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刚才跑哪儿去了?怎么放嘉嘉一个人在这边无聊?”
王子桑道:“周默说他这个酒巴里的男厕所下水管破了,要我陪他出去找管道工来修理。”
周默道:“我这里的男厕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总是从地下浸水出来,刚拖干净没多久,地上又是一滩水,真是奇怪,这地上还铺有地砖,那水也不知道是怎么浸上来的。”
我想起上次进男厕所找欧阳昊的时候就踩到一滩水,可能真的是地下水管爆了。
我看了下表道:“我要走了,”
吴嘉嘉叫道:“怎么就走了,干嘛,又去找尉迟影啊,你们不是才没分开多久吗?”
我呵呵一笑道:“我要去找他吃饭,他答应过我,手不能用的时候会照顾我,绝不让我饿死。”
他们三个看我一副花痴样,都不免好笑,王子桑道:“我看你还吃什么饭,直接吃他就得了,吃了他我保证你连嘴都不想抹。”
“为什么?”我傻傻的问。
“因为味道好极了。”
他话音刚落,三个人一起哄然大笑。
我气得给了他一巴掌,但心里倒是很高兴,我的好朋友终于又回来了。
出了酒巴门,就给尉迟影打了个电话,可是居然没有人接,想了想直接到医院去找他,到了他的心理诊室门口也不见人,出来正巧看到官雪烟。
“小喻,你找影吗?”
我点头道:“他到哪里去了?”
官雪烟道:“他在停尸房那边,我正巧也要过去,一起吧。”
我心里“咯噔!”一声,有不太好的感觉,连忙问道:“他在那边干什么?”
官雪烟道:“我也不太清楚,是张伯把他叫去的,好象是说停尸房里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发生,连风都来了。”
我听到这里更是惊讶,连尉迟风都到了,那里究竟出什么事了?!
我俩赶到停尸房外的小树林里,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官雪烟“哎哟——!”痛叫了一声,我赶紧回头看她,只见她半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脚。
“你怎么了?”我伸手扶起她问道。
她一瘸一瘸的站起来。“这草地中怎么有个坑啊?”
我低头一看,果然在草从下出现一条五指宽的裂缝,而且很长,纵向延伸至停尸房的外墙。这裂缝从哪儿来的?上次我来这里的时候都没有见过,而且官雪烟天天在这医院里,连她都不知道,还被它崴了脚。
我扶着她往停尸房走,外面居然很安静,我跟她面面相觑,如果尉迟兄弟和张伯都在这里的话,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影——!”我站在停尸房外的体息室门口叫了声。
官雪烟往休息室里张望了一下,“张伯也不在,他们会不会进停尸间里去了?”
有可能,我跟她连忙推开停尸房的大门,手拉手走进那条阴暗的过道。
好冷!这里比我上次进来的时候还要冷,我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牙齿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颤,怎么回事?
“这里的阴气好重!”官雪烟忽然道。然后伸手从包里拿出一张符,嘴里念了念,那符发了道光,然后,她把符交给我:“把这个带在身上,要不然阴气会伤了你的身体。”
我吃惊的看着她:“雪烟,你好厉害,居然也会用符啊,你也学过吗?”
她笑了笑道:“学过一点,”
学过一点?不过看她刚才看她念咒的熟练程度,应该是用了功夫学才对。
我好奇的问:“你跟谁学的,跟尉迟风吗?”
她摇头道:“风没有时间教我,我是让影教的。”
影?!我头脑里马上出现她跟影亲亲热热教授法术的场面。随即摇摇头,暗骂自己小心眼,官雪烟学法明显是为了尉迟风。
这时,停尸间出突然传出一声响,我跟她都吓了一跳,赶紧走到过道的尽头,小心的推开那道门,同时失口叫了一声。在停尸间的地上,出现了很多放射状的裂痕,原本平整的地面变得破烂不堪。靠墙的冰柜更是在这裂痕中象是要掉下来。尉迟影,尉迟风和张伯三个人正站在裂痕上,尉迟风的那把剑正插在这房间的中心位置,也是裂痕的中心点上,整个停尸间笼罩着一股腐腥之气。
他们三人看到我跟官雪烟来了,都没有说话。尉迟影只是冲我招招手,我走过去问道:“怎么回事?”
他拉着我,一指裂痕道:“看下面。”
我低头往裂痕深处看,那里象是有什么东西在流动,黑暗中有点点磷光。
“这是什么东西?!”
