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的信,而特意来住幸福客栈,毕竟平安才是无价的,尤其是带回亲人的回信时,那种心情,是钱无法比拟的。
司马暗和莫林斯对这个举动那是措手不及,他们以为唯一已经山重水尽了,却想不到她是柳暗花明,真是有趣,他们怎么以前从来都没想过这一点?而且住宿的可以便宜,因为那是他们可以承受的,可如果连送书信都免费的,那他们可就亏大了,因为在每个村庄都安排一定的人手,甚至要照顾到每一个人的信,这个花费是非常大的。在刚开始的挖生意的时候,他们的生意那是好得不得了的,已经赔了很多了,纵使是财力雄厚,可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下来,那赔进去已经不是小数目了,若再赔,那是不可能了,唯一是算准了这一点,才在这么长的时间过后,才推出来的吧?若真的是这样,唯一还真是做生意的料!
那日,司马暗和莫林斯再次来到幸福客栈,只是想看看唯一,本来是想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的,结果唯一给了他们个惊喜,真是又惊又喜啊!让他们俩输得是心服口服,幸福客栈的口碑再次想起,甚至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他们两个,也只能是平平常常地来,不能炫耀了,更甚者,若是说起这段时间所赔进去的金钱,可能还会反过来被唯一笑!
可这些,他们俩都不计较了,比赛还是会进行下去的,因为他们俩都被斗出了兴趣,有这么强的对手,那是人生的一大乐事,否则,日子也太平淡了点!
幸福客栈的人对这两人并没有好脸色,谁让他们挑起祸端的?
踏进客栈的他俩,虽是受到白眼招待,可还是硬着头皮进来,既然已经来了,哪有退缩的道理?更何况好几个月没看见唯一,心里的相思更是折磨人,不受欢迎就不受欢迎吧!
“是什么风把两位贵客给吹上门的?”芳菲虽是丫鬟,可也替自家的主子抱不平。
“你家小姐呢?”司马暗从来是开门见山。
“在休息,可能没有时间见你们。”小绿干脆一口回绝。
莫林斯笑了,想来唯一还真的很容易收服人心,这两个丫鬟是把他们两个当仇人看待了吧,不过没有拿着扫帚赶人,已经很好了吧?
“小妹这段时间都不见客人,身体不行。”大姐虽也看这两人不顺眼,但还是把原因告诉他们,否则依小妹的性格,将来还是会见他们一面的。
“她,身体还没好?”莫林斯有些着急。
“如果不是有人拼了命地和我们抢生意,小妹怎么可能会再次累倒?”大姐夫从来都是跟在自家娘子身边,所以这会儿也逮着机会说几句了。
“累倒?”司马暗惊讶地重复,没听说唯一有做什么重活啊?
莫林斯这下心里有谱了,他看了眼司马暗,是他们俩让唯一累倒的,这次没有其他的罪魁祸首了!司马暗马上回过神来,是的,没错,唯一这次的这一招,他们根本没得到任何消息,光是把消息压下来,就要花费很多的精力,更何况还要在这么多的地方安置人,这是一个很庞大的工程,唯一在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不仅成功地做到,更甚者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她是真的很累了,原来的身体就不好,不知现在的情况到底怎样?
两人的焦急很明白地看在大姐夫妇眼里,他们可真看不懂了,若真的心疼唯一,又怎么会想要把唯一逼到绝境上?现在知道担心了,真是的!
“我们能看一下唯一吗?”很卑微地问,几时有过这样的情况了?可他们不得不这样做,想要见到唯一,就得付出一点代价,是他们错在先啊!错的人,就要放低态度,这是没办法的事!
[第五卷:第二章]
“小姐是不会见你的。”小绿和芳菲根本不想让这两个累倒小姐的元凶见到小姐,谁知道见面后又会怎样折腾小姐?
“我们只是想看看她。”司马暗的脾气上来了,就算他们不好,那也应该有个限度,不要一棍子就打死,他们不是后悔了吗?
“你以为你是谁,想看就看?”二姐正好出来,看到这两个,那是心头火起,不知道唯一身体不好啊,还来捣乱,还嫌闹得不够?
