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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爱上我 佚名 4788 字 4个月前

我抿着嘴唇,看了东临瑞和小碧碧一会儿,“这孩子有点不懂事,一会儿会把陛下的衣服弄脏了。”

东临瑞眯起眼睛,嘴唇优雅地上扬,“他在母亲的肚子里一定被照顾得很好,既漂亮有健康。”

我顿时尴尬气力。“也不是,那时候我不太喜欢吃东西,他刚出生的时候有写瘦。”

东临瑞看了我一眼,好像很高兴听我说到这些事,“这孩子在我肚子里就爱动,我经常跟他玩。”

东临瑞依然笑着,“怎么玩?”

我垂下头,脸上跟火烧一样,手指在小肚字上戳戳。指尖冰冷。“就是这样,我动动。他就会找我的手,也在同一个地方动一下,就好像隔着独子,我们在握手,我天天跟他说话,虽然是我一个人,感觉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东临瑞抓起小碧碧的手。握在手里。

看到东临瑞在笑,我仿佛就开了话匣子,想让他更高兴一些,他比我离开的时候有瘦了一些,光看他这个样子,就觉得特别新疼,原非这件事。我尚且难受如此,更别说他了,用手指擦去眼角的泪,我接着说:“他是一个很难词汇的小鬼,开始把我折腾得总是吐,后来就挑食又好睡觉,后来我怕不好生他,临产前就配合各种姿势,调整胎位,强迫自己做一些运动。”

“你看上去瘦了一些,应该好好休息。”东临瑞看着我,忽然说,等我认真地看他的眼睛时,他敛目,避开了。

我扣着手指,“临产前我有点紧张,心里想着一定能顺利把这小家伙生下来。结果他还是折腾了我下,我把疼得死去活来,差点就……”

小碧碧还在找东临瑞的手指玩,东临瑞松开了手,没有去理他,而是看着我,皱着眉头,表情算不上平静,“很疼?还差点有危险?” 小碧碧拼命要引起东临瑞的注意,去够东临瑞的手,东临瑞依然看着我。

东临瑞的眼神下,我愣住了,半天才笑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看,我跟他都挺好的。做母亲就是这样,肯定是要疼的,可是当时只想着把宝宝生下来,什么都无所谓。”

小碧碧开始死命拽东临瑞肩膀上的宝石,我急忙走过去,伸手要去抱小碧碧,“回扯坏的,乖,快放手。”

东临瑞一直看着我,眼睛轻颤,勾起嘴唇笑笑,动作优雅完美地让人挪不开眼睛,修长的手指按向自己的肩膀,轻轻捏起那颗宝石,琉灿的光在他手里晃动,他轻轻一动,把宝石扯了下来,肩膀上的流苏顿时顺着他的身体滑落下来,闪光的缎子柔美如流水。

小碧碧静静地看着东临瑞,东临瑞从宝石两侧抽出两根艳红的线绳,放在一起系好,伸手戴在小碧碧的脖子上。然后说:“小孩子喜欢发光的东西,让他留着吧。”

小碧碧欢喜得不得了,手不停地去摸漂亮的宝石,这颗宝石一直反扣在东临瑞肩膀上,隐藏了其中一部分在流苏里,现在看来,宝石的底部好象是平整的,就像一个印章。东临瑞说,小碧碧喜欢地,我好像就没有了发言劝。

小碧碧得了宝石,仍是腻在东临瑞的怀里,我冲他笑了几下,他都不搭理我,我的火渐渐上来,冲着他伸手,“过来。”

小碧碧勾着嘴唇靠在东临瑞怀里,我怒,伸手去抱他,他在我手里扭动,东临瑞低头看着我,我咬牙还是不放手, 东临瑞深深看了我一眼,我闭上了眼睛,就当没看见,把小碧碧夺了回来,小碧碧急了直喊,“妈妈,妈妈。”

声音柔软,但是我已经铁石心肠,把小碧碧抱离东临瑞稍远的地方。一瞬间,屋里静得不得了,有过了一会儿,小碧碧有开始在我怀里扭动,冲着东临瑞伸手,我好像什么都顾不得了,大喊,“你看他都瘦成什么样了,就不能让他好好吃顿饭。”

喊出来,我心里就舒服多了,小碧碧被我吓唬住了,东临瑞愣了,惊讶地看着我,静静的半天没有出声。

我轻轻地说:“陛下别见怪,我今天……”我低下头说不出其他的话。

第三卷 一百五十五章 良夜

东临瑞说:“这算什么?你是在关心我?”

