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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若久长时 佚名 5021 字 4个月前

到也许今晚就可以把关杭解决掉,说不定也有一天可以看看她发花痴的样子,容容激动得什么都忘记了。再度冲回房间,用牛平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她还自以为体贴地将韩襄推了进去,然后关上房门,奸笑着退场。

“随便坐吧。”来者是客,关杭也自沙发中坐起,顺便地了理躺乱了的头发。习惯性地将手向后一持,才发现,头发已经在不久前被她下决心剪掉了。

韩襄站在客厅中央,深吸了一口气,“怎么把头发剪了?”

关杭笑,“断发断情嘛,我不过是效仿一下前人。”

韩襄心中一紧,眉头也轻轻皱起。

“要喝点什么吗?”关杭走到冰箱门口,看着里面乏善可陈的饮料,没给他选择的机会,拖出了两听可乐,“将就吧,只有这个。”

她递一罐给韩襄,他不接,只是看着她,然后困难地问道:“可以……当那晚的事没有发生过吗?”

“嗯?”关杭没听明白,“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当那天晚上的事没有发生过吗?”

“咚”的一声可乐脱手落地,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后静止。关杭看了韩襄一眼,很平静地开口:“我可以当可乐还在我手上吗?”

韩襄怔然看着那躺在地上还冒着冷气的可乐,“不能。”所以这也是关杭的答案。

关杭坐回了沙发,静默着。

“我走了。”是他傻,既然不懂珍惜她的心意,又有什么立场来挽回呢?手扶上了门把,咬了咬牙,转身,“关杭,我……

“韩襄,”关杭一直紧盯着电视,“你来的目的,就是想问我这一句话?”

“不。” 因为第一个问题就已经被卡住了,所以他无法再说出下面的话了。

“那么,把话说完再走吧,免得留下遗憾。”她淡淡地说,冷静得有些……激动。

他低头看着门把,轻声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太远了,你在北我在南,我们不合适。”忘了他自己的理由了吗?

他转头看着她,“我们……可以到一个城市的。”距离……是他自己找的可笑理由。

“怎么到一个城市?你来广州?”她也看着他,看他没有任何反应,她讽刺一笑,“还是我去h市?”

他不语。

“其实,你根本什么都没有想好吧?”关杭盯着他, “你什么都没想好,就贸贸然地拒绝了我的心意,没有给我一个参与决定的机会;现在你又什么都没想好,就又来找我挽回?韩襄,怎么能这样呢?你明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就算那晚你已经拒绝了我,但那种喜欢不是说停就可以停的,你说什么都可能影响我的心情,你才不能这样反复啊!你这样反反复复的,我一会儿火一会儿水的煎熬,你忍心吗?如果你是因为不想伤害我才来说这些,那么不必了。如果你是真的喜欢我,那么请你考虑清楚再来找我。”

“我考虑清楚了,不然不会厚着脸皮来找你挽回;只是未来,我还没有一个确定。之前我只所以说那些,也是因为对未来不能确定,怕给不起你想要的幸福,所以才对你说了那些!我不想你将幸福的期望放在一个暂时给不起你希望的人身上。”

“那么,现在呢?你来找我挽回,是因为可以给得起我想要的幸福了?你知道我想要的幸福是什么吗?”

她要的幸福是什么样子呢?“回家买套房子,找个工作,陪着父母,再找个爱我的和我爱的老公,生个小娃娃,安稳过完下半辈子就好了。”

脑中忽然闪过了那句话,那个简单的家庭梦想,就是关杭要的幸福吧?心中毛塞顿开,前路豁然开朗。

“知道。”他看着她,沉静而坚定地说道:“关杭,或许我暂时还给不起你要的幸福,但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会尽力。”

她摇头,“我不可能随你去h市的。”她原本还曾有这个想法的,但在韩襄说了那些话之后,她放弃了。想到了父母,又看到了邱碧惠的下场,她也生出害怕。所以,就算韩襄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不肯改变他未来的计划,那么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好说的。

“我知道。我会尽力的。最多一年,关杭,我来找你。”韩襄深吸一口气,准备离开。

“我不会等你的。”关杭在后面说道。

“我不奢望。希望我回来那天你还单身。”

门关上。关杭的嘴角,缓缓露出微笑。

电话铃响,“喂!”关杭仍旧在笑。

“怎么样怎么样?有效果没有?” 略带兴奋的女声传来,“我和羽飞看到他下楼了。”

“他说最多一年后会回来找我。”忍不住笑。

“哈!快佩服我吧,要不是我用了三年时间来了解他,哈,你哪里这么容易成功!记得我结婚的时候包个大红包送给我!

