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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痒的很,好几次都想朝小淫要支烟,但是考虑元风在自己眼前,我没有开的了口,抬头看见小淫看着我的眼神在偷笑,还把手边的香烟往我旁边推了推,估计这家伙知道我想干什么了?我咽了下口水,接着无精打采的扔着牌,有点儿如坐针毡的感觉。

打牌的时候元风扔什么样子的牌,我也扔什么样子的牌,所以到后来,虽然阿瑟和小淫号称是牌中高手,但是我和元风也没有输多少,基本上就是平局了。中午时候阿瑟留元风吃饭,元风拒绝了说是约了楠楠来着,打牌大道最后一圈的时候,我还是鼓足勇气,看着元风:哎,那个楠楠他们那个舞蹈班什么时候开班啊?

元风扔了两张牌:下个星期好像。

我也扔了两张牌:那个我,我也想报名,可以吧?

阿瑟吓了一跳:十八,你没事儿吧,你也学跳舞?

小淫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瞪着阿瑟:怎么不行吗?

阿瑟嗤笑:得了,你要是能学会跳舞,我估计乌龟都可以不用壳了,小麦,敢不敢打赌?小淫你敢不敢?

小麦嘟着嘴,小声在我眼前嘀咕:十八,你还是不要去学了,我实在不忍心跟阿瑟打赌来着……

我哼了一声:哎,阿瑟,你不要瞧不起人,我偏要去学,元风,跟楠楠打个招呼,多多关照我一下。

元风忍着笑,看着我:没问题,十八,勤能补拙。

最后一圈牌,元风告辞,我立马拿过小淫放在我手边的烟,而且有点儿迫不及待,阿瑟直摇头:十八,我害了你啊,本来你就不男不女的,现在就更不男不女了,我说小淫最近的烟怎么少的厉害,以前是四五天两盒,现在是二三天两盒,原来你有份儿啊?

我美美的吸了口烟:没有办法,看见你们吸烟我就实在受不了了。

小淫凑过来,也拿了支烟,看着我:十八,你真的去参加楠楠那个舞蹈班么?

我挠挠头:参加不行么?我是不是也该把自己往女人的方向引导引导了。

小淫吐了口烟:十八,我怎么觉得你是为了元风才去的,哎,报名费八十块,你不心疼了?

我被手里的烟呛到了,皱着眉看着小淫:八十块?不就一个星期么,这么贵?

小淫笑:心疼了吧?真是,讨好别人也要先问问价钱啊?切。

阿瑟推开他房间门出来,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在地上转了两圈:小淫,十八,怎么样,帅不帅?哎,十八,你可是要记得我的好啊,今天就是为了你,才牺牲了一上午和小淫陪着你和元风打牌,中午我有过约会,小麦交给你们了,随便做点儿东西给他吃,只要不饿死就行,我走了,小淫,你的香水呢?我用一点儿。

小淫朝房间里面指了指,阿瑟跳着进去,然后像是风似的又跑了出来,看着小淫嘿嘿笑:小淫啊,你还别说,今天我亲了小麦一下,真的跟亲女生的感觉不一样啊?要不我们试试好不好?哎,我就是说说,你干什么……

小淫已经飞快的往阿瑟身上踹了一脚,阿瑟惊慌的躲开:哎,我的衣服。

阿瑟蹦着跳着出了房间,小淫关上房门,看着我笑:十八,阿瑟有病,竟然亲小麦?他神经,一个大男人,还有这样的嗜好?切。

小麦从房间里面跑出来:十八,小淫,我们中午吃炸酱面好不好,放黄瓜丝的那种?

小淫笑着掐了烟:好啊,十八,你帮着我打下手好不好?

我又重新拿了一支烟,小淫笑着摇头:十八,你真没出息。

小麦大爷似的坐在电脑桌前开始玩游戏:十八,小淫,炸酱面就拜托你俩了,做好了叫我就行。

我叼着烟,在厨房帮着小淫剥蒜,小淫利落的洗黄瓜,做酱,我正剥着蒜的时候,我听见小淫叫我:十八,问你件事儿。

我抬头看着小淫:什么事儿?

小淫笑了一下:十八,打牌的时候你怎么突然就脸红了,你想什么想的脸都红了?

