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闪,白蛇被弹开,我一脸诧异,转头一看自己周围,原来,尉迟风已经把我包到了结界中央。好险!
骑马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跟尉迟风,小心用手戳了戳这个白色的结界。一脸的不置信。结界外,尉迟风挥剑砍向白蛇,白蛇一扭细长的身体,一尾扫向火堆,把火堆里燃烧的树枝瞬间轰起,向尉迟风打去,顿时火星四窜,尉迟风用剑挡开轰向他的树枝,手上又顺势砍向白蛇,白蛇要比怪物灵活很多,虽然没有砍到它,但它也被剑气震飞起来,弹到树干上又摔落下来,然后它一扭,盘到树干上,飞速游走,尉迟风不敢放松,双眼紧盯着树上的白影,白蛇越爬越高,直到树的顶端,盘在那里张大了嘴,两颗尖利的牙有月光下幽幽的发着光,尉迟风抖动长剑,长剑“嗡嗡”作响,白蛇在树顶摇摇欲坠,尾巴勾在树梢上垂着长长的身体,冲着尉迟风无声的叫嚣!接着,从它嘴角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是毒液!
毒液洒下来,四散开,滴哒的落到树下,被溅到的树叶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的孔洞,然后迅速扩散,溶解成灰。尉迟风挥剑,伸手划符,在他周围形成一股强风,弹开毒液。毒液所到之处,所有花草一律成灰,有一滴落到结界上,只见结界也瞬间瓦解!我骇得不知所措,这毒液太厉害了!
不过白蛇射出毒液之后,就显得有些筋疲力尽了,尉迟风乘此机会,把剑向上挥起,蛇再也受不起这阵剑风,落了下来,尉迟影正好在下面等着,正要砍向它,却不想这白蛇突然空中一个转身,居然躲过了这一击,然后瞬间缠过来,把尉迟风拿剑的手牢牢的缠住!然后又迅速翻转,更是把他的身体缠得严严实实!所幸,现在蛇已经暂时没有毒液了,
尉迟风已经整个被白蛇捆住,再也无法动弹。白蛇马上张嘴向尉迟风咬去!尉迟风奋力抽出未拿剑的手,一把抓住蛇头!
我惊骇不已,来不急想就冲要过去!
“不要过来!”尉迟风厉声叫道!
我愣了愣,还是往前冲!怎么能看到他有危险不去帮忙!我跑到跟前,伸手拿过尉迟风手里的长剑,他虽然现在不能动,但我可以!我举剑向白蛇的身体刺下去!却发现这条蛇的身体出奇的冰滑,这一剑差点滑开刺到尉迟风身上,可这也让白蛇的身体紧了紧,吃痛的放松了些力道,尉迟风立刻腾出另一只手,双手揪住蛇头,把蛇从他身上扯了下来,再飞快拿走我手上的剑,一剑挥向白蛇,蛇被震起,身上流出了血。
尉迟风不敢怠慢,紧赶上去,白蛇扭转身体,在树与树之间飞快穿梭,借树的阻挡,躲开尉迟风的攻击。尉迟风挥动手臂,把剑掷出,一道剑光闪过,剑尖穿透白蛇的尾巴,把它订在地上,白蛇吃痛的扭动,硬生生的把尾挣断,向树林深处游走。尉迟风奔过去,却没有再追。
我跟在他身后,看到剩下的半段尾巴,心下骇然,看来它跟怪物是一伙的,它们虽然外形不同,但都具有同样的白色皮肤和红色眼睛,凶狠异常!
尉迟风提着剑和我走回散掉的火堆旁,还有一些火星堆在那里。骑马人紧张的看着我们,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他拿剑,是法师还是巫师?怎么有白蛇攻击你们?”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只好无奈的耸耸肩,给他道歉,无意中把他拉进了危险。只是大概把事情告诉了他,他连声叫道:“还真是骇人听闻,你是说还有怪物?!就在前面那个湖边?!”
我点头,他惊讶了半晌,才道:“在湖边除了怪物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我摇头:“怎么会这么问?”
他道:“我经常从那里过,如果还有什么别的,你最好都告诉我,免得下次我看到什么没见过的东西把自己吓死!”
我郁闷道:“到是没看到什么别的,不过你放心,怪物应该不会找你麻烦,因为算我倒霉,才会碰到那种东西,你应该不会了。”
“那东西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我叹了口气,道:“就是不知道才害怕呀!如果知道还好了!”
