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反应?
打定主意,任水盈甜甜地朝兄长要求:
“大哥,我们要一直站在这里吗?我好累喔们可不可以到休息室里喝杯咖啡?”任建湟有些为难的看着妹妹。“我还有话想和沈总裁说,你能不能自己先进去?我会请侍者把咖啡送过去。”
沈风飓是航运界的佼佼者,有机会和他攀谈,他实在不愿错过,相信妹妹应该能谅解吧!
若是以往,任水盈绝对不会介意哥哥为了生意抛下她,但今天为了捉弄沈风飚,她可不能表现得太体贴。
“不要嘛!人家会怕……”她偷偷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泪水迅速溢满明亮的美眸,她轻咬自己红嫩的下唇,神情万分惹人心疼。
“别哭呀!水盈乖,哥哥陪你去,你千万别哭喔!”任建澶连声哄道,他最舍不得妹妹受委屈了。
沈风飓听见他们兄妹间的对话,惟一的反应就是——大翻白眼。
这女人是未成年的儿童吗?连喝杯咖啡都要人陪,有没有搞错?沈风飓真同情任建澶,有这种黏人的橡皮糖妹妹,他一定生不如死。
任水盈瞥见沈风飓猛翻白眼,一脸不敢苟同的样子,心里不禁暗暗偷笑。
他的反应真好玩!
“真的吗?谢谢大哥!”任水盈继续演戏。
她用小手抹去眼泪,开心地对任建湟说:“大哥,既然你还有话想和沈总裁谈,不如请沈总裁一块去休息室喝咖啡,你说好不好?”
“这个主意好!”任建湟眼睛一亮,殷勤的询问沈风飓:“沈总,一起去休息室喝杯咖啡吧?”
沈风飓根本不想和任水盈这个黏人的洋娃娃一起喝咖啡,正想开口拒绝,不经意看见她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他开启的双唇又立即合上。
他眯起眼,锐利地审视迅速恢复无邪表情的任水盈。
她若无其事的与他对望,柔柔一笑。
沈风飓蹙着眉,抚摸刮得极为干净的下巴,暗自思忖;是自己看错了吧?像她这种没脑子的搪瓷娃娃,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几近嘲讽的笑容?
任建湟以为他没立刻回绝,就表示他愿意和他们一起喝咖啡,兴奋的他立即招来侍者,请他将三杯咖啡送到休息室,然后恭敬地回头对沈风飓说:
“沈总裁,请往这边走!”
沈风飓再次望向任水盈,她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像戴着后冠的选美小姐,完美得无懈可击。
他略微思考几秒,还是举步走进休息室。和这对兄妹喝咖啡,总比在外头和一群饥渴的女豺狼缠斗得好,至少任家兄妹不会想尽办法把他扒得精光!
休息室位于宴会厅的后方,是一个独立隐密的空间,这是俱乐部为了让疲累的客人有个充分休息的地方,特别贴心布置的。
黑檀木桌椅、柔和的灯光、高洁雅致的装潢,十分舒适怡人。
沈风飓和任家兄妹隔着小圆桌对坐,倒真有点像在外头的咖啡屋喝咖啡。
侍者很快送来三杯咖啡和小点心,任水盈看看坐在对面的沈风飓,又低头望望眼前冒着热气的咖啡,一时玩性大起,将咖啡推到任建湟面前,假装怯弱的说:
“大哥,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加糖和奶精?”
“为什么?”任建湟停止伴咖啡的动作,一脸怪异地盯着她。
“人家撕不开糖包的奶球嘛。”
“什么?”任建湟惊讶得瞠目结舌。
水盈虽然娇弱,但还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撕开糖包和奶球这种不需花太多力气的事,她从采不假他人之手,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做出这种奇怪的要求?
虽然瞒心疑惑,不过疼爱妹妹成性的他还是拿起放在她盘中的糖包和奶油球,小心地撕开,替她加在咖啡里。
看见这一幕,沈风飚忍不住冷嗤出声。
这个女人不但心智未成熟,还是个毫无行为能力的白痴!哪有人连糖包和奶球都撕不开?她的两只手是装饰用的吗?
“谢谢大哥,很好喝呢!”任水盈飞快端起咖啡杯,以遮掩自己快漾出笑意的嘴角。
他的反应,再度让任水盈乐翻了。
怎么有这么好玩的人?像个热水壶似的,人家这头一加热,他那头就冒烟,真是有趣极了!
