她的前额撞出一个大疱,就连她漂亮的鼻子也差点压扁了。

她连忙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呼!幸好没扁掉,否则她非毁容不可。

万一她毁了容,她就要叫他娶他!

“你还好吧?”黎宇风蹲在朱小佩身边,关心的问。

“我好不好,你自己摔摔看不就知道了!”啧、啧,她额头上的疱好痛啊!

“你可以站起来吧?”

废话!她不只要站起来,还要再度逃跑呢!

岂知,当她想站起身子时,才发现自己扭伤的部份竟然已肿得像个大馒头,这下连站起来都成问题了。

黎宇风一声不吭地将她抱离地面,自顾自地往黎府的方向走回去。

“喂!我不要跟你回去,放我下来,我不要回去!”朱小佩顾不得淑女风范,抡起拳头朝他身上噼哩啪啦的打。

她的力道比起一般女子来得大,那是因为学跆拳道的关系。

黎宇风终于松了口气,因为这会自己终于不会再有不正常的感觉,因为他打人还满痛的呢!

☆ ☆ ☆

幸亏黎宇风也有功夫底子,否则,哪禁得起朱小佩的捶打。

朱小佩可说是卯足力气,最后,在她的拳头发痛之下,终于放弃挣扎。

唯一肯定的是,黎宇风的胸膛比她想像,来得结实。

黎宇风抱着她由后花园的一处凹口进了黎府。

天老爷!为什么她刚才没注意到这处凹口?否则,自己也不用辛苦的爬树,然后像只猴子似的荡过围墙,还扭伤了脚踝。

黎宇风将她抱回房间,把她放到了床上。

扛着她走了这么一在段路,他竟然面不改色!可以再肯定一点——他有很好的体力。

“你别乱动,我马上去取药酒来。”他说完便转身离去。

呵!叫她别乱动,她就别乱动吗?

要是以往,她就偏和他唱反调,但今天她吃错药似的竟然真的不敢乱动。

唉!她哪里是不敢来着,她只是累了,再说,脚踝已肿起来,她能动到哪里去?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是不是?

不一会儿,只见黎宇风手上拿着一罐药酒进来。

把脚伸过来!”他拔开药酒的塞子。

“你想干嘛?”这次她非但不依他,反而翻滚了一下身子,躲到床的角落去。

“我帮你推拿,否则,你的脚伤会恶化的。”他不明白他干嘛一脸的吃惊,活像他要欺负他似的。

“你把药酒给我,我自己来就行了。”朱小佩向他伸出手。“你会吗?”他怀疑。

当然是——不会!每次她脚踝扭伤,不是教练,就是推拿师傅帮她治疗的。

“还是让我来吧!”他伸手就要去拉朱小佩的脚,吓得朱小佩连忙把膝盖曲了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像在保护什么宝贝似的。

虽说教练是男的,推拿师傅也是男的,可是她从不觉得有何不对。但是现在就不同!

这年代可是流行男女授受不亲,她也只不过是女扮男装地跟黎子涓睡了一觉,就被逼得要娶黎子涓为妻。

一旦她的性别被拆穿了,说不定到时候黎宇风会因为摸过她的脚踝,就要她嫁给他,那不就完蛋了!

所以,为了明哲保身,她死也不会让他碰一下的。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黎宇风真是哭笑不得,自己只不过好心地要为他的脚推拿,他却表现得好像他会夺走他的贞操似的。

难道他看出他对他不正常的感觉了吗?

“好吧!我不勉强你。”黎宇风放下药酒罐,不再说话,旋身走出房去。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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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佩松了口气,脱下白棉袜,沾了几滴药酒在肿胀的脚踝上,轻轻搓揉起来。

原以为黎宇风是回房休息,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这次了手上多了一个布包包。

“你怎么又来了?”朱小佩不明白的瞪着他。

黎宇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径身将布包打包,里面竟放了两个鸡蛋。

因为从小到大,朱小佩就对鸡蛋过敏,所以,她从不吃蛋的。

“偌,这个给你。”黎宇风把两个蛋放到她面前。

“我……不饿。”她误以为他要叫她吃蛋呢!