我抱紧小碧碧,拉着自己的衣带子,卷到手指上有放开,“陛下准备什么时候回国。”

东临瑞顿了顿,“过几天就走。”

我咬着嘴唇,咽了一口吐沫,“能不能多留一段时间。”停顿了一下,“其实西丰国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可以带陛下去看看。”

东临瑞轻笑一声,“皇后忘记了,我在西丰国待过很多年呢。”

我说:“对不起,因为你父王向着太子,我就去害你,当时的情况,我不希望本来就条件优厚的太子再有什么助力,一直在离间太子和你们国家的关系,甚至太子第一次带兵打仗,我都故意让太子偷偷带着你去前线,我想皇上知道以后会对他失望,如果你再死在前线,皇上一定不能再纵容包庇他,其实我只想害太子,利用你做了棋子。”

东临瑞说:“蛊毒已经解了吧。”

我点点头。

东临瑞笑一声,“那还说这些干什么。”

我笑了又笑,“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一下。”

东临瑞站起来,冲着我走几步,我的心跳的格外快,他细长的眼睛眯起来,浅浅一笑,“你是想告诉我,你的思维还很清楚,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一点都不紧张,跟敌人,哦,已经言和的敌人,午后闲谈,是不是。”

我抬起头,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东临瑞轻笑一声,“那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说:“我是在关心你。”低下头,不敢去看东临瑞的表情。

屋子里寂静无比,过了好一会儿,东临瑞说:“这句话后面不会还有但是吧!我现在看到希望就会害怕呢,你一定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太不冷静了是吧。”东临瑞轻轻地笑,“就这点程度比起我来差远了。”

我惊讶地抬起头,东临瑞俯身半跪下来,亲吻了我的嘴唇,长发垂下来,流淌在我的肩膀,我本来下意识地要躲开,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呆呆地任他亲吻,他的手指缠上我的腰身,加重了这个吻,细腻地在我嘴角流连,他的话说得很生硬,甚至带着嘲讽,但是眼睛却格外温柔,分开以后,他的唇更加的鲜艳,“现在是不是希望我早点回去?”

小碧碧茫然地看着东临瑞,微倾着身子,洁白的小手指头不停地动。

东临瑞走过去想抱他,我没松手,只是说,“先吃饭,我不急着走。”东临瑞的手拿回去,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开始吃饭。

我伸手去摸盘子,说:“凉不凉?要不要再热一下。”

东临瑞吃饭的样子很好看,他吃的多,我就会觉得很欢喜,我讨厌他瘦的模样,怎么看都让人心疼。

东临瑞看着我,顿了顿,“今天过来,想问我什么?”

我说:“没有,就是单纯的想来看看你。”

东临瑞笑一声,“哦,第一天见到我,就打听我有没有孩子的事?”

我的脸顿时跟火烧一样。

东临瑞又说:“如果现在我告诉你,我没放弃,你是不是准备马上从我面前消失,”

没想到东临瑞会忽然说这么一句话,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东临瑞笑笑,“想让颜回来看你,我还得做得像模像样,让他自己请求,就怕你会觉得我还有什么打算,以后连颜回都不见了。所以我必须要配合你,让你心安,涉及到关于你的东西我都不能去沾,听见你给孩子起了这么个名字,我才屁颠颠地跟过来,看看是不是还有希望,谁知道你是想见张碧呢,还是想见我?看到你瘦了,不敢问,只能拐弯抹角的打听,你跟我说几句话我还要紧张,你三番两次用言语试探我,不就是想看我慌张的模样吗?现在看见了,是不是觉得挺难看的?”

我使劲地摇头,却不知道说什么,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说:“东临瑞,花兰节上的面具你还记不记得。”

东临瑞看着我,细长的眼睛波动着,我说:“你记得就好,”说完这句话,我真的感觉到没脸再呆下去,可是又舍不得走,小碧碧从我怀里站起来,软软的小腿,蹒跚着向前迈步,我不敢放手,只是小心翼翼地护着。

东临瑞笑笑,“没关系,让他试着走,我小时候,九个月就会走路了。”

我笑出声,眼角有点湿润,“哪能都像你那样,我很小就像走路,可是干着急没办法,两条腿就像肉条一样,晃晃悠悠不好使,结果只能在床上滚来滚去。”