“大哥,我可以吃点心吗?”她玩出兴致了,再度轻唤兄长,假装渴望地盯着桌上的点心。
“当然可以。点心在这里,快吃吧!”任建湟将精美的点心盘端到她面前,让她享用。
“你喂我,好不好?”
“又是为什么?”小妹今天实在太反常了,任建湟几乎以为自己认错妹妹。
“点心油油的,我怕弄脏我的手嘛!”她假装宝贝地审视自己白嫩的小手。
“对不起,请恕我先失陪!”沈风飓愤然起身,掉头走向门口。
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要是再和这个白痴无能女人在中起他一定会吐血而亡。
“沈总裁!请等一等——”
任建湟连忙起身,追在沈风飓后头出去,任水盈则是抱着肚子,在空无一人的休息宣里笑到流泪。
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
难得遇到这么好玩的人,要是下次再遇到他,她一定要好好的捉弄他。
上一页 返回恶男的双面情人目录 下一页
第二章
草草打发了任建遣,沈风飓百般无聊的在会场里绕了一圈。
不论他走到哪里,都有紧迫盯人的视线牢牢追随着他,几乎今晚所有的女人,全成了狩猎的高手,一双双饥渴贪婪的眼睛,死盯着会场里所有的男人,那些精锐无比的目光,就像一支文长矛,准备在适当的时机射出,好在宴会结束前挑选到一个最有权势的伴侣。
他体格壮硕、年轻、性格又多金,女人自然不会放过他,所到之处,比天王出马还轰动,女人们为他争风吃醋、明争暗斗,完全失去应有的气质与风度,不到半个钟头,他就被那些烦人的女人逼得逃出会场,另外寻找喘息的空间。看来今晚他注定找不到伴侣,得独守“空闺”
他走到门口,准备到外头透透气。
掏出烟正准备点上,忽然听到转角的楼梯口有人在说话,他立即停止点烟的动作,专注侧耳倾听,发现对话中女性的声音很耳熟。
那是——
“唉!我只是想透透气,为什么会有一些不识相的癞蛤蟆跑来打扰呢?”
说话的人,不正是任水盈那个让人吐血的搪瓷娃娃?
沈风飓以为她在讥讽自己,气愤地甩掉烟,大步走过去,想好好教训她,不料走近一看,才发现她不是在说他,而是在讽刺三个挡在她面前的纨绔子弟。
那三个人沈风飓认得,有两个是萧氏企业的少东,另一个则是杨议员的独生子。
这三个家伙全是一丘之貉,仗着家里有钱,镇日穿梭在台北各大酒家,稍有不顺心就翻桌揍人,白喝白嫖不说,还砸毁店面、聚众滋事,他们的父母头痛不已,却无力制止他们的恶行。
沈风飓没让他们发现他的到来,只是默默隐身在墙角,冷眼旁观任水盈这个愚蠢的娇娇女,如何处理这场危机。
“漂亮的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让我们送你回家,好好疯他一整夜。”
“疯?谁疯了?是你们吗?需不需要我送你们到精神病院去,看你们喜欢住哪间医院,我都可以安排。”
任水盈的脸上没有一丝害怕,反而笑得像花朵般灿烂,天真得仿佛不知道危机即将降临。
这个笨女人!沈风飓无声叹息着。
“臭女人,你在说什么?我们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面对他们自以为是的叫嚣,任水盈只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
为什么从古至今,这些不学无术的无赖说的台词都一样?难道经过几千年的进化,坏人一点长进也没有?
“瑞祥,跟她哕唆什么,先把她带走再说,我快憋不住了!”
杨应和早被她的美色迷得忘了魂,要不是这里随时可能有人出现,他真想“就地解决”。
“你的嘴真臭广他淫秽的语气,让任水盈十分生气。“你们这样胡来,不怕我宜扬出去,影响你们父亲的声誉吗?”
“我们才不怕!”杨应和狞笑道: “我们敢在外头玩,自然有一套脱罪的方法,凭我父亲的势力,只要我告诉记者是你主动勾引我,勾引不成恼羞成怒,才撒谎污蔑我们,你说记者会不信吗?”
