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皱着眉头,摇头道:“没什么事就最好。”
此时,电梯已经到了四楼,我们从里面出来,直接走到重症监护室,却发现监护室中有一群医生在里面,难道出什么事了?!
唐建的主治医生刘医生正巧从里面出来,尉迟影拉着他问道:“唐建出什么事了?”
刘医生笑容满面道:“出的是很好的事,今天寻房的护士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个点滴瓶在他手上,发现他动了一下,这就表示他对外界的刺激产生了防御反射和和生理反射。我给他一检查发现他真的大有起色,他是百分之百会醒过来的!”
欧阳昊道:“他真的快醒了吗?我昨天在这里陪他的时候他动都没动一下!我就出去了二十分钟,就买了个面包回来他居然就大有起色?!妈的!专门乘我不在的时候有进展,真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尉迟影问道:“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刘医生点头道:“可以,不过不要太久。”
我们三个人点头答应后就进了房间,唐建还是老样子躺在病床上,以我跟欧阳昊的眼光来看,他是不是还是深度昏迷,我们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欧阳昊拉着唐建的手,恶狠狠的道:“鸭子,你最好快点给我醒,再不醒我就把你揍醒为止!”
他的话音刚落就又大叫了一声,我白了他一眼道:“你大叫什么?这是医院,要保持安静。”
欧阳昊咧嘴道:“这个死鸭子用手掐我!看来他真的要醒了!”
我跟尉迟影低头一看,果然,唐建被欧阳昊拉着的那只手动了动,只是手上长着长长的指甲,差一点就要抓到欧阳昊肉里去了。
我笑道:“你昨天还说在这里照顾他,你是怎么照顾的,他手指甲长这么长都不帮他剪剪,你这兄弟是怎么当的!”
他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昨天我都没太留意,他有这么长的指甲吗?”说着,冲我一伸道:“指甲刀!”
我好笑的把指甲刀拿给他,看他坐在床头开始给唐建剪指甲,只听他“咦?”了一声,皱了皱眉头,我奇怪道:“你‘咦?’什么?”
他抬头看着我跟尉迟影道:“他的指甲好硬,这指甲刀还剪不断。”
我“切!”了一声,怎么可能?!哪里有硬过指甲刀的指甲,尉迟影忽然道:“我来剪。”
说完他拿过指甲刀放到唐建的指甲上,一用力,只听“咔!”的一声,那块剪掉的指甲弹飞了出去,我跟他对看了一眼,这指甲真的好硬!
欧阳昊咧嘴道:“这小子是不是平时补钙补过头了,长个指甲都这么硬!”
尉迟影紧皱道眉头,伸手摸了摸唐建的胸口,再看了眼旁边仪器上跳动的光点,我看他的样子,不禁问道:“怎么了?”
他摇着头也是一脸的迷惑,刘医生在这时候进来,看我们还在病房里,就说道:“你们先出去吧,保持病房里的空气畅通,对他有帮助。”
我们三个人走出病房,我看尉迟影还皱着眉,不禁也担心起来,问道:“唐建有什么问题吗?”
他看着我道:“现在还看不出来,只是我有点担心而已。”
我奇怪道:“既然现在还看不出来,那你担心什么?”
他想了想道:“丫头,我们先前推测唐建是因为躲在那个衣橱中才逃过了那场火灾,可是那个衣橱里除了有他之外还什么?”
我道:“还有僵尸。”我刚把话一说完,马上明白他的意思了,吃惊道:“你的意思是说,当时他跟僵尸都在衣橱中,虽然他跟僵尸隔着个笼子,但也在僵尸伸手可及的地方,你怀疑唐建被僵尸咬了?!”
他点头道:“对,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欧阳昊插嘴道:“你们的意思是说现在唐建有可能已经不是人了,他是僵尸?!”
尉迟影深吸了口气道:“现在还不知道,我刚才摸过他的心跳跟常人无异,但他的指甲又硬得太过分了。”
“僵尸还会有心跳吗?”