“我们走吧。”莫林斯拉着冲动的司马暗,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晚上再来。”
司马暗眼睛一亮,是呀,这家人明摆着不会让他们见到唯一了,所以明的不能来,那就来暗的?反正大丈夫能屈能伸,没多大关系的。
待到两人离开后,一家人才有了笑容,这两个,居然还有脸来,抢生意抢得那么凶,就是想让他们一家都喝西北风,现在可好了,打不倒他们了,又来找唯一,真够厚脸皮的。
深夜,唯一的房间内仍然有足够的人气。
“女儿,身体好点了没?”
“小妹,快点好起来呀,要不,我们离开这算了。”
“是呀,我们又不缺什么。”
“走吧,我们就当输了就好了。”
附和的声音很多,很杂,全部不外乎是有关身体和生意的话,而且唯一的情况令他们有些担心。
“我没事,你们又不是没见过我更严重的。”是唯一的声音呢,虽然有点有气无力的嫌疑,不过还是很平静的。
“还这么逞强?神医早就说过,你不能过于操劳,现在可好了,都是那两个杀千刀的。”掌柜的说得是义愤填膺,这么好的孩子,本来就是让人来疼的,怎么可以用这么逼迫的手法,真恨自己没有金山银山的,否则砸也要砸死那两个,仗着自己家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吗?
“我真的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得很,你们就不用太担心了,都去休息吧,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呢!”唯一劝着大家,老是晚上耗在这里,也不能让她迅速复原的,还连累他们休息不好。
“小绿,你们两个要注意小姐的,知道吗?”还是不放心,再吩咐丫鬟一次。
“知道了,罗嗦不罗嗦,每天说个几百遍的。”唯一都听不下去了,真是爱操心的一家人,够了,还让不让这两个丫鬟有清静点的时间!
一大家子的人都走了,一下子房间显得空空的,唯一闭上了眼,“你们也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们。”
“小姐,你累了吧?”两个丫鬟倒是很体贴人。
“是的。”仍旧闭着眼,唯一轻声应答。
两个丫鬟小心地帮唯一盖好薄被,自从小姐身体不好了后,体质一直偏向阴凉呢!可怜的小姐啊!
丫鬟走后,两个身影马上落到房间里面,唯一睁开了眼,是的,她确实需要休息,这段时间的日夜安排,虽效果不错,可还是让身体遭了殃,但有人偏偏不让她如愿啊!
“你们怎么来了?”唯一的声音里听不出对他们的感觉。
“我们想看看你。”司马暗是立即冲到床边。
“看见了,有何高见?”唯一倒也不恼,反正这两个是怎样的人,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
“什么破神医,你的病怎么医不好?”司马暗心疼,听说唯一身体不好是一回事,真的见到是另一回事。
“靠这破神医捡回一条命了,还想怎么着?”唯一说得很轻很淡。
但在床边的两个人就明显地愣了,唯一曾经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他们俩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这就是司徒一即使被唯一赶走,也下不了手的缘故?因为他曾看过唯一那个时候的样子?
“到底伤在哪里?”莫林斯知道自己根本是没救了,就算再怎么恨唯一,但是在听到这样的消息时,心里的恐惧却是胜过更多的不甘心。
“就是气管不好,然后就那么一不小心地被风吹得凑巧,所以就这样了,要慢慢调养的。”唯一答得漫不经心的。
“气管?”莫林斯疑惑地重复,这是什么东西?
唯一这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这种知识这个年代还没有普及的,看着两个想她给个解释的男人,唯一苦笑了下,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了?
“就是神医的话了,简单地讲,就是被风吹呛着了,然后咳个不停,越来越严重,差点就上西天找佛祖喝茶去了。”神医爷爷,你就借我用一下,可千万别生气啊!
“那这几天又是怎么回事?”既然问了,那就问个明白,这是莫林斯的想法,也是司马暗的想法,他们老是担心,也不是个办法,若有更好的医治方法的,那就去找就是了。
“上次还没有痊愈的,只是呆在那里呆厌了,所以就这样来这了,本来慢慢地休养也是没问题的,谁让我惹到了你们俩呢?自讨苦吃说的就是我。”唯一轻松地开着玩笑。
可那两个却笑不出来,唯一的意思是,很明白了,要不是他们两个,现在也不可能经常躺在床上了?怪不得这家人会这么讨厌他们两个?
