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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元记事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整一夜的功夫才看了五章(我同学已经将我鄙视到西伯利亚了),呵呵,所以昨晚又忍不住瞄了几眼,结果被同学发现强行删除,强迫写文(泪啊),但还是不多,见谅,见谅。

ps:谢谢喜悦大的推文,我会在喜悦大的文文完结后以龟爬速度仔细拜读的,吱吱吱(此乃《好一个国舅爷》中女主经典笑法,中毒了啊)

舒沐雪一夜调息,第二天时他的气色又好了很多,人也可以走动,看来解了毒后假死带来的僵硬已经恢复了。

“要小心。”他临走时,我说。

他点头,出了道观。

本以为他不会即刻回来,却不过一个多小时,他便回到道观来。

“怎么这么快回?”我迎上去,看他有否受伤。

“耿千柔的人在找我们,山庄的医馆和药房都有人监视着,我不方便在外面多待。”

“那有没有联系到山庄的人?”

“庆春在城中。”他坐下来,刚刚恢复的腿脚在外面走了一段时间后,让他看上去很疲惫。

“庆春,舒庆春?”这个人在那次婚礼去了南海陀螺门后我便没再见过,“你见到他了?”

“没。”他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他在城中?”我说着在他旁边坐下,搬起他的一条腿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愣了半晌,看我用拳头轻轻的敲打他的腿,微有些不自在,道:“你不用做这个。”便想收回他的腿。

我却无所谓的样子,固定好他的腿道:“老娘技术好的很,你只管享受便是。”这话听着很那个什么。

他见我殷勤,便没再坚持,眸光逐渐放柔,道:“他留了暗号,这暗号只在我们兄弟间用。”

“那他知道你在城中?”

“不一定,我想这暗号只是希望我们中谁看到,能够去找他才留下的。”

“那你有没有告诉他我们在这里?”我放下他的腿,准备去搬他的另一条腿。

他举手阻止,看着我还绑着布条的手腕道:“没有,现在这里是我们唯一的避难所,即使这暗号只在我们兄弟间用,也需谨慎。”

有道理,我点头。

“晚上我还要出去,我留了暗号约他在城中的荷花池见,如果他能看到的话。”

“晚上?”我下意识的提高声音。

“怎么?”他转眼看我。

“没什么。”我摆摆手,心想,晚上这里不要太恐怖,荒观破庙在晚上最是恐怖了,却不想让他看贬,便当什么事也没有。

他看我半晌,轻声道:“我会很快回来了。”

我心里“咦”了一声,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转头看他眸光深沉,颇有些尴尬,抓着头,正好看到他腰间别了个小小的布包,便随口问道:“这是什么?”他出去时还没有的。

他解下,扔给我。

我看看他,打开,里面是一把梳子,发簪,还有扎头发的头绳,愣道:“这是干什么?”

他拿起梳子,拉过我,伸手轻轻替我梳头发,边梳边道:“我看你头发乱的很,所以今天出去时顺便买了。”

我这才想起,那天毒发,挣扎间将发绳发簪全都扯了下来,离开时也只是粗略的扎了一下,到这里两天我也没有打理过,当真是一头乱头,没想到他还真有心。

心里这么想,嘴里却不是这么说:“舒沐雪,你是在嫌弃我吗?”

他梳头的手一顿:“嫌弃?”

“嫌我像个疯子,不要我了吗?”

“然后你可以把另一个相公扶正,再纳几个妾?”他顺着我的话。

我笑,回头看他,他脸上却没有开玩笑的表情,认真的很,心里不由叹息,难道他开玩笑时也没表情吗?

他手指灵活的将我一摞头发盘起,全没有我的笨手笨脚,我有些享受的说道:“难道熙元国的男人都会梳头不成?”

“你还见过哪个男人会梳头。”他手上未停,替我固定头发。

我一怔,随即笑道:“以前看到过,只是忘了在哪里。”说话间,心里莫名的一痛。

他没发现我的异样,替我插上发簪,算是大功告成,我的感觉很好,有些臭美的冲他眨眨眼,道:“是不是很美。”

他盯住我,没有回答,眼睛在看我,却又不是在看我。

我微微疑惑,在他眼前挥着手道:“舒沐雪,你在看谁?”

这样问其实很奇怪,但他却听懂,手指抚过我的发,道:“以前我娘也是梳这样的发型。”

“你娘?”

