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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妾不一般 佚名 4824 字 4个月前

什么,忽然门被敲响了起来,有丫头战战兢兢的说:“王爷,王爷,玉侧妃好象要生了……她疼得厉害,一直叫您的名字……”

天洛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站起身,道:“叫平福快去请稳婆!”

紫睛噘起了小嘴,真是的,这个玉侧妃,什么时候生孩子不好,偏要在这个时候生孩子,分明是故意扰乱。从小在震南王府见到的妻妾之间明争暗斗的多了,这点小把戏休想扰乱她的洞房之夜。

紫睛扬声道:“我和王爷都睡下了,王爷明天再去看她。”

天洛笑着揉下紫睛的头,道:“不要这么小气,我去去就来,等我一会。”

没等紫睛反对什么,天洛起身走出了门。紫睛恨恨的将床上的霞冠扔在地上。结果,她直等到了天亮,天洛依然没有回来。

天洛一进玉娇的房间,玉娇一看到他,立刻大声的呻吟了起来。“王爷,您怎么来了……”

这时,丫头已经带着稳婆进房了,稳婆笑着对天洛道:“王爷,您回避下吧,大婚之夜不吉利!”

天洛便握紧玉娇的手,轻声道:“我在外面守着,不要怕。”玉娇皱着眉,流下泪来,但天洛仍抽出了手,退出了房中。

天洛在院中坐了一夜,他一边饮着酒,一边沉思着。

天亮了,孩子一生下来,玉娇便急切的支起身子,问稳婆:“是男是女?”

“恭喜玉侧妃,是个郡主!”

玉娇无力的倒在枕上,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新王妃进门之际,本指望生个儿子稳住地位,没想到居然生了个女儿……

李文谋在楚韵楼门前停了下脚步。楚灵儿正在柜台前和伙计对帐,一见到李文谋,又惊又喜:“李大哥,你来啦!”

自从姐姐失踪后,李文谋经常来楚韵楼。还带朋友来,帮衬了楚家不少的生意。

“灵儿”李文谋走进酒楼,早上的人不多,“你姐姐还没回来吗?”

灵儿给他倒了一杯茶,道:“可不是嘛,把我爹我娘都急死了!前一阵,还有人把我娘给绑了去,问我姐的身世和下落,幸好没事,不到一天,就给我娘给送回来了。”

李文谋沉思的点头,好象有一股势力也在查然儿的身世和下落。难道然儿的失踪就跟这伙人有关吗?可是他们逼问然儿的下落,分明不知道然儿在哪里。然儿,你到底在哪里呢?

虽然楚然儿机智沉稳,应该会明哲保身,不会出现什么危险,可是他的心,还是牵挂着她。

第一次见到她,他的心便已经落在了她身上。在她失踪的日子里,唯有呆在楚韵楼,才能感觉和然儿靠得很近……

李文谋前脚刚走,后脚就进来了一个彪形大汉,他戴着一顶斗笠,身材高大,满脸的胡须遮住了半张面孔,身着简朴,腰上佩着一把刀,打扮得象个江湖中寻常可见的武夫。他机警的观察了下四周的环境,看到几乎没有客人,便坐在最里面的桌上,只是要了一坛酒,自饮自酌起来。他好象在等人,又好象不是,神情萧索。

他将客小二叫过来,问了几句,便放下一锭银子,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灵儿一直站在柜台后面好奇的观察着他。他一走,灵儿就问客小二这大汉到底说些什么。客小二说,这位客官啊,来了好几次了,每次都是问大小姐回没回来。

灵儿皱起了眉头,纳闷了半天,想想姐姐也不认识江湖中人啊,怎么居然有这样的男人找她呢?唉,姐啊姐,你到底去了哪里啊,怎么全天下的人好象都在找你?

正文 韩太医

梁明帝正在明心殿中处理政务,李公公在殿中当值。

我和桃儿便在后殿准备茶点,桃儿看我无精打采的样子,小声地说:“这是怎么了?这么些日子也见不到你有个笑模样?嘿,我刚才听小冬子讲了个笑话,真真是笑死人,我讲你给听。”

我没说话,只是淡淡一笑。

桃儿继续说:“话说有个人,留客人在家吃饭,桌上有几个菜都是豆腐。主人一边吃一边对客人说:“豆腐就像是我的命一样,我觉得任何别的菜,味道都没有它好。”过了些天客人回请他。客人记得他特别喜欢吃豆腐,便在肉里鱼里都加了豆腐,可是吃饭时,那人却专挟大鱼、大肉吃,而豆腐却连碰也不碰。客人很奇怪,就问他:“你不是说过‘豆腐是你的命’吗?你今天怎么一块豆腐都不吃呢?”那人说:“豆腐是我的命,可我要是见了鱼呀肉的,就连命也不要了!””

