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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梦到小淫。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爱同一个男人的两个女人 七月中旬,太阳的温度变得很放肆,女老总面试了几个总经理助理的人选,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没有合适的,我的饭碗在每一次岌岌可危中化险为夷,我不知道不合适的原因失什么,现在连这个原因也没有想知道的欲望了,办公室不得不开着空调了,热度让汗水从身体上流失。我每天都会正常上下班,如果时间早天气也好,就会和小卜一起去菜市场买一些青菜和水果,回去之后,小卜做成好吃的菜,我跟着白吃白喝,我的脸皮也变得越发厚颜无耻了,也不觉得自己什么也不会做其实是很可耻的事情,小卜也不说我,反而笑呵呵的说就算在好的厨师作出来的美味也是需要和别人分享的,如果我不吃,他就没有什么成就感了。 小米三番五次催促我去她的公寓,小米说经过一段时间的新鲜,发现有流氓兔陪床虽然好,可是还是不如十八好,至少不能陪着说话,可是我一旦想到小米四仰八叉的抱着流氓兔睡得那个香啊,还把我踢下床,我就觉得古人说的那句话是很有道理的:威武不能屈。所以说什么我也不去,急的小米一个劲儿的说好话,我故作沉思片刻后露了一小截尾巴:好吧,过两天我去。 自那次让木羽的话见鬼吧事件之后,木羽没有再找过我,清净倒是清净了,可是心底好像有种失落,我在想那晚木羽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是真的,我的真实想法会实什么呢?是斩钉截铁的拒绝,还是迟疑和犹豫,或者是沉默的考虑,再或者是可是尝试交往? 我为自己后来的想法感觉耻辱,我怎么可以那样子?和那样子一个男人?还会有那样子的想法?真是堕落了,难怪我梦不到小淫,肯定是我自己太坏了,我表现出坚决的时候真是很想甩自己一个耳光。 其实我一直在抗拒自己去想自己和木羽之间的事情,因为抗拒,所以不会去想,因为不去想,所以不知道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想法,因为不知道所以就当作什么想法也没有。 中午的时候,小米打来电话,我取笑小米:不是说过两天去你那儿吗,等不及了? 小米有点儿磕巴的说着:那个十八,小小由,记得吗?她在我这儿,非要见你。 我也是一愣,从去年圣诞节到现在,已经好久不见了,她要见我?我在电话里面告诉小米:你告诉小由我的电话和公司地址,让她来找我吧,不用担心,我没事儿。 放了电话,我有点儿不知所措,两个女人共同爱着一个男人,现在那个男人在天堂里面看着我们,我和小由能作什么呢,还能做什么呢?不是物是人非,是刻骨铭心。 年轻的时候,很多东西变得脆弱还有敏感,尽管爱过,尽管拼命的爱过,尽管刻骨铭心的爱过,到最后是什么?到底还是,活着这个词语的含义占了上风,所以在小淫不在之后,我和小由谁都没有选择徇情来祭奠或者证明自己爱的深,或者我们都害怕死,也都害怕疼。所以从那以后我每次看见活着这个词语的时候我都会无地自容和疼痛,我开始鄙夷活着这个词儿,同时也鄙夷着自己活着这个事实。我想起之前那个晚上,木羽抓住我的手腕冷笑着说:看来,还是你爱的不够深刻,要是能让我深爱的人活过来,我会拿自己的命去换。 可是我,最多就是拿自己看不上眼的人或者我恨的人的命去换,比如我抓狂的那一刻我很想拿木羽的命去换小淫的命,是我怕死还是真的,爱的不够深刻? 小由在我快要下班的时候打来电话,说在楼下等着我,她已经到了,小由的声音在我面前浮起一层叫做苍白的色彩。 打卡之后,我快速下了楼,出了电梯门口,我看见楼门口站着一个背影,小由的形象在我脑海里面已经很淡薄了,如果不是这个名字,我真的会忘记我们曾经,不是我们,是小由曾经那么深的恨过我,我慢慢的走过去,靠近那个背影,小心的喊了一声小由,然后小由转身,我还没有反映过来,小由突然之间就扑到我身上,抱着我开始大哭,把我吓了一跳,我站着不动,任由小由在我的肩膀上哭。 小由抱着哭了好几分钟,我已经看见公司的前台小姐和行政副总一起并肩走出大楼的门,前台小姐还回头朝我打招呼,我抱着小由的肩膀,让她向后靠着一些,小由的眼睛红红的,小由一边抽噎着一边嘟念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从包里拿出面巾纸递给小由,小由接过来,慢慢的擦着眼睛,我叹了口气:去外面的咖啡屋坐坐吧。 小由跟着我,我们进了旁边的咖啡屋,靠窗边的地方坐下,我叫了一份咖啡,小由则叫了一份奶茶,我看着小由,感觉说不出话来,小由看着窗外发呆。 