“幼时,得到允许可以进宫见我娘,她的头发极美。”说到这里他停住,似想起不堪的回忆,眼神立时冷下来,有些骇人。

我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他这才回过神,眼中的冰寒淡了些。

“知道我平时恨一个人时会怎样吗?”我拿起那个空了的布包道。

他看着我,没有回答。

“我就找一样东西,当那东西就是这个人,”我把布包举到他面前道,“你很恨先帝吧,那就把这个布包当成是先帝。”

我拔下头上的簪子,对准那个布包就是一顿猛刺,边刺边骂道:“你这死皇帝,我刺死你,刺死你。”下下刺入布包内。

舒沐雪眉渐渐的皱起来,眼中闪着某中无法理解的因子,好一会儿才抓住我还在刺的手道:“那是你父王。”

呃….,我倒是忘了,随即又笑道:“只是用来泄愤,不妨是,”看他疑惑,便道,“这样你可消气?”

他握紧我的手,点头:“消了。”

“消了就好,”我扔下那可怜的布包,将发簪又插回头上,道,“以后你天天替我梳这个头可好?”

他又点头,说:“好。”

“但不可以把我当成你娘哦。”

他微怔,终于淡淡一笑,道:“不会。”

空气莫名的香甜起来,我嗅了嗅,忽然觉得饿,又不想吃观里的那堆干粮,便道:“舒沐雪,你可有买东西回来给我吃。”

他一愣,道:“观里不是有东西吃?”

“那实在是……。”我没说下去,毕竟是吴侬的好意。

他却已理会,道:“下次会记得。”

果然是个好丈夫啊,我心里叹息,心想这样的日子真的不错。

半夜睡不着觉,我辗转反侧,这两天一直仗着舒沐雪壮胆,此时他不在,忽然觉得这漆黑的暗室变得阴森恐怖起来。

“吱吱吱……”全当是老鼠的声音,我闭眼不理会。

“沙沙沙……”是风声,我仍是闭眼。

“啪啪啪……”破地方风一吹当然有这种声音。

“呜呜呜……”还是风声。

“呜-,呜-,呜-。”妈的!平时没听见,为什么舒沐雪一走便这么大动静,我一屁股坐起来,已是一身冷汗,想想之前走地道也没有这么怕过,此时却草木皆兵。可能是环境的问题,一般闹鬼就是在这种地方。

想到鬼,我又是吓了一跳,睡是再也睡不着了,便站起来踱步。

猛然听到“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这样的声音尤其刺耳,我差点跳起来,定住身形静听,却什么也听不到,我干脆坐下来,还没坐稳,又是“吱呀”一声,我惊的站起,干脆找那声音的来源。

接着又是几声,我又惊又怕,凭声寻找,却是什么也没发现,心里慌乱成一团,正要回身,又是一声,我借光看过去,却见一个带刺的球状物体死命的顶着一块木片,那木片与旁边的另一块木片磨擦才发出“吱呀”的声音,我盯着那物体,心想那是什么东西?

壮着胆又走近点,那东西大概感觉到有人靠近,“吱”的一声,便窜的不见踪影。

老鼠?

不对,老鼠不长刺,那….,我想了想,那大概是传说中的刺猬了,虽没亲眼见过,但电视里有看过几眼,我这样想着,心里放松了些,心里盘算着,还是不要待在这里等着被吓死,这月黑风高的,估计小丁的手下也都睡了,还不如去荷花池那边看看,看看舒沐雪怎么还不回来。

下定决心我便真的往外走。

好久没有单独出来,来到这个时代后,记忆中好像只有从慕容山庄逃出来到被小丁逮住的那段时间,自己才是真正独来独往的。

独来独往时也来过暻城,所以记得那处在暻城很有名的烟花地-荷花池。

说是池其实是江,江上花船穿梭往来,是风雅之士,有钱公子寻欢的地方,我去的那次正好在选花魁,当真争奇斗艳,若有红地毯,就是一个盛大的颁奖大会。

荷花池离那道观其实不算近,但因为荷花池并不偏辟,沿大道往东走便可到,所以我也没费多大力便找到了那处荷花池。

此时是春天,荷花尚未开放,满眼尽是些荷叶,也没有什么可看的价值,因为是半夜,江上的花船也已灯火全暗,但还好有月光,四周倒也看得真切。

江边并没有人,只有张狂的风,虽是春夜,我仍觉得冷,裹紧衣服寻找舒沐雪的踪影,只是哪里都没有,难道他已离开?那为什么没有回道观?

