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了。”唯一放下碗筷,“它很不开心,还以为可以跟我出来。”
“你想吓到别人也不是这种方法,当年怎会要养只老虎的?我的心里有时也是毛毛的。”司马暗也不禁说起了怨言,那只名叫小虎的大老虎和他很不对盘,说来也是奇怪,他们三个都是经常过去看唯一的,也有和小虎一起玩,说起来,他们三的次数应该都是一样的,但是小虎对司徒一就是特别的好,虽然不该在这种方面比较,可心里还是不舒服的。唯一的态度如果也象小虎一样鲜明,相信他们三个人早就分出个胜负了。
“唯一,你知道你很大了吗?”司马暗已经觉得很难等了,莫林斯的年纪比他还要小,都要放弃娶妻了,而他,也已经被家里的人催得一个头变成两个了。
“十六岁,在这里是很大了。”唯一并没有说自己小之类的话,因为所处的地方不同,环境不同,十六岁当妈的都有了。
“那你就没有一点思考关于将来的事?”司马暗再次提醒,既然知道自己够大了,那就应该有个考虑。
“我说的是在这里,在我的家乡,我这个年龄可还是玩乐的时光,而且,还够不上法律嫁娶的年龄呢。”唯一不以为意,这里是大,但她自己觉得不大就好了。
“你的家乡?”司马暗迷惑,有这样一个地方吗?法律规定的嫁娶年龄那么迟?
“是的。”唯一非常正经,“你们真的还要继续等下去吗?我想,我嫁人的年龄应该在二十五岁以上吧,之前我是不会考虑的。”
话,说得够白了,如果这样还要等下去,她也没辙!
“起码还有九年?”司马暗感到头晕晕的,“你知道二十五岁有多大吗?”
“知道。”唯一知道他受到的打击够大,“你好好挑个娘子,然后成家,不也很好?干吗在我身上耗。”
“那我先娶妾,正妻的位置给你,好不好?”司马暗是玩笑,也是试探。
“若你要娶我,只能是我一个妻子,妻也好,妾也好,都只能是我一个,你可做得到?”唯一靠在位置上,很轻松地问。这个司马暗,当年在他家,就有侍妾了,还有人过来对她示威,想当然,只有一个,那是根本做不到的。
“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司马暗不敢苟同,“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
“是吗?”唯一点点头,“也确实是这样,不过我不赞同,就这样。”
耸耸肩,唯一快乐地看着司马暗的反应。
司马暗的脸阴晴不定,这个唯一在变相地要求他做到守身如玉,若是现在唯一就嫁给他,那他说不定还有可能做到,但在一个完全未知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给出这样的一个承诺!
“司徒一,你别不说话啊,你说说看,唯一是否有点过分?”
好吧,他承认,他卑鄙,自己现在没有个明确的答案,那就让司徒一也来尝尝唯一的伶牙俐齿。
“我想,这并不过分,一个人的感情总是有个限度的,如果能一对一,并能相伴到老,那是最好的吧。”司徒一并不反对唯一的观点,对他来讲,他是挺羡慕两人世界的,能白头到老,那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呀!
司马暗气结,他就不相信司徒一不会动心,在美女跟前,他们几个是为唯一心动,可那是因为欣赏唯一,决不是因为唯一的容貌,唯一的外貌,只能说是普通吧,在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只是她的聪慧给她加了很多的分,而若一个倾城倾国的美女在他们眼前,可能就会有不同的结果了。男人,大都是注重外貌的,以前他也经常和司徒一出入一些风月场所,他,怎么可能让司徒一在唯一的前面保持这么情深意重的一面?
“那红翠姑娘还在等着你呢?”司马暗故意提起司徒一以前的红粉知己。
“我早就和她毫无关系了,六年前就已经和她说明白了。”司徒一不否认,但却直接说明这件事的结果,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再加上以前意气风发,又有美人暗自倾心,那绝对是极大地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脸上都有光啊!
