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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领之路 佚名 4972 字 4个月前

就立即赶回家。星期天晚上坐在返校的公交车上,他就开始期盼下一个周末的到来。

但这时候父亲又一次充当了他的人生导师,父亲告诉他人一辈子都是在与他人打交道的过程中度过的,不懂得与人相处的人永远不会成功。所以父亲便劝他多花点时间呆在学校与同学沟通,让他们了解真实的邵亦波是怎么样的,误解都往往产生于不了解,只要你对他人真诚以待就一定会赢得他人的回报。

邵亦波听了父亲的教导颇受启发。渐渐地,邵亦波不那么回家心切了,他开始多花时间和室友同学聊天玩游戏,而不是只顾一个人埋头读书,渐渐地大家了解了邵亦波,也就和他相处很好了。他那位上铺的同学现在是市政府的公务员,成了他最好的朋友之一。有时候周末到了,邵亦波也不回家;就呆在学校看看书,要么和室友一起出去走走。父亲的“计谋”得逞了,邵亦波通过学校的集体生活,不仅增强了独立自理能力,而且也学会了怎样与他人相处,这对他未来只身闯荡美国的哈佛生活起到了极大的帮助。

邵亦波回忆哈佛生活的时候就说道:“我并不是生来就是独立性、判断力都特别强的怪才,小时候的我和普通的孩子一样都很依赖父母。我觉得这种个性主要是环境培养成的。初中时,父母就把我送到寄宿学校,让我一个人独立的生活。在国外我又呆了8年,从17岁到25岁,全部是一个人生活的,没有人帮助,也很少回家。

这就逼着我成为独立的一个人。父母觉得你在国外能生活8年的话,我们就不需要来帮你做决定。独立很重要,当然,独立也有风险,让一个人大小就独立的话有风险。

所以同时也要从小向孩子强调,他这个人一定能做大事,不要辜负了自己。有了这样一种想法就不大容易学坏了。“

正文 第八章

txt图书下载网 更新时间:2007-11-22 3:05:50 本章字数:4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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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大与哈佛:舍鱼而取熊掌也

1989年,邵亦波16岁,正在华师大二附中读高一。有一天的早读时间,班主任老师把邵亦波叫到办公室,对此,邵亦波已经司空见惯了,他以为又有什么数学竞赛让他参加。老师说:“邵亦波,交大的招生老师昨天和我们联系说,愿意接收你直接跳读大学,你自己先考虑考虑,再回家和父母商量商量。”。邵亦波的心“砰砰"剧烈地跳着,他一路狂奔着回到教室。上海交大,这是中国最著名的理科类大学之一;这是一个闪着金光的响亮的名字。北大、清华、复旦、交大,这是几亿学子心中诵念的名字,无数少年魂牵梦绕的地方,现在它竟然主动向一个少年敞开了怀抱,呈现在他面前的是笔直的康庄大道:上交大,读本科、读硕士、读博士、进研究机构。成名成家……就在人人都为邵亦波的光明前途欢欣鼓舞的时候,这个十六年来从没有对父母和老师说过一个”不“字的乖宝宝却表现得不那么听话了,他要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邵亦波没有被机遇冲晕头脑,那时候他已不再是个只会解题的好学生,他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等兴奋过去之后,他冷静地问自己:”我现在知道自己能做数学题,但是我不知道自己除了数学还能做什么,我不知道我究竟喜欢什么。我是应该按部就班继续下去呢,还是尝试到外面去看看,换一种生活呢?“

在他的心底逐渐浮起了一个更远大的目标。邵亦波决定放弃进交大的机会,决心是下了,但是他却不知道怎样向父母开口,他内心不安,生怕遭到父母的反对。

当天晚上,邵亦波硬着头皮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父母。当时气氛非常压抑、凝重,一家三日围坐在客厅里,邵亦波象是犯了错误似的陈说着,母亲喝着茶,不说话,父亲更是表情严肃。出乎邵亦波意料的是,父母冷静地听完他的决定和理由后,竟没有表示反对,反而显得很高兴。到这个时候邵亦波才知道,原来他的决定和父母的想法正好不谋而合。他的父母正在担心儿子没有大志,贪图安逸,一个交大就让他满足了,就把他打倒了。现在听说了邵亦波的决定,支持、赞同还来不及,怎么会反对呢?现在想来,如果当时邵亦波接受了直升;等待他的将是少年大学生……

