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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爱上我 佚名 4876 字 4个月前

来的意思才是,生生死死离离合合,(无论如何)我与你说过。与你的双手交相执握,伴着你一起垂垂老去。当年我只说了前半句,没有说后半句,本来我是想有一天告诉他……

我拿着那本奏折看了很久,西丰临揽着我的肩膀,温柔地把我的头发别到耳后,“若若,在想什么?”

我低下头,腼腆地笑笑,“没想什么。”临哥哥,你看,我在你面前就撒谎,我的手攥紧了又放开,我说:“等回去了,我煮冰糖梨汤给你喝,对你地嗓子有好处,总回想办法把你的病治好的。”

马车忽然停下,外面有女官禀报送药,我要起身过去接,被西丰临按住,他笑着喊一声,“送进来吧?”

是两碗黑乎乎的汤药,西丰临端起一碗跟喝白开水一样咽了下去,浓浓的汤药味,光闻着就让人难受。他伸手端起另一碗,送到我面前。

我诧异地看着他忽然很紧张地捂住肚子,迟迟没有接西丰临手里地药碗,西丰临看着我,并不急躁,药就在他手里放着,我好半天好像才缓过神,我面前是临哥哥,我信任他,就像他信任我一样,我去端他手里地药。

我做了这个动作,两个人好象同时都松了一口气,西丰临笑笑,“是安胎的药,你身体不好,再加上路途奔波,我怕对孩子不好。”

我笑着连连点头,仿佛要把刚刚的那份尴尬就这么盖过去。喝完药,西丰临手里那着桂花糖递了过来,我看着小小的桂花糖,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说:“我不爱吃甜的了,”话说出来,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急忙解释,“怀孕以后,口味变得很奇怪。”

西丰临把我抱在怀里,“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没关系慢慢来,就像以前你追在我身边一样,现在换我来追你好不好?”

“若若,我从来都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那么幸福,你给了我这份幸福,不要把它拿走。”

第三卷 一百四十三章 回宫

我一直觉得西丰国是最美的国家,每一次我从宫里出来,都兴奋地到处转悠,天气稍微好一点,西丰临就让人卷起马车外厚厚的帐幔,让我撩开车厢上的帘子,往外看,我怕他回着凉又要咳嗽,他说:“就看一会儿,没关系。”

我回来以后,西丰临的精神大好,不再象刚和我见面一样苍白,脸上温暖如玉,有了光泽。我在一边和御医讨论的如火如荼,着手重新安排西丰临的生活起居,回到西丰国,我就闲不下来,除了照顾临哥哥,好像就没有了其他事可做。

不知道为什么,在东临国会为了被木刺扎伤手而唏嘘不已,离开那里,我变得坚强大条起来,就算是马虎地去抢端药,手被烫红,也不当回事。西丰临心痛地来看我的手,我还笑嘻嘻地说:“我以前不就这样嘛!没什么,不疼啊。”除了注意孩子,其他的根本被抛在脑后,直到时间推移,我慢慢又有了孕期反应,才算安静下来,躺在软塌上,还是不能让自己闲着,抱着乱七八糟的书,一看就是一天。

再一次听见不协调的马蹄声响,我马上坐起来,西丰临压住我的肩膀,自己反身去挑帘子望,我顺着车帘掀开的缝隙,看见一人一骑奔了过来。

黑色的骏马不停地喷着白气,马上的人脸色有些发白,眼睛依旧清冷漆黑,嘴唇紧紧地抿着,消瘦而有棱角的面颊往前倾着,正往这边望过来。

“夜,” 我高扬着调子喊出声,尾音一直持续着有些颤抖。

也利落地翻身下马,撩袍子将要跪倒,西丰临急忙笑着说:“免了。”

如果不是因为有孕在身,行动不变。我恐怕还没等马车停下来就冲了出去,夜的眼睛震动着,见到我的瞬间,夹杂在里面的惊喜流露出来,可还是恭顺地叫了一声,“皇上,娘娘。”

我顿时好像被他从头到脚浇了凉水,夜这个家伙关键时刻还是那么会破坏气氛。 我说:“夜,你的伤怎么样了? 你再这么跟我说话,我就不回去了……”

夜垂下头,西丰临站在我前面淡淡地笑着,风扬起他的袍角,衬得脸上的表情格外地温柔。

夜停顿了半天,终于从嘴角说出来,“小姐,”

