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行,但是学生会正主席的位子你根本就不要想,论资排辈也倒不了你这个位置,竞选吗,肯定要热闹热闹,肯定要有些出彩的人物去烘托正角儿,不然也显不出正角儿有什么水平是不是?所以你这次实惠绝对是宣传部部长的位置,了不起让给你一个学生会副主席的位子让你兼着,所以你稍微牺牲一点儿,为主席这个正角儿当回绿叶。
我嘟着嘴看着小淫:可是我怕自己将来精力不够,进学生会又没有钱可以赚……
元风拍拍小淫的肩膀笑:哎,小淫,将来谁要是把十八娶回家,那绝对是个很会过日子的家伙,看看,恨不得喘口气吐出来的都是钱,呵呵,是不是?
阿瑟推门出来,皱着眉头看着我们:哎,十八,你面子真大,元风啊,我请了他吃饭有几回了,哪一回都是忙啊忙的,真是。
元风乐呵呵的看着阿瑟:哎,你最近很少约会女孩子啊?不是也改邪归正了吧?
阿瑟嗤笑:你知道什么,男人也有疲惫期,也有疲惫的生理周期,看谁都没有兴趣的时候,真是,不懂就不要乱说话,我先找点儿什么东西吃,真是受不了,饿了……
我一直扭头看着阿瑟和元风说话,等到阿瑟进了厨房,元风笑嘻嘻的拍了小淫一下:哎,我去下洗手间。
我这才回过头,拿起可乐喝了一口,看见小淫温和的看着我笑,我奇怪的看着小淫:哎,你笑什么?鬼鬼祟祟的,真是,做什么坏事儿了?
小淫看了一下厨房和洗手间的方向,把头往我耳朵附近靠了靠,我不解的看着小淫,小淫小声的笑:十八,刚才的可乐是什么味道?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吗?
我脸腾的红了起来,推开小淫:哎,你胡说什么啊你?真是,走开了。
小淫接着笑,指指我手里的可乐罐:有感觉了吗?
我往旁边坐了一下,窘迫的看着小淫:你,什么跟什么啊你?
小淫嗤嗤的小声笑着:十八,刚才你回头看阿瑟和元风说话的时候,我偷偷喝了一下可乐,然后你就接着喝了,你都没有感觉吗……
我呀了一声,感觉手里的冰镇可乐像是烙铁一样烫手,我推开小淫:啊,你这个,哎,我不和别人共用东西的……
小淫朝我撇撇嘴:得了,以后说不定共用东西的地方多着呢?干么这么火大?
元风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很奇怪的看着我和小淫:你俩怎么了?怎么全都脸红了,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了,我不过去了洗手间一下下而已,这么短的时间你们干什么了?
阿瑟叼着根黄瓜从厨房出来,嗤笑:得了,别问了,小淫切没有出息了,之前干什么事儿还会脸红啊,我发现自从小淫跟了十八混之后,就变得不像个爷们了。
小淫瞪了阿瑟一眼:哎,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跟着十八混啊,分明就是十八跟着我混来着,哎,大小猫你要分清楚……
阿瑟拿着黄瓜根,眯着眼睛指指我,又指指小淫:那你俩谁是大猫,谁是小猫啊?我头一次听说这个,之前都是听说男人和女人谁说了算,哦,到你俩这儿就变成大猫和小猫了?元风,你和楠楠是不是也分大小猫啊?
元风柔和的笑了一下:别闹了,你管我们怎么分,哎,十八,说正事儿了,还是关于竞选的事儿,竞选演讲是四分钟,不管你文采多好多能讲多么知道天文地理,可是在咱们这个小学校就不管用,你只要准备四分钟的演讲稿就够了,如果超出时间,不管你认识的人有谁或者你说的多好都会被叫停,你只有四分钟的竞选演讲,然后是上届主席团和主管学生会老师的现场提问,提出的每个问题你都要在一分钟之内干净利落的回答完,不能罗嗦,越简单越好,越精辟越好,越出彩越好,因为礼堂里面全是观看竞选的学生,他们的掌声至少代表了你是不是一个很能煽动他们情绪的人,这是最简单的要求和程序,记住了没有?
我皱着眉头看着元风:时间这么短?能说什么啊?
元风从阿瑟手里掰了一小块黄瓜嚼着:十八,这个就需要看一个人的应变能力和文采了,再说了,竞选学生会的人多了去了,学生会又那么多个部门,如果不限制时间怎么可能完成,要是有人把竞选词搞得跟报告似的,我们不是要在评委席上睡着了?你也可怜可怜我们啊?