完全可能是另一条人生道路了。

17岁的时候,他第一次想到了出国,去美国的某一个名牌大学读本科;18岁的时候,他的愿望实现了。1991年,邵亦波在华东师大二附中念高中二年级。也是在那一年,他两次参加了美国高中数学邀请赛(此赛系美国向世界各国优秀的数学选手发出竞赛邀请),邵亦波在高手如云的各国中学数学精英中,脱颖而出。两次均以满分拔得头筹,荣获特等奖。也就是在那一年。他被哈佛“相中”,哈佛愿以全额奖学金接纳这个黑眼睛、黄皮肤的中国少年。美国哈佛大学,对于多数中国孩子,这只是天堂里的一个神话,它是那样的可望不可及。这一次邵亦波没有再矜持、犹豫,而是一头扎进了这所世界一流大学的怀抱。这一次,父母还是一如既往的信任、支持邵亦波的选择、决定。

多年以后的邵亦波回想起来,还是由衷地感激父母对他的支持和信任,他动情地说:“虽然那时候我那么小,但是父母对我充满了信心,他们相信他们自小对我的教育、培养,相信我的能力,相信我的品质。相信我一个人在外能应付得了,也相信我出去后不会变坏。”

在我问起邵亦波当初为什么会弃交大而奔哈佛,是不是觉得国内外教育质量相差很大时,邵亦波先是谦虚地说:“是不是交大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你就不要再强调交大了嘛!”接着就说到了当时是怎么想的,他说:“第一,我觉得一个人太早读大学,跳级跳得太多并不是好事。他的智力虽然可能成熟,达到要求,但是其它方面,比如身体、感情还没有成熟;把他放在比他大三、四岁的人中间去,和他们打交道,我觉得不好。象什么13岁的少年神童去上大学,他的将来很可能不好,畸形发展;第二、我并不觉得中国的大学质量或其它方面比美国差,说不定过几年以后(现在已经有很多了)会有更多的美国人来中国读大学。大学的质量或者是教学其实不是我去国外读书的主要原因。

我选择哈佛,最主要的就是为了去开眼界,去看一些和中国完全不同的东西。

举个例子说,我在中国时,委内瑞拉对我来说只是地图上的一个点,我对它毫无概念,也不会和它发主任何联系。但是在哈佛,我和一个委内瑞拉的同学同住一室,他后来也成了我最好的朋友。这就完全不同了。我觉得,对于一个年轻人而言,出国求学在开眼界的意义上是无可取代的,它能使人对世界有一份感性认识。其实有了这样的开眼界经历,这个人以后肯定会更成功。“

哈佛的约翰叔叔

1991年9月1日,正好在他18岁生日的那天,邵亦波孤身一人来到美国。他的18生日是在洛杉矾机场上度过的。生日,这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在这样的日子里,人们很容易想起父母,想起亲人,希望和他们团聚在一起。这是令再坚强不过的人内心软弱的时刻。然而此时,邵亦波却只身一人呆在机场,等待前来接他的哈佛大学中国留学生。在他身边来来去去的都是异乡陌生人,飞机起落的巨大轰鸣在他耳边隆隆作响,想到父母一定在家念叼着“波波现在应该到了某处某处了”,邵亦波不禁心头一阵发酸。想起高家前,母亲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波波!去了美国会想家吗?会觉得孤单吗?”自己总是自信、洒脱,够男子汉地说:“不会。”现在,他才算真正知道了什么是天涯孤旅的滋味。在机场上打电话回家,他觉得自己很孤独。

他明白这一次和当年父母送他去寄宿学校可不一样,这一次,他是真正彻底离开了父母的羽翼,失去了依靠,在举目无亲的异国他乡一切全靠自己,到底是不是应该放弃中国安稳的生话、光明的前途出来冒险,他有些怀疑了。但是转念一想,也只有这一次,他才真正完全独立,真正展翅高飞,他又觉得很兴奋,像个画家准备作第一幅画,训练多年;导师手把手地教了他无数次,怎样调颜料,怎样下笔,现在终于自己站在空白的画布前,第一次独自把颜色涂在画布上。

