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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公爵的猎物 佚名 5158 字 3个月前

哥不说,哥哥还一味的偏袒你。”

“背叛?”

“你挑拨哥哥封地上的两个家臣反抗哥哥,要不是哥哥实力坚强,很可能让小人有机可乘。”

“我不可能做那样的事。”她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做出不利自己丈夫的事。

“那两个叛贼都说出你的名字了,你还想赖。”

墨瑟芬的指控掷地有声,对于一个丧失记忆力的人而言,根本没有反驳的空间。

“我无法反击你,因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不会也不可能做出背叛雷克的事。”她不是坏心眼的女人。

墨瑟芬哈哈大笑。“你真不要脸,我怀疑你离家的这段时间是不是给哥哥戴了绿帽。”

愈说愈离谱,孟樱沄差点晕倒。“这更是莫须有的罪名,我是清白的。”她捂住耳朵,哭倒在地。

“拿出行动来证明你对哥哥的忠心,让大家真正相信你,而不是光说不练。”

艾拉和美蒂饲养的母猪要生小猪仔了。

“是啊,冬天过后雨季又要开始,每天滴滴答答的接雨水实在很烦。”美蒂应和。

“大概这一两天就会生了。”艾拉看着猪圈里的母猪,经验老道的说。

“我还没处理过生产的母猪,有点紧张。”

“放心,我有经验,你碰一次,下回就会了,何况樱沄会帮我们,从前都是她来帮我的。”

两人正努力的做着卖了猪仔快点数钱的春秋大梦。

可惜天不从人愿,第二天,美蒂到猪圈看母猪时,发现母猪被偷了。

艾拉顾不得被炒鱿鱼的危险,和来通知她的美蒂奔回猪圈,两人边找边哭。 “我们的母猪上哪儿去了?怎么会这样?昨晚还在的啊!”

这事往上报到老鹰堡,出动几个村民寻找,最后在老鹰堡后山拗找着被屠宰死亡的母猪,被开肠破肚的死状奇惨。

“小猪仔也被杀死了。”美蒂数了数,一共八只小猪仔全死了。

“好狠的心,是谁?”艾拉咬牙切齿地问。

两个女人只有哭得死去活来的份。

这个案子,墨雷克交给坦亚处理,顺便观察坦亚处理类似案件的智慧。

孟樱沄安慰着两人。

“母猪不可能自己跑去山拗生小猪仔的,一定是有心人见不得我和美蒂将小发一笔卖猪的钱,所以把母猪偷偷杀了。”艾拉扯着衣袖擦眼泪。

“坦亚会查出真相的。”

莉丝走向三人。“不过是一头母猪嘛!用不着哭得这么伤心,要不是我在这里没了实权,不然就送你一头猪,老鹰堡的猪圈、马圈热闹得很。”莉丝看向樱沄,故意道:“有实权的在这里,只看人家有没有心。”孟樱沄愣了一下。

“老鹰堡有权利的女人是堡主夫人,但我和美蒂不要施舍来的母猪,我们宁可自己再养一头。”艾拉道。莉丝嗤之以鼻。“傲骨对生活没什么帮助的。”

“对你而言或许是,对我们则不同。”孟樱沄道。

莉丝绕过三人撂下一句话:“随便你们。”便转身走开。

“我和墨雷克说去,请他补你们一头母猪。”孟樱沄想试试。

“这样不好。”美蒂想阻止她。

“不会不好,发生这种事也是因为统治者没把这个地方统治好,莉丝说的对,老鹰堡给你们一头待产的母猪并不为过。”

“可是……”艾拉和美蒂皆有点担心。

“放心好了,这么一来我相信会让幕后那个混蛋气死。”

孟樱沄到书房请求墨雷克出面和坦亚说明这件事.

墨雷克看着她。“这事你自己就可以作主,何必来找我?”

“我……不方便。”她不想抱怨自己在老鹰堡没有任何实权,何来作主之说。

墨雷克皱眉。“是不是有人不尊重你?”

她不语。

“说话啊!”

“我只要一头母猪,不想惹事。”她这样说够清楚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心疼的看着她。“我会给你一头母猪,两头也可以,但最重要的是,我要训练你的权威,尤其在诺曼第,你的角色会更吃重,我不能让你受人欺侮。”他伸出手想要摩挲她的粉颊。

孟樱沄大动作的避开。

“怎么了?”

“没有。”

“你在生气?”他笑着问。

她看向前方以回避他的目光。

他敛起笑容。“媚兰腹中的孩子与我无关,我只再说这一次。”

她垂首,冷淡的不作回应。

“你不相信?”他显然被激怒了。

“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对于一个丧失记忆的人而言,判断是非是件残忍的事。”

“你质疑我说的话?”