尉迟影道:“僵尸的形成分两种,一种是人死后把它埋到了养尸地,地的土质酸碱度极不平衡,不适合有机物生长,因此不会滋生蚁虫细菌,尸体埋入这样的养尸地中,即使过百年,肌肉毛发也不会腐坏,而且尸体的毛发、指甲会继续生长。这一类的僵尸集天地怨气,晦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遗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他们身体僵硬,在人世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还有一种就是被僵尸咬伤而中了尸毒变成的僵尸,这种僵尸的形成通常还在人活着之时被咬,他们的心跳呼吸跟常人无异,在普通情况下看不出跟常人有什么不同,除非他受到某种刺激,突然显出自己僵尸的面目来,否则混在人群里永远不会让人发觉。”
我道:“可是按你的说法,唐建是不是被僵尸咬了还是没有定论啊。”
尉迟影回头望着床上的唐建沉声道:“有一个方法可以知道。”
我跟欧阳昊赶紧问道:“什么方法?”
他转头看着我们答道:“看他的血,如果他真的被僵尸咬过,他的血一定与众不同,只要有他的血,就能见分晓。”
说完,他走到不远处的刘医生跟前,问道:“刘医生,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最近几天唐建的血液检验报告?”
刘医生想了想道:“他才进医院的时候给他做过血液检验,除了白血球数量略为增高之外,所有指标都很正常。”
我问:“白血球为什么增高了?”
他答道:“人体中的白血球能吞噬异物产生抗体,在机体损伤治愈、抗御病原的入侵和对疾病的免疫方面起着重要的作用。而唐建又是在火灾中受伤入院,为了能够提高他自生的免疫功能,白血球数量增高也是很正常的表现。”
这样看来并无异常。
我问道:“现在他的情况大有进展,在他醒之前还会再给他做检查吗?”
刘医生道:“现在暂时还没这个必要,可以等他醒了之后再做全身的身体检查,你们觉得他有什么问题吗?”
我摇摇头,如果告诉他我们怀疑唐建有可能被僵尸咬了,他还不立刻把我们送到精神科去关起来。
尉迟影道回头看着病床上的唐建,没有再说话,我对刘医生道:“如果你们最近要给他检查的话,不管结果怎么样,都请立刻打电话告诉我们好吗?”
刘医生虽满脸疑惑,但也点头同意了。跟他道别后,我们三人出了医院,欧阳昊沉默了一阵道:“我不相信鸭子会成僵尸。”
我道:“我们也是猜测,不一定是真的。”
他居然大大的叹了声气,我看他的样子,连忙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唐建的爸爸了。”
他奇怪道:“鸭子的爸爸?那个从小到大都没有出现过的人?”
我点头道:“对,他就在城郊的一座山上当守林人。”
欧阳昊皱眉道:“可是唐建从来没有说过他还有个爸爸呀?”
我笑道:“他要是没有爸爸的话,那他从哪里来的!”
欧阳昊想了想,对自己的话也觉得好笑。出了医院我叫他先回家去睡一觉再说。他走了之后我挽着尉迟影的手走在大街上,我想起上次在西华大厦时他遇到的危险,担心的问道:“你这一天来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事?”
他笑着搂过我的肩膀道:“我这一天遇到的危险还没你多。”
我皱眉道:“可是尉迟风说有人想害你呀!你有没有仔细想过,有没有什么时候得罪过什么人,或者得罪过什么鬼之类的?!”
他低头看着我道:“丫头,你想太多了,风也是猜测,不能说这是真的。”
我担心的看着他道:“真的吗?可是尉迟风说--------”
“丫头,”尉迟影打断我的话道:“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他道:“我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他把我揽进怀中,低声道:“我答应你不会让自己有事,我会小心保护自己的。”
“我也会,”我靠近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道:“我也会好好保护你的。不管你以后会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在你身边。”
第二十四章 上错了床的吴嘉嘉
他抬起我的脸道:“傻丫头,如果真有什么事的时候我倒不希望你在,那个时候希望你是安全的。”
我看着他道:“你才傻呢!”然后踮起脚尖,缄住他的唇,印下一个缠绵的长吻。
在涌动的冰冷人海,他是我最为眷恋的温暖,在我人生中的二十几年里,没有人给过我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我永远都不想失去。
此刻有一个人在人潮深处,看着我跟尉迟影街头的拥吻,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消失在人海里。
我圈着尉迟影的脖子,仰头看着他道:“影,答应我,真的不要离开我好吗?”
