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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还真是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好,小淫喊了肖扬一声肖扬才回过神儿,看见我和小麦点了个头,淡淡的看着我:十八,给你介绍一下,我们专业的,石静。

那个女孩子很客气的朝我点头,我也客气的回敬了一下,然后把车筐里面的书本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我看着小淫:哎,还有一个小时女生楼就锁门了,我还要回去呢?

小淫噗哧一笑:哎,十八,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在宿舍之外过过夜?今天没有人想回去,房间里面有的是地方啊,阿瑟不在,和他高贵的公主去过平安夜了,再说今晚不是玩就是喝酒的,你还指望你能回去啊?

我惊讶的看着小淫:哎,不回去?你们……

饼小乐回过头朝我看:十八,没有想到你这么大个人还挺守学校规矩,呵呵,没有人管的,你又没有去作什么坏事儿,难道去同学哪儿也不对吗?

我尴尬的笑了,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儿意外的笨,小麦惋惜的看着我:十八,要是平k在就好了,你还把他给喝趴下,看他还有什么脸在咱们面前张牙舞爪的。

肖扬一直没有多说话,好像一直跟那个叫石静的女生说着什么,石静也时不时的笑着,好像肖扬说的东西真的很可笑,我转过眼神,看见小淫挑着嘴角看着我笑,我有点儿狼狈的把眼神避开,有点儿找不到话说的感觉。

其实人都是有惰性的,比如当你知道一个人喜欢你自己,即使你不喜欢那个人也没有关系,可是突然当那个人在你的面前和另外的人有某种类似暧昧或者亲切的行为的时候,你就会感觉自己很不舒服,如果喜欢对方的话就是典型的吃醋的感觉,要是不喜欢对方的话就是一种跌了面子的尴尬。我以前都会希望肖扬不要总是围在我身边,因为我看他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当肖扬突然和另外一个女生有着说不完的话的时候我也会很不自在,因为之前我知道他喜欢我,所以说要想知道一个人是否喜欢你,找另外一个异性所带来的结果绝对是百分百的可行,男人和女人都会吃醋,而且吃的都不少,当然,对我而言我的反映不是喝醋,是感觉到跌了面子,所以我知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自私的混蛋,自己不喜欢的人难道不允许别人喜欢吗?看来只要是人,都会有虚荣心的存在,一种只知道让别人付出,自己来享受的虚荣心,我也不例外。

吃饭的时候,小麦和小淫坐在我的旁边,陆风和饼小乐坐在我的对面,而,肖扬和石静则坐在我侧面的旁边,小淫拿酒给我的时候不经意的看着我:哎,十八,你是不是看见人家这么亲密自己很不舒服啊?我早就跟你说了,你不要以为你自己一回头就真的有一片森林等着你,当然也有森林,只不过是砍伐过的了。

我拿胳膊肘给了小淫一下:你瞎说什么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舒服了,哼。

陆风敲着桌子:哎,吃饭了,为了等十八,我们可是都饿着肚子来着,十八,你要罚酒。

我这才知道这帮家伙都一直没有吃饭,小麦很了不得的拍着胸脯:哼,为朋友两肋插刀,一顿饭算什么,是不是?

我噗哧一笑:小麦,你还别说,今天小学生送了我一张圣诞卡,我激动的跟犯了罪似的,特别想把之前的补课费还给他。

小淫忍不住笑了:哎,十八,你这是妇人之仁,到底是女人,我们高看你了,就说是士为知己者死吧,那个小学生是你知己还是啥?

饼小乐举着酒瓶子开始喊:来啊,为了庆祝圣诞节的到来,大家喝酒啊。

我看着饼小乐笑:哎,圣诞节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饼小乐愣了一下:那,那就庆祝圣诞节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干杯。

小麦多多嗦嗦的拿出一小瓶可口可乐,像是见不得人似的红着脸准备和我们碰杯,小淫瞪了小麦一眼:小麦,以后不要再干跳级的事情了,我们和你一个班级,喝酒还带碰可乐的,真是丢人啊。

小麦挤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十八,我刚过十八岁,酒以后慢慢学,成不?

我笑:没事儿,来,小麦,我跟你碰杯。

小麦感激的好像把我当成了他亲人似的,喝了一大口可乐,引得大家一阵狂笑。

吃完饭,是打牌,尽管一通酒喝得大家都有些晕乎,尽管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以后了,但是似乎每个人都无法睡觉似的,兴奋着叫做年轻的眼神,吵闹着叫做轻狂的气焰,小淫和我对家,陆风和饼小乐一家,小麦靠着我的肩膀一个劲儿的打着磕睡,看着我出牌,我让小麦去睡觉,小麦摇头说是看着我们玩,肖扬一个晚上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和石静不停的说着什么,除了刚开始看见肖扬一反常态的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说话之外,我的不良反映在慢慢的消退着,肖扬和石静看了我们打牌一会儿,肖扬突然问小麦:哎,你房间里面是不是有机器猫的漫画书啊?