“我质疑这一切!我们的婚姻是场错误,没有一丝感情作基础,你甚至只视我如妓女般来对待。”她发泄地道。

“我不否认一开始确实如此,但后来我对你的感觉加入了一些其他的东西。现在,你要做的努力应该是想办法试着喜欢我,你会吗?”他剀切的问。

她几乎要把自己内心的感受冲口而出。“我不知道,我甚至怀疑我们的婚姻能不能撑到你回诺曼第。”

“不是‘我’回,而是‘我们’回。”他严厉地道。

“我不想……那只会让彼此痛苦罢了。”她开始哭,把积压许久的不如意全哭出来。

“痛苦?那是因为你不爱我,如果有爱,和我相处就不会是苦差事了。”他一把扣住她的下颚,魅惑的看着她。

“你也不爱我不是吗?难道你不觉得苦吗?”

你忘了,我是一个只贪图肉体结合快感的莽夫,不像你,口口声声只要爱情。”然后他笑了,笑得邪恶。

“我忘了,你不记得我们结合时的欲仙欲死,自你受伤后,我们就没再做那档事了。”

她害怕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该是时候了,我让你习惯我的时间已经够久。”

“我不要你,我一定是不要你的,否则我不会走、不会离开你。”她冲动的说。

他苦涩的笑。“让我证明你的身体是要我的。”

他嗅着她身上清新的肥皂味,勾动他的旖旎想像,也粗鲁的揽她入怀,他的双手亲密的探索她的身子,主下来到她的双腿间。

孟樱沄觉得这些亲腻有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她试图回想,任由他解开她的上衣。

他将她抱起,放置在壁炉前的熊毛厚毯上,然后吧火生得更旺些;

受伤后的她身子骨更是不盈一握,纤弱的她躺在厚毯上,诱人的胴体引燃他体内燃烧的欲火.

黑发垂放在厚毯上,白皙的脸庞显得楚楚可怜,她坐起身,双臂交握于胸前,乳房因此若隐若现,美丽无瑕的容颜挂着几滴泪珠。

“非要这样不可吗?”她抖声问。

“你在我面前不知赤裸过多少回,羞什么?”他知道自己的下体己然肿胀,他先锁上书房的门,天大的事都不能阻挡他享受她。

他将她的长发撩开,拉开她的双臂置于后方,这个姿势使她的胸线更加凸显诱人。“你好美!”

他开始吸吮她的乳头,使她惊喘着,双脚不自禁的蜷缩,头虚软的向后仰。

他托住她的腰肢,不让她整个人躺下去,至少不是现在。

“不要害怕,放轻松,夫妻之间这样做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他以手掌扳开她的大腿。“我先取悦你,再满足自己。”

强壮的手指钻过双腿间黑色的卷曲并探入。

待她痉挛地瘫在厚毯上,他才将自己的亢奋埋入她葱白的大腿间。

睽违多日的结合令他销魂欲死,飘然疯狂的感觉仿佛上了天堂,书房里充斥的是他的动情叫喊和她的娇吟。"

他不停热烈的亲吻她……

第九章

从那日结合之后,墨雷克和孟樱沄便开始恢复性生活。

他很体贴,尽可能不让她太累。

“夫人气色看起来很好。”葛凯伊暧昧的道。

孟樱沄听艾拉提过葛凯伊和莉丝的事,所以对他有所戒慎。“吃得好,睡得饱,自然气色会好。”

“我以为是公爵的恩爱让你气色变得这么好。”他低笑着。

孟樱沄看看花园四周,除了两名不远处正在除草的下人,就只有她和葛凯伊。

“阁下说话太不得体了。”她往壁垒移动。

“要不要换换口味啊?公爵的尺寸属于粗犷型;不像我,温柔又斯文,别有一番滋味哦!”他挑逗道。

“你胡说什么?”她加快脚步。

他跟上前。“你们在书房的那一次,我看到了。”

她瞪大眼看向他。“你瞎说!”"

他哈哈大笑。“我躲在窗帘后,那次墨雷克搞你时,猴急得连衣服也没脱对不对?”

她打了个哆嗦,这一生从没这么恐惧过。“你为什么躲在窗帘后?”