“你——”任水盈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居然是一个为民喉舌的议员教出来的“好儿子”。
“少囉索!瑞祥,你捂住她的嘴,别让她乱叫。瑞棋,你抓她左手,我抓右手,趁现在没人,快把她带到车上去!”
“好!”萧氏兄弟在杨应和的指挥下,一起冲向任水盈,任水盈既不闪、也不躲,只是毫无畏惧地站着,冷眼瞪视他们。
沈风飓一看,顿觉事情不妙。他们三个虽然有几分醉意,但终究是男人,力气比她这个柔弱的女人大上许多,他本来已经决定出面解救,没想到就在一瞬间,事情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
“哎哟!”
萧瑞祥和萧瑞棋兄弟根本还没看清楚发生什么事一就被摔飞了出去。
任水盈一个过肩摔解决了萧氏兄弟,随即利落地转身,举起穿着银色高跟鞋的小脚,狠狠往杨应和的胯下蹋去。
“喔……喔……我的妈呀1”
杨应和这辈子从没这么痛过不停,痛得连眼泪都掉了下来。曲身抱着下体跳个
沈风飓没尝过那种滋味,却可以想见一定痛得要命,但他一点也不同情杨应和。
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早该受点教训了!
只是令他惊讶的是,任水盈这个他认为柔弱无能的女孩,居然有这么好的功夫,能够赤手空拳解决这三个坏蛋。
“现在三位还想和我出去玩吗?如果想,我继续奉陪,不过依我看——你们恐怕没那兴致了,还是乖乖回家疗伤去吧!”
她拍拍手上的灰尘,正欲转身离开,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说: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们,我是柔道三段的高手,这是我第一次跟没有功夫的人对打,你们自愿成为我的活体实验,我应该向你们道谢才对。谢谢咯!”
说完,径自踩着灵巧轻盈的步伐走回热闹的会场,留下三个可怜的家伙,躺在地上呻吟哀嚎。
那个细致得像洋娃娃的女人是柔道高手?救……救命啊!
任水盈会功夫?
沈风飓欣喜于这个事实,他本身是跆拳道黑带的高手,别说女人,就连男人也很少有人能和他对打,没想到外型柔美如同娃娃的她,居然拥有和他相抗衡的实力。
她完全挑起他的兴趣,让他原本枯寂的心再度燃起兴奋的火焰,仿佛寻获一个全新的猎物,急欲征服的野蛮因子在他的血液里流窜。
他决定将她纳入自己怀里,让她成为自己专属的女人。
他既有钱、又有能力,可以满足她的一切需求,他相信她会高高兴兴投入他怀中,成为他的新欢。做了决定,沈风飓从墙角走出来,对三个还在哀嚎的败类说;
“刚才的事,我全都看见了,劝你们以后最好收敛—点,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再去骚扰刚才那位小姐,我不但让你们无法在台湾立足,就连你们的父亲——我一样不会手下留情。不要以为他们很有本事,什么都罩得住,要是惹到我,我会让你们一无所有,什么都罩不住!”
三个人自知理亏,吓得连头也不敢抬。
他们虽然无赖,却不是笨蛋,沈风飓的权势和影响力有多大,他们不是不晓得,只能怪自己惹错人,才会落得这种下场!
见他们怯懦无语,沈风飓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看看时间,宴会也快结束了,按照俱乐部的安排,今晚他可以选择一名心仪的女性,在俱乐部提供的总统套房内共度浪漫的一夜。而他——已经挑好自己想要的人选了!
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气定神间的走向宴会厅。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手的纪录,女人——自然也一样!
“怎么回事?会场好像鼓噪了起来?”
任水盈站在人群中,好奇地转头张望。
四周的人尤其是女人,莫不神情亢奋的望着前方,补妆的补妆、搔首弄姿的忙着搔首弄姿,似乎在等待什么重要人物的到来。
“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大家好像很激动。”任水盈询问身旁一位女土。
“你不知道吗?今晚俱乐部特别邀请的四位金卡贵宾前来,他们可以在所有的女宾中挑选一位佳丽,共度这个美丽的夜晚,他们现在正要开始挑选对象,所以大家才会那么兴奋!”年近中年的女士不落人后,立刻拿出粉盒猛扑。
“什么?”任水盈一听之下,大为震惊。
现在是什么年代,居然还有这种类似帝王选妃的八股场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