“现在感觉怎样?”
“还不错,起码现在有了休息的时间了。”唯一笑得可张扬了,赢了,本来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可是看到两个内疚的样子,哈哈,那可就大快人心了。
“你!”司马暗和莫林斯苦笑了下,他们中计了吗?
“是呀,我就仗着你们不会真的赶尽杀绝,那又怎么样?”唯一笑得眼儿弯弯。
“你呀!”莫林斯放下了心,可还是没办法生气。
“你就吃定我们了!”司马暗想绷着张脸,可还是被唯一的笑容给感染,真是意志不坚!
“你不怕我们真的要痛下狠手?”司马暗还是觉得唯一太过于放心了,要说莫林斯可能下不了手,那还是有迹可寻的,可他并不是省油的灯啊!
“我怎么不放心?”唯一坐了起来。
莫林斯和司马暗马上给她垫上枕头,调整好她的坐姿,才继续听唯一的话。
“你瞧,你们下意识的动作是什么?”唯一端着张笑脸,她就赌,赌他们两个还对她有没有心。
两人怔愣,他们刚刚做了什么?
“担心你坐得不舒服?”莫林斯接口,这做错了吗?
司马暗一副完蛋了的表情,“原来是这样。”
“就是这样。”唯一看着他们两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现在终于懂了吧?
“那你为什么要赶走司徒一?”司马暗不解,司徒一是唯一的很好的助力,两军对垒,多个朋友就多条路。
“你说呢?”唯一反问。
“还不是怕我们真的对付司徒家,你真的能做到恩断意绝?”莫林斯早就猜出唯一的用意,对着似乎还回不过神的司马暗道。
“十几年的友情不是说没就没了的!我又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司马暗对唯一的这着感到很是对他的一种羞辱。
“那家伙这次出力了吧?”司马暗和莫林斯都清楚司徒一是个怎样的人,所以有这样的一问。
“事实明摆着的,你以为依这一家子,我能部署得那么好?好的想法还要有好的执行人才行,大家都明白。”唯一说得很是明白。
“是,这句话说得倒是真的。”两人同意。
“从没想过,我们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聊天。”司马暗有些感慨,他以为日子就那样过下去了,想不到还是有转机的。
唯一点了下头,同时打了个哈欠,身子往下滑了点。
本来还很有兴致的两人,在看到这种情形,也只好告辞了,累了,就要休息的,而且他们还有那么点点的愧疚心理,更不可能让唯一更累了!
来到自己的驻地,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笑了出来。
“上当了。”莫林斯先忍不住笑意。
“是啊,真的上当了,最后那个哈欠不会也是假的吧。”司马暗也笑着,被骗了还那么开心,还真是难得,他们两人走火入魔了,中了一种叫唯一的毒!
“那应该不会是假的,她的确还是需要休息的。”莫林斯表示不同意见。
“我想她的意思应该就是希望我们能够不打扰她,你觉得呢?”司马暗沉吟,他们俩也不是笨蛋,唯一的这点心思还是应该猜得出来的。
“应该是吧,其实那天她就说了,她还小,只是我们太意气用事了。”莫林斯给自己倒了杯茶,没办法,他也习惯了用茶。
“是呀,可能是一年多的追查毫无休息,然后她这么安全,还不透露点信息,好让我们能安下心,觉得被抛弃,被玩弄了。”司马暗也好好地反省了一下。
“我更惨,和她认识得比你早,付出的比你早,和你是同一个情况,伤心了,看不清很多事情。”莫林斯对自己也很了解。
“是呀,晚上能看到她的笑脸,觉得一切都能过去了。”司马暗想着唯一的笑,原本急躁的心也能安下来了。
“她就是抓住我们的弱点,才能这么恣意而为啊!”莫林斯的话里,有着骄傲,有着开心。
“是啊,我们能随了她的意吗?”司马暗和莫林斯商量着。
“不随她的意,又能怎样?你想让她真的都躺在床上?”莫林斯无奈地回道。
“是啊,这家人又不象我们这几家!唯一就是看中这点才不要司徒帮忙的呀!”司马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