“想得美,有没有听过什么叫过河拆桥?”

“喂!你……”

“啊…我好困,我要睡了,明天还要去人才市场。打个哈欠,放下了电话,终于可以放心睡个好觉了。明天还要赶星期三的场,命苦。

没义气的东西!帮她算计了男主角,就这么回报恩人的吗?程丹云瞪着电话,看着旁边的人,“她居然挂我的电话。”

“乖!” 刘羽飞将头盔丢给她,“上车,我们回去吧。”

“嗯……” 丹云坐上摩托车后座,环住他的腰,“羽飞,要不是她是你的初恋情人,我才不帮她拐韩襄呢!

“别胡说!我现在心里只有你。”

“嗯。”她乖乖地将头靠上了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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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韩襄和王科收到紧急通知,之前由两个人负责的一单案子出了问题,机票公司已经订好了,要马上赶回h市。从宿舍收拾了东西回来,韩襄去找关杭。

“请问关杭去哪里了?”走到人事部的位置,韩襄问田咏芝。

“她今天去人才市场了厂’回答的是部门助理章少真。

真是!他掏出手机,打给她,结果电话不通!“容容!”他到会计部找到容容,“我要回h市了,关杭去了人才市场,我联系不上她,麻烦你帮我跟她说一声。”

“说什么?”从一大堆数据中抬头,容容双眼迷蒙。

哎!他顺手从桌子上抓过一支笔和一张纸,字迹潦草地写道:“关杭,我走了。这次不是我故意要不告而别,公司有些事需要我和王科回去查证。记得我说过的话,我会很快来找你的!你等我!”

还想说些什么呢?韩襄抓抓头,想不出来。

“韩襄,我到处找你,快点啊,车子在楼下等了。”王科站在会计部门口。

还说什么呢?韩襄还是想不出来。

容容听到王科的话,张大嘴总算明白过来,“你们要走了?”

韩襄点头,最后皱皱眉,匆匆写了最后一句:“抱歉曾经那样伤害你,如果用我未来所有的时间来补偿,你觉得够不够?还有一句话,我从来没对你说过,如果你能等到我回来找你的那天,我就告诉你!”

草草落款,他折好,从容容身后的文件柜上抓过一个信封,用透明胶封好,交给容容,“拜托交给关杭。谢谢了!以后有时间来h市玩。再见!”

“噢,再见!”容容还在状况外。

别了,深深一眼,环顾了写字楼一圈,目光不舍地留连在关杭的位置上,终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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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八个月后。

“啊!厉害厉害!”一声尖叫。

“不算不算,再来再来!”明显要赖。

“哼哼,再来你也比不过我!”“砰”的一声,再度将手压回桌面,“服不服气?”

“不服!”

再压回去一次,“服不服气?”

“不服就是不服!”

碰碰碰连着几次压回桌面,“服气没?”

“服了服了!”手痛死了,这野蛮女人!

“喝酒!”一大杯啤酒甩上桌面,砸得咣当响。

刘羽飞连忙将卧室门关上,再拿起听筒,“听到了吧?这几个女人这段时间就喜欢这么胡闹!”

哎,人家说一个女人五百只鸭子,他的房子里,每个周末都是两千只。关杭、容容、邱碧惠加上他那个已经拿了结婚证还是惟恐天下不乱的老婆程丹云,天,一个头两个大!

还没头大完,一阵尖叫又穿透墙壁传来。头痛,每次她们过来他房子良好的隔音设备就形同虚设。

“他们今天又在闹什么?”低沉带些磁性的男声传来,有着隐隐的笑意。

“掰手腕,赌啤酒!” 电视播出的是每周一歌,她们是每周一喝,外加每周一疯!

“她不能喝酒的。”号称一杯倒的人啊!