东临瑞眯着眼睛笑,小碧碧也抿起嘴,我站起来,领着小碧碧走了几步,然后放开手,小碧碧试着往前迈了两步,身体开始有点不平衡,但就是不肯手脚并用,在原地支持着,小身体挺得直直的,腿在颤动,终于选择了一个好看的姿势坐下,然后仰头,抬起下巴骄傲地看着我,我没弄明白他要干什么,半天他才换了招子般的笑,标准的东临瑞式,勾勾嘴唇,呀呀地软绵绵叫“妈妈,来,”

我赶紧看向东临瑞,东临瑞僵了一下,优美的红唇简直要亮出光来,星目半眯,长发垂下,用能颤入人新底的声音说:“若若怎么能教孩子说这种话。”

我红涨着脸,“不是我教的,是他自己。”明明是在说事实,却解释地像在掩饰。

东临瑞轻轻地笑。

接近天黑,我才抱着小碧碧回宫,入了宫门,就看见西丰临站在前面,黄金色的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袍角的丝绒闪亮着,就像碎花在飞舞,我抱着小碧碧往前走,西丰临看着我,狐狸眼一眯,几分慵懒,几分威严,温雅的含笑,也美到了极致,散发着光彩,曾几何时我认为这是独一无二的笑,我喜欢看,经常为追随他一个眼神而存在,我笑起来回看着西丰临,好像多少年的回忆在我们中间流过,二十几年的悲喜在目光中交织。

我说:“临哥哥,我们回去吧,一会儿天冷了,你的病刚刚才好一些。”

西丰临笑笑,挽起我的手,我没有躲开,小碧碧楼着我的脖子,三个人慢慢地往里走,路过一棵梨花树,我笑着说:“临哥哥还记得那里吗?”

梨花树下,我经常来找那个男孩子,他仰起脸,随着花瓣飞扬,笑得让人着迷。

我笑着回头看他,“我也记得,永远都忘不了。”

第三卷 一百五十六 半似缘(西丰临) 番外

币 那年我七岁,她像一把刀一样硬生生插进我的生活,总觉得所有的一切仿佛被打乱了,深宫里的生活讲究的是循规蹈矩,准备好所有,然后按部就班,最可怕的是忽然横生枝节,应对那些突如其来的事情,而她就是忽然来到我身边的。

我不明白她眼睛里为什么闪烁着那么热烈的火焰,她整个人站在我面前都像一团烈火,偏偏脸上是那种纯净的笑容,执着,眼睛格外的亮,仿佛眼底总有雾蒙蒙的水气,见到我更加如此,我冷言她却一点也不在意,仿佛只要我跟她说话,她就会很满足。

世间的女子不都应该是温婉,柔顺,就如我母妃一样,恪守本分,规规矩矩地,即便是再委屈也不敢说一句心里话。父皇曾夸过母妃唯一一次,就说她,温良贤淑,识大体。女子仿佛都频频效仿这种美德。

唯有她,并不把这个当回事,看我的时候目光不加遮掩。

伺候我的丫头,有时候夜会偷偷看我几眼,我看过去,她就会主动避开目光。我觉得这可能是对付她的一个办法,于是那天,在他看我的时候,我定定望过去,她却连躲都没躲,还冲我莞而一笑,我讶异地看着她,她冲我吐吐舌头,没有收拾了她,倒让我觉得不知道怎么办好。

她有点变得不一般起来,不但要占据我的视线,那抹身影还一直往我心里钻,这种感觉太陌生,我不喜欢,于是我把他拒之于心门外,不去细想。

她费尽心思地讨好我,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她这样呢,她在宫里身份很高贵,神官的预言谁会不相信。她根本没必要来照拂一个极其不受宠的皇子,每每我睡不着在炕上翻来覆去,都会去想她的眼睛,然后迷糊着入梦,那双眼睛也跟了进来。

我喜欢站在梨花树下想母妃,母妃说她很喜欢这树下的香气,父皇有一次带她来过这里,当时父皇很高兴。说母妃就像梨花一样美,要封她为“梨妃”,不过这件事父皇转眼就忘记了,母妃说她怀我的时候,经常站在远处看这棵梨树,一边摸着肚子一边说话,祈求上天会让她的孩子将来可以幸福。

每次在这里,我仿佛都能看见,几乎一辈子都没有幸福过的女子。站在不远处。对着老天说,请让他幸福吧。让他幸福吧,说着眼角就会慢慢湿润起来。

为什么要期盼我幸福呢,我更希望她能幸福一些,为了保住我的小命,她不跟人争宠,只是悄然地活着,期待着