小麦哈欠连天的说:有啊,怎么了?

肖扬笑:石静喜欢看,我们去小麦房间看漫画了,你们慢慢玩。

肖扬没有看我一眼,和石静一起去了小麦的房间,小麦靠着我咕哝着:真是,还说我小孩子,这么大的人不是也喜欢看漫画吗?十八,他们冤枉我。

我朝小麦笑:知道你冤枉,行了吧,改天我替你主持公道,成不?

小麦点头,我抬头,看见小淫突然之间变得锋利的眼神,好像要看出我的内心,我还以为自己的眼神看错了,拿手里的牌晃了一下:哎,你看什么,我又没有出错牌?

玩了一通,陆风神秘兮兮的看着我:哎,十八,你说肖扬和石静,俩人,孤男寡女的,同在一个房间里面,会干什么呢?

我打了个哈欠:不知道,要不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小淫放下扑克牌,点了支烟,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十八,你不好奇?人家都说女人的好奇心是最强的,不是吗?

我转头,看见小麦竟然睡着了,这个家伙,难不成喝可乐也会醉人吗?我没怎么敢动弹,我怕把小麦弄醒了,我看着小淫笑:也许有吧,你们没有好奇心吗?

饼小乐竟然真的站起身了:我去看看肖扬是不是陪着石静在看机器猫。

我一把拽住饼小乐:你疯了,坐下。

小淫吐了口烟,吊儿郎当的看着我:十八,你信不信,小麦现在睡觉的这个位置保证有人羡慕的了不得,要不咱们打赌,我赌一百块,陆风,你敢不敢打赌?

陆风嘿嘿笑:当然敢赌,我也赌一百块。

我把手里的牌扔出几张:出牌啊,你们想什么啊?

小淫看了一下我扔的牌,接着笑:十八,你又在想什么呢?我是说小麦现在睡觉的地方,我也羡慕,我也困,当然是想找一个宽阔的肩膀靠着了,你以为我们想什么呢?和你想的不一样吗?

我瞪了小淫一下,没有说话,饼小乐和陆风在嘿嘿笑着,好像他们知道小淫说话的意思。

小淫挑了一下嘴角,看着我笑:十八,你就不是男的,虽然象男人,但毕竟不是男的,你要是男的,我肯定跟你的关系更好,我简直爱死你的性格了。

陆风也笑:是啊,十八这种性格,爽透了,对味。

饼小乐很白痴的看着小淫:哎,小淫,为什么十八是女的就不能关系更好了?

小淫坏笑着:哎,男人和男人之间可以同床共枕,穿一条裤子,一个酒杯喝酒,无话不说,男人和女人即使是再好的朋友也到不了这层交情啊,难不成让人家老公拿着菜刀满世界的劈我?

陆风一笑:这好办啊,小淫,你把十八娶回家不就结了?既是兄弟又是……

我几乎和小淫同时喊:你给我住嘴!

把陆风吓了一跳,陆风开始扔牌:看看,就说你俩的脾气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肖扬的说法还真是有道理。

我很生气的哼了一声:那样还不如让我出家当尼姑呢?

小淫也歪了歪脑袋:还别说,我宁愿出家当和尚。

饼小乐很该死的说出一句话:可是,你们知不知道,和尚和尼姑本来就是一对儿,而且还是天作之合……

之后的结局是……(我和小淫各自狠狠的修理了一通饼小乐,之后饼小乐说没有想到我的力气会那么大,胳膊疼了好几天)

小麦也被我们惊醒了,揉着眼睛,稀里糊涂的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十八,怎么了,你们在干什么?

我看着小麦笑:刚才你睡觉的时候出来很大一只老鼠,打老鼠来着。

小麦哦了一声,重新往小淫的肩膀上靠了一下,象只小猫一样接着睡觉,小淫无奈的叹气:还真是不该吵醒他,不然我的肩膀就不会当成公用枕头了。

打牌打到凌晨四点,大家都困了,我最先扔了牌:不玩了,困死了。

我打着磕睡,陆风也是扔了牌,小淫伸了伸懒腰:十八,你睡我房间吧,阿瑟的房间床大,我们四个人睡阿瑟房间,小麦的房间给肖扬他们。

我站起身:我睡客厅的沙发好了,没多会儿就天亮了。

饼小乐第一个提出反对:不行,十八,你不能睡客厅。

我皱着眉头看着饼小乐:为什么啊?