我愣愣的时候小由转过头看着我,小由的声音也是苍白的:我给他公司打电话,才知道他出事了,我觉得天一下子就塌了。 我还是没有说话,因为我的天已经塌过了,而且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清除之后的废墟,我一直就活在这片废墟中。 小由抹了一下眼睛:我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一个可以跟我一起谈他的人,我只能找你,我不知道你的电话也不知道你工作的地方,我记得我上次去过那个公寓,所以我只好去那儿,有个女孩子给了我你工作的地址和电话。 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提前老年化了,因为我不知道应该对小由说什么,或者说什么才算合理,我只能不停的沉默着,小由盯着我:其实,我对你,没有一丝的好感,我还是觉得,如果你不出现,他就是我的。 我看了小由一眼,其实,我很想对她说: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好感。 但是我没有说,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小由突然哼了一声,一巴掌打在桌子上,恶毒的看着我:可是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出现?你为什么不坚持你一直以来的那个原则,只要再坚持半年或者几个月,他就是我的了,我的了? 我看见周围有客人在注视我们,我努力让自己平静着: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如果,这样有意义,如果这样可以让他活着,我会坚持,你想要多长时间,我都坚持,如果真的有前生后世,多少次轮回我都坚持,再或者,换我死也可以,只要他能活着,他爱谁都可以。 小由颓然的慢慢趴在桌子上,泪水从眼睛里面流淌出来,孱弱的望着我:十八,怎么办,怎么办? 我要是知道怎么办,我就不用哀伤的活在记忆的废墟中了,小由咬着牙齿看着我:那辈子把他让给我,因为我爱他比你还深。 我嗤笑:只要他能健康幸福的活着,几辈子让给你我都可以忍受。 小由告别我的时候,淡淡的告诉我说:我在自己的家里给他立了一个牌位,你有时间的话,可以过去拜祭拜祭,别让他在另外的地方孤单。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小由:你不是恨我么? 小由冷冷的说:因为他爱你,我不想他收不到你的信息,我并不是替你考虑。 我看着小由的背影,很陌生也很模糊,但是我知道我们不是朋友,从前不是,之后也不可能是,只是爱着同一个男人的两个可怜的女人,小由等车的时候从口袋里面摸出的香烟是小淫喜欢抽的那个牌子,小由并不会抽烟,我看见她抽烟时候颤抖的手指和摸着打火机时候的生疏,而小淫喜欢抽的那个香烟牌子,是我之前一直喜欢抽的牌子,我没有告诉小由她抽的香烟是我喜欢抽的牌子,因为,我不知道小由知道这个循环之后会不会在又爱又恨更为苦痛。 我回到家,感觉无比的凄凉,我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十年似的,我开门的时候, 小卜探出脑袋看着我:十八,一起吃饭吧,我做了辣炒排骨,很够味道。 我苦笑的看着小卜:有酒吗? 小卜摇头,我嗤笑:你能不能喝酒? 小卜摇摇头又点点头:能喝,但是喝不多。 我把包往房间里面随便一扔,锁了门,告诉小卜:你等着,我去买酒,今天一定要喝醉。 我让便民超市的服务员帮着我把一箱子啤酒抬到了六楼上,把开门的小卜吓了一跳:十八,你疯了,这可是一箱子酒啊? 我谢过服务员。朝小卜笑:人生在世,今朝有酒今朝醉,一箱子酒才能显出英雄本色,首先声明,我不会酒后乱性。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很难过,只有小淫在,我才会酒后乱性,斯人不在,所以与之相关的习惯,都随风而去了,人生本来就苦短,这样折腾,很多东西变得更短了。 小卜小心翼翼的帮着我把一箱子啤酒抬到他的房间里面,有点儿惊魂未定的看着我,没想到男人也会这么胆小,会被女人吓倒。 小卜的手艺真是不错,辣炒排骨的味道比饭店还要正宗,小卜又拌了两个凉菜,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想起阿瑟之前说的那句话:十八,怎么喜欢的男人都是既能下得厨房,出得厅堂? 小卜总是和我一起买菜,做菜给我吃,不知道小卜是不是也喜欢我?