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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乱之现代狐仙 佚名 5092 字 3个月前

说这么长一路上探到胡非列只要遇到普通人就分出人手探查,那自己有多少人手都不够用。

心里虽有委屈,但他却并不敢又丝毫不满的表情,只是信誓旦旦的说:“王爷息怒,王爷的赏识信任奴才纵肝脑涂地亦无法回报。恳请王爷宽恕则个,此次定然不负王爷期望。”

僧格林沁细想了一下,挥了挥手里的马鞭,点了点头说道:“希望这次你不要令本王失望,一拿到另一颗珠子,立刻向本王回报,本王希望尽早得到捷报。”然后指了指周围的蒙古骑兵,说:“这几十蒙古铁骑跟随本王十数年,忠勇无双,久历战阵,更有大喇嘛施法护体,一般的法术奈何不了,就让他们听从你的调遣吧。”

刘阙大喜,顿首拜谢道:“多谢王爷!”

僧格林沁向身旁的蒙古骑兵交待了几句,他们并不想听从外人调遣,奈何王命难违,只有听从。最后,僧格林沁指着胡非列对刘阙说:“斩草除根,勿为后患。”说完扭转马头,只带这两三名随从,风驰而去。

待僧王纵马走了许久,刘阙这才恭敬的起身,他重又将刀锋顶在胡非列的咽喉,阴笑说:“胡非列,将死之前,还有什么话要说?”

胡非列缓过了气,稍回了点精神,可神情仍是从容不迫,满脸憔悴掩不住潇洒自如,眼神仍是那么有力,犹如两道寒光直刺刘阙,朗声说道:“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说完,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只待等死。

刘阙暗恨,都这步田地了还这么文绉绉的,怪不得百无一用是书生,他绷紧脸孔,狠声说:“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家族吧,谁让他们老这么和我们作对。”说完手里的刀向前一送,尖锐的刀锋划破了胡非列的咽喉,大量的血瞬时汩汩流出。

胡非列直觉喉咙一痛,身上的血仿佛被立即戏了似的,向体外流去,大脑也感到一阵眩晕,好像马上就会沉沉睡去,自知命不久矣。缺氧的大脑中好像看到一个美妙绝伦的身姿,柔若无骨,衣袂飞扬,翩翩然好像一只白色的蝴蝶,在虚空中起舞,他嘴唇蠕动,想要说出什么来,却什么力气也没,只喃喃的说:“小蝶,我来陪你了,你会怪我吗?到了地府,你还会为我跳舞看吗......”没一会儿,便歪了脑袋,一线血丝从嘴角流下,一代英雄,竟与世长辞。

刘阙提着刀锋滴着血的鬼头大刀,看着死时仍是保持着坐姿的胡非列,不禁也有些失落。几百年来二人斗得不亦乐呼,这几个月又从甘肃一路追杀到中原,生平最大的仇敌已去,但却像没了目标似的,不知道日后的人生会不会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还会有这么精彩的对决。

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胡非列,虽为敌人,你我斗了这么久,今日终分出胜负,但我还是不得不佩服你。若你不是痴迷于这个女子,也不会这么死掉。”说完,又叹了口气,有些伤感,好像死去的不是仇人,而是多年相知的朋友。他对胡非列的痴心非常的不理解,认为生在他们这样的家族,绝不能有七情六欲,以及有任何感情的顾虑,只有不住的修炼,突破自己生理的极限,从一个高峰到达另一个高峰,这才是人生的真谛。或许,对于他这样无情功利的人,是永远无法理解胡非列的作为的。

感慨良久,刘阙这才施法取下了空中的亮珠子,解除了捆在胡非列尸体上的冤魂绳索,召唤手下的人和那几十蒙古骑兵,离开了这里。

又回复了黑暗,荒野仍然是那么的静,微风轻拂,带着日间的余温,草丛沙沙作响,无名的昆虫偶尔发出一两下声响,更显得空旷寂静,仿佛这里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当然,如果没有地上的十几具尸体。

过了好大一会儿,刘阙众人已经走的很远了,在小河的另一边十几丈远的高及半人的草丛中,忽然立起了一个瘦小的身影,胆小的人如果在这片尸体片片的修罗场中看到了肯定要吓个半死,以为是个野鬼来着。

只瞧那黑影身体一曲,隔着十几丈的距离,只一个纵身,便腾空飞向小河的另一岸,准确的落在了胡非列的尸体旁,“扑通”一声跪下,而后便听到一阵的抽泣声。

哭了好一会儿,听到那黑影忍着悲伤,呜咽着说:“大哥......你死的好惨......大哥......”又哭了一阵子,接着说:“大哥,你放心,我会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黑玉妖瞳我一定拿回家交给二哥。之后我定要拿刘阙的人头祭拜你,为你报仇......”原来不是鬼,是个人,而且听这娇嫩的声音,竟然还是个女人。

