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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玉<野蛮公爵的猎物>
背 景:十一世纪/欧洲
男主角:墨雷克
女主角:孟樱沄
文案:
烽火连天的中世纪,
他是法王威廉手下最厉害的大将,骁勇善战,
被册封为法国第一公爵。在他残忍无情的背后藏着一颗风流成性的心,
当他占据老鹰堡成为新领主的那一刻起,
便狂嚣地要一个处女陪他共度初夜。
可他万万没料到送上门的会是个令他心动的美人,
而且还倔强得以为她有拒绝他的权利。
这妞儿——他打定主意要将她猎到手……
他肯娶她已是最大的恩典了
她不过是个失势领主的私生女,却偏偏不识好歹的视他如洪水猛兽?
不懂得卑躬屈膝的服侍他就罢了,
还将他的宠幸当作磨人的暴刑?!
他绝不会轻饶她——
既然他能在战场上攻无不克,
在情场上也必能一点一滴地攻陷她的心防,
教她匍匐在他的脚下……
逻 辑
林淮玉
往往,能够被理性分析的事都是有逻辑性的。
爱情来时则毫无逻辑性,因为爱情的发生很难用理性的文字分析。
人与人之间狂烈的爱和吸引根本没有道理可言,也没有逻辑可解释。
“投缘”有的时候也是被归纳为没有逻辑性。
或许,真爱是一种冲动的情愫,所以有人说它是一种荷尔蒙作用。
精神的契合和肉体的契合在我看来都很重要,但是灵肉合一的伴侣并不多——我想。
貌合神离的却有一大票——这也是我想。
这本书的故事我满喜欢的,不是只有喜欢它炽烈情欲的部分;还喜欢其中男女主角慢慢衍生出爱情的部分。
当然,自己最满意的作品至今尚未出世,这也是我要努力的地方。
十分感谢读者们对我的支持,有些人想看魔法的故事,有些人想看校园的恋情,我也不知道我何时会写,可能要等到我有感觉的时候吧!毕竟有感觉之下写出来的东西比较可以忍受。
好了,想和我聊天,可以写信来哟!
第一章:
十一世纪 英国 约克郡
孟樱沄蜷缩在床上,夜已深,但她仍无法成眠。窗外夜莺的低语现在听起来格外清晰;使她的头脑清楚得不得了.
失眠对她而言是反常现象,因为除了贫穷之外,并没有太多足以构成她失眠的理由。
而贫穷并不是今天才跟上她的,贫穷更不足以让她突然失眠.
突地,敲门声放肆的响起.
会是谁?自从母亲过世后,她就一个人独自住在这个小木屋里。除了少数几个不怕她的村民之外,她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访客必须在深夜里来访。
深秋夜微凉,孟樱沄披了件单薄外套开了门,见到门外站着的两人,她有些微讶异。
门外的两人正是她的异母妹妹莉丝所继承的“老鹰堡”里的武士,他们没有理由来找她啊!
“孟樱沄,莉丝小姐要你去一趟老鹰堡。”较瘦高的武士像传达无关痛痒的讯息般平板地道。
“莉丝找我?”
她已整整两年没和莉丝见过面,自从她们共同的父亲病殁之后。
“你去就是了,不要问这么多。”另一名武士口气不耐地道。
盂樱沄无奈地跟在他们身后,老鹰堡距离她住的小木屋有段距离,纵使两位老鹰堡的武士并未快马奔驰,她还是得用快跑步才能追上他们,直到她跑不动为止。
武士啐了一句:“你真他妈的没用。”
“你们先走吧!我会跟上去。”她气喘如牛地道。
两名武士放她一人,驾马而去。
她边走边想无数个莉丝找她去的原因,一直到见着老鹰堡雄伟的建筑,她还是想不出莉丝必须找她的理由。
城堡的守卫见是她,立刻开了城门,然后她看见满城的异族武士和战马。
“这是怎么回事?”她倒抽了一口气.
