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淫:我是希望自己失眠,那样就会有更多的时间,你到好,不希望自己失眠反而睡不着觉。
我靠着一支烟的力量把剩下的部分整理完了,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小淫靠着椅子在打盹儿,我轻轻碰碰小淫,小淫迷瞪着眼神看着我:十八,怎么了?
我指指手表,小声说:夜里一点多了,回房间睡吧,恩?
小淫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你呢,十八。
我存了盘,关了机子:我这就去睡,今晚都整理完了。
小淫点了点头,晃晃悠悠的回房间了。
我收拾了东西,也回房间睡觉了。
孤男寡女
孤男寡女
早晨,我是被小淫的拍门声惊醒的,我听见小淫喊:十八,快点儿起床,家教快要迟到了?
我一个激灵,看了一下手表,早上七点半多了,九点钟的家教呢?真是,现在不能像是没有家教时候那么可以睡到八点半了,我匆匆忙忙的穿好了衣服,推开门,准备去水房洗漱。
阿瑟是每天早晨五点半必醒,生物钟准的了不得,这都必须归公于阿瑟老爸老妈把他送到部队学校的结果,阿瑟一边翻着报纸,看见我蓬头垢面的样子笑了起来:十八,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那样了?无精打采的,女生进化成你这个样子也是一种半拉子的成功和失败。
小麦还在睡觉,小淫倒是在往餐桌上摆着早点,我洗漱完后简单收拾了一下,拎着袋子就往外跑,小淫拽住我:十八,你发什么神经啊,吃早饭啊?还有时间啊。
我坐到餐桌前,拿过一袋温热的豆浆,小淫开始招呼阿瑟,阿瑟拿着一块三明治嚼着:哎,小淫,你昨晚没有失眠吗?
小淫笑了一下:刚开始是失眠来着,后来看着十八慢慢腾腾的打字,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我发现这招很管用啊?十八,你以后不要加快打字的速度了,就按照现在这种慢慢腾腾的速度来,我要是睡不着觉了,就坐到你旁边这么看着,催眠效果很好的。
我瞪了小淫一眼:合着我就必须跟蜗牛似的?为了你不失眠,我的多累啊?不干。
阿瑟也笑:是吗,十八,大家都是兄弟,你就辛苦点儿,等小淫这段时间编程结束了也就没有事儿了,他不就是想看你慢慢腾腾的打字吗?也不是别的。
我喝完最后一口豆浆,白了小淫一眼,拎着东西往门外走,小淫笑着喊我:十八,要是还有什么福利的话,提前打电话,我和阿瑟到楼下接你。
我听见阿瑟啐了小淫一下,我没有说话,匆忙下楼了。
这一天补习的时候,女小乙问我一个问题,就是可不可以不学习数学,我愣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我怕我说可以这孩子呼啦一下从此不学数学了我可怎么交待啊?我在想怎么表达说不可以但是又具有杀伤力呢?
小学生一本正经的告诉女小乙:不行啊,比如说你将来逛街的时候,你会要买很多东西吧,要是不会算术的话,都不知道给人家多少钱,最惨的就是人家多收你的钱,你还乐呵呵的给人家,那么人家收了你的钱还会骂你傻呢?是不是,老师。
我装作严肃的摸着小学生的头说:是,这也是我想说的话,是这个道理。
女小乙很是崇拜的看了我一眼,我差点儿脸红。
中午回到阿瑟房子的时候,阿瑟神秘兮兮的告诉我肖扬打过电话来了,说是要给我们一个惊喜,我呆着脑袋想不出肖扬这样一个规矩的人会给出我们一个什么样子的惊喜,我转头问小淫:什么惊喜啊?
小淫板着脸哼了一声:鬼才知道。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还在想着什么惊喜,跟着小麦叨叨两句,小麦翻着眼睛最后说出一句话:十八,会不会再给我拿来一箱可乐啊?
我拍了小麦一下脑袋:你想什么呢?
小淫不大乐意的看着我:哎,十八,你不是不喜欢肖扬吗?干吗问那么清楚?
我愣愣的看着小淫:哎,你听清楚了,是给我们一个惊喜,不是给我一个惊喜,你什么脑子,高考作文就那么通过了?老天真是睡着了。
我扁着嘴说着,小淫把手里的菜重重的放在餐桌上,瞪了我一眼,阿瑟趿拉着拖鞋,看着餐桌上的菜皱着眉头:小淫啊,最近你不是失眠吗?怎么不做点儿更有营养的菜啊,你怎么跟土豆丝干上了?还有啊,最近的菜好像过于淡了,你味蕾失效了?
小淫往我身边一坐,开始装作听不见,我翘着嘴角不满意的看了小淫一眼,然后站起身坐到阿瑟旁边,小淫黑着脸:十八,坐我旁边你很丢人吗?
