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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公爵的猎物 佚名 5117 字 4个月前

开,格文曾向她提过老鹰堡地底下有个密道。

心意已决,也就宽心多了。这个星期过得好像特别快。

婚礼很快地来临,天气很好,多日乌云密布之后,今天竟奇迹的是个好天气。

她的女伴艾拉、美蒂全群集在她的小木屋,为她穿上墨雷克帮她准备的新娘礼服,据说这原是他由法国带来给墨瑟芬的,但墨瑟芬拒绝了好几次的政治联姻。

她比墨瑟芬矮、纤瘦,所以礼服请裁缝师修改过。

这是一件米白色的缎质礼服,布面上头缀满珍珠,领口成v字型,绕缀着白色的狐狸毛;长发以象牙白缎带盘在头顶上,像个高贵的异族公主。

墨雷克叫的马车来了,美蒂和艾拉扶她入内。

几乎所有的居民和士兵都来参加婚礼,婚礼是在老鹰村里最大的教堂举行,好奇的居民聚集在教堂外的草地上,教堂的四周全缀满华丽的彩带和鲜花,就连参加婚礼的马匹上也缀上美丽的花朵。

她看见他了,他就站在铜制巨型十字架和大理石圣坛前,他看上去年轻非凡,淡棕色的发丝不羁地衬着他英俊的脸庞,因为长年在太阳下征战而肤色偏向黝黑。

墨雷克浑厚的手掌包住她的,领她站在牧师面前,整个婚礼宣誓过程对她而言都是迷蒙的,直到他在众人的期盼下吻上她的唇,婚礼完成了。

这一切都显得好不切实际。

铺张的喜宴于焉展开,整只烤乳猪、烤全牛、全羊和鸡鸭鱼肉、全麦面包;当季蔬菜等应有尽有,令人食指大动。

还有存放在老鹰堡地窖下的美酒,全拿出来让所有参加婚宴的平民百姓分享,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夜幕低垂,客人渐渐散去。在下人的协助下,她脱下华丽的新娘礼服,泡了个热水澡。

她遣走女仆,凡事习惯自己来。热水确实有助于她恢复精神。

换上薄丝睡衣,她忧心忡忡的钻进被窝,屏气凝神的等待.

然后她听见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孟樱沄下意识的吓了一跳。房内的烛光比方才更亮了几分,对她而言实在太亮了,她坐直身子看着他,他开始解自己身上的披肩和佩剑,迅速的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抛在地板上。

“公爵,我还没准备好。”她抖声道。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永远不可能准备好。”他低哑性感地道。

“你不能强暴我!”她看着他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跃动着强健的力量。

他转身走向四柱床、走向她,“我的心意已决。”

“我会尖叫!”她告诉他。

“在这里,你就算喊救命,也不会有人管。人们还会以为是我让你太兴奋了。”他陈述的是事实。

她紧紧抓住被单,恐惧的看着他,他的表情就像下定决心般要打一场胜仗。

她冲下床,飞奔至房门口。

墨雷克的速度比她更快,钢铁般的手掌一把扣住她的柔荑,野蛮的将她拉向自己。

“求你不要!”她哀求道。

他拦腰抱起她,丢回床中央,使她仰躺在床面上,然后覆上他伟岸的身躯,双膝分别将她钉在床上。一手扣住她的双腕置于头顶,另一只手粗暴的把她的睡衣扯开,丢在地板上。

面对力大无穷的墨雷克,她根本敌不过他,无助的泪水尽情地奔流在双颊,只能一动也不动的忍受他的抚触.

他以十指摩挲她细滑如丝的香肩,亲吻她的乳房,情不自禁地含住她的乳尖,吮吻她的幽香和细致,他的身体因为强烈的欲望而疼痛。

他已经心神不宁好几次,盘旋在他脑海的是她魅惑人心的胴体躺在他身下接受他的情景。

她又开始扭动身子反抗他,他望着她纤细的腰肢和白皙肌肤。粗鲁的吻上她的唇,舌尖进出她的嘴,然后再次向下吮咬她,微微的刺痛令她一阵惊喘,他的大手径自分开她的双腿,探寻她温暖脆弱的女性幽穴。

然后她感觉他巨大黏湿的下体碰触到她的大腿内侧,无论她如何努力想要并拢双腿都是徒然,只会使自己更筋疲力竭罢了他如闪电般的冲刺贯穿她的下体,处女的疼痛令她拧紧眉心,闭上了眼.

他粗野快速的刺入,猛烈地在她身子里律动着,让她感受到他在她体内深处每一寸硕大都是力量.