“这不是给你吃的,这是给你用来消额头上的肿疱。”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用了!”她仍坚决的摇摇头。

“你是要自己来,还是由我动手?”他收起笑脸。

“你烦不烦?我对蛋敏感,我和蛋犯冲,行不行?求求你把它拿开!”每次她吃了蛋就长荨麻疹,以至于她会望“蛋”心怯。

“过来!”他似乎不容她拒绝。

“你是耳背,还是听不懂我说的话?我只要碰了蛋就会生病的。”打死她她也不会听他的话,即使不吃蛋,她还是宁可与蛋保持距离。

黎宇风从未听过如此荒诞的说词。

他只知道蛋的营养很高,许多生病的人都吃蛋滋补身体,却没听过有人吃蛋会生病的。

“看来,还是由我动手!”说着,他卷起衣袖,跳上床逼近了朱小佩。

“喂,你别过来,你快离开,否则被人看见就不好了。”朱小佩急急地挥着手,活像要挥掉讨厌的苍蝇蚊子似的。

黎宇风再度被他说话的口气给逗笑了。

一见到他,他的笑神经似乎就特别发达。

“怕什么?我们都是男人,就算真的有人看见了,又怎样?”他硬是将朱小佩扯了过来,然后一手支着朱小佩的膈脑勺,一手拿着煮熟的蛋在她额头上肿疱滚动着。

“乖乖的别乱动,否则要是瘀血了,明儿个你一定会很不舒服的。”

由于朱小佩是仰着脸,与他的脸距离相当近,近到她可以感受到他呼吸时的热气。

如果黎宇风的头再低一点,他们的鼻尖就会碰触在一块,甚至连唇也会贴在一起。

他有一张弧度相当优美的唇,如果他吻了她,会是什么滋味?

羞羞羞!怎么会不害臊地想起这个问题?

朱小佩连忙闭起眼睛中断自己的遐想。

注视着朱小佩粉嫩的娇颜,黎宇风的心跳不知不觉地一直在加速,体内也有一股熟悉的燥热在骚动,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这种反应令他胆战心惊,手上的蛋也因颤抖而不小心滑了出去。

他连忙松开托住朱小佩后脑勺的手,由于毫无预警,只听见“砰”一声,朱小佩的头结结实实地撞上床板。

“哎哟!你是趁机报复是不是?”朱小佩揉着发疼的后脑勺,气愤地嚷了起来:“哪有人没通知就放手的,你是想教我的头撞坏了才高兴是不是?”

“我……我绝不是故意的。”黎宇风一脸的冤枉。

“算了,人家说有一就有二,无三不成礼,今晚我的霉运就到此为止了,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黎宇风一语不发的把蛋捡了起来,步下床;朱小佩原以为他是要出去了,没想到他把蛋搁在桌上后,竟传来窸窸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朱小佩的眼珠子瞪得有如铜铃。

“脱衣服啊!”他回过身,果然,上衣已经解开了一半。

“你……你……你脱衣服做什么?”朱小佩的声音竟然是颤抖的,显然是被吓坏了。

“准备睡觉,我也累了!”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回道。

朱小佩倒抽一口气,吓得几乎昏快厥了。

“可是……这是我的房间,不是你的房间。”

“我知道。”

完了!朱小佩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黎宇风已经知道她是个女的,所以想要欺负她。

“你别乱来!”她开始用眼角向床上搜寻有没有武器可以防御,结果只发现了枕头。

没鱼虾也好,她把枕头紧紧的抱在胸前。

“我们都是男人,你怕什么?”黎宇风奇怪地看着朱小佩。“我们都是男人……”朱小佩咽了口口水,原来他还不知道她是个女的,好险!

忽地,她连忙问道:“可是,你干嘛要跟我一起睡?”

“为了怕你逃跑。”

原来是这个原因,呼!好险,好险。

但是,想到他防她像防小偷般,她免不了又要发飙了。

“我的脚,我的头都受了伤,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是呀!他根本不必担心他会逃跑的,可是他就是不放心。其实,黎宇风也明白自己真正不放心的不是他会逃跑,而是“他”头上的伤,怕他会不舒服的,所以,才会兴起想与“他”同床共眠的念头。

“其实,你就把今天当成预习好了。”他脱下外衣走向她。“预习?”朱小佩不断眨着眼睛。老天!他的身材还真不是盖的,只着内衣的他,看起来颇有基诺李维的体魄。

“没错,因为我们这儿有个习俗,新郎倌在娶亲的前一晚上,要找个八字重的男人睡在新床,这样可以带来好运,俗称压喜床。”

“可是,不一定是你呀!”

“在我家,我的八字最重,所以一定是我。”他当真上了床。

朱小佩当他是个瘟疫似的,连忙避得远远的。

“你……不会……来……真的吧?”她神情恐怖地瞪着他,连说话都不禁结巴起来。

“睡吧!我们两个人今晚已经够累了,有什么事明儿个再说,嗯。”说完,他竟手拉了一下朱小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