他的下颔轻抵我的头,手抚过我的头发,低声道:“傻丫头。”
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心里却出现阵阵不安,这种感觉象在我心头生了根,莫名其妙的滋生长大,
“影,我真的好怕,万一有一天你不理我了,我该怎么办,我担心有一天你会把我当成陌生人。”
“丫头,”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我爱你呀。”
我睁大了眼睛,抬头望着他温柔的双眸,双眼瞬间变得模糊了,“这句话,我会记一辈子,如果你以后忘记了,我会拿出来找你算帐的!”
“好,”他低笑了声,牵着我往前走,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被幸福填得满满面的,细声道:“影,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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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他回了医院,我一个人在街上游荡,却无意中走到了旅行社门口,因为近段时间没有我的任务,所以也没想过要回来,但既然已经走到这里来了,就推门进去,唐宁正坐在台前整理手上的资料,我上前打了个招呼。她看到我笑道:“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回来看我?”
我挥了挥手道:“谁会忘了你这个美女呀。”
她看到我的手吃惊道:“你的手怎么了?”
“撞鬼了才被弄成这样的。”
“真的吗?”她奇怪的看着我道:“你怎么经常撞鬼呀,有什么鬼故事快点讲,我正好闲着无聊。”
我就把这几天的事情当故事给她讲了一遍,她瞪我半晌:“你讲的真的还是假的?!”
我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她“啧,”了一声道:“你是不是最近流年不利呀,我觉得你应该到庙里去拜拜,求个平安符之类的东西带在身上。”
对哟!我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改天真的应该到庙里去拜拜才对。
才想到这里,电话响了,我一看居然是吴嘉嘉,她在电话里大叫道:“小喻!快出来陪陪我,我现在在周默的酒巴里,无聊得快要发狂了!”
我应了声,跟唐宁道别后坐车到了周默的酒巴里,一进门就看到吴嘉嘉一个人坐在吧台边。
“周默呢?”我问。
“刚才王子桑把他叫走了,”
“王子也来了吗?”我喜道:“他没什么事吧?”
说到这里,吴嘉嘉瞪了我一眼:“上次去香格里拉也不带上我,还说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被她瞪得愣了愣,陪笑道:“其实上次不去也罢,你不知道有多危险,我跟王子差点就死翘翘了。”
“我听周默说过了,不过那个曾瑶里的事你们真的打算永远瞒着王子吗?要是有一天他突然想起来了怎么办?”
“只能听天由命了,”我坐到她旁边道:“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吴嘉嘉皱着眉道:“最近我的一个同事才生小孩,她那里有一本算命的书叫‘姓名与人生’,为图吉利,就按照上面的笔画和字意来给孩子取名字,你说人的名字真的会和自己的人生命运有关联吗?”
我摇头道:“不知道。”
她接着道:“王子桑,王子伤,你说王子这一辈子是不是注定为情所伤啊?他的经历是不是真的和名字有关。”
我怔了怔,经她一提,好象真的是这么回事,那我为什么叫欧阳喻,尉迟影为什么叫尉迟影,还有尉迟风、周默、想到这里,忽然失笑道:“我们想太多了,吴美女,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哇,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
她居然愁眉苦脸道:“秋天到了嘛,本来就是个多愁善感的季节。”
我笑道:“也是个收获的季节。”
她瞄了我一眼道:“你倒是收获了个尉迟影,我呢!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所以想让我不悲秋伤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那你没有新目标?”我想起上次在我家时,她跟官梵志眉来眼去的样子不免好笑。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现在好男人难找,没一个好人!”
我心里奇怪,她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我暗笑了一下道:“那个官梵志你觉得怎么样?”
她听到这个名字好象被烫到了一样,“呸!”了一声道:“别提他啊,提起他我就一肚子的火!”
我心中一跳,咦?难不成我不在的这几天里,两人之间出过什么事了?!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的八卦神经又开始蠢蠢欲动,马上兴趣盎然的盯着她,她趴在吧台上,斜眼瞪着我道:“别看我,什么事也没有!”
“哦?!看你的表情不象喔,好象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快快说出来,做为你最好的朋友,一定会帮你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