他看着身下的她,脆弱瘦小的骨架承受他的无情冲刺,他想放柔、放慢速度,却情难自禁,他开始呻吟,随即又如野兽般咆哮,快感震撼他全身的细胞。

达到高潮时,世界仿佛在他眼前爆炸,头往后仰起,汗水滑下额际,滴落在她的雪白乳房上。

“痛——”她嘤咛出声。

他的嘴含住她,手指探进两人交合处摩挲着,他想让她舒服些.

她的手紧紧抓着床柱,承受他第四次的入侵。

他托起她的臀部,试图让自己进入更深,直到她的内壁整个包住他的下体为止。

可能是太久没和女人上床,难以置信的欲望不断在她体内坚挺.他猜她一定被他弄得很痛,再加上她是初夜,经过他的猛力抽送,大概得休息好几天才能下床。

终于,他喊叫了一声,在她体内泄出他的力量。

早餐时光,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他以为她被他弄伤了,不然就是筋疲力竭得不不了床。

一大清早负责打扫他房间的女仆已经展示过染上处女血、代表新娘纯真的床单,让所有人作见证。

她并没有朝他这边看,连一眼也没有,只是安静的吃着东西。

墨雷克知道他已经被他的妻子彻底迷住,光是看她就能令他兴奋得勃起,这是不寻常的,至少他从前不曾如此。能对妻子有这样的反应,他知道自己很幸运,一般来说,妻子的角色只是用来传宗接代的,生下子嗣后就不会再碰她,而提供人生至乐服务的女人则另有其人。

她很努力的吃东西,但吃得不多,每一口都像喂麻雀似的。

他知道她至今仍对成为他妻子这件事很不满,这影响了他的心情。

他记得她昨夜的眼泪,她是头一个在他床上掉泪的女人,悲伤痛苦的眼泪。

以前也曾有两三个女人在他要她们时掉眼泪,但全是兴奋的眼泪,在他要过一次之后,又再求他要更多次。孟樱沄真正的想法呢?

她的胃口并不好,只是勉强自己吞下东西罢了。她不敢看他,怕不小心泄露出内心的恐惧,她知道他一直盯着她瞧,但她不准备领情。

早餐过后,她一个人随兴的逛着老鹰堡。

这座堡垒对她而言还很陌生,她得花点时间才能熟悉,但又思及她就要逃离这里,从今而后的生活和老鹰堡不会再有任何干系。

“夫人。”

她转过身,她认得他。“马可!”

马可害羞的笑了笑。

“你怎么没去广场操练?”

“公爵要我跟在夫人身边,看夫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墨雷克竟然安排眼线跟着她?

“我只是四处看看,暂时还不需要帮忙。”

马可点点头。“瑟芬小姐把老鹰堡打点得很好。”

“是啊,她很能干。”这是肺腑之言,她的小姑是个天生的领袖人才,让她在老鹰堡空出许多时间构思逃亡的计划,不用烦恼采购日用品和下人的工作分配。

“夫人要不要到厨房看看?那里正在改建。”

“改建?”

“墨瑟芬小姐嫌原来的厨房没有窗户只有烟囱,空气流通不良,所以想挖几个窗户。”

孟樱沄记得格文告诉过她,老鹰堡的密道有两个,一个在书房,另一个就在厨房。

改建若只是挖窗户,应该不会影响到密道才是。

“夫人?”马可叫唤失神的她。

她愣了一下。

“我有点累,想回房休息。”她称病道。

马可担忧的看着孟樱沄。“要不要去找公爵回来?”

孟樱沄连忙摇头。“你忘了我自己有草药?”

马可不好意思的笑道:“我的确是忘了,一时很难把草药医师和公爵夫人画上等号。”

“我了解。对了,你知道公爵什么时候回来吗?”她必须掌握自己大概有多少时间。

“中午吧!公爵中午肯定会回来吃午餐。”

“那么我会在午餐之前到大厅。”

时间太短,她怕她还没走远他就已经追上来,看来今天不是逃跑的好日子。

第四章

她睡着了,瀑布似的秀发迷雾般的散落在枕头和黑色床单上,烛光下的她美得令人忘了呼吸,让他浑身被情欲之火燃烧。

今晚,他耽搁了一些时间,他已正式将老鹰堡和老鹰村的一切赏给几次征战皆立下大功的坦亚,坦亚自然欣喜若狂,发誓对他效忠直到地老天荒。

这时孟樱沄的一只腿淘气的往被子外钻,他往前移近替她拉上被子。

然后一双柔若无骨的纤纤柔荑又露出被外,他动情的握住它们,指尖顺着她的肌肤来到她的锁骨,覆上唇磨蹭着她的粉颊。

她睁开眼睛,发现是他。“你做什么?”