阿瑟给了元风一拳:臭小子,请你吃饭你不来,这会儿一根破黄瓜你也跟着凑热闹。
元风躲了一下:小气鬼,一块黄瓜你至于吗?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哎,元风,这么说,每个竞选的人都只有7、8分钟的时间了?
元风点头:是啊?速战速决,这样才能看出一个人反映是不是够灵活是不是够快的,当然了,我呢?是有点儿不同了,这个……
元风有点儿不好意思说了,停了下来,我疑惑的看着元风:你怎么不同了?
小淫碰碰我,笑:元风吗?江南才子,不过才子也沾着点儿长得帅的光芒了,咱们学校这么小,所以能有元风这个有文采还长得帅的人竞选,当然非他莫属了?元风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胜之不武了,其实也不算什么了。
元风讪讪的笑:十八,不过你胜算很大,之前你有给过计算机专业和工程学院的很多学生讲过古典诗词的课,你自己虽然不知道,但是学校里面好多老师和学生对你已经有过耳闻了,都知道你很有文采啊?还有就是上次你在歌舞厅闹得那件事儿,虽然把我和大雄吓得都快找不到北了,但是这件事儿更让你出彩儿,一方面你是在维护咱们学校学生的利益,另一方面也足以显出你很有胆色,所以即使那些学校混日子的男生提起你那件事儿也还都说你很有爷们气度呢?
我尴尬的看了小淫一眼,要不是因为上次被小淫和江雪琪的事儿给搅得,我怎么可能误打误撞的不顾自己自身安危的想去跟别人拼命一样的发泄自己的怒气?所以想到这儿我就恶狠狠的瞪了小淫一眼,小淫装作没有看见似的把眼神转向别处。
元风会意的看了我一眼:十八,这次你竞选的时候我肯定回来学校,还有啊,竞选之后我请你们吃饭,算给十八庆功,我也开了好几个月的薪水了,这个月开始就正式转正了,好事儿一起庆祝了。
阿瑟把吃剩下的黄瓜头往旁边一扔:哎,元风,你房子看得怎么样了?
元风挠挠头:面积大小都看得差不多了,就是差在地理位置上,想等楠楠的工作定下来在定位置吧,我不想楠楠上班太远了,我倒是无所谓,男人吗?累也累不到哪儿去。不说了,都十一点了?我得回公司宿舍了,明天早晨开会,要用的图纸还在我的宿舍里面,我必须回去,十八,别回学校了,在阿瑟这儿凑合一晚吧,学校这会儿已经锁门了,阿瑟,我回去了,等这周十八竞选的时候我肯定回来,我们痛痛快快的喝一次酒,上次虽然喝得不省人事了,但是喝醉的感觉不错,尤其是和兄弟们一起喝酒的感觉,很舒服,到时候楠楠我也带着来,十八教教她喝酒……
阿瑟嘿嘿笑着拍了元风的肩膀一下:哎,你把楠楠交给十八你也放心?十八多虎,说不定会把楠楠教成母老虎了呢?到时候你就知道你们家到底谁是大小猫了?
元风也笑:那样我反倒感谢十八呢,我总是觉得楠楠太内向了,应该试着开朗一些,十八你最好把楠楠教成那种回家就拽着我非要跟我划拳喝酒那样的。
阿瑟推了元风一下:得了,哎,打车回去吧,这会儿没有什么车了,路上注意安全。
元风点头跨出房门,在房门要关上的一瞬间,元风回头看着小淫:小淫,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小淫跟了过去,元风伸手搂住小淫的肩膀,两个人往楼下走了,我还准备伸着脑袋往外看呢?阿瑟用手指头弹了我的脑袋一下:哎,男人之间就不准有悄悄话吗?
我悻悻的坐回沙发,茶几上放着之前被小淫喝过的冰镇可乐,我有些局促,想起自己在小淫喝过之后,又喝了一口,那感觉真的和之前不一样吗?
阿瑟卷了卷衬衫,打了个哈欠:十八,我回房间睡了,困了,你一会儿睡小麦房间吧,刚才小麦在我房间看漫画睡着了,一会儿小淫上来,你们收拾一下也睡吧,要是聊天的话,就稍微注意一下,只准动口不准动手,不准有动手的倾向,知道了吧?
我瞪了阿瑟一眼,阿瑟晃悠着回房间了。我先是去卫生间用牙膏漱了口,然后洗了脸,本来想回小麦房间睡觉,但是想到小淫还没有回来,我怕他没有带钥匙要是敲门可能会影响阿瑟和小麦,只好困倦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大概十多分钟,小淫回来,我想错了,小淫带着钥匙,开门的时候声音很轻,我刚开始还没有注意到,等我听到声音了,小淫已经笑着进来了,轻轻的带上房门,看见我小声问:阿瑟呢?