他这个人无论怎么样就是不肯喊我的名字。 西丰临看着我。我不甘心地撇撇嘴,“算了。 就饶过你这一回,”除了我,和临哥哥一起长大地就是夜,夜重伤的时候,我远在东临国,那段日子,他一定很难过。三个人,就剩下了他自己,光是看着西丰临用关怀的目光从夜身上扫过,我真的就从内心里庆幸,还好夜没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眼前划过东临瑞穿丧服的样子,冰冷刺眼的衣衫忽然暴露在空中。我看见了黑色龙袍下掩盖的脆弱,但是我不肯相信这都是真地,直到他再度遮掩起来,再也不会给别人看了。

我忽然想问临哥哥,战场上东临国死的是谁,我冲这临哥哥张嘴,却没有发出声。

西丰临笑着看我,“若若想说什么?”

我笑着低头,“刚刚想到一件事,不过现在,忽然忘记了。” 我问不出口。

“今天就能进城了,都城比你走的时候有繁华许多,”西丰临揽着我的肩膀,帮我拉紧身上的毯子。

“可惜我没有看着它变化。有点遗憾。”我笑着脱口而出。

“就为这个遗憾?”西丰临低头看我。

好像习惯了看着这个都城经历每一个变化,忽然间看不到,只会觉得心里有一丝小小的遗憾,只是这样而已。

“若若,这是你的家,”西丰临叹了一口气。

是啊,这是我的家,为什么我的心情那么平静,一点也不觉得愉悦,也许我真地经历了太多事。

马车入城,听见欢呼地声音,西丰临抱紧我,“若若,会好的,我们会回到以前,甚至比以前更好。”

我默默地在他怀里点头,相信了他,相信了自己。

夜在旁边守护着,马蹄声音清澈。

走过层层列队,进入那红色的宫墙,这一次我真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临哥哥的妻子,西丰过的皇后。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我微笑走在西丰临身边,长长的袖子里我握着自己的手腕,身后那妖娆地身影已经离我越来越远,前方是等待我的是空虚已久的座位。

那天,见到了西丰临,我说:“ 临哥哥,我来了。” 脚步沉重,我好像渐渐明白了,为什么我会说,我来了,而不是我回来了。

西丰临侧头看我,我习惯性地回望他,以前会这样,以后还会这样,我会站在他身側。

回到宫中,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以为那些嫔妃会照例来请安做作样子,谁知道我盛装打扮,站了半天,也不见一个人影,终于忍不住靠在床边睡了过去,春桥看着心疼,一个劲地说:“小姐以前哪里受过这最啊? 没想到宫里还有别的女人。”

我笑笑,任着春桥帮我捏腿,“还是他被封贤王的时候,先皇御赐地几桩婚事,当时的情况特殊,迫不得已,也是我同意地,临哥哥聪明,懂的审度时势,隐藏自己的锋芒,若不是这样,哪那么好得了江山。”

春桥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异样,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我轻轻摇头,“他是不同的,不能比。” 动临瑞锋芒毕露,难免受更大挫折,他是在刀尖上行事,连口喘息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留。临哥哥这种釜底抽薪的办法,无论谁来评断,都是最好的方式,所以他必定回是一代明君,受人敬仰。

东临瑞有时候做事太过任性,就象迎接我进宫的时候,身份都没给我改,后来我也听到少许传言,朝堂上,一个老臣进言,是关于我身份的问题,中宫位置关系到整个国家,东临瑞淡淡地说了一句,“这是我自己的事。”任性地让人尴尬,有时候我也会感叹他和臣子间奇怪的相处方式。即便是他这样强硬,还是有人愿意追随他。

正随意想着,门口已经跪倒了一片,我抬起头,西丰临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我向他微微一笑,头上的金步摇“叮当作响,”西丰临刚登上皇位的时候,看着那几个莺莺燕燕,我曾生过怨气,我甚至觉得,做了皇帝的他,再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可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我忽然释然了,好像不再那么盛不下这些东西,能理智地去思考,做一个谦和而大度的皇后。

第三卷 一百四十四章 如烟

我说:“什么时候来的?”