“你醒得正好,我本想让你好好睡的。”他贪欲的愈吻愈深入,撩起她的睡衣,由头顶脱下,先是含住她的乳尖,再往下缓缓地舔吻她性感平坦的小腹,来到她神秘柔美的幽密处,她伸出手抓住他的头颅。“你不能这么做,这太邪恶了。”

她拼命要合上双腿,他却未因此饶了她,更大胆的探寻那微湿和甜蜜的丛林。

她浑身打了个冷颤,肌肉紧紧的僵住,他用舌尖逗弄着,试着让她放松。

她的手腕只得无力的垂挂在两侧,任由他痴痴迷迷的摆弄。

他纯熟的性爱技巧令她迷乱、悸动,她的心跳得好快,呼吸更是愈来愈困难。被他分得大开的双腿成了他攻城掠地的据点,残存的一丝理智完全被他的爱抚所蚕食,一波波的喜悦让她无法承受,大脑根本失去判断力,渐筑渐高的渴望终于令她忘形的呻吟出声.

突然,代替他唇的是他的手指,他强硬地将手指伸进她身子里,让她觉得好痛。“求你不要,好痛!

他松下裤头,再以膝盖顶开她微拢上的大腿,坚硬的男子气概勇猛的长驱直入,带着节奏的抽送律动。

她被这侵入震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明显火热的下体疯狂的折磨她,她觉得自己快要四分五裂。

他托着她的背脊,挑逗她的胸前山谷,缓缓轻咬着。

她气若游丝的呻吟,完全没有力气的瘫在他的双掌里。

“请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她只能迸出这些话。

藉着深深的冲刺和猛力的推挤,他剧烈的颤动、咆哮。伴着他沉沉的心跳,他终于在她身子里泄出所有欲望。

事毕,她瘫软在他身下,他怕她无法承受他的重量,撑起一只手,翻身躺在她身旁,侧身看着他的妻子因刚才激烈的欢爱而气喘吁吁。

他又想要她了,怎么办?好像他是个初次和女人燕好的十五岁小伙子,精力旺盛得很,但他压抑自己的欲望,她才初解人事,禁不起他狂野的放纵,拉过被单盖在两人身上,天气愈来愈冷了,他可不想害她受风寒。

翌日,她差来女仆替她弄了些热水,拿打湿的布简单的清洗一遍身子,每一寸肌肤都仔细擦拭过。

用完早餐,她走出老鹰堡,墨雷克策马向她骑来。

“你要上哪儿去?”他冷淡的问。

“我想到后山摘些草药。”她低垂着头,看见他就像看见她昨夜的放荡邪媚。

“上来,我送你去。”他伸手扶她上马.

注意到她眉心拧了一下,痛得瑟缩的身子令他起疑。“你会酸痛是不?”

她听不出他丝毫的关怀之意,委屈的她,睫毛很快的被泪水沾湿。

“回答我!”他朝侧坐在他前方的孟樱沄的耳廓呵着气.

“你是那个始作俑者。”她直言斥责他。

他不怒反笑。“我为我的粗鲁道歉,你实在太娇嫩了。”

他放慢马儿奔驰的速度,怕她的酸痛会加遽。

“你对女人都是这样吗?”她咬了咬下唇。

他的嘴撩了撩她的长发,钻进她的颈项磨蹭。“你是唯一令我失控的女人。”

她抖了一下。

“我不相信,没有爱作基础,和禽兽畜牲的交合有什么不同?”她哼笑。

他诅咒了一声:“你的脑袋里装了什么泥浆?我们在一起时的欢愉你竟然没有一丝享受?还跟我谈什么情情爱爱!”

“你根本不会懂得我要跟你说的话,看来我是对牛弹琴。”她叹了一口气。

“女人,你太贪心了,一对夫妻若能在性关系上得到满足已属奇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跟我谈灵肉合一吗?问题在于这是神话,是虚无缥缈的幻想。”他严肃的道。

她一惊,没想到他看穿了她的心思。

一个可怕的男人,他是否也看穿她要逃跑的意图?

“那是因为人们找到的通常不是命定灵魂的另一半。”她不卑不亢的道。

他掉转马头。“你太累了,今天别去采草药了.”

“不行!”她答得太快,引来他的疑窦。

“为什么不行?有谁会因为你今天少采了什么草药而命丧黄泉吗?”

她心虚的摇摇头,她想找一种名为膏蓉的药草,花黑而不会结实,传说人吃了不会生育。

她和他几度云雨,她怕在她尚未逃走前会怀上他的孩子,这是她不容许发生的事。

“没有。”她嗫嚅道。

他并不懂草药,纵使他跟着她到后山采药,他也分不出各种草药的疗效。

“不准对我说谎,明白吗?”他提醒她。

孟樱沄点点头。

“还有,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我讨厌你公爵、阁下的叫我,显得太见外。”他停顿了一会儿,暧昧地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