我指指阿瑟的房间:都困的趴下了,我也快要趴下了,我以为你没有带钥匙所以才等你,你也回房睡吧。
我迷瞪着眼睛,起身朝小麦房间走,小淫笑着跟着我:十八,看着我你也会困吗?我多帅啊?应该不会困吧,我们说会儿话吧,你这两天不是交稿就是干别的,也不知道找我,我们那是谈恋爱?跟打游击战似的,不想知道元风跟我说了什么了?
我不自在的看着小淫:哎,你怎么跟女生似的,很粘啊?女生也没有你这么粘吧。
小淫看了我一眼,温和的笑:哎,互相喜欢的人都这么粘,你看楠楠和元风,粘的跟一个人似的,我还想问你呢?你也不粘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小淫一说完,我浑身就有些想要发抖的感觉,大男人说这样的话,真是受不了。我坐到小麦床上:明天再说了,今天真的很困啊,你看看,我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上眼皮和下眼皮之间粘的很。
小淫轻轻推了我的脑袋一下,小声哼:真是,那么美丽的词语竟然被你用到睡觉上了,你对得起良心么?哎,刚才元风跟我说了几句话来着,想不想听?
我半闭着眼睛哼:说什么了?
小淫靠着我坐下:元风说,让我对你好一些。
我的眼皮一下变得不粘了,我奇怪的看着小淫,小淫没有笑,只是温和的看着我:十八,元风之前也有说过我和阿瑟,大雄没有说错,之前大雄和元风都不满意我和阿瑟的感情生活,确实也没有少说我,刚才下楼的时候元风告诉我说,你是一个很执着的女生,你能喜欢小意很多年不变足以说明你的执着,元风说你之所以不和我明确我们的关系是因为你也不确定我是不是你要开始执着的那个人,元风让我不要催促你,让我给你时间,他说你会做出选择的,对于过去的忘记和对于现在的变化,你都需要时间去考虑,元风还说如果我不是真心就不要继续下去了……
我的心里有些酸酸的感觉,我没有说话,小淫扭头看着我:十八,其实阿瑟也有问过我,问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感觉,跟之前对别的女生是不是一样,其实阿瑟、大雄、元风,包括佐佐木还有肖扬都有问我这个问题,他们说他们能接受得了你在生活上遭受的任何伤害,因为你够坚强,你会活的好好的,但是他们都不想见你在情感上遭受伤害,尤其是这种伤害还来自自家兄弟,所以几乎每个人都这样问我,都这样告诉我,如果不确定就不要靠近你,因为你是那种自卑到家的人,即使受伤也会藏着,虽然平时我们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学校里面,但是因为你倔强的自卑惯了,所以我们也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而已,或者干脆装着不知道就任由你自己去了。
我有些说不出话的看着小淫,小淫用肩膀碰了我一下,笑:十八,你喜欢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好了,反正我也差不多习惯你了,剩下不习惯的慢慢习惯吧,你说好不好?
小淫看我的眼神有些过于深情了,我很不习惯,想打破局面:哎,竞选这个问题是……
小淫始终保持着不变的眼神看着我笑:竞选这个问题怎么了?
我有点儿心虚:就是,很烦啊?才给几分钟时间都,都不够用……
小淫接着笑:然后呢?
我避开小淫的眼神:什么然后啊?
小淫嘿嘿笑:十八,然后就是你除了找到竞选这个话题转移之后还用什么接着转移话题啊?我总的习惯你的这种习惯啊,你一旦找不到话题的时候我也好帮着你想啊?
我有些懊恼的推开小淫:哎,你回你自己房间里面睡觉去。
小淫笑了一下:不象话,小猫还能命令大猫了?你是不是也跟阿瑟似的分不出大小猫了?你记着,大猫是我,小猫才是你……
我打着瞌睡:谁跟你是大小猫,就算是也是我是大猫,你没有看见我长得多么的彪悍吗?真是。
让我还钱
让我还钱
距离竞选的日子越来越近,我的情绪也开始莫名的烦躁,张教授的稿子校对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我下的力气很大,一是因为有的钱赚,二是我必须腾出时间来准备复习学的蒙登转向的微积分,再加上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到来的学生会竞选,所以我没有办法不变的焦虑。
小诺和许小坏天天给我出主意,不是这个就是那个,搞得我的脑子越来越大。因为现在相处的比较熟了,于是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就会趁小丘、素素、红梅不在宿舍的时候大过烟瘾,把宿舍搞得乌烟瘴气,有时候小丘在的时候我们也会百无禁忌,小丘每次都会宽厚的笑着,也不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