他沉默了一阵,长叹道:“唉——!没想到今天我会遇到个法师,还真是出乎意料之外,而且还听到这么有趣的事情,遇到一条毒性这么强的白蛇,不过还好是有惊无险,也算是一辈子可以回忆的事情。经后无聊的时候还可以跟朋友聊一聊。”
我被他的开朗性格逗笑了,他牵过看书的马跟我道别,我笑着跟他挥手,:“很高兴认识你。”
他也摆摆手,骑马走远了,看着他的背影,我才想起还忘了问他的名字,希望有机会还会再见到他。
那匹中毒的马这时叫了一声,看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看了看天,已经亮了很多,接着听到有马蹄声传来,抬眼就见米吉骑着马向这边跑来,我惊喜的挥手,“米吉!这边,我们在这里!”
米吉策马过来,跳下马跑到尉迟风跟前,问:“风,发生什么事了?!我半夜醒后就没看到你们,马厩里又少了匹马,问自由才知道你出了门!”
尉迟风道:“回去再说。”说罢,把马牵过来,对我道:“你先跟米吉回去,我还有事。”我看着他,想问他要做什么,可还是没有问出口,坐上了马,米吉把自己骑来的马交给尉迟风,拿后牵着我这匹马的僵绳往回家的路走。我坐在马上,回头见尉迟影拿着长剑立在风中,皱着眉,目光深沉的看了我一眼,飞身上了马背,一策马绳,向我的反方向奔去!
我问米吉:“你跟尉迟风是怎么认识的?”
米吉笑道:“我们都认识同一个喇嘛,所以就认识了。”
“你觉得尉迟风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问他。
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好象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问,便道:“你怎么问我这个问题,你不是他女朋友吗?”
我赶紧摇头:“当然不是,我是他弟弟的女朋友。”
他笑道:“原来是这样,我从没见风身边有女人出现,所以还以为你是他女朋友,你不要介意。”
我笑道:“尉迟风就算有女朋友也不是我,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很喜欢他,说不定下次你见到他的时候,身边就会跟着那个美女。”
米吉也笑了,我见他在下面走着,叫他上来一起骑马回去,这样应该快一点,可他坚决不同意,看来藏族人的男女观念很严重,我也不好勉强。
“你为什么叫米吉?藏族人也有姓米的吗?”我好奇他的名字。
他大笑:“不是,我们这里小孩的名字都是活佛取的,我生下来的时候眼睛很大,所以叫米吉,米在藏语中是眼睛的意思。”
哦,原来是这样。
我跟他有一答没一答的走着,快到中午才回到他家里,我还真是佩服他的体力,居然都没觉得累。
回到房间,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有很多个未接电话!
第十八章 在四方街发生的事(上)
这些电话都是周默打来的,难道出什么事了?!我赶紧拨了回去,没人接。
我心里涌起不安,再打,居然无法接通!
正在心烦意乱时,电话突然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我赶紧接通。
“天!小喻你总算接电话了。”电话里传来曾瑶里略带哭腔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我大为紧张。
“王子,王子出事了!”
“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他出什么事了?!”
曾瑶里哭道:“都怪------都怪我不好,是我连累他了!”
“他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大声道:“你快告诉我呀!”
然后电话被另一个人拿走,我听到是周默的声音,他俩人把事情给我说了一遍。
原来事情要从昨天下午游四方街开始说起,我中午偷偷离开后,他们在孙阳的带队下到了四方街,四方街是大研镇的中心,象征的是“权镇四方”,它街面宽广,主街有四条,而每条主街又有很多的小街小巷街巷相连,四通八达,每条巷道皆由五色花石铺成,小巷里都有无数的商铺。
到了四方街后,孙阳让大家带好随身物品自由活动,每到这个时候,游客们都会自动分组,相熟的人总是走在一起。自然,周默、陈莉、王子桑、曾瑶里自发成为一组。陈莉和曾瑶里都背着大包,说是要大肆采购一番。四个人在街上逛得不亦乐乎,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两对相恋的情侣。
本来开始几个人还有说有笑,可渐渐的,王子桑发现曾瑶里有点心神不宁,眼神不住的往前后左右瞄,他觉得奇怪,一转头,就发现祝平安在不远处盯着他们。如果现在王子桑还没看出祝平安看的是曾瑶里的话,他就是个瞎子!于是对祝平安鬼鬼祟祟的模样很是讨厌,这也是人之常情,知道有人对自己喜欢的人有兴趣,十有八九的人都会敌视对方,所以这时候的王子桑也不打算给祝安平什么好脸色。便瞪了他一眼,祝安平只是撇了下嘴,扭转头。等到王子桑他们都转了几条小巷之后,却还发现祝安平在身后。
周默也觉奇怪,便问曾瑶里:“你以前认识祝安平吗?”