“你家的晴儿和莲儿还好吧?”唯一知道司马暗现在心里肯定是连肠子都青了,但还是再刺激一下,谁让这个人老是想着陷害别人。
“你还记得?”司徒一都有点惊讶,那么久的事了,她还记得以前有过这两个人。
“当然记得,以前来探望过我呀,我一向对这些人印象深刻得很。”唯一开着玩笑,换句话说,她可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司马暗砰地站了起来,又不声不响地坐了下来,再看看唯一,是明显的笑意,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连他都早就忘了,想不到唯一的记忆那么好。
“看来她们还在?”唯一笑着问哑口无言的司马暗。
司徒一只能是拼命地忍住笑,要知道,现在如果笑出来,那司马暗的面子啊,不知应该要放在哪里哦?
“她们两个是还在。”司马暗承认,“但是当时我知道后,也是警告过她们的。”
“我知道。”唯一这下对司马暗有些刮目相看了,陈年往事被人提起来当作讽刺的话题,他能忍得下来,看来这几年脾气还真的长进了不少。
“你连这个也知道?”司徒一不得不佩服唯一。
“知道啊,那天你带我出去,不是碰见了吗?她们马上,迅速回避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实在对不起了,记忆力好就是这样的,随便什么旁支末节都能记得清清楚楚的。
“那你记得离开我时我的神态吗?”司马暗这下也开始算起账来了,既然你什么都记得清楚,那这件小事也应该是清楚的喽。
“当然,这还用说。”唯一回答得毫不在乎,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那时的心情是什么?”司马暗这下终于可以出口气了。
“心情,什么叫心情?你只考虑到你的心情,那你可有考虑过我的心情?”想和她算账,还欠缺火候。
司马暗一怔,随即全力开火,“我对你还不好?那怎么样才算是好的?都听你的话,还不满足?”司马暗发火了,他这么对一个人,还从来没有过,她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质疑?
“是吗?我就是你养在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除了你能和我说说话之外,其他的人都被你禁止了,你觉得我会对这种情况感到满足,然后还得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人哪,真是只从自己角度想的居多,从来没想过会给别人造成什么结果,她自己是如此,司马暗是如此,很多人都是这样吧。
司徒一眼看形势不对,连忙当起和事老。“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得了,还说那么多干吗?”
司马暗知道司徒一是给了他台阶下,说实在的,被唯一这么一说,他才真的意识到自己以前所做的还真的有点过分,不过就这样停了下来不说话,又似乎代表自己是默认了唯一的说法,左右都是个难。
“是啊,过去了,多说无意。”唯一也赞同,也顺带化解了司马暗的尴尬,“这些都已成过去了,时间还真的很快!”
“你都这么大了,你还不知道?”司徒一对唯一老是觉得自己还没长大感到很是头疼。
“没错,我都这么大了,所以应该要自力更生,你们还决定跟在我旁边,不让我长大吗?”唯一随便什么都能把它坳成对自己有力的说法。
“你已经够大了!”司徒一强调。
“既然我已经很大了,那你还这么不放心,原因是什么?”唯一反将一军。
这下子,两个男人都不说话了,跟在后面还有什么原因,反正这么些年了,都很清楚,唯一一直似有若无地在暗示着他们放手,这下如果回答了,还不是落了她的圈套?
正当两人都不知该如何让场面再次活络起来,是一个伙计跑过来解救了他们,“老虎。。。”
唯一暗自叫了声糟,她把小虎独自一人放在陌生的环境太久了,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小虎怎么了?”
“那只老虎,它,它,它过来了。”那个伙计一说完,正好看到小虎过来,当场晕了过去。
“小虎,你怎么来了?”唯一柔声问着。
小虎用头蹭着唯一,然后用嘴拉着唯一的衣袖。
“你发现什么了?”唯一蹲下身子,和小虎平视。
小虎点点头,松开唯一的衣袖。
[第五卷:第九章]
大家都跟在小虎的后面,往后面走去,结果什么都没有,唯一疑惑地看着小虎,小虎继续带着她往房间走去,房间里有个袋子,唯一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呢?”
小虎摇摇头,唯一抚摸着它,“你是说他刚才还在?”