“是气,”尉迟影答道:“就是阴气。”
我惊讶道:“阴气?!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阴气?!这些地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裂痕?!”
尉迟影道:“你知道吗,天地之气就分阴阳。”
我点头道:“知道。“
他接着道:“通常阴气下沉,而阳气上升,天地之气都各有一定的位置。不能错乱。”
我点头表示明白。可是这跟我刚才问的问题有关吗?
他又道:“但是一但它的位置发生错乱,阴气过胜,而导致了它压住了阳气的上升,就会产生地震!”
“地震?!”我惊骇道:“你是说这些裂痕是因为阴阳之气的错乱而产生的地震引起的?!”
他点头道:“对。”
我摇了摇头:“可是什么时候地震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他皱眉道:“因为这场地震只发生在这个停尸房的附近,其它地方根本没有出现过。”
张伯道:“我今天凌晨两点多钟,突然听到停尸房里有响动,当时心里还念道是不是又闹鬼了,就一个人拿着金钢铃走进来,没想到刚一跨进这停尸间的门,地下就一阵晃动,然后,整个地面就在我眼前裂成一块块的了!整个房间瞬间就变得又潮又闷,要不是手上有金钢铃,我多半会闷死在这里。”
尉迟风道:“是整个停尸间的地底阴气在那个时候突然升高,以至于造成的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为什么这里的地底阴气会在那个时候突然升高呢?!难道那时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吗?”
尉迟风皱眉道:“一定是有人用了什么方法,把地底的阴气突然引爆了。”
我转头问张伯:“你昨晚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在这里出现吗?”
尉迟影道:“丫头,引爆地底的阴气不一定是在这里,也可能在别的地方,只不过恰好从这个位置把副作用反应出来了。”
我好奇道:“如果在别的地方的话,为什么偏偏会在这里反应出来?”
尉迟风道:“这个医院的位置在整个城市的西面,而停尸房又在这个医院的西面,现在季节是秋天,天象为白虎,本来白虎吞鬼,西为阴地,这样一来,加上天时更是阴中之阴,所以地底阴气一爆发,这里是整个城市中阳气最薄的地方,所以它才会在这里破土而出,产生了一次小范围的地震,以达到阴阳重新平衡。”
原来是这样!
我想了想道:“唐建所在的那个医院也在城西,离这里也不太远,不知道那里有没有发生同样的事情?”
尉迟风皱眉道:“看来,那边也是要走一趟了。”
第二十六 尉迟风剑中的人影
张伯叫道:“可是这边怎么办?!你的剑现在控制着这里的阴气,如果拿走,这边岂不是要阴气冲天,到时候怎么收拾?!”
尉迟影道:“张伯说得有道理,如果唐建那家医院也出了同类的事,现在阴气大增,我们一定知道,可是那边看来并没有什么反应,应该没什么问题。”
尉迟风皱眉道:“就是太正常了才显得不正常,两家医院都属同一阴位上,这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而那边却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这样一说还真是很奇怪,我道:“尉迟风说得对,我们是应该到那边看看才行。”
张伯看着地下流动的阴气,一脸的担忧。
尉迟风道:“剑我可以留在这里,影也在这边守着,那边我一个人去看看就行了。”
官雪烟道:“我跟你去。”
尉迟风刚要开口,官雪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张口道:“影和你的剑还在这边,虽然我的法术并不好,但是有什么事我也能帮忙。”
我惊讶的看着官雪烟,这个美女终于变得积极了。
我连声道:“对呀,雪烟说得有道理,多个人多个照应也好哇!”看到尉迟风冷着一双眼向我这边扫过来,我往后缩了缩,小声道:“况且也不一定有危险!”
尉迟影接口道:“我也觉得丫头说得对,你一个人去我也不太放心,有雪烟在至少能帮忙。”
我附和道:“对呀对呀,雪烟的法术很好啊,刚才要不是她拿了张符给我,估计我都被这里的阴气给熏昏了。”
尉迟影惊讶道:“真的吗?!雪烟,你的法力真是大有进步了!”
我接着道:“真的耶,所以有她当助手真是太划得来了!”
尉迟影点头道:“有道理,比起你来,是好多了。”
我故着腮邦子,瞪着他,但想到官雪烟刚才念咒的表现,也不得不承认,于是笑了几声道:“哈哈!你真是太正确了!雪烟,说实话,你真的很棒!”