我哼:不是丢人,你最近一直怪怪的,我可不想被你传染了,活这么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可不想就这么交待了。
阿瑟掐了烟,眯着眼睛看着我,又看看小淫:哎,饼小乐老是说你俩没事儿就掐架,还别说,光是看着你俩掐架就够有意思的了,你俩前世有仇还是怎么了?
小淫瞪了我一眼:我跟她有仇?别让我做恶梦了。
我把手里的勺子拍的啪啪响,开始吃饭,小麦拿了一罐可乐,喝得不亦乐乎,我看着小麦那种爽歪歪的样子有点儿百思不得其解,这个玩意儿能那么好喝?我也去拿了一罐,喝了一大口,然后二氧化碳从我的身体里面慢慢反了上来,真是很爽哎,于是我开始跟小麦碰杯,小麦吐着舌头:十八,我没有骗你吧?
阿瑟看了我一眼,摇摇头:完了,又废掉一个了。
吃完中午饭,我回房间里面美美的睡了个午觉,夜里熬夜真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了,下午三点还要到朱檀那儿让朱檀检查我这两天写的资料,阿瑟下午还是有个约会,把自己刀持的真的有点儿白马王子的样子了,小麦最近又重新买了一批漫画书,但是不大适合我的口味,小淫一直在客厅里面编程,我听得见他敲着键盘的声音。
我收拾软盘出去的时候,小淫还瞪了我一眼,我没搭理他。
这次朱檀对我准备的资料表现了很高的同意,我有点儿放心了,这次在朱檀家没有呆多长时间,简单交待了一下我就回去了,我也很累,因为还要回去准备晚上要写的资料,那个时候确实是压力够大的,所以我的体重一直是118斤,看着挺可怜的。
我回到阿瑟住的房子的时候,房间里面多了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我从来没有见过,经过小麦的介绍我才知道这个是阿瑟的妈妈,阿瑟一直告诉他妈妈说他在租的房子里面用功学习计算机,谁知道他妈妈今天突然来检查,偏偏阿瑟还出去泡妞了,所以他妈妈的脸色很不好看,看来有点儿穿帮了。
我提心吊胆的在厨房洗着苹果,不敢说一句话,小淫已经给阿瑟的呼机留了言,让他快点儿回来,小淫也凑到厨房,我小声的问:这次阿瑟,会不会挨揍啊?
小淫嗤笑:挨揍倒不会,但是拎着铺盖卷回家过小年和大年应该是眼前的事情了。
我都忘了,这两天就是小年了。
阿瑟基本上是跑着上楼的,开了门,他老妈就拿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看着他儿子一身帅气的跑了进来,我和小淫在沙发前面大气都不敢喘着,阿瑟见了他老妈,亲切的连话都有点儿说不利索了:妈,妈,我去见,见一个同学了……
阿瑟妈妈胜券在握的看着阿瑟笑:真是好儿子,那个同学?把号码告诉我,我问一下。
阿瑟挠着头,说不出话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阿瑟老妈干脆的看着阿瑟:快点儿收拾东西,马上给我回家过年,你老爸要是来了,就不是我给你的这个待遇了,你自己清楚。
小麦在后面偷偷笑着,阿瑟妈妈回过头看着小麦:不准笑,你也收拾东西,不然给你妈打个电话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是要我打啊还是你自己回去。
小麦的脸啪嗒的就没有了兴致,低着头,无精打采的说了句话:还是我自己回去吧。
阿瑟妈妈回头看着我小淫,和颜悦色的说:你们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阿姨不是生你们的气,你们是因为有事儿才没有办法回家的,不像我们家阿瑟,他是故意不回家的,过年的时候让阿瑟来接你们去家里过年,不能不去啊,阿瑟,你快点儿,臭小子,真是翅膀硬了,现在就开始跟我分着过了?快点儿。
阿瑟耷拉着脑袋,后面还跟着另一个耷拉着脑袋的小麦,我和小淫一句话都不敢说,阿瑟妈妈朝我和小淫摆摆手:你们忙吧。
阿瑟跟在他妈妈后面,扭头朝我和小淫小声说了句:十八,小淫,我回家之后给你们打电话。
然后阿瑟摆了摆手,小麦出门的时候没有忘记带了一罐可乐。
关上门,小淫呵呵笑:十八,你看阿瑟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他妈妈,呵呵,有意思啊,真是的,还以为他真的什么都不怕呢?看来啊,离家远点儿也好,至少老爸老妈不会来学校揪着我。
我没有说话,把晚上要整理的资料放到了电脑桌子上,阿瑟也是,离家那么近,就知道在外面疯着玩,多回回家能怎么啊,真是没有良心,难怪他妈妈生气,活该。
小淫突然不正经的看了我一眼:十八,十八,房间里面就剩下我们俩了?
