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热尿尽数撒在老东西的身上,虽然那雕塑三米多高,可爷年轻力壮肾很强,顶风八级尿三丈,基本上是把这老东西从头到脚淋了个遍。甩了甩鸡鸡上的甘露,我坏坏的笑着问那个满身“香味”的雕塑:“嘿嘿,甜吧~~?”一阵冷风吹过,冻到鸡鸡了,我一激灵,马上塞回裤子里 ,这就缩着脖子往屋子里跑。才跑了两步,就听见从教堂方向传来了低低的嘶吼,而且吼的十分惨烈!
“咦?雷诺和丽莎应该分住教堂东西两边的护庭后院啊?怎么这声音从大教堂里传出来?莫非两个人寻找基调,所以跑到神的面前打野战?这可不太对劲……去看看去……”
寻着声音来到大教堂门前时,听的更清楚了,那低低的嘶吼分明是带着痛苦和哭诉……我缓缓推开了大教堂的门,声音更加清晰了,那是从大教堂主讲台的东侧传出的声音。
教堂中只有几盏长明烛发出的光亮,我在昏暗的烛光下终于来到了教堂主讲台的东侧。
是个墙啊……莫非有密室?
“看那幅画。”身体里,女娲突然开口说话,吓的我浑身又一抖(奇怪,我为什么又说又?)
“拜托,下次说话先打个招呼!害我以为做贼被发现了呢!”我在心里狠狠的埋怨了一下女娲,按她的指点,看了东侧墙上的一幅壁画。
壁画画的好象是当年血色十字军抵抗亡灵天灾的场景,我问女娲:“这画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
“画上散发着很隐蔽的魔法元素,应该是某种机关。”女娲顿了顿,说道:“你往上面灌注一下暗影元素。”
我在手上附上了一些暗影元素,向壁画摸去,却仿佛被电到一样,整个手突的一麻:“日!有电!”
“看来必须要用神圣元素才能打的开啊……”
“我是个术士,怎可能有神圣元素嘛!”一阵凉风从教堂外吹进来,我冻的颤抖了一下,忘记关门了,跑过去把教堂门关上后,又紧了紧衣襟,却碰触到了脖子上的十字架钓坠。
“这个东西会不会有用?好象上面也蕴藏着魔法元素呢!”我把十字架从脖子上去了下来,扣在了壁画上,只见一道白光突然沿着十字架把我整个人包围起来了,而整个墙壁也变成了虚影。女娲在心里道:“快,趁着白光没消失,赶紧穿过去!”
我赶忙把手探到墙壁上,却从墙壁上穿了过去,于是不在犹豫,在身上的白光消失前,终于进到了墙里边,而墙壁则慢慢的变成了实体。
我用力敲了敲墙壁,又把十字架扣在墙上,却全无反应,于是摇头叹气:“出不去了……”不等女娲开口,就听见一阵凄惨的叫声在耳边响起:“啊!!!!……啊!!!!!”
叫你妈啊叫,把爷耳朵都叫聋了!我在手上运起一团火炎,迅速照亮了这个密室……并不是很大的密室里,有一个牢笼。牢笼里面……
“妈呀!”真是见了鬼了……
(祝读者新年:子庶乐丰年,苍松随岁古,子鼠与年新,春潮传喜讯,鼠岁报佳音,春风拂绿柳,灵鼠跳松青,春燕鸣暖树,金鼠跳青松,鹊语红梅放,鼠年喜气浓,人欢为体健,鼠硕因年丰……)
正文 第六十八回:大教堂的检查官……
一个亡灵,浑身腐烂。
虽然我是被遗忘者,早已见惯了亡灵那让人做呕的身躯。但腐烂程度如此触目惊心的亡灵我从未见过。
眼前的生物全身没有一处完好,全都是泛着绿脓。面部,颈部和躯干上稀稀拉拉的垂挂着烂肉,湿糊糊的不成形状,不停的往地上滴着浓稠的肉液脓汁。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代很多王族死后,都要在身体里填充石灰或者干燥剂来干燥尸体——干尸实在是比湿尸要可爱多了。
只是一具湿乎乎的尸体就会很想让人做呕了,可如果都腐烂成这副德行,还会不断的冲你吼叫,那就太让人胆战心惊了!
这头怪物一边吼着一边使劲的摇晃着牢笼的秘银栅栏,秘银天生对不死类生物拥有克制作用。于是,在他不断摇晃栅栏的同时,一股咝咝声带着袅袅黑烟从他手中传出, 由于摇晃栅栏过于猛烈,身上本就稀烂松散的浓肉,掉落的速度也更加快了。
“见鬼!修道院怎么还关着这样一个怪物!”我撇过脸不去看那令人作呕的场景,女娲在心里说:“你看他的衣服。”
我瞥了一眼怪物,虽然腐烂的严重,但身上的衣服却还能辨认,是十字军的执政官的样式。看来他曾经是十字军的高级官员,只是不小心感染了亡灵瘟疫。
“你看地上。”女娲在心里提醒我。
眼神向地上扫去,除了那滩绿浓息肉外,还有一顶红色的检查官帽子?!