“你不知道吗?我们战败了。”走在前头的武士格文道。
她看向格文。“我知道我们打输了一役,可是……”
“老鹰堡和附近所有领主的封地现在全是法国公爵的战利品,我们从今而后归法国猪猡管了。”格文苦笑
孟樱沄一时反应不过来,她不能想像在法国人统治下的生活会是怎样的情
“莉丝要我来是……”
格文看了一眼她巴掌大的鹅蛋形脸庞,挺翘姣美的鼻子,尤其是那双秋水似的绿瞳,颇能魅乱人心。她的美总是能让他轻易失神,可惜……
“格文?”她唤了他一声。“你的黑发好美。”他笑道。
这是她混合神秘东方血统的证据,让她的发色明显的和莉丝的金发不同。
他们走过长廊。“莉丝为什么要我来?”她又问了一遍。
她们姊妹一向不亲,异母兄弟全战死后并没有让她和莉丝的感情更亲密。
“莉丝小姐在她房里等你,还是由她告诉你会好些。”格文保留地道。
他们站在莉丝房门前,格文敲了敲房门。“莉丝小姐,孟樱沄来了。”
“让她进来。”莉丝在门内下令。
格文替孟樱沄开了门,推她一把。“进去吧!”
“你不一起进去?”她不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感觉。
“我要协助安排大公爵的军队吃、喝和睡,不能陪你,樱沄,你自己小心。”
说完话,格文就走了。
进到房内,孟樱沄望着已准备就寝的莉丝,对方一脸苦恼的看着她。
“樱沄,老鹰堡来了新主人,是法国的大公爵墨雷克,残忍而冷血无情。”
“墨雷克?”孟樱沄听过他——在战场上最骁勇善战的勇士,也是对敌人最冷酷无情的野兽。
“他向我要求做领主的权利。”莉丝说。
“做领主的权利?什么权利?”孟樱沄不明白。
“他要在进驻新领地的第一晚和家臣的姊妹或女儿睡觉。”莉丝说
孟樱沄呆住,一时沉默下来。她知道类似的情况,领主们通常有权力要求和家臣的新娘睡觉;但莉丝所说的这件事,却是很少被提及的。
“在老鹰堡里,我没有其他姊妹,而我自己已不是处女,墨雷克的手下来传话,要求这个女人一定要是处女。樱沄,你是处女吧?”莉丝不是很有把握。在村里生活,随便一个诱惑都可能失去贞操。
孟樱沄垂首,轻轻点了点头,她不习惯与人谈论男女之事。
“但我只是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女。”她希望能以此逃过一劫。
“墨雷克不会在乎你是不是父亲的婚生子女,他要的只是个处女陪他睡一晚,让他发泄身体的肿胀。听说他长得高大伟岸又好看,要不是我已不是处女,我不会把这个机会让给你的。”莉丝不甘心的道。
“也许你可以假装自己是处女。”孟樱沄小声的提议。
莉丝邪笑。“你以为墨雷克是个单纯的白痴公爵吗?他在女人堆里打滚了这么久,岂会不知道躺在他身下的女人是不是处女?”
孟樱沄因她的话而打了个冷颤。“能不能不要?”
“你想教我抗命吗?墨雷克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和他作对,你是要逼我被赶出老鹰堡吗?”莉丝可不想在乡野间吃苦,她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金枝玉叶,过不惯孟樱沄那种清贫生活,墨雷克的大腿她是一定要抱牢的,否则一不留神,她可是会失去现有的富贵。
“我——”孟樱沄答不上话,今日殉道的烈士若不是她,也会有村里其他的女孩代替,而她能狠下心害别的清白女孩陪那个冷血的禽兽睡一觉吗?
“刚才墨雷克的手下已经来催着要人了,我知道你们这些穷人常常是不洗澡的,你今天洗过澡了吗?”莉丝问。孟樱沄点点头,她一向爱干净,不论多冷,她一定天天洗澡。
“那正好,不然让你洗个澡不知又会耽误多少时间。”莉丝看了一眼孟樱沄的赤足。 “不过你的脚要洗洗,别丢了老鹰堡的脸。”
刚洗完澡的墨雷克神清气爽的朝坦亚问道:“我要的女人什么时候会到?”
坦亚回答:“公爵,您要的女人就在门外等着呢!”
“很好,叫她进来。”
“公爵,要不要来点麦酒?可以助助兴。”坦亚笑道。
“不用,我要女人时从来不需要借助酒精。”
坦亚推门而出。
一会儿后,女人进到他的大房间,他瞟了她一眼,看出她的战栗。
墨雷克冷冷的打量她,他并没有预期来的会是个令他心动的美人,他本来只有一个要求,他只想要个不解人事的处女让他发泄一晚,因为他不想在这个新领地染上一身病。
如果他要经验丰富、懂得卖弄风情的女人,他会等回到法国时找他的情妇们。在这里,他要的只是纡解他的亢奋欲望,干净的身体是他唯一的要求。
“到我这里来,女人。”他绷着脸、冷声道。
她没有动,只是定定的审视着他、像只十分弱小的动物。
“我叫你过来。”他以为她听不懂法文,所以用英文再说了一遍。
她小心谨慎的移动步伐。
“你懂法文吗?”