西丰临径直走进屋,刚才我说的话他大概都听到了,可是我不觉得自己有失言的地方,于是大方地与他对视,还扯扯自己身上华丽的衣裙。

西丰临眉头皱了皱,“刚回来怎么不好好休息,”眼睛里都是心疼的模样,看着他这个表情我倒有些心虚了。

“你以前不是不爱穿得这么正式吗?” 伸手把我头上的金钗摘下来几支,春桥顿时有写慌乱不知道是该用手去接还是在一边站着。 对于她来说,是比较习惯东临瑞的。四丰临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她, 她才恍然大悟,过去用手捧了。

我笑笑,“这不是刚回来, 约莫着宫里的几个妹妹早上会过来,所以……”

西丰临继续帮我拆头上的发饰,春桥干脆寻了托盘在一边接着,“你不是最讨厌这些虚礼?”

我纠着自己的手指,“那倒是,不过现在不同,我离开那么久,总该配合你有个交代才好,朝里朝外,你要怎么解释?”

西丰临的手顿时停顿了,“若若回来,是帮我解决事情的吗?”

我开始无意识地攥自己的衣服,西丰临叹了一口气,拥我入怀,把衣服从我手心扯出来,然后把我两只手拢起来抱在我身前。

我低头看了一眼春桥,春桥拿着托盘一步步走出去,两个女官准备关门,我顿时紧张起来。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西丰临让我靠在他怀里,伸手开始轻轻地帮我揉捏着肩膀,他的手指碰触的地方,我感觉到酸酸的胀痛,身体的这中感觉,顿时勾起以前的回忆。 “你十一岁的时候摔过这里,一直都会疼,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还是每噶月都让御医那瓶药酒过来,现在已经攒了好多,从现在开始要每天都揉几次,才能把以前的补回来。

我笑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在西丰临怀里躺着,闻着他身上淡淡地梨花香气,本来是我最熟悉的味道,可是也变得生疏起来。

西丰临问我:“好些了吗?”

我笑笑,“ 临哥哥最会揉了,力道掌握的恰好,揉完了就很轻松。”

西丰临笑一声,“若若,我的技术退步了。” 顿了顿,他的手指攀爬上我的腰身。“以前若若说这样躺在我怀里是最轻松的。 是吗?”

我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笑的嘴角抽搐,还好只有我自己能感觉到,“是啊。”

可是现在若若身体这么僵硬,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地不对?”

我急忙低头,“不是,不是,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还没有放松下来。”

西丰临抬头轻轻地把我散落的头发掖到耳后,“若若,以后宫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我惊讶地回头看他。西丰临轻轻拉过我的手指,我反射性地把整个手蜷进他的手心。我根手指拢在一起,虽然依旧是他亲密地握着我的手。可是有一点点的不同,我心里是清楚的,“临哥哥,你……”

西丰临笑着看我,“我把她们安置出去了,”他把我的手拉起来,贴上自己的胸膛,笑容里带着浓浓地愧疚,“以前想着只要这里属于一个人就行了,其他地都可以妥协,认为不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会明白我,现在才发现,我真的做错了,不该把什么事都丢给你去承受。”

以前看着那几个女人名正言顺地坐在他身边,明明知道只是做做样子,心里还是难受地不得了,不停地跟他闹脾气,一有机会就用言语点拨他,可是看见他无奈的样子,自己有会心疼,后悔。

想想看,那时候真的是没办法,即便是他有力量去抗争,我也不愿意他去冒险,为了在一起,一切都要忍受,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手里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可以去不顾一切地拼命,手里有了东西,只想着去珍惜,每个人的处境不同,这不能怪他。

我细细去摸他的手指,从小我就跟他在一起,一点点地去接近他,跟他去要他地心,我说过,我会好好珍惜他,一切从我开始。

我的手停下了,一滴眼泪无声无息地划过面颊,掉在他的手背上。我曾想,这个世界上,只要他完全属于我一个人就好,现在……他是我一个人的了。

西丰临有些慌,急忙帮我擦眼泪,我摇头自己抹的满手背都是,“没事没事。”他静立了一会儿,手指摸上我地眼角,“若若,这里的颜色已经很淡了,很快蛊毒会全解了,到时候你就会把以前所有地一切都想起来,如果还是想不起来,我陪着你四处走,到每一个我们去过的地方,跟你讲我们小时候的事,就算你让我陪着你从头到尾经历一遍都可以。”

我点了点头,“好,我也觉得有很多事想不起来,等孩子生下来,蛊毒全都解了,那时候……”

西丰临忽然把我的手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