她正是刘阙所说的胡非列的妹妹胡菲菲,由于追兵甚紧,而她的法力尚不足以应付刘阙这样的高手,所以女扮男装,只穿一身黑色长衫,头戴一顶黑色瓜皮小帽,一头乌发梳成辫子垂在脑后。娇小的脸上涂着一些黑灰,却由于泪水长流,已将黑色刷去少许,露出两道白嫩的肌肤。

胡菲菲瘦小的双肩不住的上下耸动着,对着亡兄说:“大哥,侄子和侄女我会好好照顾的,你就安心的去吧。”

然后她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黑柄匕首,左手扶着兄长的脸颊,右手将匕首顶在亡兄的脖颈上,手微微颤抖着,好久却不忍下手,只是抚摸着大哥的脸庞,一双满含泪水的眼睛盯着大哥的面容。

仍是那么英俊的大哥,仍是那个才多识广、见闻广博、法力高强的大哥,仍是那个风趣幽默,喜欢逗自己开心的大哥,可惜大哥已经死了,再也不能和自己的妹妹一起玩耍,讲故事,再也不能为妹妹撑起一座厚实的大山,再也不能督促妹妹修炼,再也不会容忍妹妹的调皮任性而置之一笑了......

只是和自己心爱的人最终死在了一起,大哥还是这么安详潇洒的离去了。

“大哥,原谅我,我要把你的首级带回族中安葬。”胡菲菲咬牙终于下了决心,手上用力一划,锋利的匕首便将胡非列的头给割了下来,从脖颈中流出的血已经很少了。

双手捧着大哥的头颅,胡菲菲的手又颤抖了,她心中绞痛着,含着泪水将大哥的头颅用布包好,提在手里,而后起身退了几步,口中念着一个火诀,一团火焰从亡兄身上蹿起,片刻工夫也将亡兄的遗体烧成了灰烬,又是一阵微风吹起,将骨灰轻轻扬起,在空中翻舞着,落在了四处。

胡菲菲抚摸这手中的布包,心里想,这难道是小蝶嫂子吹起的风吗?一定是的!大哥你终于偿了心愿,在这里你可以和嫂子一起聆听自然的乐曲,一起跳起优美的舞蹈,你不是常说,大丈夫只要和心爱的人永远一起,就永无遗憾吗?大哥,安息吧!

站了好一会儿,胡菲菲施展身法飘了几个纵步,迅速离开了这个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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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三个学生

更新时间2008-7-7 23:34:49 字数:3078

夜九点,中原大学东门外一条繁华的小街,依然热闹非凡,酒吧林立,旅馆群集,各种精品小店满布小街。正值青春活跃期的男女大学生们,三两成群,兴致勃勃的在小街游逛。

在小街中段,有一间迪厅,它包括了整个一栋五开间的三层小楼,一楼中部的大门是由两侧金色的罗马柱,加上同样金黄色的各种花朵雕刻的顶棚组成,而大门两侧的墙壁上,布满各种各样的涂鸦作品,这样艺术的创思显得格外别致。而在二三楼的外墙壁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组合一闪一烁,在当中,霓虹灯组成的六个大字“夜归人娱乐城”十分醒目。

虽然已近深夜,但迪厅中仍是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舞池,在各种颜色的镭射灯闪烁之下,在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伴随之下,无数青年男女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尽情的挥洒自己青春的汗水。偶尔有男女突然来个高难度的舞蹈动作,或是某个衣着暴露的女孩被另一个打扮得奇形怪状的男孩紧紧贴在身上,立刻引来了周围一阵阵口哨喧嚣声,或有些男女,似乎是嗑了某些药物,随着音乐的节奏不停摇着自己的头颅。在精神匮乏时候,在物质欲望上升时期,这里是堕落的天堂。

这是一个昏暗的角落,三个男孩坐在一起,面前的玻璃镶花桌子上,已经堆了一大片或立或倒的啤酒瓶子。这其中的一个男孩身材魁梧,虽穿着藏青色t恤衫,深色牛仔裤,但仍挡不住浑身结实的肌肉,由于饮酒太多,黝黑的面色泛出一片红,短发朝天而立,脸上棱角分明,挺直鼻梁,坚实的下巴,两道剑眉之下,一双朗目已经泛红,却仍然边打着酒嗝,边抓住一瓶啤酒就向嘴中猛灌。