我不禁笑了,桃儿拍手道:“看,笑了吧,我就说嘛……”

正在此时,忽然大殿之上传来一声巨响,似乎什么东西被扫落在地上。我和桃儿不敢作声,面面相觑。

随即,梁明帝暴怒的声音响起:“赈灾粮半路被截?限你七天之内追回,否则提人头来见我。”

我和桃儿连忙走至侧殿门口,桌上的东西都似狂风扫落叶一般地散落一地,一个大臣跪在殿中,象筛糠似跪头,口里诚慌诚恐地道:“是是是……”

梁明帝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清,忽然重重地咳嗽了起来。李公公慌忙上前扶住,担心地道:“皇上息怒,身体要紧。”

梁明帝喘了半天,对大臣道:“滚下去吧”。那个大臣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扶胸思忖了一会,梁明帝道:“去将八王爷天洛给我叫来,这件事就交给他督促去办。”

刚说完,他又剧烈的咳了起来。

见势头不好,李公公一转头,看见我和桃儿,道:“桃儿,去太医院请太医来!”桃儿急急忙忙地去了。我小心翼翼地进殿收拾地上的残局。

梁明帝叹了口气,李公公扶着他坐下,劝道:“皇上,张太医说过,不让您轻易动气,您要保重龙体啊!”

梁明帝的脸上呈现出老人的疲态,道:“朕的病千万不可声张出去……”

“是”李公公一脸忧色。

不一会,一个年纪五十多岁的太医赶到,给梁明帝把了脉,跪地道:“皇上需平心静气修养一段时间,切莫再操心国事,以免病情恶化。”

“行了行了,都下去吧。”梁明帝喘着气,不耐烦地道。

难道梁明帝生了重病?我暗忖。

太医轻叹一声,开了药方,便离去。为了探听病情,我便主动请缨,送张太医出殿。

走至殿外,我看四周无人,便轻声问道:“张太医,皇上的病不要紧吧?”

张太医皱皱眉,道:“看来得请卸甲归田的韩老太医出山了。”

“韩老太医?”我灵光一闪:“是韩太医的父亲吧?”

张太医“嗯”了一声,道:“你怎知道?”

“奴婢也只是听说。”

张太医神色凝重,匆匆离去。我心中却有些暗暗的惊喜,听说韩太医是文妃的表哥,那么见到韩太医的父亲,也许就能知道当年文妃之死的一些真相了。

看样子,梁明帝不想让自己的病情传出去,看来对众皇子还是有一定的忌惮之心。

思虑了半日,我才回到了明心殿。

我走入侧殿时,天洛正站在殿中,梁明帝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切莫让朕失望。”说着说着,梁明帝又咳了几声。

天洛一脸关切之情,道:“是,儿臣一定不负父皇所托,明天就南下。只是,父皇……您也要保重身体啊……”

梁明帝见到天洛的担忧关怀之情出于一片自然,似乎也有些感动,语气也缓和了许多,道:“嗯,难得你有这片孝心,去吧。”

天洛便起身告辞,看着他的背影,我暗叹了一口气,现在以梁明帝对天洛的态度来看,比以往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了。相信天洛会以他的才能赢得皇上更多的欣赏和重用。

正文 原来如此

(明天有事无法上网,所以今天多写点吧)

下午,梁明帝正躺在龙床上歇息,张太医便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恭恭敬敬地进来请安。只见那位老人须发皆白,但脸上的皱纹却并不多,眼神之中充满了令人心碎的愁苦。

“皇上,臣斗胆将韩之信太医请来给皇上看看,请皇上恕罪。”张太医跪地战战兢兢地道。

韩老太医?韩之信?文妃的亲生叔叔?韩太医的父亲?我不禁又看了他几眼。他年纪应该不超过60岁,但眼神中倦意是那么深,看上去倒象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梁明帝看着脚下那颗深深垂下的苍老的头颅,神色阴晴不定,默然无语。室内是一片令人心惊胆寒的沉默。连我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也不知过了多久,梁明帝身子向后一靠,缓缓道:“那就有劳韩太医了。”