小虎点点头,唯一叹了口气,最近似乎越来越喜欢叹气了。“小虎啊,他不喜欢见我呢,以后你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小虎似乎了解唯一在说些什么,只是把自己的头更往唯一的身上靠去,挠唯一的痒痒。
“还是你最好了。”唯一边和小虎玩闹,边有感而发。
“刚才是谁来了?”司马暗虽然心里在猜测着是否是莫林斯,可还是需要唯一证实。
可,唯一只是笑笑,然后再笑笑,那笑,让人看了,只是觉得心酸,却毫无快乐的感觉。
“你们只要对你们的手下说声,若是有带老虎的姑娘来吃饭或是投宿的,别赶就好了。”唯一对着这两个一直要跟在身边的男人说,“我不想有一天连和你们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
司徒一思考了一会儿马上答应,而司马暗则是提出了条件,让他再呆三天,其实司马暗的心思大家都明白,他只是想多些和唯一相处的日子罢了,而且是尽可能的让唯一对他的印象能够改观,他也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唯一收拾心情,也允了司马暗的条件,不管他是个怎样的人,对自己,确实一直是很好的,撇开以前的人身限制,这几年来,一直是不错的,她也应该要看清这一点,给他个机会展示他自己,也给他个死心的机会,若是再和莫林斯一样的处理方式,她也会后悔的,这样伤人的方式,一个就够了,用不着再来第二个。
司徒一因为司马暗作陪,再加上对唯一的信任,也正好他自己在这几天里,也有了个惊人的决定,所以需要回去处理很多的事情,以及面对很多的问题,因此也没有和司马暗抢夺陪唯一的机会。
司马暗以为司徒一是自动放弃了,心里那个快乐啊,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所以快乐地送走司徒一,高兴地跟着唯一旅行,应该是旅行吧,唯一没有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的爱好,也不会大出风头地到处帮人解决疑难问题,就这么走着,看见好看的地方,停下来,有好听的故事的,也停下来,所以时间现在在唯一的眼里,根本是不存在的,她过得相当随心所欲,司马暗却觉得无聊极了,好看的风景他不放在眼里,好听的故事的,他觉得是浪费时间,唯一不喜让人注目,他可喜欢得很,巴不得有后援团一直跟在后边,好满足他大大的虚荣心。
两人之间很明显的不同,唯一一直是非常清楚的,现在就只能看司马暗能不能看清这一点。三天下来,唯一从那些江湖小道消息里面了解了自己很想知道的一些事情,而对司马暗,她一直是相当宽容的,也没有去逼迫他去认清什么,只是在平常的生活中,若有似无地提点他一下,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她实在是不想再让他的自尊受到伤害。
三天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可也足够让司马暗意识到唯一和别人的很多的不同点,或许有些人会因为他的皮相,他偶尔流露的温柔,以及他的财力而对他倾心,唯一却绝对不会。这几天总是发现唯一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并且他可以很敏感地察觉到唯一有心事,可唯一不想和他说,他也旁敲侧击不出来,总是觉得长大的唯一比以前更让人难以捉摸,以前可能偶尔还有小孩子气的表现,但大了,却是连冷漠都能以倍数上升的。他,以为自己的三天可以让唯一对他刮目相看,现在,却觉得自己太天真了,唯一给他三天,是希望他能自动而退的吧。
“唯一。”司马暗唤着那个换回男装的人。
“有事吗?”冷淡的表情,冷淡的语气,根本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写照。
“唯一,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当作是个选择?”司马暗黯然,本来就是,总觉得自己的胜率很高,结果却发现自己在她的心目中什么也不是。
唯一终于正眼看他,“是的。”
“为什么?”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可被人承认那又是另一种感觉。
“我们对很多事情的看法和处理都不相同。你还没意识到吗?”唯一并没有把这件事看得很重,她和司马暗是明显的两类人。
“可这样也能互补,你就因为这而舍弃我,不是太过武断了吗?”司马暗并不是很赞同,天底下能有多少人能有完全一样的思想的。
“是,可我决定的事很少更改过。”唯一坦然面对司马暗的指责,只能说每个人的标准都不相同。
“唯一,你懂感情吗?”司马暗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