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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界战记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还有兽人,不过最大的营帐中还是有灯光。

狂剑士正喝着酒,不过现在他的心情好得多了,因为他想到他的蝙蝠人部队可以给火山妖精一个重击,如果成功的话,这对于山上的人可是个很大的打击,暗蝶真是个不错的密探。他这样想着,又喝了一壶酒。

这时他的副官走了进来,他的副官是一位先知,双眉总是紧皱着,仿佛总是在绞尽脑汁思考一样。不过别的兽人总是觉得他思考过度,但是狂剑士还是很信任他的,因为一个思考过度的人总比不会思考的人要好。

现在显然他又想到了一些别人没想到的东西,因为狂剑士现在心情很好,所以也乐得听他的,“有什么事吗?”

“大人,我觉得我们应该在营地四周布上魔法阵,以防止变形人的进入。”

“为什么?”

“今天进来的是自己人还好,如果不是自己人的话……”那位先知这样说着。“我们要注意保护您的安全。”

“不用吧,你难道觉得在这种时候他们会派谁来刺杀我吗?如果要杀我的话早就来了。”狂剑士似乎毫不在意他的副官提出的建议,“再说,就算有人来,他能对付得了这里那么多的人吗?”

“现在来也不晚,而且只要对付你就够了。”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出。

先知的迅速动作显示了他作为一个老练战士的修为,他的手迅速地移向腰间的弯刀,不过他还是没能够到他的刀。他突然觉得他的力量一下子都消散了,他惊讶地看着他的胸口。

一把刻着深深血槽的细剑从他的胸口穿出,握着那华丽的刻着缕空玫瑰花的剑柄的手是锜劂的,现在他还是打扮的一丝不苟,西装笔挺,身上依然带着那种特别的平静,他正用一只他带来的高脚杯接着先知滴下的血。

“味道怎么样?”刚才说话的人现在正用一把冰剑抵着狂剑士的喉咙,他的形象也许已经可以让所有魔法界的人倒背如流了,大概只有无知的孩子和狗才不知道他是谁。他那任何人都可以一眼认出的相貌就容我不再赘述了。他正是现在驻扎在大雪山之门的将军——炯恿昕照。

锜劂喝了一口血,就像在品葡萄酒一样,先闻了闻,然后啜饮了一小口,在嘴里回味了一下:“不错,即使在我们无法无天的那段时候,这样的血也可以算是上品了——强者之血。”然后才一饮而尽。此时,先知的胸腔中发出类似吹哨子似的声音,然后是咕噜噜,咕噜噜,随后那吹哨的声音停止了。

对于杀人无数的狂剑士,或者是炯恿昕照,锜劂来说,这个声音经常听到,它表示——一个人死去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你是炯恿昕照吗?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狂剑士一连问了这三个问题。

“正是在下。”炯恿昕照微笑着,“我想,你们的密探还不知道我的管家会变成蝙蝠,而我有时候会变成蜘蛛趴在他背上。至于我们的目的,自然是刺杀敌人的将领。”

“卑鄙。”狂剑士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也许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卑鄙了。”炯恿昕照突然退后了一步,“一对一,我们决个高下吧。”他抽出了那把家传的宝剑。

狂剑士站了起来,摸了摸脖子,拔出了挂在腰间的长剑,突然。

“有刺客。”嘹亮的吼叫声传遍了营地。

不过炯恿昕照好像是希望他这样做似的,在他叫喊的时候并没有出手,只是在身体周围建起了水晶球似泛着七色光芒的冰之屏蔽。锜劂也放出了一个暗黑色的魔法屏蔽。

“剑刃风暴!”随着狂剑士的吼声,无数道剑光夹杂着劲风向炯恿昕照和锜劂袭去,不过不愧是这只军队的总指挥,他的剑刃风暴铺天盖地,还没有触及炯恿昕照他们的时候已经把帐篷都震裂了。

随着犹如银瓶破裂,刀枪交错的声音,如同水晶一样的冰块洒了一地,而锜劂的魔法屏蔽也一下子化为了四散的烟雾,犹如被风吹起的绸带一样向后飘去。

不过事实上他们两个都没有受伤,而且炯恿昕照马上发起了反击。

没有任何先兆的,那些冰块飘了起来,仿佛突然失去了重力,在半空中旋转,如钻石般的璀璨。

而在下一个瞬间,所有的冰块就像狂蜂一样扑向了狂剑士,刺入了他的身体。

“!”狂剑士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发出了一阵怒吼,“炯恿昕照,去死吧!”他挥舞着长剑,借着火光,炯恿昕照还可以看到剑上的流云纹——宝剑配英雄。