陆风笑:十八,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你说你一个女生睡在客厅,我们几个大男生半夜起床上厕所怎么办啊,难道我们上厕所还得把脱下去的衣服再穿上吗?

我脸一红,没有说话,小淫嘿嘿笑:十八,你不会是想男生想的快疯了吧?他们介意,反正我不介意……

我抓起桌上的牌盒就打小淫,小淫坏笑的躲了一下,我气哼哼的推门进了小淫睡觉的房间,关上门的时候,我听见陆风和饼小乐发出很大的声音的笑声,这帮家伙,哼。

小淫睡觉的房间收拾的真的很干净,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一直以为男生对于自己的房间向来是乱七八糟,不管不顾,看来有例外,床铺都收拾的干净整齐,而且床单和被子叠的都是规矩,就连枕巾和枕头都放的整齐。

我也困的睁不开眼睛了,也顾不上什么了,脱了鞋子,往床上一躺就什么也不想了,很快就睡着了。

红酒可恶

红酒可恶

圣诞节这天早晨,我是被敲门声惊醒的,我也不知道几点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因为昨天晚上玩牌玩的太晚了,所以我的生物钟也不灵了,所以一直胡里胡涂的睡着,我听到敲门声的时候,估计敲门已经有一会儿了。

我张开眼睛问了一句:谁啊?

外面响起小麦的声音:十八,小淫让我问问你,你是脱了衣服睡的还是没有脱衣服睡的?

我忽地坐在床上,穿了鞋子,快速拉开房门,气哼哼的看着小麦:你找死……

然后我听见小淫吊儿郎当的笑声,还有饼小乐和陆风惋惜的声音,小淫朝陆风和饼小乐伸出手:怎么样?输了吧,给钱吧。

我有点儿发蒙,小麦朝我做了个鬼脸笑:十八,早晨小淫跟他们打赌,说你肯定是没有脱衣服睡的,他们不相信,所以他们跟小淫打赌,小淫让我刚才那样问你,他说你肯定会在一分钟之内拉开房门,哎,真的,十八,你真的没有脱……

我狠狠的拿手指弹了小麦脑袋一下:哎,你是不是吃撑了?

小淫乐呵呵的从陆风和饼小乐手里拿过钱,笑:哎十八,我们都在等你吃早饭呢,没吃怎么能撑到呢?别生气啊?大不了赢得钱咱俩平分不就结了……

我气到不行,左右看看,顺手抄起桌子旁边的一个羽毛球拍,奔着小淫就过去了,小淫脸上变了变颜色:哎,十八,好说,好说,赢得钱全部给你,给你,成了吧?

饼小乐抢下我手里的东西,陪着笑:十八,别生气,闹着玩的,玩的,没有别的意思,小淫,你赶快给十八道歉。

小淫嘻皮笑脸的凑过来:对不起,成了吧,我错了错了。

然后小淫朝小麦的房间喊了一下:肖扬,吃饭了。

我这才看清楚,已经上午九点了,看来我睡得时间不短了。

过了一会儿,肖扬和石静从小麦的房间慢慢腾腾的出来了,肖扬盯着小淫:哎,一早晨,你嚷嚷什么啊?吵死人了。

小淫不怀好意的看着肖扬:怕吵,你们干什么了,这么怕吵?

直到肖扬出来之后我才想起肖扬这个人,昨晚打牌到最后睡觉,我都忘了肖扬和石静这俩人,都忘了他们在小麦的房间了。

早饭是从外面买的豆浆和牛奶,还有三明治,我拿过来一杯豆浆和一块三明治,小麦靠着我右边,小淫坐在我左边,肖扬和石静坐到了我的对面,陆风和饼小乐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打着游戏。

我低着头喝着豆浆,小麦问石静:哎,机器猫好看吧,不是吹的,我的漫画书是最全的。

小淫突然小声问我:十八,你,昨晚真的,真的没有脱衣服睡觉吗……

我利马就被口里的豆浆呛了一下,我气乎乎的把豆浆杯子使劲儿往餐桌上一放:哎,小淫,你神经啊,你说什么呢?

我这么一喊,吓了小麦一跳,小麦转身看着我:十八,怎么了?

肖扬也看着我和小淫,小淫摆出一幅息事宁人的架势:啊,开玩笑,开玩笑,没事儿。

我瞪了小淫一眼:哎,我跟你说,你再这样,我肯定跟你掰,信不信?

小淫笑:不这样了,不了,我信。

吃完早饭,快到中午了,阿瑟还是没有回来,佐佐木来了电话,说是中午过来,平k也要来,自从昨晚听说小麦有机器猫的漫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