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脏得看不出布色的衣服,恍惚间喊一声,“定罗!”
她粗鲁的推开挡在前面的鬲强,狂奔下楼。
借着蓉饶的神奇力量,她回来了,那么定罗也应该随她回到现代,不过,那时他们两人在时光隧道中硬生生被迫分离,他现在肯定对目前一无所知的环境感到惶恐。
“定罗,你在哪里?听到我的声音就回答我!”她心焦的对着四周大叫,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该不会掉到五十年代或清朝、元朝吧?
“你发什么疯啊?”鬲强像看到怪物般睨着她,仍好奇坠儿那身衣服打哪来的。
“不可能的,难道他没有顺利到达?”这个念头令她心。
“你在说什么?”
“老哥,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男人?很奇怪的男人。”
“没有,哪有什么男人?”鬲强打个可欠。
难道……只有她回到现代,定罗仍死在万箭穿心之下?她突然感到全身无力,跌在沙发上。
“快点!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吃掉所有的束西了。”鬲强对着零食流口水。
对!问老哥就知道了。“老哥,步定罗他……”一股酸涩梗在喉间,她发不出声音来。
“步定罗怎么了。”
“他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她捂着脸问道。
“喂,这还要我来告诉你啊?不就八月二十九日吗?那个懦夫半途还逃了,但最后仍死在箭下。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可能……”她闭上眼睛哀声低鸣,把脸埋人掌中。
“坠儿。”一声呼唤传来。
她霍然站起,吓到了鬲强。“你干什么?”
她明明听见定萝的声音,“再叫一吹,定罗,你再叫一次!”
鬲强塞了满嘴的食物,看到她怪异的举止,奇怪的睨着她。
“坠儿!”
又是一声熟悉的叫唤,她狂喜的打开门,看到步定罗正瞧着她。
她惊喜交加,他终究还是在她身边。
坠儿奔进他怀里,被他抱着转圈,两人开心的笑声传遍四周。
“太棒了!呀呼!”她睁大晶亮的双眼大喊,猛亲着步定罗。
“喂!干什么?”鬲强目露凶光的把坠儿抓回来,杀气腾剩的问:“你是谁?”
步定罗本来想抢回坠儿,坠儿连忙笑着:“他是我哥哥。”
“在下步定罗。”他这才有礼的自我介绍。
“什么?你和那个叛徒同名,也叫步定罗?”鬲强口没遮拦。
叛……坠儿的笑隐去,她走到步定罗身边,泫然欲泣的抓着他的衣角。
“无妨,你别难过。”他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安慰,心底仍不免喟叹,他得了个遗臭万年的名声呢!
“坠儿,回来,可怜兮兮的赖在他身上干什么?”鬲强拿出哥哥的威严来。
“她已经是我的妻子,就算她赖在我身上一辈子也没有错。”步定罗斯文地解释,不驯的回望鬲强。
“一派胡言!”
“老哥,他的句句属实,我已经嫁给他了,这件事的始末待会儿再说。”坠儿迳自拉着步定罗进门。
“你们给我说清楚!”鬲强没想到去个便利商店,回来后,妹妹竟成了有夫之妇。鬲强跟着冲进屋里,他非搞楚不可,起码她得找个和步定罗不同名的男人嫁才行!
“事情就是这样。”坠儿无奈的耸耸肩。
鬲强听得入迷,受到的打击也不小。“你当我那么好骗啊?我最崇拜的冉青会做出这种卑鄙的事,而该讨伐的步定罗才是忠君爱国的臣子?吓,你吃错药了!”他冷哼两声,不经意瞥见步定罗落寞的色。
“不,一旦和定罗相处久丁,你想恨也恨不起来,不定最后你会像我一样爱上他呢!”坠儿坚定不移。
“随便找个奇怪的男人,然后告诉我他是宋朝的步定罗,你我会相信吗?”鬲强瞪着陌生的男子瞧!
“是真的!”她怨声道。
“你是不是研究冉青过了头,造成脑经衰弱了?”
“不信就算了。定罗,我们别理他。你看看这面蓉镜,它可是我们的恩人呢!或许它想补偿它主人的罪过,所以帮助我们回到现代。”
步定罗颇有同感,拿起蓉镜,首吹认真的研究着。
“咦?”他的手碰触到凹凸不平的背面,好奇的反过来瞧。
“怎么回事?”她的小脸凑过来。
“有字。步定罗坠儿,咱们平安摆脱官差了。他日蓉镜会将咱们的思念传给在远方的你们,保重。葛巽、龙飞、无命舀。他们平安无事!”步定罗欣慰的说。
“我看看!”油然而生的思念之情填满坠儿的胸臆。“谢谢你们。”
“说不定在今世能见着他们,我们还有恩末报呢!”
“对!”她一手抱着芙蓉镜,一手拥着步定罗,不可言嵛的幸只能会意,无法言传。
鬲强怀疑的审跟前陶醉的两人,这是真的吗?