官雪烟笑笑,盯着尉迟风冷漠的表情
尉迟风皱眉走到官雪烟身边:“走吧。”
官雪烟面露喜色,我冲他伸出两个指头表示胜利,她一笑跟在尉迟风后面出了停尸间。
我叹了口气,故作深沉道:“女人啊,为了喜欢的人真是再危险的地方也敢去,只要能跟在他身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尉迟影好笑道:“你又在说什么呢,刚才的媒你也做得太明显了。”
“我成功了呀!”
尉迟影笑道:“那是因为风再也受不了你发出的燥音,才马上把雪烟带走的。”
我斜眼瞄着他笑道:“你跟我不是一伙的吗?还敢说我。刚才看你的样子也恨不得立刻把尉迟风推销出去,哎呀~,他真是可怜,被亲兄弟出卖了一回。”
他被我的用词逗笑了,一旁的张伯笑道:“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本事也不小,看样子,尉迟风也真是受不了你们了。”
我自我陶醉道:“雪烟真的变得好积极了哟,多半是在我的影响之下。”
尉迟影叹了口气道:“昊昊说得还真对,你的厚脸神功真是天下无敌。”
我哈哈大笑道:“那是当然,本小姐可是练过的!”
张伯“啧!”了一声,同情的看着尉迟影,眼神在说,这样的女朋友你怎么受得了啊。
尉迟影一笑,低头看脚下的阴气流动。
我跳过地上的裂痕,蹲在尉迟风的那把剑跟前,看着那把剑正发着金色的光芒,竖插在地上微微的震动,脚下的阴气不断的撞击着那块地面,但都被这剑的光芒给震了回去。我凑近了看它,只觉得寒气逼人,再仔细睁大了眼睛,低呼了声,那剑上暗纹状的裂痕已经不见了,整个剑锋光滑无暇,此刻正映出我的样子,我看到剑锋上自己的样子微微变了形,然后,我眼前一道金色光芒闪过,我眼一花,只见剑锋上朦朦胧胧出现一个人的身影,耳边有个声音一直叫着我的名字。“欧阳喻!欧阳喻!欧阳喻——!”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凄厉。
然后剑锋上的那个身影向我伸出手来,在我眼前逐渐扩大,我盯着那只手,慢慢的伸出自己的手,想要与它掌心相对。
“丫头!”这时尉迟影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全身一震,眼前的身影和那只手一起消失。我茫然的站起来,“怎么了?!”
尉迟影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道:“你刚才在拔剑。”
我惊骇的盯着他道:“你说我刚才在拔剑!”
我为什么会在拔剑,我摇头道:“刚才我看到剑锋里有一个人影出现,它一直叫我的名字,我只是看到它向我伸出手来,我就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可是,你看到的是我在拔剑?!”
尉迟影皱眉走到剑跟前,那里只映出了他的身影,我赶过去站在他身边,看着地下的阴气道:“刚才是谁在叫我,难道就是这阴气中的鬼,它想引我拔剑,想把地下的阴气都放出来?!”
“不可能是鬼,风这把剑的光芒是任何鬼都无法靠近的,更不要说它能在这把剑中引你来拔剑。”
那刚才叫我名字的是什么?我为什么对它的出现一点抗拒的感觉也没有,而且他一伸出手来,我就会想到要用自己的手跟它掌心相对,为什么?!
才想到这里,地下突然发出一声闷响!整个地面先是微微一抖,然后大副度的震动起来,地下的裂痕在这一震动下忽然增大了!脚底下的阴气翻腾,发出一阵鬼哭狼嚎之声,我尖叫了声,险些在震动中摔倒,一只脚陷进裂缝中,一阵发麻,尉迟影赶紧抓住我,我搂着他的脖子抬起裂缝中的那只脚,只觉得脚踝处冰冷刺骨,看来有阴气浸进去了!
尉迟影伸手划出结界,回头对张伯叫道:“快离开停尸间,到外面去!”
张伯连忙跳过这些裂缝,跑出了停尸间。
我一阵头昏,尉迟影看我刹那间变得苍白的脸色,担心的问:“丫头,你怎么样了?!”
我摇摇头,还未回答,裂缝中就发出一声长啸,一股阴气,冲天冒起,直冲向停尸间的天花板,再被天花板所挡,反弹回来,四散的落在整个房间中,墙上的冰格在这场震动中,发出“吱吱——!”声,逐渐滑开,一具尸体从冰格中翻出来,“啪!”的一声落在阴气当中,转眼被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