“老周,够了,今晚你已经喝的够多了。”说话的是坐他左手边的男孩,同样的身材高大,却略显消瘦,白皙的皮肤,头发略长,细长的双眉下却有一双常人少见的狭长的丹凤眼,虽大半被头发遮掩,仍挡不住眼中的一些游离与忧郁,挺直的鼻梁下一对性感的嘴唇。只是眉头时常紧锁,好像一直有着乌云笼罩。他看了看桌子上东倒西歪的一堆酒瓶,皱了皱眉头,道:“照他这样喝下去,我们只有在这里打工还债了。”

“是啊,周坤,不就失恋了吗,依咱兄弟的长相还愁找不来另一个。”另一个稍微有些胖胖的男孩也劝道,他用手推了推圆圆的脸上的黑框眼镜,叹了口气,“不过没拿到学位证书就有些愁人了,这几天哥儿几个想想法子,给辅导员送点东西,破点财免了灾更好。”

“没关系,这点酒还倒不了我。”叫周坤的壮硕男孩说,却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啤酒瓶,“文辉,老胡,你们说哥们儿今年就是个灾年吧,女朋友飞了,最后考试只是稍微带了一本书就被抓个正着,学位证估计也悬。人说大学里爱情学业应该双丰收,我是双双飞啊!”说完,将瓶中剩下的酒就这样全倒进了口中。

被叫做老胡的白皙男孩苦笑,心里想着,你这也叫稍微,敢在学校老师中号称‘四大名捕’之一的刑更年眼皮子底下带了一本书进考场,她不抓你抓谁?实在是你胆大包天了。

“算了,文辉,就别劝他了,心里不舒服,就让他好好痛快痛快,劝也是白搭。赶明儿给辅导员送点东西,能饶过就饶过吧。”男孩无奈的摆了摆手:“待会儿杨敏也要来,咱们几个也去跳一会儿放纵放纵。”

“唉,只能这样了。”微胖的男孩也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靠,又要送东西,老子这点生活费全孝敬那些混蛋了,再这样下去,喝西北风去。”周坤大倒苦水。

“行了吧你,省下几天喝酒的钱也都够了,你丫的过了今天就不想明天了。”白皙男孩骂道,“算了,有哥儿几个还能饿着你。”

周坤赶忙献殷勤:“呵呵谢哥儿几个了,等兄弟发了涌泉之恩,定会滴水相报。”

“靠,你这没良心的家伙。”胖男孩笑骂。

大家笑了一阵顿时无话,只有周坤一瓶一瓶的往肚中猛灌酒水。

在座的三个男孩,中间的叫周坤,他左边坐的是胡昱,而在右边坐着的男孩叫刘文辉,三人同是中原大学的大四同学。胡昱与周坤同一个宿舍,而刘文辉另一个宿舍,由于脾气相投,三人成为学校里最好的朋友。杨敏是胡昱的女朋友,相恋已经两年,感情本来颇深,只是因为现在临近毕业,原本如胶似漆的感情也因为何去何从而产生一丝裂痕。这三个男孩同是本省人,家分别在不同的城市,杨敏是外省人,父母因为做生意近两年搬家定居上海,年纪大了希望独生爱女日后也能在上海找工作好有个照应,而胡昱,因为家族中许多复杂的原因只能将来回到家乡,二人同为这个事情而烦恼。

周坤因为考试作弊被学校中称为时时刻刻都在“更年期发作症”而得到的绰号“刑更年”老师抓到,有可能连学位证也没有,最近也因为毕业和女朋友要各奔东西最终分手,心里也郁闷着。幸而天性豁达豪放,只是拉着朋友喝会儿闷酒。

倒是刘文辉,反是无忧无虑。家里凭关系将要为其安排工作,也无感情的负累,现在也就等着毕业后回家按部就班的生活。

这会儿周坤应该是喝的有些多了,稍顿了顿,也许是感觉一个人干喝太闷了,想找人说说话,对着胡昱阴笑说:“不过,老胡,不是哥们儿说你,你倒是怎么回事?我看你最近和杨敏之间也淡了,偶尔约会回来也是长吁短叹,愁眉苦脸,要步哥哥的后尘了吧?想想办法,可别让人给甩了!”说完,从桌子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支烟叼进嘴里,又从兜里掏出一支亮晶晶金属色的zippo,顺手甩动手腕,手指借力一蹭,火机突然打开,“叮”的一声钢音脆耳,从中蹿出一团小小的火苗,点燃了香烟,又迅速甩动手腕,手指一勾,又“叮”的一声钢音,火机合闭。动作浑然天成,潇洒流利。

胡昱仍旧苦笑着盯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撇了撇嘴,说道:“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己的事摆不平还有空操我的心。”他何尝不想挽救二人的感情,但是现实因素摆在面前,人在现实面前总是那么无力。“不过分手了也不正对你意思,也许有人陪你一起喝闷酒了,你是早盼着这一天吧!”

“说的也是,两个失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