我没有想到会这么问,手慌了一下,手里的蒜掉到了地上,我慌忙去拣,小淫也弯腰去拣,把拣好的蒜放到我手里:十八,你是不是被阿瑟说中了?看看,脸又红了,你脸皮儿怎么那么薄啊?没做什么事儿就这样……

他对我好

他对我好

中午吃炸酱面的时候,我有点儿心不在焉,小麦拿着小叉子把面条卷成很大的圈儿,然后再吃,吃的满嘴都是炸酱,黄瓜丝吃的到处都是。

我在想这学期自己干什么,小学生至少三个月之内的家教都是周六一天,每天两个小时,小学生的那些同学过了寒假已经不准备补习了,高中生的家里一直没有给我电话,我已经不抱任何指望了,虽然朱檀给我的报酬足够我维持这个学期,如果再节省一下,大二上学期也能凑合,奖学金那点儿钱,也就刚够凑合两个月生活费的,那么大二下学期呢?大三时候呢?还有毕业以后还要怎么办?

我想的是这些,所以吃面的时候有点儿心不在焉,小淫碰碰我:十八,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

我摇头:不是,你做的很好吃,我,我在想别的事儿。

小麦嘟着嘴:小淫,三月末就要义务献血了,我怕的要死来着,怎么办啊?

小淫吃了一口面,嗤笑:你就放心吧,怎么轮也轮不到你的,计算机四个班级,男生多了去了,个个如狼似虎的,用得着你这样一个小屁孩出马么?就是替补也轮不到你。

小麦松了口气,拍拍胸口:那我就放心了。

我看着小麦:你怕什么?

小麦心虚的看着我:十八,我不是怕什么,我,我晕针,晕的厉害……

小淫不屑的看着小麦:切,个人嗜好问题。

小麦不服气的看着小淫:哎,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呢?你就没有怪癖了?

小淫哼:我正常的很……

小麦神秘兮兮的把头转向我:十八,小淫啊,睡觉的时候喜欢搂着一瓶矿泉水,怪的很,晚上睡觉搂着,白天还把那瓶破水锁到衣橱里面,你说这是什么嗜好?

我吃了一口面,看着小淫:你什么习惯啊?

小淫朝小麦瞪了一眼:那是,那是一个朋友说晚上睡觉身边放瓶水,有,有助于睡眠。

小麦直接伸手抓着盘子里面的黄瓜丝吃着,嘿嘿笑:十八,再告诉你一件事儿,小淫昨晚睡觉的时候喊了你的名字,我听见了,嘿嘿。

我搅着面条,不屑的看着小麦:这有什么啊?我以前睡觉的时候还喊过张学友的名字呢?难道说张学友的老婆跑到这儿把我宰了不成?切,多事儿,吃的你饭吧,小麦,你什么时候成八婆了?

小麦一副卖力不讨好的样子,我吃了一口面,看着小淫:哎,话是这么说,你还是要注意啊,省得你女朋友听见了,我反倒说不清楚了,别给我惹麻烦。

小淫笑着没有说话。

吃完饭之后,我把一百块给小淫:帮我交给楠楠吧,既然说了要去,只好去了。

临了,我还把手里的一百块放在阳光下左右看了好几遍才放到小淫手里,小淫看着我笑:心疼了吧,要不,你别去了,你,十八,你实在不大适合跳舞,这个跳舞啊,讲究身体的协调性,我是觉得你的身体协调性可能,可能长得不是那么理想,你自己想啊,你不是撞到这个上面就是撞到那个上面,要是猫也象你这种协调性话的就惨了,阿瑟虽然话说得难听点儿,但是阿瑟一眼就看出你不具备学习跳舞的天赋,你就连小麦的资质都达不到,所以啊,你还是放弃了吧。

我不乐意的推了小淫一下:哎,你说什么呢?元风都说勤能补拙,知道什么啊你?

小淫笑:元风那是安慰你,人家还能说什么?啊,难道说十八,你别学了,阿瑟说的很对,那不是怕伤你自尊心么?

我很受打击的看着小淫:就这么着吧,话已经对元风说出去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也算我是为爱情奉献一下金钱吧,哎,到时候开班的时候你记得找我去,知道吗?

小淫疑惑的看着我:你抱着这个是什么心思啊,为爱情奉献,你奉献给楠楠了?

我诡异的笑:哎,这你就不懂了,你想啊,每天晚上舞蹈结束后,元风肯定是要来接楠楠吧,元风来接楠楠,我不就可以看见元风了么……

小淫挑了挑嘴角,嗤笑:十八,你是不是那个啥,那个柏拉图的学生啊,怎么净靠些不着边际的事儿,来维系自己的情感啊?

我盯着小淫:柏拉图怎么了?他也跟我似的,很小时候被被谁抱过了?