以这样独特的形式,在这样独特的环境里,邵亦波度过了他的旧岁生日,完成了他的成人仪式。

由于父亲自小精心的培养,使邵亦波具备了能力、独立性、自信这三大硬件,虽说哈佛乃非同一般之地,邵亦波应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虽说初到哈佛,邵亦波也遇到了一个困难时期,但他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应,这部分是因为从小所受的教育;部分是因为邵亦波出国时年龄还小,并没有什么中国经验;既没有难以改变的思维定势,也没有养成根深蒂固的习惯。对于哈佛,他也没有什么畏惧心理,觉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所遇到的问题不过是初来乍到的人都可能会遇到的生活琐事;比如在哪里买一条新裤子,怎么挑一条新裤子之类的问题。但小邵亦波不羞于向他人请教,遇到再小的问题他都会马上找人来问,这样很多生活上的不适应也很快就迎刃而解了。

在哈佛,邵亦波逐渐变得更加独立,也学会了适应一个新社会。在哈佛的第一年,他决定专修物理,因为喜欢分析问题,而物理又比数学接近现实,让他觉得可以真的对世界有新的贡献。他的梦想是搞一项发明,改变世界,获诺贝尔奖。他同时还兼修电子工程,因为物理和电子工程这两个专业比较相关,也因为他从小打下的坚实的理科基础,邵亦波不需怎样刻苦,并不怎么赶,就能轻松搞定。说到在哈佛读书的时光,邵亦波风趣地说:“我并不勤奋,有时上课也打瞌睡,也常常逃课在寝室蒙头睡大觉。”他还不无自豪地补充说:“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很勤奋的人,上学时玩得厉害,也不开夜车,但是学得快,学得好。”我问那么与哈佛的美国同学相比,他的优势在哪里时,他说:“总的来说;中国人比较勤奋,而且数理化的基础比他们好,美国人创造力,动手能力强。但这只是泛泛地说,具体到每个人,是不一样的,比如我就不是这样。”

哈佛的学习是多彩的:曾在尖端物理买验室研究物质到接近绝对零度的动态;曾为美国航天局分析卫星望远镜的数据;也曾在爱尔兰的美丽的海岸上长途自行车旅行。哈佛的人也是多彩的。就是在这里,邵亦波遇到了一个对他的一生有巨大影响的人,这个人特别给了他信心与信念。此人叫做johnlinslery,是个美国人。哈佛有个“外国学生照顾会”,负责为每个外国留学生找一个当地的照顾人,john是该会的会员。许多人开玩笑说他是哈佛的“外国学生照顾会”的半个负责人,大家都亲切地叫他unclejohn约翰叔叔)。当时他年近70;是哈佛法学院40年代的毕业生。他每年都负责照顾三四个外国学生,而且与许多已毕业的外国学生也保持联络。

一年级的暑假;邵亦波遇到john.john成了他的照顾人,并要邵亦波叫他unclejohn,而非mr.linslery.第二天,他把家里的钥匙交给了这个英文名叫bo(波)

的中国留学生,因为他觉得唯一能使外国学生真的觉得有个家的办法是给他们自由出入家的权利。哈佛“外国学生照顾会”的成员和他们要照顾的学生,一般不过是经常保持联系,一两个月见一次面,但是unclejohn却不同,他真正把邵亦波变成了他家庭中的一员,以至于邵亦波后来对他以养父相称。

john极爱骑自行车,曾两次横跨欧洲,第二次横跨时他已经67岁。john经常与他一起骑车去旅行,在洛基山的雪地上、在新苏格兰的荒野中、在伦敦的小街里,在爱尔兰的平原上。骑车使他们欣赏了自然,清醒了头脑,锻炼了毅力。一次,他俩从sandiego到sanfrancisco骑了1000多公里。他们俩都喜爱、崇拜莎士比亚与拜伦,很多次会在深夜里读诗。john虽然年纪大,还能一章章地背诵莎士比亚。在加州的一号公路一边骑车一边背诵诗词,在爱尔兰的海边张大了嘴果看着不可置信的风景,或是两人比赛冲下坡路,邵亦波被john的精力所震惊。john的平常心和宽广胸怀、对别人的无私关心、对自然的深情热爱,给bo的生活增添无数快乐与感动。

他俩很快成为最好的朋友。

我曾问过邵亦波john对他最大影响是什么,邵亦波说:“影响最大的是他的宽广的胸怀,他这个人不是很小心眼,也不是说大方,大方是很大方,不单单是大方;他每天高高兴兴,反正我就是我,根本不担心人家会说我怎么样,我就是我,我只要对人好,心里安心就够了,就是这样一个人,对自己安全感很强,不是整天担心这个人怎么样,这个人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完全不管这些,大大……,也不能说是大大咧咧,仔细也很仔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