我开始在心里臭美,有点儿奇怪得看着小卜,小卜避开我的眼神,像个姑娘似的,我开始和小卜谈小淫,谈小淫和我在大学时候的故事,谈小淫毕业后事情,谈小淫去年圣诞节之后和我之间的故事,一分一秒我都不愿意错过,我甚至愿意重复的去讲这些故事。小卜安静的听着,酒精让小卜的脸变得红红的。 在我喝第六瓶啤酒的时候我决定让自己的记忆喘口气,我的大脑神经绝对有缺氧的嫌疑,小卜有点儿严肃的看着我:十八,我知道你会很难过,可是人活一辈子有很多事情不会让自己都满意,也有很多事情会在后来想起来的时候不间断的难过,可是活着的人始终要活着,你不会跟着死去的人去了,还有就是你男朋友那么爱着你,他一定是最不愿意看见你难过的人,如果你难过,他会更难过,因为他没有办法让你不难过,真的,灵魂和身体在分离之后灵魂去了哪儿我不知道,但是一个人的身体不管是怎么处理,始终都留在和我们一起的世界上,还在这篇土地上,你能说他离开你了吗?你应该庆幸还有他身体的成分在这个世界上陪着你。 我第一次听见小卜和我说这么深沉的话语,我有点儿发楞。 这一次,酒很稠,菜很好,是我这些天来感觉放松的一天,一箱子酒没有喝完,我只喝了八瓶,小卜喝了两瓶,我说:留着以后做好菜的时候慢慢喝,人生长着呢。小卜笑着点头:为了你的酒,我还是要好好做菜。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他们希望他娶我 女老总从广州回来后,精神状态一直很好,竟然破天荒的和我一起到了大楼的地下餐厅一起吃饭,女老总说此次去了广州之后越发感觉是要做大的而不是原地不动,对于管理人才的要求也是应该更加精确,不能随便用人,要任人为贤,否则绝对会形成耗子扛枪窝里横的局面,就象中国的足球,自己人跟自己人打,风风火火,甲a甲b,牛透了,一和外国人打,立马就蔫吧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恐韩症,要说打欧洲人费事儿俺也同意,因为人家是吃黄油和牛奶长大的,可是韩国男人,那是吃泡菜和酱汤长大的男人,每家买牛肉都是论着两买的,油星少的很,哪像中国男人论斤买,这话扯远了。 吃饭的时候女老总明确提出对我近期的工作状态很不满意,我讪讪的听着,我也知道自己的工作状态不好,也没法好。女老总看我不说话,缓和了一下口气:十八,说实话,我的本意是不想再找人顶替你,什么工作都是做生不如做熟,你已经跟了我很长时间,我觉得你的工作一直也不错,你发生这样的事情,难过是在所难免,可是生活最不相信的就是怜悯和眼泪,虽然这玩意儿最能体现人权,但是人权能当饭吃吗?不能,你十八人品再好,如果不能给我做事儿,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我要的东西是你能按照我需要的想法做事,不高兴可以走人,有一天,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你也可以这样跟比人说。 女老总这话没有说错,这是最基本的生存原则,我还是要活着,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我没的选择,能选择的是老天,要是那天老天看我不顺眼,都不用和我商量,直接咔嚓一下,我也就那么着了,我连抗议的权利的都没有。 晚上去小米公寓,阿瑟有点儿寥落的坐在沙发,看见我来了,向我招手:十八,你过来,还有小麦和小米,你们也过来。 大家都围在吧台边上坐下,阿瑟摸出一支烟,燃上,看着我们:今天,反正今天不说,这几天总归是要说的。 阿瑟顿了一下,吐了一口烟,小米眼巴巴的看着阿瑟的表情,阿瑟接着说:我想了一下,我和小麦的签证大概是八月末下来,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是七月二十几号了,最到我们就有一个多月的时间留在国内,所以我想和小麦从这儿搬走,搬回家,和家里人好好聚聚,陪陪父母长辈。 小麦也是点着头,但是没有说话,小米急的有点儿磕巴:可是,阿阿瑟,我一个人,一个人住着这么大的房子,怎么办啊? 阿瑟叹了一口气,看着我:小米,之前我也有想过,如果小淫没有出事儿,八月份来北京,小淫和十八还能陪着你待上小一年,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啊,这个事情没有了,咳。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听起来多么的可笑和讽刺。 我也能理解小米的难处,一个两百多平米的公寓,自己一个人住,真是空旷和寂寞,之前小米没有毕业还可以住学校,可是现在?毕业了,只能在家。 阿瑟掐了烟,想了一下:小米,要不?你搬到你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