“放心啦。”刘羽飞声音明显无力,显然还没想明白自己前辈子造了什么孽落现在这么个下场,“她力气大得吓人,还没输过!”他那个屡败屡战的老婆他都还没担心呢!一点啤酒而已,只要不长出啤酒肚,就由着去吧。

低沉的笑声传来:“你辛苦了!”

“别讽刺我了。”刘羽飞苦笑,“你还没给她打过电话?”

“没有,这段时间让她自己把握吧,如果她选择了别人,也只能说我活该。”硬是按捺住了相思,他要做的事还没做完。

“那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刘羽飞问道。

“差不多了,我明天飞上海过最后一关;不过房子那里还差一点款,这几年所有的积蓄都砸进去了,我正在筹款。”头痛啊!以前都不觉得钱有多重要,现在到了关键时刻,才有了这种窘迫。

“你父母那边不能借点吗?”

“不了,他们养我这么大,我没回报什么,现在也开不了这个口。”

一阵足以掀掉屋顶的尖叫又想起,刘羽飞掏了掏耳朵,真搞不懂女人,为什么总是喜欢用尖叫来表示激动和兴奋呢?他忽然灵光一动,“我借钱给你。”

“你?”那头的声音疑惑,“你和丹云才付了房子首期,装修又花了那么一大笔,哪里还有钱?”

“我有个朋友很有钱,我用自己的名义帮你借,放心,不算利息的。”刘羽飞笑得得意奸诈,可惜电话那端的人看不到。

“这样好吗?我要借的不算小数目,而且短期内还不了。”还要羽飞去欠这个人情。

“放心了。”他顺口说道,“不还都无所谓。”

“啊?”是不是听错了?

“我是说,那个朋友和我关系很铁。你要借多少?”刘羽飞问道。

“五万吧。”应该够了。

“好!”刘羽飞拍胸脯答应。他保证,他那个有钱的朋友一定拿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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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玩了……” 丹云摆摆手,无力地倒在沙发了,她虽然酒量了得,不过差不多五瓶啤酒灌下肚,还是受不了。她挣扎着爬起来,“我去洗手间。”

啧,喝多了,房子在旋转。

没意思!滴酒未沾的关杭瞪了瞪她的背影,看着其他两位,“喂,接下来我们玩什么?”

“打麻将?”邱碧惠眼睛一亮。

“唱卡拉ok?”容容站在沙发上,高举双手,活像占山为王的女强盗。

“好主意!”关杭走到电视柜前,开始调试音响。嘻嘻,有家就是好,什么都不缺!“唱什么?”

容容跟过来,“我要唱革命歌曲。”

关杭白她一眼,“你比较适合唱儿歌。”

“好啊好啊,那就唱《洗澡歌》!”容容手舞足蹈。

关杭站起来,“自己找碟,我去叫丹云给你放洗澡水。”

容容哈哈大笑,邱碧惠在一旁抱怨:“喂喂,你们老是唱歌,都没人陪我打麻将!好歹我也是失恋的人吧?失恋的人最大啊!”

“你是最大啊!”容容很无辜地眨眼,然后补一句: “年纪而已。”

“去死!” 一个抱枕丢了过去,“年纪大又怎么样?反正我也不打算嫁人了!”

“喂,姓邱的,你好意思抱怨?上周是谁折磨了我们一个通宵,然后一抢三血洗了我们三四百啊?”关杭不平地说道。

邱碧惠捶心肝,“我不好意思说?姓关的,我是抢了你们三四百,是谁第二大嫌丹云家音响不好,非拖我们到那个号称本市最豪华的‘绿茵’去唱歌唱到十二点的?我抢过来的钱砸进去不说,我自己还贴了你们两百啊!你现在还有睑来指控我?”她冤死了啊!

“是我!”关杭咧嘴一笑,“只能说你活该!”说完迅速闪出客厅,躲开了飞扑过来的热情抱枕。她走到一间门口,大力敲,“死丹云,你掉进去了啊?”

门被拉开,刘羽飞肩夹着听筒,满脸无奈,“小姐,拜托你,来了这么多次,洗手间在哪里应该搞清楚了吧?”要是哪天他家的某张床上忽然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