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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修罗 佚名 4851 字 4个月前

她伸出手,抚着他的脸庞,含泪道:“你保证……保证会记得,保证会陪着我……”

他几乎不敢相信她松口了。

“我保证。”他眼眶微湿,紧紧的抱住她,承诺着,“我保证会记得,我保证绝对会陪着你,这一生、下一世,每一生、每一世,直到永远!”

她哭出声来。

他沙哑的在她耳边再次承诺,永远……”

旭日东升,金阳洒落,映照在两人身上,将一切染成金黄。

他怜惜地吻着她的眼、她的泪、她的唇。

她迎向他,感觉他的唇舌、他的气息、他的温暖。

“你好美。”他拉开她的衣袍,看着阳光洒在她雪白的娇躯上,不禁伸手爱抚她粉嫩的乳尖,“如此甜蜜……如此柔软……”

她喘息着、低吟着,感觉他低头用唇取代了手,全身顿时如遭电殛。她不自觉地弓起身体,双手插入他的黑发,想寻求更多。

“好久了……那么久……”他的唇回到她唇上,低喃着。

才十天,他却觉得像上辈子,这十天来,他不断克制才能强忍住想碰她的欲望,就怕她逃得更远。

他的大手向下滑到她纤细的柳腰,探入她丝质的睡裤中,捧着她的臀,将她拉向自己。

感觉到他坚硬的灼热隔着薄薄的丝料挤压着她的柔软,她微微一颤。

“环着我。”他黑瞳似火,声音嘶哑,“让我感觉你。”

她不由自主的照做,让他更贴合自己。

他低头吞噬着她的唇舌,这一吻既粗暴又火热,她呻吟着,以同样的热切回应着他。火热的身躯在地板上紧密相贴,他们交缠、爱抚、磨蹭,两人的衣服在不觉间被扯破脱去,散落一地,这几天他忍了太久,光是这般和她在一起,他就几欲疯狂。

他知道自己太粗暴,不想伤了她,想松手,她却不同意。

“我会伤了你……”他粗喘着,汗水在眉间闪耀。

“不,你不会……”她双颊嫣红如花,星眸因激情而迷蒙,小手探进他敞开的黑丝衫里,缠住他结实的腰,抬起身体迎向他,轻吟娇喘着说:“我要你……我要你在我的身体里……和我在一起……”

她的话语敲碎他最后一丝理智,他无法再想,也无法再忍,只是低咆一声,将自己完全埋入她的温暖里。

他对她的需要饥渴而凶猛,她轻抽口气,却几乎立刻响应了他。

他们的做爱,狂野而激烈。

她有着足以和他对抗的热情,性感而美丽,柔软又香甜。

他看着她因他的进入而颤抖,看着她因火热激情而昂首呻吟,看着她饱含情欲的双眼映着他同样火热的黑瞳。

“我爱你……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他沙哑的宣告,低头吮吻她甜美的朱唇,紧握着她的手,和她十指交缠,气息相融,和她一起律动着,直到世界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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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朵白云缓缓飘过。

他抱着她翻身,让她趴在他的胸膛上。

她闭眼轻喘着,感觉他的大手抚过她汗湿的裸背,引起另一阵战栗的悸动。

“我永远也要不够你……”

听着他沙哑的声音,她睁开水气氤氲的眼,看见他左脸浮现五指红印,不禁伸手轻抚。

“痛不痛?”

他拾手覆在她的心口处,哑声道:“没有你这里那么痛。”

泪意倏然上涌,她喉头一哽,倾身怜惜地亲吻他的左脸,“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他握住她的柔荑,亲吻她的指尖,直视着她的眼,真心的道:“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当我发现你失去记忆时,应该要远离你的,但我毕竟还是自私的……你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美好,我没有办法让自己放开你……”

她无法开口,只能再次亲吻他的薄唇、他方正的下巴,再下滑到他凸起的喉结,然后是他坚硬结实的胸膛。

未熄的火苗瞬间再起,她的舌尖划过他的小腹时,他仰起头,喉间发出性感的低鸣,当她继续往下,他忙翻身压住她。

“不行,这次我们得在床上。”

“我不介意。”她微笑,长腿圈住他的腰。

他黑眸一暗,肌肉紧绷,虽然想屈服于她的邀请和欲望,最后还是怕她在地板上会不舒服,他深吸口气,回道:“我介意。”

他一把抱起她,往房里走。

“为什么?”她不解,却也没反抗,只是圈着他的颈项,任他移动。

“地板上不舒服,你会痛。”他咕哝着。

心口一暖,她只觉得感动,不禁再次献上香吻。

“天……”她柔软的双峰挤压着他,香甜的唇舌如蜜一般,他一时有些昏头,差点停了下来,最后还是靠着毅力加快脚步,把她从客厅的地板上,抱回他黑色的大床,然后将她压陷进床垫,再次占有她。

这一次,他放慢了脚步,在她身上洒落无数细碎的吻,亲吻她全身上下每一处敏感的肌肤,他知道吻她哪里她会抽气,知道碰她哪里她会战栗,他熟悉她的身体,一如他自己。

仿佛要弥补之前的伤害和遗憾,两人在大床上一次又一次的缠绵,贪恋着彼此的身体,交换彼此的呼吸和汗水,互相从对方身上汲取力量和安慰。

一天,就在两人无言的缱绻依偎中滑过。

日落,月升。

新月弯弯。

他从身后抱着她,一起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新月。

“你……知道澪在哪里吗?”

和他在一起是那般温暖,她不是很想去思考面对澪的事,但她晓得,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无论结果是好是坏,至少她能知道自己往后该怎么做。

“不知道,以往都是她来找我。”

“那……”

“放心,她会出现的。”他亲昵的以鼻子摩挲她的颈背,“就算她不出现,我大概也晓得该去问谁。”

“她父母吗?”