我白了小淫一眼:你放心,我会自己给自己做饭吃的,不用你来威胁我,大不了我吃泡面好了,就知道你没有什么良心,哼。
小淫皱了下眉头:十八,你有点儿想象力好不好,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疑惑的看着小淫:那你是什么意思?
小淫坏笑的看着我:你不担心吗?孤男寡女的同居一室,哈哈,我可不是什么正经人。
我狠狠瞪了小淫一眼:你想什么呢?你小心我宰了你,哼。
他约女生
他约女生
阿瑟和小麦回家之后,小淫也开始变得不正经的做饭了,这可能跟他最近马上就要交的程序有关,还有三天左右,小淫就要把手里的活儿全部交上去了。
于是我不在房子的时候,小淫自己叫盒饭吃,我回来的时候他不是累得睡觉了就是还在忙着编程,于是我只好抽空去楼下的超市买了一箱方便面,勉为其难的度日。
不过,早晨小淫还是会拍着门叫我起床,会去楼下买豆浆或者牛奶,两个蓬头垢面的家伙坐在餐桌上各自叼着一袋牛奶,迷瞪着眼睛,看也不看对方一眼,有时候偶尔看对方一眼都会吓自己一跳,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咦,真是,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或者,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
小淫在我晚上整理资料的时候还是会坐在我身边,呆滞着目光看着我慢慢腾腾的敲着键盘打字,然后他就会真的慢慢睡着了,真是奇怪了,这样子也能医治失眠?
有次半夜,我饿得实在不行了,就偷偷去厨房煮了一袋方便面,然后往里面放了一个鸡蛋,自己一个人在厨房里面,小声的吃着,就是这样还是把小淫吵醒了,他皱着眉头从客厅里面探出脑袋看着我:十八,大半夜的,你搞什么啊?我还以为厨房里有老鼠呢?
我只好坦白交待说自己煮泡面吃了,小淫翘着嘴角:泡面?泡面也能吃?
小淫走近我,有点儿生气:十八,你不会吧,你直接拿着锅吃泡面,你什么习惯啊?
我小心的看着小淫:这个,刷锅其实和刷碗,是一个级别的道理。
小淫将信将疑的看着我在锅里的泡面:这个,能吃?
为了证明泡面是很能让人吃的东西,我马上吃了一大口:能吃,你看,就是这样吃的。
小淫撅着嘴,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筷子,也拿着锅吃了几口,有点儿惊讶的看着我:哎,不错啊,还成。
于是我眼巴巴的看着小淫把我还没有吃完的泡面统统的吃光了,等到小淫说还行能吃的时候,煮泡面的小锅里面就剩下半个鸡蛋了,我还没有说话呢?小淫把筷子递给我,笑:哎,十八,这个泡面还行,你接着吃,不错。
我吃个六啊,就半块鸡蛋了,我还能吃什么?臭小子。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小淫不在叫盒饭了,开始吃我的泡面,并且总结成一条理论:近墨者黑,近猪者懒。
所以当阿瑟在农历小年打来电话问我和小淫怎么过的的时候,我基本上是和小淫一人一饭盒的泡面,里面有个鸡蛋,小淫还拿着牙签剔着牙,在电话里面跟阿瑟吹牛:哎,这两天一直跟十八吃太多好东西了,一个劲儿的塞牙,真是没劲儿。
我咬着泡面忍着笑,好东西?还塞牙?靠,泡面还能塞牙,他牙缝隙可是够大的了
那个时候虽然是住在阿瑟的房子里面,但是洗衣服或者是洗澡,我还是会回学校的女生宿舍,虽然阿瑟和小淫都表示过我可以在房子里面洗澡,他们可以出去,小淫甚至说:十八,你就放心洗吧,我们不会偷看你的,再说了看你跟看自己没有什么不一样,都差不多。
小麦之前对小淫这句话提出了质疑,说始终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学校的澡堂平时是一周开四次,但是寒假期间一周开两次,我会在下午不用去朱檀家的时候回宿舍洗衣服,宿舍里面已经堆了厚厚一层灰尘了,看着让人满目凄凉的感觉,看来一个房子要是没有什么人居住,就会变得荒芜了。
今年的旧历大年过的特别晚,要二月份六七号才能过,给小学生补习的时候,男小甲和小学生跟我商量:老师,情人节的时候我们每人送你一支玫瑰花吧,你也没有男朋友,挺可怜的,我们班主任老师比你还小好多呢?都搞对象了。
我先是心里一热,但是给予了坚决的斩钉截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