她点点头。
“很好,我今晚要定你了,如果你表现得好,让我很满意,或许我在英国的这段时间,就由你来伺候我的生理需求。”
她瞪大了眼,害怕他的话。欢迎你的光临!
“你叫什么名字?”
“孟樱沄。”
“樱沄,很好听的名字。”他盯住她诱人的美。“过来些,替我脱衣服。”
他的笑容像是一头掠食之王守候在正要到口的猎物旁。“怕什么?我发誓让你也得到快乐。”
她鼓起勇气开始帮他脱衣服,他已卸下锁子甲,所以只需脱下他才穿上不久的浴袍即可。
他很高,她站直身子不过才到他的厚胸。
她垂着头,不敢看他结实的赤裸。
“抬头让我看看你。”他的声音充满她所不能分析的奇异。
她依言抬起头,光是望见他精壮的胸膛上密布的胸毛,她的心就狂跳不已,只得深吸一口气缓和惊惧的情绪。
他很黝黑,一看就知道长年的戎马生涯造就他今日的伟岸体魄。
她喘着气想逃跑,立即转身跑到门口;但他动作更快,大而有力的手掌一把搂住她的纤腰。
“你在玩什么把戏?”他嘎声道.
“我不是心甘情愿的。”她抗拒挣扎着。
“你说什么?”这惹怒了他。
“我不要你这个自大的法国猪猡!”她嚷道。
“哦,是吗?你不要我,一会儿你可别躺在我身下喊着还要我的爱。”
他的表情十分邪佞,在她看来甚是残忍冷情.
“你无耻!”她吼道。
他狂笑。“就当我真是无耻吧!今晚我非要驯服你不可!”他的嘴覆上她的,撬开她不驯的双唇,舌尖直接侵入她的口中,她使出全身气力要推开他,他伸手托住她的身子走向床铺,将她丢在床中央,她的反抗挑起他狂野的征服心,他箍住她的手腕,将它们固定在她的头顶。然后他撕扯开她的衣服,露出一身粉嫩的赤裸。
他愣了一下,她很瘦,但胸脯却挺丰满的,虽不是平常他染指惯了的大胸脯女人,但他很喜欢她乳房的形状!白皙、微翘、毫无一丝瑕疵。
他敏感的下体早已胀挺得亢奋着,非要进入她才得以满足.
“你不能去找别的女人吗?”她喘息地哀求道。
“我的身体是被你撩拨起来的,自然得由你来解放。”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不是你的妻子,你不该对我做这样的事。”她流下慌乱的眼泪。
他的唇由她的锁骨往下移;然后用口含住她一边的乳头,咬了一下,使她疼得叫了出来。
“这么娇嫩,我才轻轻一咬就受不了了。”他是故意惩罚她的,因为她称他为法国猪猡,这是他无法忍受的。他不顾她断断续续发出的呜咽声,继续逗弄、轻吮她的蓓蕾,另一方面仍牢牢的压住她,毫无同情心的以手指探入她的体内,直到他碰到了某片薄膜的障碍——
她尖声惊喘出声,想要并拢他硬用蛮力扳开的双腿,烧得发红的双颊令他倍觉眩惑。
“我宁愿死在这张床上,也不愿让你要了我的清白!”她呼喊着。
这宁死不屈的话奏了效,他突地抽回手,虽然仍流连在她身上,但那邪恶、可怕、入侵的手指已经离开。
他的手搁在她的下腹摩挲着,恐惧的感受依然攫住她的思绪。
“请你放开我。”她颤声道,她的体内仍放着他的勃起,她并非无知,明白男人女人间是怎么回事,村里的小酒馆内一到晚上就会有的勾当她也很清楚,偶尔她曾到那里打零工。
“你是唯一选择死亡也不愿意让我进入你的女人。”
她讨厌他的秽语暗喻着那件肮脏的事,反击道:“我的身子只给我的丈夫,你也该只找你的妻子做这件事。”
他冷酷地笑。“我没有妻子。”然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