“不,你房东。”

“我房东?”她一愣,在他怀里回过身,“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人。”他黑瞳深幽。

“不是人?”她微启红唇,有些茫然。

“我很久以前就见过他,和你还有澪一样,他一直没有变过。”

她倏然一惊,脸色苍白的道:“是那些--”

“不是。”他伸手安抚惊惧的她,“他不是。”

“可你--如果他不是,那你是在哪见过他?”

他沉默着。

“哪里?”她执意追问。

他一扯嘴角,阴郁的道:“我不是很确定那是在哪里,不过我想有人将那里称为地狱。”

她轻抽了口气,脸上血色尽失。

“你不该讶异,是我活该,我犯了太多的杀孽,做了太多的错事,我本来是不该再入轮回的。如果那样,对你或许会比较好吧。”他以拇指轻抚她的脸,黑瞳闪着难解的情绪,轻描淡写的说:“我以为我会一直待在那里,但他出现了,他告诉我有人替我换来另一次机会,然后他取走了我的记忆,我才又转世投胎。”

难怪他死去之后,她有好几百年都没见过他,当时她还以为是澪在下咒时犯了错,以为她只是不老不死,她放松了下来,却在那时猝不及防的遇见转世的他。心一窒,她闭上眼。

“我很抱歉。”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亲吻她的额,低声道歉。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她摇摇头,睁开眼,看着他柔声道:“你已经在这了。”

“对,我已经在这了。”他将她揽入怀中,承诺着,“我是仇天放,你是唐可卿,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一切都不会再相同。”

她在他怀里叹息着,轻声再问:“秦他是……”

“地府的勾魂使者、阎罗判官,我不知道,我也不晓得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事出必有因,他必定晓得澪在哪,或如何找她,我不认为凌氏协助你父母收养你是巧合,你搬出来后又刚好租到他的房子更不可能是巧合。”

的确不是巧合。

回想起来,她一开始会认识澪,是因为秦哥要她替澪引荐给爸,可是如果澪就是爸的幕后赞助者,爸怎会不认得她……

啊,是了,和爸联络的一直都是凌氏夫妻,所以爸才不认得她。

她叹了口气,开口道:“他是认识澪,他们是朋友。”

“那就没错了,我们明天就去问他。”

她闻言心中生不安,忧心忡忡的看着他道:“可是你不是说秦哥他是……我们就这样过去,真的好吗?我看还是我自己去--”

“不,我们一起去。”他伸手轻压住她的唇,“你以为我真想靠近他,或让你接近他吗?但我不要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无论好坏,我们都一起。”

她心头一暖,握住他的手,柔声答应。

“好,无论好坏,我们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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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她醒来时,身旁已空。

一时间,她有些惊慌,然后才听到他的声音隐约从外头传来。

发现他并未自己跑去找澪和秦先生,她松了口气,起身穿上睡袍,才要推开门,却听到另一个人的说话声。

“仇天放,这七十五家的子公司是你要人成立的?”

“是又如何?”

她将门打开一线,客厅里,站着一群人,除了仇天放之外,仇家这一代的主事者都来了,仇天云、仇天晋,甚至还有一向不喜引人注意的仇天霖。

开口说话的,正是那位仇天霖,他将手中的文件扔到桌上,冷声道:“既然如此,不用我说,你也该晓得,这些子公司有八成都登记在bvi,对吧?”

可卿闻言倏然一惊,脸上血色尽失。

bvi如果她没记错,bvi是英属维尔京群岛,那地方除了和美国签订合约,提供贩毒洗钱的数据外,对其他所有公司的数据一律保密,因信息不公开,外界无从查知公司所有人数据,加上成立容易,所以常被人利用来成立空头公司洗钱或炒作股票。

他为什么要成立这种信息不公开的公司?数量还高达七十五家?

她握在门把上的手一僵,不安涌上心头。

客厅里质问的声音再度传来。

“过去五年来,你在海外利用职权,透过这些子公司汇出去的海外投资高达一百五十四亿,账面上看来交易是很热络,但实际上,那些钱早就透过你设立的假银行洗掉了,最近这三个月,你还经由这些公司对外举债,由煌统做担保,获取七十二亿,对不对?”

天……

她捂住了嘴,腿软的坐倒在地上,忽然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他在掏空这家公司,他一直在掏空煌统。

瞬间,她只觉得耳际嗡嗡作响,一阵晕眩想吐。

煌统是上市公司,若被掏空,股价一定狂跌,到时不只是仇家会垮掉,还会牵连所有持股的股东,公司海内外数以万计的员工也会在转瞬间失业。

他怎么能这么做?怎么可以?

难道他不知道,这么做会牵连多广吗?

不,他当然知道,他在商界待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只是不在乎,他不在乎会伤害到别人。

她心痛的闭上眼,她以为他变了,她是真的以为他变了,可是他还是放不下那些名利……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仇天放,看在二叔的份上,我可以不将这些文件交给警方,但是你必须辞掉总裁职位,将钱全数归还。”

“那样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

他冷笑出声,“大家辛苦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钱。”

“仇天放!你不要不识好歹,二叔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却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再听不下去,她将门关了起来,却仍掩不住外头的争吵声。

现在是掏空,下次呢?下次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她全身发冷,只觉得心寒。

他始终是放不下权和钱,他始终是想要他的天下,她早该想到依他的个性,是不可能甘愿签下那样的卖身契,也不可能会愿意替人做牛做马一辈子。

既能为王后,何须做农妇?

是啊,既能为王,又何须栖于他人之下?

她忘了,他是不可能甘于平凡的。

环抱住自己,她茫然的扶着门起身,回头却看到昨夜欢爱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