韩之信恭敬上前,为梁明帝把脉,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方道:“臣倒有一法可以解皇上咳痛之苦。”

张太医递上纸笔,韩之信龙笔走蛇,写下药方,并交给张太医,道:“皇上早晚各煎服一次,二个月后,当可全愈。”

旁边的李公公等众人都面有喜色,梁明帝点点头。

“老臣告退了”

走出殿外,张太医寒喧了几句后,便拿着药方向太医院走去。韩之信转过身,独自向宫外的方向走去。此时已是黄昏,一阵萧瑟的秋风吹来,吹动着他头上的白发,让人心头泛起一阵凄凉。

“韩太医请留步!”我追了上去。

他波澜不惊的站住,默然看着我。

一队侍卫走过去之后,四周安静了下来。

我掏出脖子上的那串项链,轻声道:“您认得它吗?”

像是一道闪电在他如死水般的双眼里闪过,他瞳孔猛地缩小,失声道:“你……你是谁?你怎么会有这条项链?”

我将项链放入衣领内,沉声道:“这是我母亲送给我的。”

“文儿还活着?”他的双眼中竟闪着泪光。

“是的”我轻叹:“她还活着。”

“你随我来”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将我扯入附近的湖边草丛中。这里很隐蔽,周围只要有人来,都能提前看到人影。

一进草丛,我便跪了下来。

“你……”他慌忙要扶起我。

“韩老太医在上,请受然儿一拜,然儿有一事相求。”我抬头看着他,泪光盈盈。

“你说……”他的情绪也甚是激动。

“实不相瞒,我是八王爷天洛的妾侍楚然儿,如今隐姓埋名入宫,只为察出文妃娘娘的冤情。因为文妃娘娘不仅是天洛的母亲,也曾经对我有抚育之恩,我希望帮她查出当年事情的真相,还她一个清白。”我一口气说完,又道:“您若不答应我,我便长跪不起!”

“孩子,你……”他长叹一声,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

“难道您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冤情不得昭雪吗?我相信他们一定是清白的。”我急急地道:“何况这事也影响着天洛的前程,您是天洛的亲叔公,难道就不能帮帮他吗?”

他眼中闪过犹豫之色,似乎相当的为难。许久,他终于下重大的决定,一顿足,道:“好,你起来吧,我便豁出去了,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

天色渐黑,他走到湖边,神情中充满了说不出的痛苦。他久久地望着平静的湖面,终于开口说道:“其实……文儿本是我的亲生女儿!”

“什么?”我大吃一惊,这句话无异于一道睛天霹雳,将我的脑子里震得轰的一声响。

“韩太医是您的儿子,那……那……他们本是亲生兄妹?”

韩之信沉重地点点头,道:“真是冤孽啊,当年,我与自己的嫂嫂有了奸情,生下了文儿。纯儿他却不知他与文儿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竟然与文儿相爱,定要娶她为妻。我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后来,哥哥便将文儿送入了宫里为妃。”

说到这儿,韩之信的白须颤动了起来,陷入了当年的纠缠之中:“只是,纯儿这孩子痴心不改,经常以太医身份进宫为文儿诊病。我无法,只好将事实真相告诉了他,这件事给他很大的打击。后来他也想通了,那天他说要进宫见文儿最后一面,谁知道……谁知道竟然一去不复返……他和文儿都被皇上给下令杀了……”他老泪纵横:“我可怜的纯儿和文儿……都是我害了你们……”

“天……”我喃喃自语,只觉得事情不可思议到了极点。这么说,文妃跟韩纯太医当年并无男女私情,他们只是互诉兄妹情愫,却被梁明帝撞见了……

“您没想过给他们洗清冤屈吗?”

他痛苦地摇头,哽声道:“如果我一旦说出来,整个家族都会蒙羞……我对不起哥哥……”

我能体会到他心里的那种痛苦,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他忽然转过身,对我道:“文儿……她……她还好吗?”

“是的,她在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生活着,过得很好……”我回答。

“那就好……”一丝欣慰跃上他的眼底,他深深地看着我,道:“好孩子,今天我把压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告诉了你,卸下了我心头的一块大石,要不是为了保守这个秘密,我本已不想活在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