隔天,电上报导鬲氏夫妇在蓉山发现宋朝的石碑,今人讶的是,碑上的署名是“步定罗之妾——坠儿”,竟和他们的女儿同名同姓。
鬲强再也不能这是巧合了。
经过一个多月,虽川碑文被众多的历史学者质疑,没道理为了碑文而把史书上所记载的一切磨灭,但已有某些学者开始对步定罗敏进一步的研究。
这天,坠儿和步定罗恩恩爱爱的逛街。两人聊起碑文的事。她本来引以为傲的历史钜作巳被她丢置—旁,她现在正着手写出真正的史实。
许多学者把碑文为无稽之谈。认为是有人故意抹黑冉青,这让坠儿心痛万分。
“起不了作用。”坠儿摇头苦笑。
“不要紧,我行得正、坐得稳,他人评价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好吧,我听你的话,宽恕这些不知实情的老百姓。”
步定罗宠溺的轻点她的俏鼻,正想对她说些甜言蜜语,一阵打斗的声哲忽然在前面转角响起。
“发生什么事了?”坠儿好奇的趋前一看,倒吓得她退回步定罗身后。
四、五个高中生围殴一名杀气腾腾的少年,那群高中生个个体格健壮,但少年的气势却明显胜过他们。
少年抹去嘴角的血,挑毋的勾着手指“来呀!”
接着又是一吹狠斗,少年势单力孤,光靠骇人的气势也不足以对抗他们。
不知为什么,步主罗觉得有必要帮助那名少年,他毫不犹豫的脱下外套丢给坠儿,冲过去与他们打架。
坠儿瞠目结舌,定罗什么时候成了暴力分子了?
步定罗的出现立刻扭转劣势,高中生不敌,只好捂下狠话落荒而逃。
步定罗回首看着鼻青脸肿的少年,少年对他的出现并不领情,白了他一眼就走。
走过坠儿身边的时候,少年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吸引,迷惘地回首望着站在一块的这对郎才女貌的璧人,心头涌上前从未有的怀念和莫名的嫉妒,片刻后,他才怀着异样的情感跑开。
坠儿不敢置信的拉着步定罗的手臂,“定罗,我感觉到了,是他!是葛巽!”
“的确是葛巽。”步定罗笑逐颜开,也许是天意让他排解这场架,还了葛巽一份。
他们的目光突然变得遥远。
远方的人啊!你们可好?
龙飞、无命,以及婉晴和白虎山的众兄弟们彷佛就在他们跟前不远的地方活着似的。
有缘会再见面的。这是步定罗和坠儿心中的盼望。
终曲
“找到了!”无命跳下马,奔人一座山洞,在山洞里仔细搜寻着千辛万苦偷来的宝贝。
昏暗的山洞内乍然闪过一道光芒,她扬起笑容,趋前取回宝物。
她将宝物揽人怀中,跃上骏马策鞭驰去。
几口到处打听下来,得知冉青对外宣称步定箩和鬲坠儿提罪潜逃,最后仍死于乱箭之下。
乍然听闻时,她相当震,再深入调查,从当日在场的官差口中得知实情后,她才放下忐忑不安的心。也许这种光怪陆离的事谁也不会相信,所以冉青并不知道实情,被官差们瞒过去。
“我回来了。”她—回到寨里立刻嚷道。
“怎么样?”葛巽的口气虽然淡,但眼中热切的盼望没有逃过她的法眼。
龙飞一见无命回来,就闲散的晃到旁追嗑瓜子,眼睛瞧着窗外,但耳朵可是竖起来恭听。
“人人都说他们死在乱箭之下。”她取出蓉镜,哀伤的说。
“你再说一遍!”葛巽激动地抓着她的肩膀。
“不会吧?他们看起来不像短命鬼呀!”龙飞弹跳起来,没料到最后不但没救出步定罗,连坠儿也送了命,全部都白忙一场了。
无命轻松又灵巧的摆脱葛巽的钳制,收起捉弄的心。
“不过事实并非如此,要是我猜得没错,他们已经在另一个世界幸福的生活着了。”
“小三,你要人啊!”龙飞忍不住大吼,他的心口差点要裂个洞了。
“以后别将短短几句话分两次讲,否则难保我在一怒之下闹出人命。”葛巽悻悻然地瞪着无命。
“大功告成,总算摆脱麻烦了。”龙飞把双手枕在后脑勺。
“还没完。”无命诡异地笑道。待他们疑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才慢条斯理地说:“咱们可得问候这对鸳鸯。”
“问候。”龙飞迷惑。
葛巽被挑起兴致,露出浅笑,“怎么问候?”
无命将蓉镜翻过来,“这可是坠儿教我们的方法。”她俐 落的从腿旁抽出一把短刀,学着坠儿刻字的方式,将对他们的思念刻上去。
“很有趣。”葛巽赞同。
“无聊!”龙飞翻白眼啐道!
一会儿,葛巽亲自刻上自己的名字之后,无命将短刀递给龙飞。
“该你了!”
“啥!。喂,思念臭婆娘的就你们两个,我凑什么热闹?”
“刻!”无命很有威严的命令。
“小三,别和我过不去,我很不想提起你是三当家,而我是二当家的事实。”他表现得很有度量。
“刻——,”无命就是坚持!
闹了半天,龙飞还是咽下满腹的委屈,被押着将大名刻在蓉镜上。
唉!他的地位真是日渐式微啊。
本书来自www.txtku.com免费txt小说下载站
更多更新免费电子书请关注www.txtk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