小淫摇摇头:不是,柏拉图是精神恋爱,精神恋爱,知道么?就是不需要身体,算了,你的智商,我跟你说你也听不明白,给你二十块。

我把小淫找我的钱推了回去,笑:不用找了,留着买烟吧,我没少抽你的烟,心里挺不忍心的,我怎么可能占那么大的便宜啊……

小淫敲了我的脑袋一下:得了你,跟我还玩这样的客气,小心我揍你。

在即将开课的一个星期,我终于搬宿舍了,从三楼搬到四楼,宿舍里面的人和我同专业的是小丘、小诺、许小坏,还有两个女生是同届的,不是很熟悉,没有什么过多的话,小丘的脾气好,小诺基本上是和我穿一条裤子,我和许小坏关系不好,小诺也站在我这边儿,对许小坏带答不理的,只有小丘会偶尔和许小坏说上几句话,许小坏象一只骄傲的公鸡,每天都会仰着脖儿出去,然后仰着脖儿回来,和我走对面的情况下会翻着漂亮的白眼,我学都学不上来,有次和小诺说起许小坏翻白眼的事儿,小诺一本正经的说许小坏那是胎儿带,没把我笑翻了。

我发现一个事实,寒假时候,小淫每天叫我起床,我已经养成了依赖性,现在早晨没有人叫我,我根本起不来,就更别提还去跑步的事儿了,天天和小诺一起床就跟火烧了屁股似的,跑到水房洗脸刷牙,然后再急三火四的往上课的教室跑,基本上是跑到教室就快要上课了,至于吃早饭,那就更不要想了。后来有次上课时候遇到苏小月,苏小月一个劲儿的摇头:十八啊十八,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原来那个玉树临风早晨还坚持起床跑步的十八已经没有了,剩下就是一个邋遢的跟张飞似的十八了,我对你真是失望。

我被抢白的不行,小诺哼了一声,对着苏小月的背影喊:邋遢怎么了,邋遢怎么了?有本事你也邋遢一个啊?

我转头看着小诺,俩人几乎一个翻版,头发乱的跟毛草似的,睡眼惺松的。

中午小淫找我的时候,我开始抱怨:哎,我现在都起不来床,以前都是你拍门叫我,现在没有人叫了,我连吃早饭的时间都没有,搞得自己跟乞丐似的,

小淫笑:那要不这样,你搬我们宿舍得了,我吃点儿亏,咱俩睡一张床,早晨我叫你。

我给了小淫一拳:你说什么啊?

小淫接着笑:真是,你自己看看你的造型,别说睡一张床了,就是睡半张床,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哎,今天晚上七点半在活动中心,楠楠的舞蹈班开课,我在女生楼下等你吧。

我开始打着磕睡,下午还有宣传部的事儿,那个原先的副部长管理广播站了,现在倒好,是没有人找我的碴儿了,但是一大堆事儿咔嚓一下全部压在我身上了,我忍不住的看着小淫:哎,有烟么?

小淫笑着打开我伸过去的手:你傻了?这是学校,不是你家。

我无聊的收回手,感觉百无聊赖的:哎,小淫,阿瑟最近忙什么,连影儿都看不见,小麦、佐佐木也没有看见啊?

小淫挨着我坐到楼梯上:阿瑟最近交了一个学艺术的女生,说是要天天陪着那个天使宝贝找什么人生的灵感,小麦没什么事儿,不是玩游戏就是看漫画,佐佐木是二十四孝的男朋友了,整天围着师姐转呗,今晚去活动中心的时候应该都会看见他们,大部分人都被阿瑟拉着去了舞蹈班,后来听说你也报名去了,连饼小乐都报名了。

我奇怪的看着小淫:为什么啊?

小淫笑:据说是为了看你怎么学跳舞才去的啊?所以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努力啊,不然会被别人笑死的。

我哼了一声:不怕没好事儿就怕没有好人,这小子,真是。

小淫顿了一下,看着我:十八,肖扬这个周末的火车回西安,六月末才能回来,回来基本就毕业了。

我挠挠头:这样,明天我找他去吧,我还有两张借书卡没有还给他,对了,你们是不是要献血了,宣传部这两天忙着这个方面的东西呢。

小淫点点头:是,没有小麦,都说过了,怎么轮也轮不到他的,胆小鬼。

我吸吸鼻子,小淫身上好像有什么味道,是那种香水的味道,我转头看着小淫:哎,你是不是用香水了?

小淫点头笑:是啊,怎么了?

我嗤笑:你,是不是有什么狐臭啊或者别的什么,大男人用什么香水啊你?

小淫愣了一下,解开大衣,自己先是闻了闻,然后转向我:十八,我没有啊,只是这个香水的味道还不错,所以我喜欢用而已,真的没有别的什么狐臭啊?不信你闻闻。

小淫张开大衣朝我靠过来,我闻到一种很清淡的香水味道,还有一种香烟的味道,我发楞的看着小淫:这个香水,是什么牌子的?闻着挺不错的。

小淫笑:是古龙香水,男士专用香水,我也喜欢这种味道。

我眯着眼睛看着小淫笑:我知道了,知道了,你今天是不是和你那个女朋友约会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