“他是检察官?”我心中一凛,对着那个恐怖的亡灵问道:“你是谁!”
“啊!!!!……啊!!!”怪物发狂的摇着栅栏,我在心里问女娲:“怎么办,这家伙没意识!”
“你试着动用诅咒力量吧,水之要素开启后,我的力量似乎能稳定住一般诅咒了。”
我闭上眼,默默的开启了诅咒意志,念道:“前方的亡灵, 你为何不安静些,并且理智些呢?”
一阵水蓝色的光芒开始在我的周身环绕,突然向下窜去,沿着地面蔓延到了牢笼,瞬间包围住可怕的亡灵,不断的缠绕着他的周身,而亡灵在短暂的挣扎后,终于慢慢的平静下来,松开了紧握着牢笼的手,粗重的嘶吼声也渐渐平息,等到整片水蓝色消失的时候,这可怕的亡灵已经能用嘶哑的声音说出话来:“来者……何人……”
“十字军战士,三藏·唐……”我看着这堆会说话的烂肉,一阵反胃。
“哦……原来是自己人……”这个丑陋的亡灵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腐烂的双手,又看了看地上的帽子,缓缓的弯腰拣了起来,又艰难的带到了头上。
“你是谁?”
“我……法尔班克斯……我是十字军大检察官……十几年前是。”亡灵费力的把帽子带好,说道:“不可思意,你竟然能解开巫妖王的瘟疫诅咒。”
我在心里笑道,巫妖王可不是诅咒王,我才是正牌诅咒专家,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以咒攻咒?
“我被这个不死诅咒折磨了十几年了……一方面,巫妖王的瘟疫不断的吞噬着我的身体和心性,另一方面,也只是靠着他的诅咒我才活到现在……”
“那您怎么会一直在这里?您是被丽莎和雷诺关在这儿的么?”知道他是前任血色大检察官,我对他的称呼改成了敬语。
“不要提那两个小贱人!糊涂东西!混帐东西!这对可恶的狗男女!!”法尔班克斯突然大声的吼道:“他杀了莫格莱尼!!可恶,他杀了自己的父亲!!!”
我将手一摊,说道:“外界所有人都知道,雷诺大义灭亲,杀了自己的父亲。那是因为灰烬使者大人感染了亡灵瘟疫。”
“胡说……可恶的小贱人!一定是她想出来的主意!哼哼……莫格莱尼的灰烬之刃能够抵抗一切瘟疫!只要有灰烬之刃在手,那么他就是无敌的!他的圣光术可以驱散一切靠近他的瘟疫!!”
“哦?那您的意思是?”
“哼!他们以为当年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死完了,就没人知道真相了!可恶,这两个骗子!!他们欺骗了所有的十字军战士!他们是十字军的毒瘤!!该死的狗男女!!莫格莱尼亲手组建的血色十字军竟然毁到了自己儿子的手里!!”
真相?真相莫非就像希赛儿说的那样,雷诺是为情弑父?
亡灵从狂燥中平静后,说道:“见鬼,巫妖王的诅咒竟然连我的心性也改变了……我竟然变的这么粗暴…… 小战士,你们是十字军的希望……我会把一切真相告诉你…… 当年,人族最骄傲的辉煌领地洛丹仑被包围。联盟命莫格莱尼和白银之手一起对抗亡灵天灾。当时,战斗很激烈。年仅二十岁的雷诺和十六岁的丽莎随父从军。当时亡灵天灾军团源源不断的涌现,圣骑士军团——白银之手甚至都在那场战争中全灭,但由于血色十字军方面有着灰烬使者的强大力量,加上那把传说中的最强兵刃——灰烬之刃,所以,直到十字军逼近当时亡灵天灾第二军团,也就是巫妖王耐奥祖手下第二大将克尔苏加德率领的军团时,情形出现了好转,只需再有三天时间,血色战士们就能如同一把匕首,直插第二军团的心脏,届时,莫格莱尼只要凭借着灰烬之刃的强大力量,就可以消灭掉克尔苏加德,一旦他被消灭,整个亡灵天灾在洛丹仑的势力就会顷刻崩溃瓦解……然而……就在此时,一件特殊事情发生了。丽莎感染了亡灵瘟疫,随时都有可能丧命成为巫妖王的手下,当时雷诺发疯一般的寻求着解决办法……莫格莱尼不忍心看自己的养女变成亡灵,所以把灰烬之刃给了雷诺,希望雷诺能亲手杀死丽莎,从而让丽莎得到解脱。雷诺忧郁了一晚,却在第二天战役时,疯狂的将那把灰烬之刃推进自己父亲的心脏。当时莫格莱尼颤抖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到死都不相信是自己的儿子杀了他!而这一切,就发生在我眼前!!”