“!”炯恿昕照好不容易接下了这一剑而没有蹲下,很有力量的感觉,而且没有办法闪避。

把剑路封的这么死,到底是高手!炯恿昕照突然觉得很兴奋,因为很长时间没遇到这样的对手了——上一次,是和握着霜之哀恸的郈逸雄。

这时,锜劂已经和赶来的卫兵及其他的将领交手了,这时人们才会发觉平时一直低估了他,或者是根本没注意他,因为他一直是个文质彬彬的管家,而现在,他却展示了完全不同的一面。

诡异而灵活的跳跃,半空的突然转身折返,有两个人因为他的来势突然而丧生;凌厉的难以抵挡的剑术,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怪力,三个人被他抖动的细剑划成两半,包括兵器;还有,高强的黑暗魔法,刚才他突然把先知的尸体变成了两句骷髅兵。

而炯恿昕照和狂剑士的剑术较量也进入了白热化,显然狂剑士了解到了对手的力量劣势,现在一味用力砍杀,毫不吝惜力气。每一次剑与剑的碰撞都让人觉得有一方的剑要断了,因为声音是如此的刺耳,而火星是如此的明亮。

炯恿昕照现在则不得不用他扎实的基本功和技术来和对方周旋,而且吃紧的是,他腾不出手来使用幻术。

早知道一开始就用幻术结果了他,满头大汗的炯恿昕照在心中暗骂自己,以前就有许多人因为一开始选错了交战方式而死在他手下,想不到现在自己会犯这种错误。

一剑,又是一剑,炯恿昕照勉强接了下来,再一剑,随着飞溅的火星和鲜血,炯恿昕照的剑落在地上,他自己则身不由己的退了几步。

狂剑士没有浪费丝毫的时间,挥剑向手无寸铁的炯恿昕照砍去。

突然有一样东西蒙住了眼睛,狂剑士知道不能被影响,还是向前冲去。

但是他还是慢了一拍,使得剑只是削下了炯恿昕照肩上的一块皮。

当他没有感觉到应有的阻力时就知道——死神在向他招手了。

不过并没有马上到来,眼前的东西突然消失了,第一样狂剑士看到的东西是一只手捂着肩的炯恿昕照,血已经顺着手流到了地上,不过他的脸上没有一点痛苦的表情。

然后是一只硕大的凤蝶,停在他的手上,它那五彩斑斓的美丽双翅散发初眩目的荧光。在一片杀戮中显得分外的古怪。

那就是蒙住自己眼睛的东西吧,狂剑士这样想,在这里,不应该有蝴蝶的,那这是……

是一个人,或者是魅,她长得十分美丽,这种美丽似乎不属于人类,有一头酒红色的长发,一双散发出奇异光芒的绿眼睛,她的一身粉色的紧身纱衣更勾勒出了她窈窕的身材。她手中握着两根连着粉色丝带的短棒。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狂剑士,不过她对于炯恿昕照的问候确是很温柔的,“鲲要我来看看你怎样了,没事吧?”

“谢谢,蝶依,你去帮锜劂,我来对付他。”

蝶依看了看一边苦战多人的锜劂,“你小心,下一次我可救不了你了。”然后挥舞着丝带加入了战局,说也奇怪,她的丝带居然像无坚不摧的刀刃一般,随便在什么东西上一缠,那样东西马上应声而断。而她的柔软的身体随着丝带翩翩起舞,在一片血腥中却显得异常美丽,确使场面显得特别残酷。

蝶依和溟鲲一样,是妖一族的,妖一族中的美丽者往往被称为魅,她就是一位彻底的魅,她虽然不像溟鲲那样有五千年以上的修行,不过也有几百年的修行,而且她的父母就是历史上最著名的两位蝶魅——他们人间的名字是梁山伯和祝英台(关于此,在《溟鲲》中提到),曾经,也是溟鲲帮助和蝶依同名的她的妈妈化为魅的。她从小就受到了法力高强的魅的指导,在她的宝物粉霞流云带的帮助下,战斗力也是不可小视的。

这边,狂剑士因为炯恿昕照的自不量力而狂笑,“你以为现在受伤的你还能对付得了我吗?”