曾瑶里怔了下,摇头:“应该不认识,我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
陈莉笑道:“他不是喜欢你吧?!看他看你的眼神好炽热哟!”
曾瑶里被她说得红了脸,向祝安平处瞄了眼,王子桑在一旁听得很不是滋味,指着巷尾转角处的一家商铺对曾瑶里说:“我们到那家店去看看。”然后也不等她回答,就拉着她到了那家转角,然后突然拉起曾瑶里撒腿就跑!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等周默他们回过神的时候,王子桑跟曾瑶里已经跑得没影了。
(我听到这里不禁“啊!”了一声,觉得好笑,王子桑这时完全是小孩心性,感觉是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先抢走再说,免得其他人再来抢,不过这样一来,估计祝平安也跟不到了。)
当时周默跟陈莉也是哭笑不得,还有不远处的祝安平,也是扭头就不见了,曾瑶里不在他也少了跟的兴趣。
再说王子桑和曾瑶里,等他们停下来的时候,已不知道转到哪条小巷里了,曾瑶里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道:“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拉着我跑?累死了!”
王子桑被她问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刚才的作为不过是一时冲动,他哪敢说出来,只有胡乱指着小巷旁的一家铺子,道:“听人说这里的东西特别好,所以想带你来看看。”说罢,忙拉着曾瑶里往里走,曾瑶里一笑,也不揭穿他。
等他们进了店才发现这是一家卖民族服饰的店,挂在门口招揽顾客的是一件民族婚礼服饰。曾瑶里挑眉问道:“你觉得哪件衣服适合我?”
这一下王子桑好不尴尬,偏偏店主人见有生意上门,赶过来打招呼,热情道:“两位这么般配,那边有情侣装,你们是喜欢苗族的?纳西族的?白族的?应有尽有!”
这一下王子桑更不知道说什么好,曾瑶里忍着笑,看到小店的里面还有一个小柜台,放着很多的服装配饰,她拿起一个银手镯,对着上面刻的东巴文发愣。王子桑这时充分发挥他能言善道的本事,对东巴文字的由来和历史如数家珍,曾瑶里好象对东巴文字特别有兴趣,听他讲了之后,对他刮目相看。这一路下来两人的感情倒是增加不少。
两人边聊边走,到了另一条巷口。这条巷子的路面上铺了些格子图案的石板。很多女孩子都有跳格子的习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很多人都有这个毛病。曾瑶里也一样,看到格子地,就不由自主的踏进格子里,抬起一只脚,一下一下的顺着格子往下跳。王子桑面带笑容的跟在后面,心底涌现出一抹温柔,他也不知道这抹温柔是对曾瑶里,或是对安圆,只是心底的感觉被她这一动作给触动,让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无忧的童年。
“啊——!”曾瑶里突然脚下一崴,痛叫出声!单腿跪到了地上!
王子桑吓了一跳,赶紧跑上去扶住她,只见她脸色苍白,汗如雨下,一脸痛苦的捂着脚,看来这一下崴得不轻!
“扭到了吗?”王子桑问。
曾瑶里抓着他的手,全身发抖,咬着嘴唇点头,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王子桑扶着她刚走了一步,曾瑶里就忍不住又痛叫了一声!王子桑看她的样子有些心痛,就转身把她一把拉到背上,背着她走。
曾瑶里在背上愣愣的看着他,突然眼睛红了,王子桑见有眼泪在他面前滴落,扭头便看到她一脸的眼泪,忙道:“很痛吗?别怕,我们马上去找医生。”
曾瑶里咬着嘴唇点头,哽咽道:“我不怕,你知道吗,你是除我爸之外第二个背我的人。”
王子桑笑道:“你该不是把我想成你老爸了才这么感动的吧?!”
曾瑶里一听,破涕为笑,打了下他的肩膀:“当然不是,我只是,我只是--------。”
说到这里好象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脸涨得通红,王子桑心里一甜,也不说话,背着她出了小巷。一路打听有没有可以治脚扭伤的医生。曾瑶里见他已经满头大汗,伸手帮他擦了擦。
王子桑把曾瑶里放到街旁的休闲长椅上,蹲在她身边帮她看脚,只见脚踝处已经肿了很大一块。想帮她按摩一下,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正在为难时,就看到曾瑶里正望着他的身后,他回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男子站在后面,那男子冲他一笑道:“这位朋友的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