“可是,丽莎最后却没有变成亡灵……她不是感染了亡灵瘟疫么?为什么会……”我疑惑的问道。
“哼!是这小贱人施的诡计!他的父亲也是感染了瘟疫所以死在灰烬之刃手中的,虽然杀死他父亲的不是莫格莱尼,她却对莫格莱尼恨之入骨!所以,她勾引雷诺,让雷诺和父亲之间产生矛盾,最后利用雷诺之手杀了莫格莱尼,而失去灰烬使者的圣光保护,随军的十字军开始抵抗不住瘟疫,都变成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说那小贱人为什么没变成亡灵?恐怕是她根本就没感染过什么瘟疫,只不过是装出来的吧!”
“雷诺杀父,是丽莎怂恿的?”我惊呆了,那个在我面前温柔慈祥的丽莎是这种女人么?
“还有别的可能么?否则……哼,否则为何要把我关押起来!就是怕我说出这个秘密!这个世界上,知道真相的人,只剩我一个了!”
我心里乱乱的,听他这么说,马上反驳道:“不对,如果想要灭口的话,只要杀掉你就好了!干吗还要留着你!”
“干吗要留着我……哼哼……我是唯一的幸存者!!当我气愤的回到十字军中时,我大吼着质问雷诺,当时很多人都看到我了,而雷诺把那些人都喝退后,便给我跪了下来!毕竟他是莫格莱尼的儿子,当时我心软,于是就疏忽防范,也就在那时,我被身后的潜行着的人一棍子打晕!随后,我就感染上了亡灵瘟疫——是他们故意让我感染上的!他们自然会对外宣称,说我感染了瘟疫,是巫妖王的手下。但当时忠于我的手下实在不少,我本人是十字军的大检察官,代表着整个血色的信仰!所以,在他弑父之后,是断不敢再把我怎样的。只不过……那对狗男女却有的是花样!其后的日子里,在我还有一点点理智的时候,还依稀记得,他们把我关在牢笼里,告诉所有十字军战士,以我为例子,说自己最敬爱的父亲被感染了瘟疫,如今连自己的叔叔也成了这个样子,他雷诺发誓,要和巫妖王势不两立!还真是会做戏啊!!他的叔叔,就是被他亲手变成这个样子的!!”
“原来……是这样……”我咬着牙,手攥的紧紧的……心中的愤怒火烧火燎!我被骗了,被感情骗了,什么自己是孤儿,什么没人的时候可以叫她姐姐,什么温柔慈祥……全他妈是假的!原来最毒妇人心!可恶!我竟然还为取缔他们感到迷茫内疚!妈的!消灭这样的人,那是替天行道!
法尔班克斯似乎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了愤怒,然后说道:“不死诅咒被驱除后,我的生命也快到头了,不过很庆幸自己死前还能恢复理智,也很庆幸自己死前能把真相说出来……本来,这样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在使用神圣魔法了……你是用血色十字打开的暗门吧……把那十字拿给我……我为它灌输我所有的神圣魔法,它将保佑你,保佑你替十字军清除毒瘤。”
我把十字钓坠递给了法尔班克斯,虽然他一身烂肉样子丑到了极点,但当一阵白光闪动后,他整个人仿佛在瞬间显现出了以前完好时的模样——那是一个慈祥的大叔,憨厚的笑着……随后便带着最神圣的微笑被白光埋没……白光闪动了好久,终于黯淡下来。
法尔班克斯倒在了地上,他死了,死前带着欣慰的微笑。手上的血色十字架闪烁着白光。我的眼中流出一行清泪——在他死前,我依稀听到,他艰难着念着十字军的教典语录:“十字军的大门总是大开着的,或许……我们只是作为历史的丑角被记载……但要相信,十字军的光辉,会保佑着那些在谣言和噱骂声中战死的英灵……”
正文 第六十九回:十几年前的真相……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虽然和法尔班克斯并没有过多的了解,但他的死却深深的触动了我。这两天,我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去相信谁,大叔是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丽莎和雷诺很恩爱,这不错。但他们断不该为了儿女私情就牺牲掉自己的亲人!而且更不该用那么卑鄙的手段!一想起法尔班克斯死前讲的那些话,想象着两个人怎么计划着将自己的父亲和叔叔害死,我的心里就如同刀割!因为我在意雷诺和丽莎!所以我才会如此恨!就好似最信任的人顷刻间背叛了自己!他们的罪孽太重了!哼……如果连自己父亲和叔叔都可以忍心杀害,那我这个外来人顶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