“不一定。”炯恿昕照已经用冰封住了他的两处伤口,“我马上就解决了你。”说着,他捏紧了拳头,“尽管放马过来吧。”

“受死吧。”狂剑士再一次高高举起了长剑,剑光挟疾风如闪电一样向炯恿昕照劈来,仿佛有开山裂地之力。

突然,一道黑光闪过,闪电从中断了,半截断剑深深地砍在地上,的确激起了极大的雪花,还有一阵阵嘶嘶声和腾起的水蒸气。

另半截落在一边,剑上兀自滴下红色的铁水,滴在地上激起一阵阵雪地的呻吟,显然,剑在一瞬间被融化了。

狂剑士脸上还留着一半他刚才挥剑时的残酷和快乐,不过另一半已经被惊异和恐怖替代了。炯恿昕照的手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从后背穿出。炯恿昕照推了推他的尸体,狂剑士轰然倒地。

不过不要以为光凭炯恿昕照的手劲就可以断金玉穿革甲,换成小李的大概还可以。

地上有着炭块,狂剑士的伤口周围也都炭化了。如果是幻术的行家,那就可以知道,刚才炯恿昕照使用了一种极强的幻术,如果不是因为这种幻术销声匿迹多年的话,它将一直排在幻术排行榜的第一,而不是雷幻术。

地狱黑火幻术——用地狱的黑火——融化一切,燃烧一切,毁灭一切。炯恿昕照从他的教父暗焱那里学会了这种绝技。刚才,他就是用地狱黑火的力量砍断了长剑,洞穿了狂剑士。

“得手了,撤。”炯恿昕照大叫着,向四周放出一团团火焰。然后,随着三声仿佛是火柴突然燃烧的声音,一只蝙蝠和一只凤蝶飞上了高高的天空。

“哥,你的肩怎么了?”

“昕照,受的伤不重吧?”

“快过来,让我看看。”

“我们的小昕照怎么又挂彩了?”

“快给我毯子!冷死了!”

他们三人一到达城堡就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现在炯恿昕照已经裹着毯子坐在了沙发上(事实上变成蜘蛛时,各项指数都大大下降,包括御寒能力。)当然,蝶依也裹着毯子坐了下来。

“那个狂剑士什么的还真的蛮强的,要是没有蝶依的话真的蛮危险的。”炯恿昕照一边喝着黑巧克力咖啡一边这样说。

“什么呀。”蝶依接过溟鲲递来的花茶,“谢谢,”她低声说,又转向炯恿昕照,“要是没有我,你不也一样用地狱黑火,还不一定会受肩伤呢。”

炯恿昕照挠着头,仿佛把戏被看穿了一样:“丢剑晚了一点,本来手上不会受伤的,看到蝶依又吓了一跳,怕火伤着她,只好躲剑了。他的剑法真的不错。”

“真是,你也太不小心了。”王琛炅小心地抚摸着他的肩,“还疼吗?”

“就是,哥,以后一上来就用幻术嘛。”炯恿流泓撅着嘴说。

“好好好。听你们的。”炯恿昕照附和着,“对了,逸雄,你没和他交手真是可惜了。”

“你一用幻术他就没辙了,那我如果用霜之哀恸大概十几回合也就可以解决了吧。”郈逸雄这样说,“不过以后你真的要小心一点。”

“我知道的,不是只受了一点小伤嘛。”炯恿昕照这样说,“现在无论如何他们明天也该会进军了吧。”

“那你就应该回房好好地休息。”磐萌长老这样说,“养精蓄锐,为明天的大战做准备。”

“嗯。”炯恿昕照点了点头。“大家各自回房吧,明天应该是一场大战呢。”

“那就有意思了。”萨芬不住地摩拳擦掌,“我有很长时间没活动筋骨了。”

在炯恿昕照的房中,烛光依旧摇曳着,静静的,似乎被凝固了一样。刚才他好不容易哄走了炯恿流泓,又说服了云霄自己不需要魔乐的治疗。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王琛炅。

从刚才开始,王琛炅就一直在埋怨炯恿昕照过于拖大了。直到他在三保证自己不会再次冒险为止。

“又在瞎说了,你答应过几次不再冒险了!”王琛炅的双眼睛晶莹闪亮,那是泪水的缘故,“结果总是当耳旁风。”

“好了,我没觉得我有冒险了。”谁知道蝶议会突然冒出来。炯恿昕照暗想,如果不是怕地狱黑火伤到她,我早就出手了。

“你总是这样,万一他有防备的办法呢?”

“不可能!”谁能防备得了地狱黑火?

“就算你有把握,一开始也可以解决掉他的呀,手上也不会受伤了。”王琛炅轻轻的抚摸着他的手上的绷带,眼光柔和了下来,“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炯恿昕照低下头,亲了亲王琛炅的脸,“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讨厌。”王琛炅红着脸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好好休息。”她在炯恿昕照的唇上亲了亲。

炯恿昕照很乖地点了点头,目送着王琛炅走出房门。

明天的战斗,他心中暗想着,一定要让兽人吃更大的苦头,他摸了摸自己的肩,觉得伤口还很疼。

也许真的有点拖大了,以后要听王琛炅的话。

大雪山之门保卫战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