“我在墨雷克进书房时就在里头,怕被他发现,一时走避不及,只好躲在窗帘后,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看见这么震撼的结合。樱沄,你真美,美得不可方物,当初我应该要你不要莉丝的。”他愈说愈过分。

“闭嘴!我会把这件事告诉雷克。”她激动得喘着气。

“如果他问我,我会告诉他,我上过你。”

“我没有!”她掴他一巴掌。

“谁会知道?你丧失了记忆,自己什么都不记得,或许,我真的上过你。”他抚了抚脸颊,霍地抓住她的手腕,在她耳廓呵着气。“你有一对迷人的乳房,我看墨雷克的样子沉醉极了,我也想尝一尝。”

“你去死!”她吼道。

“这么凶,我喜欢够辣、够呛的女人。樱沄,我发誓一定要得到你。”眼看他的嘴就要覆上来,她躲着,还是被他逮到,狂吻了一番。

“你们在做什么?”墨雷克狂风暴雨似的声音突然响起。

仓促之下,葛凯伊手放得太猛,使盂樱沄跌坐在地上,头撞到一面矮墙。

“是夫人要我吻她的。”葛凯伊颠倒是非。

墨雷克哪里听得进去,随即就是一拳。“小心你的脑袋。”

葛凯伊不敢反击,落荒而逃。

墨雷克拖起地上的孟樱沄。“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一下子,就让我逮到男人调戏我老婆。”

眼冒金星、头晕欲呕的孟樱沄,瘫软入墨雷克怀里。

那一撞倒是把孟樱沄的记忆给撞了回来。

“你全记得了?真是太好了!”艾拉欢呼道。

恢复了过去的记忆自然是好事,相对的,孟樱沄的烦恼跟着也回来了。

“公爵给我们的那头猪又大又肥,而且就要生猪仔了。”美蒂说。

孟樱沄走进猪圈。“真的很肥、很大。”

“公爵爱你,所以连带的对我们也好。”美蒂笑眯眯的说,她似乎已从被格文抛弃的阴霾中恢复。

孟樱沄不忍打断她们美丽的误会。

看了艾拉和美蒂的母猪后,她回到老鹰堡。

墨瑟芬愁眉苦脸的坐在大厅。

“你怎么了?”纵然这个小姑平日待她并不友善,她也尽可能保持风度的对待墨瑟芬。

“肚子痛。”墨瑟芬哀嚷着。

“怎么不躺在床上休息?”

“那些下人,只要我不盯着就会偷懒。”墨瑟芬有气无力地道。

“不会的,就算是偷懒,也只有一天可以偷懒,你应该以身体健康为重。

墨瑟芬哀叫着。

“要不要我去通知坦亚?”

“哦,不要,他和哥哥到后山去打猎了,我不想让他分心。”

“那我弄些药草给你吃好不好?”她怕墨瑟芬会拒绝。

墨瑟芬痛到顾不得面子,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你是不是月事来?”孟樱沄必须先排除一些可能性。

墨瑟芬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这就好办了,你先到房里躺着,你可以走吗?”

“可以。”墨瑟芬困难的站起来。

“得先用热水敷下腹部,然后我会熬一些药汁让你舒服些。”

果然,到了晚上,墨瑟芬疼痛的症状整个好起来。

“樱沄,谢谢你。”

“只是举手之劳。”孟樱沄笑了笑。

坦亚在一旁问:“发生了什么事?”

墨瑟芬撞了一下他的手肘。“现在不要问,晚一点再告诉你。”

“这么神秘?”坦亚好奇地道。

“都叫你不要问了,你烦不烦。”女人家的事在大庭广众前被讨论很不文雅。

“好啦、好啦,一会儿你再告诉我。”坦亚是标准的惧妻一族,太座要他噤口,岂有不依之理。

墨雷克一见妻子与妹妹的互动,倒也乐观其成,不管是为了什么理由,至少她们踏出了友谊的第一步,这在他而言是好事。毕竟家庭的和谐,能使男人无后顾之忧。

稍晚,两人独处——

“你用什么办法让瑟芬对你感激不已?”他问。

“没什么,她不舒服,我弄了些草药让她好过些。”孟樱沄手里忙着折衣服。

他握住她忙碌的手。“别忙了,这些事下人会做,你只要负责伺候我就行。”

“你有媚兰就够了。”她小声的说。

“别惹我!”他不悦的说。

“我全记起来了,再多的解释也抹煞不了我的记忆。”

“你的记忆?你倒说说你有什么我和媚兰在一起的记忆。”他受够她的不实指控。

“你和媚兰在马厩的干草堆里……”她说不下去。

“在干草堆里怎样?”他已猜到一半。

“你背叛了对婚姻的忠诚。”她把埋藏心头许久的怨怼宜泄出来。

“你说你看见我和媚兰在马厩的干草堆里做爱?”他要确定。

“是的。”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指责他,这是男人的社会,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豢养几个情妇是很普通的事,她一副打翻醋坛子的模样是不被允许的。

“我可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