我不死心的再找,仍是没有半个人影。

风越来越大,虽有月光,但看着那黑沉的江水仍是觉得有股湿冷的气罩上来,我又站了一会儿,心想,还是回去吧,可能舒沐雪已经回到道观了,找不到我必定着急。

于是便往回走,心里想,我来这里白走一遭却是为什么?

正想着,却听有脚步声往这边来,我心里一惊,转身躲进河边的一棵高大槐树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躲在暗处,月光照不到我,便大着胆子伸出头往外看,却见一队人马走来,为首的是个男人,高大的身形,头发被风吹的张狂,我不用仔细辨认,一眼便认出那是耿修,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难道他们知道舒沐雪会在这里与舒庆春会面?

我不敢妄动,眼看着他们在我前方不远处停住。

“大家仔细找,一定要把常笑给我找出来。”耿修指挥着手下。

常笑?不是那个将我偷出慕容山庄的神偷吗?我想着,却见那队人散开,有人往我这边过来,我心想这回完蛋了。

人下意识的往后退,身后便是黑沉的江水,难道我要跳下去不成,正在犹豫,忽觉身后似有人靠近,我一惊反射性的想回头,嘴却被捂住,我的眼角余光瞄到一张脸,虽是很久未见,我却认得他。

正是常笑。

忽觉一阵头晕,我还没反应过来,常笑已带我跃上那棵槐树,我们的身形顿时隐在槐树的枝叶间。

方才向我走近的人影扑了个空,没发现什么,便转身要离开,我的嘴仍被捂住,眼睛瞪着树下要走未走的人影,忽然鼻间闻到一股血腥味,我下意识的看向常笑,却见他抓着树杆的手臂有血滴下来,血被树叶接住,树叶眼看受不住重量,上面的血便要往下滴,若血滴下去必定掉在树下人身上,就算没有,也会让人注意到,我急中生智,伸腿,用鞋面接住那就要滴下的血。

这样一来人顿时失了平衡,眼看就要站不住,还好树下的人转身走了,我松了口气,缩回腿,稳住身体,同时捂住我嘴的手也松开。

然而我仍是不敢发出声音,眼看着那队人找了一圈一无所获,却迟迟不肯走,只见耿修往四周看了一圈,忽然扬声道:“常笑,我知道你就在这里,前面是江你根本无路可走,你若乖乖出来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身旁的常笑冷笑了下,却也不敢说话,任耿修在树下喊,我心里盘算着,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常笑偷了耿修什么东西才遭来追杀?如果是这样,那显然是失败的,神偷偷东西被人发现还挂了彩,难道不是失败?只是他为何要救我?我抬眼看他,而他只是注意着下面的耿修。

耿修喊了半天见没有反应,视线又是往四周转了一圈,竟锁定我们藏身的那株槐树,我心想,这下糟了。

“你们,去看看那棵树上有没有人?”果然他没有放过这棵槐树。

只是常笑轻功一流,他这一跃已是到了槐树的最高处,而树下的那些人显然不会什么轻功只是靠叠罗汉的方式往上爬,却都没有成功。

我在上面看着他们跌成一团,又是害怕又想笑,却听到耿修的声音:“放火,烧!”

我心里“咯噔”一下,直骂耿修是变态,却又怪自己无缘无故的跑来这里找死。

“若我把你交出去,他们会不会放了我?”正想着,身后的常笑忽然出声。

我心里一惊,心想原来他不是救我,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派这个用处,只是我容貌改变太多,他竟然能认出来。

“你以为呢?”我反问。

他一笑,道:“当然不会,但你可是最好的人质,至少可以保住我命。”

我瞪他,道:“你到底偷了他们什么东西?”

他又是笑,却不再答,转头看着有人已拿着火把靠过来。

真是歹运,我心里直骂。

正是危急关头,忽然江上传来如雷的喊声,我一怔看过去,只见江上一只大船缓缓驶上,船上几百人挥动着火把,齐声叫喊,场面甚是壮观。

火把照的江面通红,我看到船头站着一人,不是舒沐雪是谁?

“总算来了。”只听身后常笑出声道。

岸上的耿修看到这阵势也吃了一惊,他一队人马远不敌船上几百号人,若真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他,然而他显然又不肯就止放弃,进退为难间,犹豫不决。

“主人,他们人多,我们不是对手。”一个握着火把的手下提醒道。

他眉峰一敛,一掌将那手下拍的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